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方墨目光掃了天冬全身一遍,有些許的質疑。
天冬腿斷了,傷筋動骨最少需要靜養一百天,這才過了兩個月,他一個半殘廢的人,能有什麽辦法,去幫忙救南星?!
天冬感受到他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露出苦笑,
“我想時刻陪在他身邊,我想為他衝鋒陷陣,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可是……”
若不是當初自己一意孤行,尋求當年滅鎮真相,有勇無謀中了對方詭計!
此刻才會如此有心無力,在南星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蝸居安王府後宅避險!
眼見天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副苦大仇深,黯然神傷的模樣,方墨擔心再不答應幫忙,這家夥得憋出內傷來,現在戰力緊張,可不能再倒下一個,還得分出人手來照顧,簡直浪費資源!!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思及此處,方墨當機立斷,一掌拍在桌子上,做了決定,“我幫你!”
等的就是這句話!!!
天冬低垂著頭,在方墨看不見的角落,得逞後的笑容一閃而過,抬起頭的目光要多真摯有多真摯。
方墨看著他萬分真誠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一時有些語塞,“嗯……你別急,容我想一個萬全之策……”
天冬打斷他的發散性思維,簡單直接的說出自己的需求:
“我的目標很明確,能讓我站起來後的外表,看上去行動自如就行。”
“看上去行動自如……”
方墨像隻傻驢一樣,在寬敞的客廳裏麵轉著圈,來回嘀咕這一句話,聲音越來越小,眉頭卻越皺越緊。
天冬被他轉的眼暈,卻仍緊緊盯著他,等待下文。
一盞茶的功夫,傻驢終於轉累,坐下來喝了口茶,潤了潤喉,開口時甚是侷促,
“辦法我是想到了,可是後果……”
思索半晌,方墨艱難開口,隻開了頭,已經被天冬打斷,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沒有可是,方墨你知道的,在我這裏,南星和其他選項沒有任何可比性,讓我去選,我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隻會是南星。”即使這選項,包括我的生命。
方墨朝天翻了個大白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叫囂,忍不住出言譏諷嘲笑,
“是是是,天大地大,在你這裏,南星最大!!看你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兒!快蹲下來找找看,你的臉皮快掉地上了!”
如今有求於人,即使真情剖白表錯了人,天冬也隻能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耳朵卻失控般愈發火熱。
方墨不再打趣他,把人扶到榻上躺下,準備施針,
“我長話短說,斷骨需靜養百日為上策。為今之計,你是等不急了,隻能采取下策,我曾經在一部古籍上,看到一套針法,可助你短時間內行動自如,但是時效長短,我可沒法作保。”
天冬沉思片刻,閉上雙眼,言辭懇切地請求這位老友幫忙,
“至少三天,方墨,皇位承襲茲事體大,京城事態發展,越來越嚴重,南星是任何皇子登基稱帝的第一顆絆腳石,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