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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邪乎事兒 第240章 三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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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趙老四的媳婦也是個貞潔烈女,不想彆人搞破鞋,誰都跟。

人家媳婦,隻跟一個老爺們。

那一年,媳婦不到三十歲,和另一個村開三輪車賣水果的人看對眼了。

賣水果的人快五十歲了。

古人雲,男人,三十而立,四十不硬,五十不舉,六十,也就剩個撒尿的功能了。

關於撒尿,咱得解釋一下,那得是前列腺好的,要不然,尿尿都滴吧滴吧的。

反正就是趙老四的媳婦,和賣水果的老逼登扯上了。

三十歲和五十歲,不光是年齡上的差異,而是如狼似虎和力不從心的區彆。

經過了十來年,賣水果的來到了六十歲。

六十歲,綁根筷子都得綁緊點才能行。

於是乎,賣水果的開始吃一些小藥片。

我估計那藥片是在黑廣播買的,也可能是老逼登吃的了。

然後死人家身上了。

聽說死狀淒慘,哇哇吐血。

想象一個畫麵,趙老四的媳婦欲仙欲死,翱翔在九天之外,欲與天公試比高,看看玉皇大帝加冇加班,周圍仙氣繚繞,撩撥蠢蠢欲動的心。

然後一睜眼一閉眼,媽呀,閻王爺來了。

雙眼迷了,臉上突然一陣滾燙,上一秒還尋思老逼登會花活了呢,下一秒睜眼就看見眼前之人口吐鮮血。

遇到這樣的事,啥好人都得嚇一跳。

要命的是賣水果的還抽筋了。

抽筋的時候,耳根子都是硬的,更不用說其他地方了。

二人身體有接觸,然後就卡上了,動彈不得。

人家趙老四有自我的修養,賣水果三輪車隻要停在自己院門口,趙老四寧願去土地廟蹲一天,也不回家。

家裡冇人,那時候也冇手機,上麵還有一個人,也是動彈不得。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趙老四尋思咋回事呢,咋還冇出來呢。

於是趙老四返回家中,為了防止出現尷尬的場麵,他還在院子裡吼了幾句,比如,孩他娘,我回來了,煮點麪條。

吼完之後,還在院子中假裝掃院子,心裡都想好了一會賣水果的出來,二人打個照麵說啥呢。

可等了二十多分鐘,屋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於是,趙老四進了屋。

屋內,一死一暈。

又是報警,又是叫救護車,趙老四媳婦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總算是緩過來。

冇想到接回家之後,不到半個月,趙老四媳婦瘋了。

後來呢,趙老四媳婦去哪了,也冇人知道,說法很多,有的說走丟了,有的說進山了。

總結來說,趙老四家現在就爺倆,趙老四和剛纔騎摩托車的趙老五。

等我們趕到趙老四家的時候,屋裡麵已經吵起來了。

屋內的場景,不過多描述了,應該是從被窩裡把趙老五拎出來的。

陳圓圓裹在被子中,應該是脫了個精光。

不是許某人有透視眼,是因為被子旁邊有個嘞子,比俺們村的美玉都大。

媽的,該死,我怎麼還能想美玉呢。

話說回來,嘞子對於我來說,有重要的意義。

不知道你們怎麼區分古代和現代,在許某人眼中,奶嘞子是古代和現代的分界線。

有了奶嘞子,也就有了現代文明。

扯遠了。

趙老四不在家,趙老五穿著個褲頭躲在牆角。

小亮也是脾氣好,滿臉通紅,也冇對趙老五做做什麼。

小亮媳婦也冇說啥,收拾衣服,我們識趣地出去了。

再說說趙老四家。

冇辦法形容,不管窮富,家裡最起碼得乾淨。

而趙老四家,進屋的地麵沾鞋底子,炕上的棉被能煉出來二斤油。

水缸更冇法說,上麵還飄著油花,整得和西遊記中唐僧洗澡橋段似的。

毫不誇張地說,就是這水缸裡撈出來半斤螃蟹,我都不意外。

屋內的擺設很古老。

這麼說吧,趙老四家裡麵最年輕的就是趙老五。

發生了這樣的事,馬師傅也很不好意思,他冇打我,而是給小亮賠笑道:“哎呀,這事弄的,都怪我,哎。”

“馬哥,彆說那個,不怕你笑話,我家孩子,我和她媽黑白輪番看著,一眼看不到,就和人睡覺去,你給好好看看吧。”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事已至此,馬師傅決定親自出馬,他說一會要跟陳圓圓嘮一嘮。

我聽了心裡不是滋味,陳圓圓出來睡覺的事,和我冇什麼關係,又有脫離不開的關係。

“師父,一會我去問。”

馬師傅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等陳圓圓出來。

馬師傅帶著人先走了,說讓我和陳圓圓聊聊。

我害怕陳圓圓再跑了,於是,拉住了她的手。

陳圓圓的手,又嫩又滑,還他孃的溫潤,摸一摸,延年益壽,嗅一嗅,百病消除。

拉著她的手,我有些春心盪漾,春心盪漾之後,虎狼之詞就出來了。

“你喜歡和老爺們睡覺呀?”

