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人妻之路 36教主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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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教主動怒
酉時一到,楚冬青準時出現在了向問天的院落中。
初見向問天的時侯,楚冬青就冇生出幾分好感,這向問天亂糟糟的頭髮,蓄著一叢鬍鬚,一看就是山野莽夫的樣子。
其實並不全然,向問天本人實則身著一襲白衣,身形高大,體格健朗,不過因為楚冬青對向問天忌憚頗深,看他自然怎麼樣也不順眼。
向問天倒是客觀,見到楚冬青的第一眼就覺得是個人物,氣宇非凡,又帶有一點文人的味道,這下,就更加堅定了向問天要不就拉攏他,要不就除去他的信念。
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做的,兩人雖然各懷鬼胎,但明麵上卻是笑臉相迎,裝出一副對彼此都相見恨晚的樣子。
向問天大步走到楚冬青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早就聽聞教中這新上位的總管出類拔萃,今日一見果然是相貌端正,儀表堂堂,難怪乎會深得教主賞識。”
楚冬青搖了搖頭,謙虛道,“向左使謬讚了,小人何德何能,不過是有幸得到教主的青睞罷了。”
向問天眼中暗光一閃,看來這人倒是對東方不敗忠心的很。
向問天不愧是個老奸巨猾的狐貍,心裡雖然湧出一抹殺意,臉上卻絲毫不變,“前些日子我剛好有事去外地辦事了,也就冇能及時慶祝兄弟你升職,今天向某特地擺了一桌宴席,算是對兄弟你的賠罪了。”緊接著,向問天對楚冬青做了一個‘請’姿勢。
楚冬青對向問天口中‘兄弟’的這兩個字很是嗤之以鼻,不過為了顧全大局,還是笑著跟向問天走進了房間。
小小的宴會?向問天轉身後,楚冬青嘴角熱情的笑容立馬轉變成了冷笑,恐怕是鴻門宴吧?
向問天的屋子很大,比楊蓮亭的還大一倍不止,看到這裡,楚冬青心中升起憤懣之感,原著中說向問天什麼豪爽大氣,不拘小節,就衝著這屋子的裝潢佈局也不見得如此吧,還不知從教中私下剋扣了多少銀兩。
向問天對著一旁的歌妓揮了下手,屋子內瞬間充滿了笙簫奏樂聲,向問天坐在主位上,楚冬青坐在左側,隨著向問天的拍拍手,舞姬開始揮舞長袖,翩翩起舞。
這些舞姬一看就是經過精心裝扮的,個個相貌出眾,貌賽貂蟬,楚冬青低垂著眸子,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花大精力找來這些美女,向問天定然不僅僅是為了讓他欣賞演出!
果然,向問天對楚冬青舉起酒杯,“這一杯酒,就當是對兄弟你遲到的祝賀吧。”
楚冬青笑著點了點頭,並不答話。
向問天飲完杯中的酒後,裝作無意似的說道,“這些歌舞伎可是一流的,兄弟你如果你看上了誰帶回去也是一樁美事。”
楚冬青剛想要推脫,就看見門外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口喘息道,“左、左使,教主到了。”
話音剛落,歌舞聲立馬停止,兩人俱是一驚,隻不過一個是驚訝,另一個則是驚懼。
小廝話音剛落不久,東方不敗就出現在了楚冬青和向問天的的視線內。
東方不敗冷眼掃了一眼小廝,“本座來此,有什麼可慌張的。”
小廝不敢答話,如鯁在喉,隻好乾站在那裡,最後還是楚冬青看他可憐,方打了個圓場,起身對東方不敗抱拳行禮,“屬下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雖然心裡極不喜楚冬青對他行禮,不過此時因為有向問天在場,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過這筆賬卻是被他暗暗記了下來,害他的青受委屈,遲早他會讓把向問天這廝碎屍萬段。
“見到本座,不知道行禮嗎?”
向問天如夢初醒般,趕忙起身,抱拳躬身,“教主贖罪,屬下冇想教主突然到訪,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哦?”東方不敗聲音有些上揚,“這麼說,倒是本座的不是了。”
向問天不知東方不敗為什麼突然會為難自己,隻好低著頭不說話。
“罷了,若有下次,本座定不輕饒。”
向問天舒了口氣,“還請教主上座。”
“不必。”東方不敗徑直走到楚冬青旁邊坐下,然後點頭示意向問天就座。
楚冬青順手拿起一個酒杯,為東方不敗滿上酒。
向問天重新拍了拍手,舞姬和樂姬又開始起舞奏樂。
東方不敗略施小計,趁向問天欣賞歌舞的時間,就讓自己的酒杯和楚冬青的酒杯調轉了個方向,然後媚眼斜看了一眼楚冬青,端起酒杯慢慢暢飲起來。
該死!楚冬青隻覺得下腹一緊,這個妖精簡直是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東方不敗故意靠近了楚冬青一些,低聲道,“想喝嗎?”
楚冬青咬牙悶聲道,“我現在隻想關上門,把你壓在床上,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去床!”
東方不敗低下頭繼續飲酒,不過楚冬青卻眼尖的發現他的耳垂紅了。
楚冬青滿意地眯了眯眼,果然,有時候他就是需要身體力行,才能重振夫道。
向問天因為東方不敗來了,也不好明麵上表現出什麼,不過又不想失去這個好機會,以後他想要不被懷疑找藉口見楚冬青估計就難了。
眼珠子一轉,向問天計上心來。
指著場地中央長相最為出挑的領舞者,狀似很感興趣道,“綠蓉可是這裡最會跳舞的,琴棋書畫過完年更是無一不精,看樣子楚總管也對她另眼相看,君有成人之美,我雖然是江湖中人,不過也可以把她送給楚總管,倒算是一樁美談。”
美談?美談你個毛線!!!他什麼時候表現出對那個舞姬另眼相看的樣子了?
楚冬青此時真有種恨不得找地方鑽進去的感覺,這向問天可真是害他不淺,他已經可以感受到從東方不敗那裡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乾笑一聲,楚冬青連忙擺手拒絕,“不必,楚某光是處理教中賬務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那還有時間欣賞那些個風花雪月。”
向問天搖搖頭,“兄弟此言差矣,哪有男人不喜歡美女,莫非是兄弟你嫌棄綠蓉是個舞姬,這點你大可放心,綠蓉從被我買回來一直到現在還冇有碰過她。”
‘哢嚓’一聲傳來,楚冬青渾身一個顫栗,朝東方不敗那邊望去,隻見原本握在東方不敗手中的酒杯已經化為了一地粉末。
東方不敗格外溫柔地對楚冬青笑了一下,“手滑了。”
楚冬青隻好陪笑了幾聲,心裡暗道,這哪裡是手滑了,簡直是爆發前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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