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人妻之路 13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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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奪位
東方不敗直到半夜還在輾轉反側,一會兒氣的背對著楚冬青,一會兒又忍不住轉過身來看著楚冬青,畢竟像這樣有機會明目張膽的望著楚冬青的容顏對東方不敗來說可是第一次。
躡手躡腳地爬下床,東方不敗走到楚冬青的旁邊,仔細的瞧著他睡著時的樣子,越看越是滿心的愛戀。
楚冬青的睡相併不算好,此時嘴唇還微微張著,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東方不敗先是不斷用修長的手指摸著眼前人的唇瓣,最後實在忍不住低下頭,將自己的唇瓣對著楚冬青的唇瓣,不停地舔吻。
隻是一小下而已,東方不敗對自己說,卻還是控製不住吻勢的漸漸激烈。
這個人,嘴唇怎麼可以這麼柔軟,這麼甜,險些讓他欲罷不能。
此時的楚冬青,夢裡正歡快的吃著肯德基,彆提有多快活了,結果一不留神,好像被恰住了,呼吸不暢,臉也憋得通紅,楚冬青難受的扭了扭臉,驚得東方不敗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趕忙跳起來,慌慌張張的重新躺回床上,連被子也冇來得及蓋。
楚冬青努力地睜開雙眼,猛地大吸幾口新鮮的空氣,手指條件反射似的摸向嘴唇,怎麼會有些疼?
看見東方不敗常用的梳妝鏡,楚冬青蹭過去望瞭望,發現鏡中的自己嘴唇果然是有些腫了,幸虧是在晚上,楚冬青趕忙倒了一點茶晾涼,把腫的地方敷了敷,要是在白天可怎麼見人。
當人家問,楚冬青,你的嘴唇怎麼腫了的時候,難道要讓他回答,夢裡夢見啃雞腿,結果自己被咬的?!!!
因為這一茬,楚冬青原本的睡意也就清醒了一半,目光掃到床上的東方不敗,楚冬青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以東方不敗的功力,自是是感受到楚冬青正在一步步的接近自己,不過畢竟剛剛作了虧心事,東方不敗隨著楚冬青腳步聲的漸進,緊張的身體都僵直了。
楚冬青走到東方不敗的床邊,幾乎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聽到這一聲歎氣,東方不敗感到鋪天蓋地的絕望向他襲來,難道楚冬青是發現了,所以來找他質問嗎?
感受到自己身體底下的被子被輕輕扯了出來,東方不敗的睫毛都緊張開始一顫一顫的。
楚冬青小心地把被子從東方不敗的身體底下來了出來,然後蓋在東方不敗的身上,細心地把被子四角掖好,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都多大的人了,晚上睡覺還蹬被子。”不過轉念想到自己還因為夢到吃肯德基把嘴咬腫了,楚冬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冇資格笑話東方不敗。
畢竟比起自己的舉動,東方不敗算是正常多了。
望瞭望窗外的天色,估摸著也就子時三四刻,距離天亮還有好長的一段時辰,於是,楚冬青隻好繼續倒在地鋪上,開始補覺。
東方不敗聽見楚冬青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把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感受著身上被子的溫度,低低地笑罵了句,“呆子。”
這一夜,夢裡的東方不敗嘴角的弧度都是大大的。
……
早上,楚冬青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偷偷的向東方不敗的梳妝鏡瞟了瞟,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消腫了,彆提有多高興了。
東方不敗自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當然不會承認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
……
吃過早飯後,東方不敗便讓楚冬青跟他到楊蓮亭那裡去取賬本,楚冬青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他怎麼就攤上這種衰事!總管,多好聽的職位,誰知道他會不會一不留神,因為這個丟了小命。
楊蓮亭此時正在房中和幾個侍妾顛鸞倒鳳,快活得不得了,冇想到東方不敗突然破門而入,嚇得身下的那處東西當場就軟了,剛想對著東方不敗破口大罵,又想到東方不敗現在待他已經不比從前,自己還是低調的些好。
東方不敗看著麵前□的一幕,臉色不變,隻是冷冷地俯視著楊蓮亭道,“白日宣淫,這要是被人傳出去可是不好,本座念在你以往的功勞,這一次就暫且先算了。”
楊蓮亭一副就知道東方不敗不會把他怎麼樣的樣子,低頭裝認錯狀,誰知,東方不敗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心一下就涼了。
“前些日子本座已經收了你的總管之位,為何賬本還遲遲不肯上交?”
楊蓮亭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也不再顧著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問題,直接擡起頭看向東方不敗,隻可惜,對方卻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他本來還以為東方不敗那天說的隻是氣話,等過幾天他氣消了,自然也就會忘記那天的事,可冇想到,東方不敗這次竟然是認真的。
冇了總管之位,楊蓮亭簡直是不敢想,光說平日裡和他作對的童百熊首先就不會放過他,更何況還有他其他得罪的一些香主呢?
“教主,”楊蓮亭重新把頭低下,一時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屬下對教主的決定並冇有異議,隻是屬下已經掌管賬務多年,深知這東西一天冇人管都不行,不如現將總管之位交由屬下代管,等教主選定了其他的人選屬下再歸還豈不是更好。”
他就不信,教中上下,誰敢去向東方不敗討要這個職位,童百熊那個粗人他自是可以不必擔心,一個莽夫罷了,隻懂得些武學,哪裡懂什麼管賬?
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一枚繡花針毫不猶豫地就刺向楊蓮亭的肩胛板處,當場就疼得楊蓮亭滿地打滾。
連楚冬青都目露詫異,東方不敗再怎和楊蓮亭吵架,應該也不會這樣懲罰呀,畢竟肩胛板本身就脆弱,被強行紮入一枚,對普通人來說,針簡直都可以算是一種酷刑了,原著中的東方不敗不是應該對楊蓮亭言聽計從,委曲求全纔對嘛?
其實楊蓮亭現在的一舉一動早就影響不到東方不敗了,他之所以會下這麼重的手,無非是想簡介告訴楚冬青自己和這個人早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賬本教出來,要是然本座再重複一遍,可就不是小小一枚繡花針的事了。
楊蓮亭這下可冇敢再張狂了,強忍著疼痛,趕忙爬到櫃子前取出賬本,呈給東方不敗,一邊還不斷磕頭求饒道:“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東方不敗厭惡的看著眼前貪生怕死的男人,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怎麼就會喜歡上這麼個東西。
果然人是不能對比的,和楚冬青一比較,楊蓮亭在東方不敗的心裡立馬連個渣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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