“嗬嗬,喜歡啊,那也不能和你,你太小了。”

小?

許某人隻能嗬嗬。

“你夢中有老爺們和你睡覺嗎?”

“誰他媽做夢啊。”

“有,還是冇有?”

陳圓圓被我說生氣了,想要掙紮著拉回手。

我哪敢放手,這一放手,再見麵的時候,不一定出現在哪個老爺們的床上。

小娘們比我年長幾歲,可力氣上不如許某人,掙紮幾番後,她生氣道:“你要乾啥呀?”

“夢中,有冇有老爺們和你睡覺?”

“冇有,咋地啊?”

“真的冇有嗎?”

“你他媽有病吧,冇有就是冇有。”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夢中冇老爺們睡覺,那就不是招什麼東西了,鬼參也用不上呀。

此時,我隻恨馬師傅,不玩出馬仙那一套,非得玩什麼望聞問切,這玩意太慢。

俺們村裡有個大娘們,一天上仙二十多次,來個人看事,立馬上仙,不管啥事,就兩條道,燒紙,燒替身。

陳圓圓冇有春夢,然後還愛和老爺們睡覺。

我自己合計了一下,這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要是和得了性癮的趙大小相比,陳圓圓要正常很多。

為啥?

因為趙大小來者不拒。

陳圓圓有理智,不想出溜我。

單憑這一點,我覺得陳圓圓不是中了降頭。

如果在和最開始被土匪附體的小姑娘相比,二人還有些不懂,雖然都是放蕩,但最開始的小姑娘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而陳圓圓是四處找老爺們,像是搜尋獵物的狐狸。

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排除了降頭和招鬼魂,我想不出來彆的理由。

不可能是山神爺,因為山神爺寵幸的都是山精地靈和孤魂野鬼,比如狐妖、杏仙啥的。

天呀,許某人竟然還能總結經驗了。

瞅瞅,不少看官老爺說我就會看搞破鞋、扯犢子,但遇到這種事,咱也能根據經驗來分析。

即使是排除法,那也是遙遙領先。

拉著陳圓圓回家,也是費勁,這娘們不知道怎麼了,就想出去玩,絕不回家。

我哪敢再把他放出去呀,於是就使命拉著。

拉扯中,我倆有了肢體接觸。

一身的雞皮疙瘩啊。

陳圓圓,果然對得起這個名字。

時至今日,我依舊感謝陳圓圓對我的教導。

什麼教導?

我臉貼上去,就能分辨出純天然和後天的狠貨。

媽的,我在說什麼,我可是出馬仙呀。

罪過罪過。

連摟帶抱,掐腰摸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總算是把小娘們扛回了家。

其過程很辛苦,肢體中途也多,不過我也有一點好奇,這娘們下麵有衛生巾啊。

憑藉觸感,我覺得是夜用形狀的,就是那款320長度的。

要是用個護墊,我也能接受。

白天整夜用,說明瞭什麼?

量大呀。

這個時候,冇辦法進行男女之事。

那陳圓圓去趙老五家是為了啥?

磁場。

或者說,那家的環境讓陳圓圓舒服。

不誇張地說,以趙老四的家境來看,家裡住著窮鬼,四處都是耗煞。

這種環境,對於人來說,是絕對地消耗,但對於邪靈和鬼魅,那可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那種感覺,當進入一戶窮一點的家庭時,周遭的一切都讓你覺得不順眼,覺得壓抑,那便是房子裡有窮鬼和其他邪魅。

“你小子,想什麼呢?”

馬師傅破天荒給我發了一支菸。

“你也彆尋思了,這事怪我,和你沒關係。”

“嗯。”

“彆內疚,人家小亮兩口子說了,這丫頭總和人家去睡覺去。”

“師父,我冇內疚,我想到點其他的東西。”

馬師傅表現出了興致。

我一股腦把剛纔的分析都說了出來。

馬師傅點了點頭,嘶聲道:“不錯,想的不錯,我就說你小子有悟性,不尋思娘們和搞破鞋,肯定大有作為。”

“師父,我分析的對嗎?”

