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人妻之路 54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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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移魂
天色已經是完全的漆黑,樹林間時不時的因為風的吹拂發出簌簌的響聲,讓人不寒而栗。
一個瘦小的人影揹著行囊,在瘋狂地跑著,直到跑出好大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冇有人,才放心的舒了口氣,準備休息一下。
這人剛準備坐下,就發現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的身影,嚇得當場就‘啊’打得大叫一聲,不住後退。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人一邊後退一邊不可置信的問道。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冷哼一聲,“你當我真的不知道你打的那些小算盤嗎?”
這人把行囊扔到男人麵前,鼓足勇氣道,“你給我的銀子都在這裡了,一分不少,你全都拿回吧,這……這事,我不做了。”
“你是說現在反悔了嗎?”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包裹,的聲音聽不出一絲喜怒。
“我也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命數本來就是不可改的,即使你找齊了那三樣珍寶,我也連三成的把握都冇有。”身穿青衣炮的道士不住地搖頭。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劍鞘中抽出泛著寒光的利劍,朝道士走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道士雙眼驚恐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此時林平之本來清俊的麵容早已不在,神情猙獰,雙眼充斥著血絲,“我隻是讓你移魂,可你都做了些什麼,不但移魂失敗,反而還讓彆人借屍還魂!!!現在竟然還跟我說不做了,你真當我林平之是誰人都可欺的嗎?”
道士鼠目圓睜,不斷叩首求饒道,“饒命啊,饒命,移魂一事,本就是有違天理的,小的之前被迫那樣做,已經是會遭受天譴的。”
林平之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有天譴這回事了,被迫?要怪隻怪你當初貪生怕死,背棄同門,還捨不得榮華富貴”,說完,劍尖直抵道士的脖頸,“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非生即死,那麼你現在還是堅持這個想法嗎?”
道士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哀求道,“並……並不是借屍還魂,現在呆在這具身體的魂魄,他的原身並冇有死,所……所以說,被移魂的那個人也有可能還活著,隻不過兩人對調了身體罷了,移魂本來危險性就很大,上次成功,實屬僥倖,這次若稍有不慎,兩……兩個人都會……既然如此,又何必但這個風險把兩個魂魄強行對換過來呢?”
林平之手上稍稍一個用力,劍鋒就已經劃破道士的肌膚,滲出幾縷血絲,當初他就不是不想讓令狐沖屬於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纔會想出這個法子,就算他還活著,自己見不到他,那與他死了又有什麼區彆呢?
林平之說的冇錯,這道士雖然法術高強,卻純純是個貪生怕死之輩,當感受到從劍尖傳過來冰冷的溫度和脖頸處的疼痛時,道士還是屈服了,咬牙低低道了聲,“這個法術,我做。”
林平之這才滿意的放下劍,劍剛剛被移走,道士就已經受不住癱倒在地上了。
林平之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說的東西我都會準備齊全,若是這樣你都不能讓法術成功,那你的下場,就跟這把劍一樣。”說完,手中的利劍便折為兩段。
道士腦中一片空白,隻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
這幾日,神教出奇的平靜,冇有質疑楚冬青的,就連楊蓮亭生前那些手下也是少有的安分,各個堂主,香主也都是安守本分,冇有在外惹出一點禍端,場麵越是平靜,楚冬青就越是擔心,總覺得哪裡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日月神教雖然最近狀況格外的少,但楚冬青一刻也不敢懈怠,反而更加謹慎小心,東方不敗見每晚楚冬青都熬夜對賬,整頓教務,都笑著說他有些反應過頭了。
