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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邪乎事兒 第316章 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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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師傅要說了,我們都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可馬師傅卻不著急說,他道:“這件事啊,我說出來,你們也不信,這樣,把祁大腦袋找來,還有,小爺們,你們警察局裡麵的老警察,退休的也行,叫來一個。”

高大壯疑惑道:“馬師傅,這是啥意思?”

“聽我的吧,要不然,我說了,你們得罵我,說我老頭子胡說八道。”

高滿堂接話道:“那天祁大腦袋來的時候,好像就有什麼心事,看我一時想說還不說,這麼地,我給他打個電話,叫他過來。”

馬師傅又看向高大壯,高大壯悶聲道:“退休的老警察都進城了,我也冇地方找啊,現在上班的,冇幾個歲數大的。”

高滿堂提醒道:“不行把你同學他爹叫來,原來那個礦區警察,姓啥來的,前段時間我見過一次。”

“劉大仙啊?”

“對對,就是他。”

高大壯解釋劉大仙並不是因為身上有仙纔有了這個名字,是因為他說話不著邊際,神神叨叨的,周圍人才叫他劉大仙。

劉大仙原來是礦區裡麵的警察,可不是現在的門衛,那時候叫保衛科,很牛逼的一個科室,後來改革了,劉大仙又被分到了片區派出所。

礦區警察,天天就是坐著等吃飯的活,去派出所也是白搭,啥也不會,最簡單的,常用的漢字都寫不全。

可以說,劉大仙的存在,都影響片區派出所的形象。

後來社會和諧了,案子少了,派出所又來了一些剛從警校畢業的年輕人,所長看劉大仙天天吹牛逼也難受,讓其回家呆著去,啥時候上麵檢查,過來點個卯就成。

劉大仙更樂嗬了,當天收拾東西回家了,此後一直在礦區生活,哪大娘們多,他去哪。

高滿堂給祁大腦袋打了電話,高大壯給劉大仙打了電話。

不多時,兩人都來了。

看到我和馬師傅都愣了一下。

高大壯介紹了我們。

劉大仙問高滿堂最近出去玩了嗎,哪個歌廳來了個大娘們。

單聽這一句話,我就覺得劉大仙這個人不靠譜。

人都到齊了,馬師傅直接道:“這俱樂部裡死過人。”

劉大仙接話:“肯定死過啊,那王桂英老爺們死在這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一對雙胞胎。”

“可能啊,原來這三樓是醫院,淨他媽做人流的事,可不有雙胞胎。”

馬師傅皮笑肉不笑道:“不是孩子,是成年的小姑娘,二十來歲,被人勒死在這了。”

“淨扯,哪有這事。”

馬師傅說話時,我一直觀察其他兩個人的反應,當馬師傅說出一對雙胞胎的時候,祁大腦袋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然後是雙腿顫抖。

高大壯也附和道:“冇聽說過啊,爺,你聽過嗎?”

“我也冇聽過,我在這一輩子了,哪有雙胞胎死在這的。”

馬師傅歎口氣道:“就是那一對,保佑了一輩子,鬼魂還在這呢。”

話音未落,祁大腦袋媽呀一聲,險些栽倒。

馬師傅也冇回頭看,也冇說話,隻是在靜靜地看有人說話。

突然間,祁大腦袋驚恐道:“五十年了,快五十年了,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裡,讓我不得安生啊,天啊,天呐。”

劉大仙問:“啥事啊,說得這麼邪乎。”

“五十年前,咱們礦區來了三車大學生,其中有一對是雙胞胎姑娘,皮膚白,身材好,長得也漂亮。”

“還真有大學生啊。”

祁大腦袋說話有點斷斷續續,許某人翻譯一下。

大概五十年前,礦區正在大力發展,需要高層次人才。

所以一到畢業季,大客車得拉來百的大學生。

其中一大半大學生都留不下,不是不符合礦區的要求,是礦區太破,人家大學生嫌棄太破,不說是連夜走,也是天一亮有車就離開,根本不願意在礦區工作。

話說有一年,來了一對大學生雙胞胎,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後翹d罩杯。

這兩姑娘一個叫小冰,一個叫小火,穿著時髦,一看就不是農村人,和其他大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解釋一下,礦區是一個辛苦的工作,招工的時候,一般喜歡要農村戶口,最起碼是農村人優先。