“分析得對,可你知道陳圓圓為啥這樣嗎?”

我搖了搖頭。

“那是被人訂了冥婚。”

訂冥婚?

我知道配陰婚,但我從來冇聽過訂陰婚這個詞。

馬師傅說這是一門很隱晦的手段,隱晦到他隻聽說過,並冇有遇見過。

話說有很多小姑娘去路邊算命,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極少數算命的可不單單賺掛錢,還會通過另一種途徑變現。

配八字。

假如一個姑娘生辰八字好,家裡富裕,命中旺夫旺財,恰好呢,有個男的,找不到對象,然後來找算命先生求姻緣。

算命先生通過手段,讓命好的姑娘和光棍子牽上姻緣,一趟活收費,可不低啊。

訂陰婚這玩意,也是和八字有關,假如誰家未婚的男子得了絕症,命不久矣,救也救不活了。

有的家人會買屍體,配陰婚,有點道行的人,會訂陰婚。

也就是找算命先生死人的姻緣,算命先生手中有大量人的八字,哪個姑娘命弱,他心裡門清。

隻要錢到位,算命先生抽出一個姑孃的八字,和將死之人捆上姻緣。

聽說是前腳人嚥氣,後腳就能在地府拜天地。

拿八字訂陰婚的事,我不瞭解,但聽起來很邪門。

馬師傅低眉思考,表情有些嚴肅。

“師父,要不你上個仙吧。”

馬師傅看了我一眼,冷聲道:“上仙能乾什麼,我變成仙人,跳你一下啊。”

“我覺得,陳圓圓找人家看過,也送過替身,送替身下去和那男的結婚這條路,恐怕是走不通了。”

“誒,我發現你小子**毛冇長兩根,腦子倒是挺好使了。”

“你不是說胡小醉要過來和我一起修煉嘛,我得有點長進。”

馬師傅愣了一下。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師父,你不是騙我的吧,胡小醉來不來?”

“我跑了嗎?胡小醉來不來,不得是仙家做主嘛,我能安排啊,我他媽是玉皇大帝啊。”

我冇好氣道:“行,等師父當上玉皇大帝,封我做個神仙。”

“那肯定的,你是我親徒弟,不可能讓你去當弼馬溫養馬,你去鬥牛宮看門。”

我的第一反應是看門的神將,那也行呀,好歹也是公務員了。

馬師傅見我沾沾自喜,問:“你知道鬥牛宮是誰的府邸嗎?”

“不知道啊。”

“二郎神的。”

我瞬間氣血上頭,老子想當神將,不當神犬,更他媽不做三界狗王。

呀呀呀,馬老道欺人太甚,我得在言語上壓過他一頭。

“謝謝師傅,我要是當上了玉帝,肯定讓你當上一方霸主,讓你去撒哈拉大沙漠當土地爺,那邊都是黑子哥,多好玩。”

“行了,不和你扯犢子了,這件事,不是很好解決,燒替身冇用,得去翻壇倒廟。”

“啊?”

翻壇倒廟這玩意,比上山找鬼參還讓我難受。

因為這玩意,太靈異。

原來我們縣城廟旁邊有個師父,覺得自己挺牛逼,有人家裡供著保家仙,後期不想供了。

那個師傅直接上人家裡把供的菩薩像、佛像啥的給砸了。

第一次砸了,確實冇啥事,後來訊息傳出去了,不少人找他去砸佛像。

正常來講,如果不想供了,可以送到廟裡麵,就是給保家仙換個地方修行,很少有人給砸了的。

但是也有人說不翻堂子,仙緣還在,人也受磨難。

正常不想供的人,都是多多少少心裡有點芥蒂保家仙了,所以都想徹底斷了緣分。

那半年,翻堂子的師父冇少賺錢,一家一千塊錢,還得準備一桌酒席。

人家翻堂子也有流程,先摔香爐後摔供碗,然後摔菩薩像。

菩薩像要摔七七四十九片,最後腳一泡黃尿,攪拌上草木灰。

處理完這一切,師父把殘片帶走,找個臭水溝扔了。

不過這個生意就乾了半年多,秋天的時候,農忙。

我們那邊有脫穀的機器。

翻堂師父乾活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弄得,鑽機器裡麵去了,屍骨都被打碎了。

血肉模糊,身上還有秸稈葉,和他翻堂子的時候,瓷器碎片一樣。

馬師傅要去翻堂子,我一百八十個不願意。

要是邪神,我敢去,正經的供奉,翻了是要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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