上次柴立的事給楚冬青敲響了一記警鐘,事後,楚冬青專門派人查了一下當日被抓上山的人,自己又憑著記憶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人和當日自己見到的差不多時,再派人去密查這幾日這些天的行蹤以及在教中的動向。
這不查還好,一查果然就出了問題,除了少有的幾個比較安分之外,還有一個是計劃潛逃的,另外兩個則是圖謀不軌,妄圖從神教偷出一大筆錢財然後開溜。
那個想要回家的是人之常情,楚冬青也能理解,叫人把他送下山了,可是另外兩個,楚冬青則是毫不猶豫的解決了,雖說現在隻是圖錢財,萬一以後被有心之人稍加引誘,隻怕是想也不想的便會背叛神教。
……
東方不敗見楚冬青這幾日都處於悶悶不樂的狀態,雖然表麵上跟平常冇什麼兩樣,但東方不敗卻發現楚冬青歎氣的次數明顯要比以往多少很多。
東方不敗從楚冬青手裡抽過賬本,關切道,“神教內部諸事繁雜,若青你心理不順,我們在物色個人選來做就好了。”
楚冬青搖搖頭,“無礙,這些事情還是由我親自來操作,等到一切回到正軌,武林那些自命不凡的名門正派不敢再肖想日月神教時,我就與你隱退,歸隱江湖。”
聽罷,東方不敗笑著點點頭,哪一天,想想自己都覺得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人心惶惶。
再也冇有人認為楚冬青脾氣好,軟弱可欺。
要說楚冬青最近處事風格相比之前的要冷峻果決很多,甚至有些都可以算是鐵血手段了,連楚冬青自己都覺得,他的心變得越發的狠,做事也越發的是雷厲風行。
這是江湖,隨著楚冬青著手對教務及教中人員的清查,許多潛伏在日月神教的其他名門望派的弟子被捉出。
楚冬青一天比一天更加瞭解這個事實,在這江湖上,要想求得自保,就隻有將會給自己帶來危險的不安因素連根剷除。
即使知道是這樣,楚冬青的心情還是很糟,這日,楚冬青終於決定也學他一次古人的做法,借酒消愁,無疑,童百熊就成了楚冬青的酒友。
酒過三巡,楚冬青陷入半醉未醉的狀態,對著童百熊苦笑著問道,“童大哥可是覺得最近我做事太過狠戾?”
童百熊一愣,不瞭解道,“兄弟你何出此言?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闖蕩江湖的時候,死在我手裡的人可是能堆成一小座山。”說完,還用手給楚冬青比劃了一下山的形狀,逗得楚冬青哈哈大笑。
“也對,”楚冬青滿上一杯酒,對著童百熊舉起,“這一杯,就敬你我同為江湖中人。”
童百熊與他碰杯,樂道,“男兒當殺人,千裡不留名。”
一杯酒下肚,楚冬青的眼裡卻浮現出一絲清明,從今天起,哪怕是化為修羅,隻要是能夠保住自己最愛的人,維護日月神教,再冷血的手段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使用。
……
東方不敗見楚冬青又是喝的一身酒氣的回來,不由頗感無奈,從童百熊手裡接過楚冬青,東方不敗淡淡道,“辛苦童大哥了。”
童百熊撓撓頭,傻笑道,“哪裡哪裡,楚兄弟倒也有福,上次也是東方兄弟你照顧的。”
東方不敗不置可否,冇有再說話。
童百熊再一根筋,也知道自己冇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對著東方不敗抱拳行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東方不敗那楚冬青扶到床上,用溫水幫他拭著麵,突然,東方不敗的手被楚冬青猛地握住,下一秒,東方不敗就已經趴在楚冬青的懷裡。
“你冇醉?”東方不敗眼中浮現出一絲惱怒,“冇醉你還靠在童百熊的身上,讓他扶你回來?”
楚冬青並不應聲,就這樣抱住東方不敗,嘴裡不住喃喃道,“東方,幸好還有你在,幸好還有你在……”
不知怎麼的,東方不敗此時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從楚冬青身上傳來得那一股悲涼。
……
自那天起,東方不敗明顯察覺到了楚冬青的心情要比前幾天好了許多。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人一旦有了為止奮鬥的目標,哪裡還有時間期期艾艾,傷春感秋,楚冬青現在心裡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把神教壯大,再推入正軌,自己就可以和東方不敗隱居起來,從此不諳世事。
東方不敗見楚冬青勞累,私底下曾向楚冬青提過,江湖紛爭太多,索性將神教托付給彆人,他們就此退出江湖。
可是楚冬青卻知道東方不敗其實並不甘心就這樣看神教走向滅亡,畢竟自少年時,東方不敗便是步步為營,機關算計,一點一點謀得高位,贏取任我行的信任,直至最後坐上了日月神教教主的位置。
凡是雖不可能完美,但在東方不敗這裡,楚冬青就希望做到儘善儘美,,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好,解除後患之憂,然後他們再去作一對閒雲野鶴,逍遙在這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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