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情者死與霸總交易不能說的秘密 第716章 淩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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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零點五十分。
蕭謹言從我的臥房床上睜開眼睛。
他警惕著確定門外冇有人以後,從睡褲中取出提前準備好的血清注射器。
脫去睡衣睡褲,徑直走林浴室,打開水,坐在浴缸邊緣,摘下自己的腕錶放在旁邊。
而後,扯下毛巾,摺疊,塞進嘴裡咬著。
右手反握著血清注射器,上下起伏著胸膛,做著心理建設。
看著時針走到1點整。
蕭謹言毫不猶豫往自己的心口正中位置紮了一針。
而後,隻覺得渾身血液沸騰急走,胸腔一陣起伏,湧上血流。
蕭謹言趕緊衝到馬桶前,吐出一大灘黑血。
整個人就虛弱地癱坐在地板上。
這時,時針剛好走到淩晨1時1分鐘。
我也從睡夢中驚懼著驚醒過來。
額頭上滲著汗水。
心臟砰砰砰莫名跳得很快。
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腦海還在循環播放著,睡夢中蕭謹言在我麵前咯血瀕死的模樣。
我越想就越覺得發慌。
掀開被子就噔噔噔跑過去打開蕭謹言臥室房門,朝我的臥室奔去。
焦急地轉動房門把手。
發現居然還是反鎖的!
這更加重了我的恐懼。
開始不顧一切地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蕭謹言!快開門!
蕭謹言!你有冇有怎麼樣
蕭謹言!”
我不停地喊叫。
生怕又回到幾天前的那個淩晨。
生怕蕭謹言真的突然就又死了。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
我越是無法接受,就越是覺得恐懼,就越是要用力去拍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我拍得震天動地。
在安靜的夜晚,響扯整個大廳。
而我越是用力拍門,就越是得不到蕭謹言的迴應,這就更加重了我的恐懼。
我開始爆哭,開始無意識大喊。
“蕭謹言!你是不是死了
蕭謹言!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蕭謹言!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蕭謹言!我恨你!我恨你!”
我雙手拍著門,嘴裡大喊大叫,情緒崩潰得無語倫次。
而此時的蕭謹言在屋內也隱約聽見了聲音。
隻是他剛注射了血清。
體內的血紅細胞白細胞正在重生。
他冇有力氣站起來,還要想方設法清理現場,預防被髮現。
聽著我在外邊喊得撕心裂肺。
蕭謹言再次確認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勝利地咧嘴笑,使出力氣,往浴缸裡泡水,營造正在洗澡的假象。
而後用浴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遮蔽注射的創口。
跌跌撞撞著來給我開門。
門,哢嚓打開。
我們同時注視著對方,都從心底感受到無法與彼此分開。
蕭謹言想抱我,可他還冇有力氣。
他更不敢開口說話,因為血液還在翻湧,隨時會咯血。
我就不一樣。
我是專門為蕭謹言而來的。
我看見蕭謹言完好地出現在我的眼前,頭髮絲滴著水,渾身裹得嚴實,有剛洗過澡而蒸騰起來的熱氣。
懸著的心就安穩了下來,站著看著他,就隻知道哭。
看見我哭了,蕭謹言覺得更錐心了。
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所以他打算當個惡人,用牙縫攔住血液,擠出聲音來質問我。
“大半夜的,你嚎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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