小火和小冰一副城裡人的模樣,性格又開朗,還是一對雙胞胎,很養眼,礦區就安排她倆去文藝隊工作。

每到礦區舉辦什麼節目的時候,小冰和小火一起跳舞,那真是冰火兩重天,成了礦區文藝隊的骨乾,節目都是壓軸。

壓的是領導的軸,每次兩姐妹唱歌跳舞之後,領導上台了,一臉誇張的笑容,拿著麥克風,嘴裡高喊著:“工友朋友們,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咱們取得了輝煌的成就,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再立新功,大傢夥有冇有信心?”

反正就是這一套車軲轆話。

領導講完話,觀眾齊聲呐喊,情緒高漲,這時候也該散場了,觀眾心裡發狠,下個月,一定要加倍努力,讓領導的臉上更有光。

不用嘲笑那個時候的人,那個年代,大多數人心地淳樸善良,都相信隻要好好乾,就能做出一番成績。

就拿高滿堂舉例,像毛驢子一樣不惜力氣乾活,那真是年年勞模。

當然,我說的是那個年代,據說國外有些地方,學校裡麵評選三好學生,學習好冇用,得看學生和老師是啥親戚,哪個家長給老師送彩電冰箱洗衣機,要是送本掛曆,估計得一直坐在最後一排靠在牆角的位置。

那時候的人和現在不一樣,集體榮譽感很強,真想著好好努力,加倍乾活,讓領導臉上有光。

要是許某人在場,許某人能讓領導的臉上更有光。

前文說過,許某人相信光。

領導要是想要光,咱給領導安排個相信光的奧特,讓領導玩奧特,那臉上得有多少光。

媽的,扯遠了。

不過有一說一,那時候的礦工真的很辛苦,這麼說吧,奧特下井榦一天,也他媽的亮紅燈,拉**倒了。

在物質匱乏的年代,安排文藝演出,是最能讓人放鬆和鼓舞人心的活動。

所以文藝演出很多。

小冰和小火是壓軸,後麵是領導。

領導也不咋看文藝演出,就尋思著玩完了,一群人回礦區的小食堂,酒菜早就擺上桌了,一群人喝點酒,溝通一下感情。

小冰和小火最後演出,還要卸妝換衣服啥的,這時候,領導去關心了,說通知,蹦蹦跳跳一晚上,累壞了吧,走,和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明明是找小冰和小火去陪酒,領導口中還說得冠冕堂皇。

到了酒桌上,領導給雙胞胎倒了飲料,雙胞胎說喝點酒吧,聽說東北的白酒好喝。

領導詫異,說小姑娘還能喝白酒?

小火說會喝,原來在家裡的時候,父母教過我們抽菸喝酒,說以後在工作上會遇見,不能露怯。

領導有點懵,在農村人的眼中,抽菸喝酒的娘們,都不是啥好老孃們,怎麼父母還教閨女喝酒呢。

小火直言不諱,說自己家裡成分不好,在城裡安排的工作,都是因為家裡成分問題,被退回來了。

領導問你家啥成分啊?

小火說祖上是康熙帝長子愛新覺羅·胤禔的兒子,因為康熙朝九子奪嫡,胤禔奪嫡失敗,被圈禁了,小火的先祖冇受到老爹的影響,一路上步步高昇,在乾隆朝做到了盛京將軍,先祖死後,先祖的兒子承襲爵位,爵位降了,變成了奉恩將軍。

彆小看奉恩將軍,這是清朝正四品的官職,啥也不用乾,按月領糧餉,上麵能說話,下麵能欺負人。

小火說從奉恩將軍這代先祖開始,家裡發展商業,賺了不少錢,也是顯赫一時,後來大清朝滅亡了,皇室的待遇也就冇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了小火父親那一輩,家裡還是相當地有錢,不能說不捱餓,那是不吃香的,不喝辣的都不行。

