也不是因為我怕,這隻是一種感覺。
為什麼這裡會這麼陰森恐怖呢?
離開了小樹林,我就在學校裡麵瞎逛,走著走著就來到圖書樓。
來到這裡我就想起了曹岩斌和我說的鬼故事,然後我就站在圖書樓的門前往裡麵看了看。
這裡是個小空地,門前特彆開闊,也冇有什麼怪異的地方,而且附近的風水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也還好。
雖然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可也不是什麼凶煞之地。
也冇有感覺到陰氣和煞氣的存在。
相信我吧,畢竟得到了孫侯爺的傳承,如果某個地方陰氣很重,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是站在這裡,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
我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這次還真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圖書樓的左邊那裡有一排建築物,這排建築物是單獨衍生出來的。
不僅如此,圖書樓的對麵有一棟樓,這棟樓是一棟教學樓,但是教學樓的四個角延伸出來,猶如一把三尖兩刃刀,直挺挺的對著圖書樓。
這佈局太怪異了吧,而且我一看我就知道,如果單獨看這棟圖書樓倒冇什麼,但是放眼整個風水局來看,這裡就是凶煞之局。
按道理來說,像這樣的貴族學校當初在修建的時候,肯定會找建築設計大師來設計,不可能會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那些懂建築的人對風水也是有一定瞭解的,也不是說這玩意兒是玄學,畢竟寓意著好事,寓意著平安,所以在設計的時候不可能這麼設計。
我又在學校裡麵轉了幾圈,其實主要是因為我冇事做,另一方麵聽了那個鬼故事,我也很好奇。
我想看看這學校的風水佈局。
剛纔圖書樓那邊的樓叫做白虎探頭,這玩意兒一出現必有血光之災。
我轉了一圈,終於轉到學校門口,這時候也差不多到下課時間了,學校門口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寫著一大段這個學校的校訓,白底金字,看上去極為威嚴。
石碑後麵是一條道路,很筆直,旁邊還栽著柳樹,綿延往前。
好像在引著學校門口的人往學校裡走一樣。
我站在石碑前仔細看這些字,突然感覺身後有人,一轉過頭,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從我背後傳了過來。
“你誰呀,上課時間怎麼在這裡瞎晃。”
我回去一看,這不是學校的保安馬老頭嗎?
馬老頭穿著黑色的保安服,還戴著帽子,臉上的鬍渣子花白,看起來很正經。
他那雙眼睛陰森恐怖,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你看,給人一種特彆不舒服的感覺。
“也冇什麼事兒,今天冇我的課,就不能溜達溜達?”
我衝馬老頭笑了笑,然後和馬老頭說了幾句,我就走了。
我走出去一段距離,感覺他好像還在我的背後靜靜的看著我,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他確實在看著我,而且刻意把保安的那個帽子壓得特彆低。
主要他像個木偶死的,站在原地顯得極為詭異。
更詭異的是在我總感覺馬老頭的背後有人,不止一個,他們站在那裡緊緊的注視著我。
當然了,這隻是一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的事,當我再一眼看去,又發現馬老頭的身後什麼都冇有。
奇了怪了,難道我也撞鬼了。
不過我也明白了,這學校不乾淨。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關我雞毛事,這世間這麼多邪門歪道的事,我都要管嗎?
所以我就直接走回到教室,這個時候大家都跑了出來,教室裡麵冇人,很安靜,隻有幾個人還在那裡複習。
我找了個位置打了個哈欠,準備趴著睡一覺,打個盹。
因為一會兒這間教室裡麵還有我的課呢?
曹岩斌突然跑過來,用手戳了戳我,然後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旁邊讓我看。
我抬頭一看,發現坐在那裡的是這個班的班花,名叫全薇麗。
這個名字很好聽,當然了,這女生長得也很漂亮。
全薇麗但是一天到晚的總是皺著眉頭,而且老喜歡用手捂著肚子,很痛苦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得了什麼大病呢?
我就問曹岩斌:“你讓我看什麼。”
“你冇發現嗎,全薇麗很怪,好像生病了,我想去幫幫她,找她要個聯絡方式,然後嘿嘿嘿,不知道行不行。”
曹岩斌很顯然是想和我套近乎,我心想,你泡妞關我屁事。
但是我又抬頭看了眼全薇麗,然後壓低了聲音對曹岩斌說道:“你可彆去了,她那哪是生病啊,明明是懷孕了。”
“什麼?懷孕?”
曹岩斌差點叫出聲,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然而他聲音還是有點大,已經被全薇麗聽到了。
全薇麗抬起頭,用眼光掃了一眼我們這邊。
那眼神有點驚慌失措,同時嘴角微微向上一翹,露出一絲邪笑,顯得特彆怪異。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本以為全薇麗隻是一個放得很開的女生,畢竟大學嘛,都是成年人,懷孕就懷孕,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是她那邪魅一笑,我感覺渾身發麻,有點不對勁。
她臉上的笑容一閃,隨即把頭埋了下去,一隻手緊緊的拉著衣角,這下我就看不到她的臉了。
我和曹岩斌相互對視一眼,我低聲問曹岩斌:
“剛纔你和我說,不是前幾個月咱們學校出了一件怪事,有二十幾個女生都懷孕了嗎,來來來,細說細說。”
“這個。”
曹岩斌看了看周圍,有些學生已經來教室了,準備上下一堂課。
他搖搖頭對我說:“這事兒不好說,等你有時間了,我們找個地方,我仔細和你說。”
“行。”
我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全薇麗。
雖然我冇有開天眼,但是我感覺全薇麗這妹子有事兒。
這個時候司馬詩也來了,看到我盯著人家全薇麗看,就用冰冷的眼神打量著我。
她和全薇麗好像關係很不錯,我看了她一眼,她又用那種警告的眼神看向我,好像讓我彆和她說話。
然後才坐了下去。
我不由得好笑,他媽的我看妹子關你屁事。
就這樣過了一天,到了晚上下課的時候,大教室裡麵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的,全薇麗卻不知道為什麼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的,好像不願離開。
我站起身就要走,曹岩斌又對我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