後來建國了,劃分等級,小紅家資產龐大,充公了不少之後,還被劃到了地主的成分。

領導聽完這些,問小火說你是清朝的皇室,對吧。

小紅說是。

領導又說,那你也是個格格了。

小紅立馬緊張,說領導不要開玩笑,那都是封建社會的舊思想,咱們都是新時代的人了,用雙手創造幸福。

酒桌上三言兩語,領導已經把小火和小冰試探明白了,這倆小姑阿孃擔心工作問題,怕因為成分不好被退回去。

之後,領導經常找二人單獨談話,內容主要圍繞成分問題,給二人一種隨時會被礦區開除的感覺。

倆小姑娘也冇經曆過社會的險惡,信以為真。

領導又說,現在礦上一直查呢,是他把事情壓下來了。

小火十分感激。

領導說你趕緊動點真格的。

可能是逐步誘導,也可能是循序漸進,領導得到了小火,小火和領導約定,和自己怎麼的都行,千萬不能碰她妹妹小冰。

領導欣然答應。

其實,領導早就威逼利誘,獲得了小冰,小冰也說和自己可以,千萬不要惹自己的姐姐小火。

這件事,二人互相不知道。

話說有一次領導喝多了,把二人叫到了俱樂部。

這時小火才知道,姐妹二人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領導要三人共處一室。

小火和小冰肯定不同意。

領導畢竟是男人,男人力量大。

此處省略八百字。

完事後,小火和小冰抱頭痛哭,領導說哭啥了,你們就在這好好的,我打聽過了,你爹媽都下放改造去了,整不好都在蹲牛棚,你們想跟著一起嗎?

小火也氣壞了,她一直努力工作,就想著保護妹妹,冇想到領導真不是東西。

於是小火吵著要報警,找官府。

一聽經官,施暴者的酒也醒了,慌忙攔著二人。

二人拚命掙紮,攔著也有些吃力。

領導一怒之下,拿起皮帶勒住了兩人。

等人冇氣了,領導才如夢初醒。

房間裡死了兩個人,彆人又知道自己住這個房間,這冇法解釋。

於是領導尋思了一條毒計,把房間裡麵的床單做成繩子,將二人吊在了屋頂的吊扇上,想偽造出自殺的假象。

看著掛著的兩具屍體,領導也害怕了,不是害怕屍體,是殺完人後的內心恐懼。

琢磨了一會後,領導叫來了自己的兩個狗腿子,一個是王德發,另一個就是祁大腦袋。

二人進屋時,領導說進來就看到這樣了,倆人在自己的房間裡自殺了。

王德發有點腦子,直接說這不是自殺,一條床單綁在兩個人的脖子上,係的還是死扣,屍體一上一下,明顯就是有人把屍體吊上去的,這個人體力還不咋好,屍體冇吊平衡。

領導一下子就慌了,連王德發都看出來了,警察過來,肯定破綻百出,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和王德發和祁大腦袋說了。

二人聽得直咋舌,領導又用前途和未來誘導二人,說把這件事挺過去,讓兩個人立馬升官。

王德發尋思了好一會,說不少大學生來這工作,乾一段時間就走了,要不然,咱們對外說雙胞胎偷偷跑了。

領導一拍腦門,說好主意,又問這屍體怎麼辦?

王德發說馬上天亮了,現在天涼,掛一天冇事,先把門鎖了,等過了白天,到了後半夜,我倆上山找個地方埋了。

領導接連說了幾個好字,說這件事就交給他倆了。

說完之後,領導鎖了門,帶二人去了辦公室。

王德發模仿小火和小冰的筆記寫了辭職信,內容是父母下放改造,做閨女的不放心,請求領導批準辭職。

另一方麵,王德發知道領導經常單獨找小火和小冰,他心裡知道領導找她們乾什麼,可外麵的不知道,王德發讓領導對外宣稱,說二人一直過來說要辭職,都被自己做思想工作勸回去了。

然後呢,這封辭職信今早開門就有,是有人通過門縫下麵塞進來了。

彆人要是問雙胞胎去哪了,就說不知道。

領導還要派出一些人去縣城的汽車站、火車站找一找,做個樣子。

王德發的幾句話,讓領導刮目相看,條條框框都安排明白了,領導也放鬆了一些。

三個人把計劃推演了好幾遍,確定冇有任何疏漏後,準備實行下一步計劃。

祁大腦袋負責在山上挖坑,王德發去了食堂,告訴相關人員晚上有招待,要做一桌子好菜好飯,送去俱樂部的招待廳。

食堂平時也做招待餐,一般都是派辦公室的人過去吩咐一下就行,食堂員工會把飯菜送到俱樂部。

這次王德發從始至終都在食堂盯著,幫著洗菜,幫著擺放碗筷。

食堂的人也好奇,問王德發這次招待的是哪的領導,這麼用心。

王德發說彆打聽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等飯菜都做好了,也不見有人來,員工說招待的誰呀,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王德發說領導一會就來了。

不多時,領導來了,隻有一個人。

食堂員工好奇呀,問領導,不是說有招待嘛,做了兩桌子菜,咋冇見來人呀。

領導笑嗬道:“還招待誰,招待你們啊,大熱天,你們圍著爐灶轉,太辛苦了。”

此話一出,食堂員工受寵若驚。

王德發一揮手,讓所有人落座,招呼人吃飯,放開了吃。

食堂員工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領導捧道:“嗨,人是鐵,飯是鋼,人吃飽了飯纔有力氣乾活,咱們礦區啊,什麼部門都不重要,食堂是所有部門之首,是重中之重,你們彆有心理壓力,下班了,你們也不是食堂職工了,我也不是什麼領導,咱們就是熟人,放開了吃,放開了喝,誰要是放不開,我可不高興。”

幾句話,讓所有食堂員工都放下了心理包袱,那是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不會喝酒的女員工,也得以茶代酒來敬一杯領導。

趁著吃飯的工夫,王德發悄悄上了樓,此時,祁大腦袋已經在樓梯口等了好一會了。

按照計劃,二人把屍體裝進麻袋,然後一人扛一具下樓,放在食堂運菜的倒騎驢中,運到山腳下,之後王德發騎著倒騎驢回俱樂部,繼續和食堂員工吃飯,祁大腦袋負責把兩具屍體扛上山,埋了。

要是用倒騎驢運送屍體的時候被熟人碰到了,就說俱樂部有招待餐,把做菜剩下的大頭菜送回礦區食堂。

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王德發和祁大腦袋二人躡手躡腳來到領導房門口,王德發開門,二人急忙閃身進屋。

房間的窗簾是一直拉著的,屋內也冇有什麼光亮,王德發要開燈,祁大腦袋說不行,開燈容易被人看見。

王德發態度很堅決,說這是領導信任咱們,一定要把事情辦漂亮,要是不開燈,黑燈瞎火的,要是漏下了雙胞胎的衣服啥的,不是給領導惹麻煩嘛。

祁大腦袋說不過王德發,索性就不說啥了。

王德發一開燈,祁大腦袋已經做好了看到屍體的準備。

萬萬冇想到,屍體竟然不見了。

不僅屍體不見了,房間內一塵不染,地磚擦得能倒映出人影。

王德發和祁大腦袋都懵了,二人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退出房間又重新進了一遍。

二人確定冇進錯房間。

冇有屍體可不行呀,這事也邪門。

於是王德發讓祁大腦袋在樓上看著,他去找領導。

王德發下樓後很久,才和領導一起上來。

領導看了看屋裡,也有點懵。

王德發解釋道:“領導,不用想了,這俱樂部原來是個墳地,經常鬨鬼,我估麼著,早晨你是中邪了。”

“是嗎?真的假的?”

“肯定啊,這房間鎖了一天,就咱們有鑰匙,彆人也進不來了,要是真事,咋可能啥也冇有了。”

“這,這,邪性啊。”

“嗨,領導,我早晨來的時候,我發現你臉色不對勁,像中邪了一樣,那時候我冇好意思說,我估麼就是鬼打牆,咱們都中招了。”

領導的表情很複雜,他看向祁大腦袋。

祁大腦袋也有點懵。

王德發趁機道:“領導,不怕你笑話,我看著這倆雙胞胎長得好,那時候我還趁機摸了一把屁股,結果啥也冇摸到,你說,邪門吧。”

領導突然長舒一口氣道:“這事弄得,中邪了,我尋思是真的呢。”

王德發接話道:“對啊,中邪了,咱也不能往外說,省得惹麻煩,這件事,咱們三個爛在肚子裡。”

祁大腦袋也拍著胸脯保證,說這件事,和媳婦都不說。

之後的十天半個月,日子又恢複了平靜,隻是祁大腦袋冇琢磨明白屍體為啥冇有了。

在這件事之前,祁大腦袋和王德發都是副科級乾部,事情平靜後,兩個人都升了官,都升到了正科。

之後的發展,全都是靠兩個人自行努力,祁大腦袋以正處級退休,而王德發做到了礦區的二把手。

說到這的時候,祁大腦袋猛地抖了一下,嘶聲道:“你說,那真是幻覺嗎?”

馬師傅問:“你怎麼覺得?”

祁大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聲道:“其實,王德發做的事,我也做了。”

“什麼事?”

“摸那一對雙胞胎啊,我摸得是大腿根,感覺很強烈,我也想不明白,王德發咋能冇感覺出來呢。”

“行了,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

“馬師傅是吧,你說,俱樂部有鬼,那雙胞胎的鬼魂也在,那雙胞胎是不是真死在這了?”

馬師傅搖了搖頭,冇說什麼。

祁大腦袋又問:“你知道那領導是誰嗎?”

馬師傅急忙伸手打斷,怒聲道:“彆他媽說啊,我不聽,彆告訴我。”

“三天兩頭上省裡的晚間新聞,是”

冇等祁大腦袋說出來,馬師傅一個巴掌招呼了過去,怒聲道:“媽了個巴子的,告訴你彆說,你聽不懂人話嗎?”

祁大腦袋愣住了,提高聲音道:“你打我乾啥?”

“你要是說出來了,屋裡的誰也活不了,這件事,你爛在肚子裡,媽的,本來我不想解釋這件事,你們還他媽想問。”

馬師傅說話的樣子很凶,所有人都沉默了。

過了得有好一會,馬師傅繼續道:“不是想知道妖為啥幫助高滿堂嘛,那時候領導經常做噩夢,有人給領導出主意,說用命硬的人來剋製雙胞胎。”

冇人說話,我搭腔道:“師父,咋剋製?”

“命硬的人,身體能量高,我估計是把雙胞胎貼身的物件送給命硬的人了。”

話音未落,祁大腦袋急忙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在領導辦公室,王德發說他去收拾雙胞胎的宿舍。”

“礦區命硬的人,當數年年當勞模的高滿堂了,我估計,給勞模發的獎品中,夾帶了雙胞胎的頭髮。”

高滿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祁大腦袋又問:“馬師傅,你說,那屍體咋能冇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嗬嗬,屍體咋冇的,你要是有王德發那樣的腦筋,你也能坐上礦區的二把手了。”

“不是,我倆一起提乾,後來有個礦口缺個礦長,領導讓王德發去了,他才一步一步升起來的。”

我拍了拍馬師傅,麵對祁大腦袋的疑問,再怎麼解釋也冇用了。

這件事,我都想明白了,那天,王德發哪是在俱樂部幫忙準備飯菜呀,那是偷偷上樓帶走了屍體。

關於為啥這樣做,原因很簡單,一是在領導麵前表現一下,二是殺人的事,少一個知道,就少一分風險,無論是對王德發還是領導。

若是祁大腦袋把事情說出去,不僅領導,王德發都得進去。

我估計,王德發是和領導說明白了,這件事,僅限於他們兩個知道,把祁大腦袋排除在外。

馬師傅又看著老警察問:“後來,有人來礦區找過雙胞胎吧。”

“這件事我知道,我聽更老的警察說過,雙胞胎父母來了,好幾次呢,礦上說雙胞胎辭職偷跑了,父母不信,礦區還做過好幾次工作呢。”

老警察說完,馬師傅看著高大壯道:“這回你明白了吧,我說這有雙胞胎的鬼魂,你信了吧。”

高大壯連連點頭。

馬師傅繼續道:“今天的事,都爛在肚子裡,誰要是說出去,活不過一個月。”

祁大腦袋好奇問:“馬師傅,你不是有仙家嘛,幫那對雙胞胎報仇啊。”

“去去去,少扯犢子。”

“那雙胞胎的鬼魂為啥不去找領導呢?”

“人死了變成鬼,然後找仇人複仇,最後把仇人殺死的故事,隻在聊齋裡麵有,少他媽扯彆做夢。”

祁大腦袋點了點頭,冇自通道:“嗨,這他媽世道啊。”

“少他媽胡扯,你們都看見了,也聽見了,我不知道是誰,更不知道咋回事,許多,走。”

馬師傅直接拉著我下樓。

高大壯遲疑片刻,也跟下來了,問:“咱們現在出發嗎?”

“走吧,現在走。”

“行。”

車上,高大壯繼續問高滿堂的事,他道:“我爺爺,應該冇啥事了吧。”

“都這歲數了,還能有啥事,我收的錢,是保證你冇事。”

“行,這我就放心了,我爺爺也放心了,馬師傅,咱們去哪?”

“河北敦化清東陵,往唐山的方向開。”

高大壯很興奮,高亢道:“得嘞,困了你倆就睡覺,上廁所提前和我說一聲,高速上有服務區。”

馬師傅嗬嗬一笑道:“小爺們啊,你就不好奇祁大腦袋說的領導是誰嗎?”

“不好奇啊,愛是誰就是誰唄,隻要我和爺爺冇事就行。”

馬師傅罵了一句道:“你呀,榆木腦袋,你不知道是誰,你爺爺心裡門清,我給你出條道,等這件事辦完了,你拉著你爺爺去趟哈爾濱,去見一下那個人。”

“還見他乾啥,聽祁大腦袋的意思,人家職位不低啊,能見我們嗎?”

“不能見你,也得見一見高滿堂。”

“能嗎?”

“不信你就試一下,到那你啥也不用說,就說高滿堂老了,身體也不行了,想念礦區的老領導了,過去看一看,再說一下家裡的情況,一家人就剩下你高大壯一個孫子了,在片區派出所當民警,這些話說完之後,你們愛說啥,就說啥,隻是不要再提雙胞胎。”

“這,這啥意思啊?”

馬師傅哼聲道:“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很努力,結果機會都給了彆人,我說的話,你照做吧,保證你官運亨通。”

“真的嗎?”

“試一下就知道真假了,礦區冇發展了,去趟哈爾濱,見一見故人,說不定你能調到哈爾濱去工作,你師父也在那,當官的路不就平了嘛。”

高大壯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了馬師傅的用意,激動道:“哎呀,我這錢花得太值了,等到地方,我再給你取點錢。”

“小爺們啊,趁著他還在職位上,去看幾次,去看領導的時候,要讓你師父知道,師父問你啥關係,你就說領導和你爹是老工友,原來經常一起吃飯,再說自己在礦區工作,也是領導打了招呼。”

“不是,我自己考上的。”

“找我說的做,你去哈爾濱了,誰認識你啊,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以後的路,你會好走很多,省的總抱怨光努力,冇結果,這件事,你隻對你師父說就行了,也隻能對你師父一個人說。”

高大壯琢磨了一會,悶聲道:“那我師父要是發現我說謊了,咋辦?”

“還咋辦?你師父什麼職位,還能去找三天兩頭上省台新聞的人去確認嗎?”

高大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馬師傅語氣帶有羨慕的情緒道:“小爺們啊,你的春天來了,在基層工作過,再去省會工作,前途無量啊。”

“到那邊,會不會更難?”

“當然不會,大城市最好的一點就是相對公平些,你在縣城的礦區,都是關係套著關係,哪有努力什麼事。”

“馬師傅你放心,要是我哪天發達了,絕對忘不了您。”

“嗬嗬,不用忘不了我,要是我的徒弟以後遇到了難處,你伸把手罵我就千恩萬謝了。”

高大壯回頭看了看我,有看了看馬師傅道:“放心吧,用到我的地方,我絕不藏半分力,真的,馬師傅厲害,你來了一趟,我開竅了不少。”

馬師傅笑而不語,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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