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情者死與霸總交易不能說的秘密 第729章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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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信半疑。
很顯然,我這種的態度讓叔叔感覺到專業能力遭受質疑,便更加主動跟我舉證。
“想當年你早產。
五臟六腑都發育不全!朝不保夕!
都還是靠我跋山涉水給你找的草藥揉成香丸給你。
這才保住你這條小命!
後來你長大了,就串成手串給你佩戴了。”
叔叔舉證說著,看我冇有反應。
當即給我全方位分析起蕭謹言中毒的症狀。
我順著話就問。
“那麼根據你的推斷,蕭謹言是中了什麼毒?”
叔叔還沉浸在主動向我表現專業領域特長的快感之中,張嘴就來。
“根據我的推斷,他中的是……”
話到這裡。
叔叔突然就機警地停下來了。
他緩緩看向我,語氣悠悠地試探。
“你這個小東西。你想詐我?!”
我不說話。
折返山頂彆墅的時候。
我一直在琢磨叔叔跟我說話時的表情和動作。
我覺得他說的不完全是假的。
但也不可能全是真的。
尤其是提到蕭謹言中毒這件事情上。
過程可能會有謊言的成分。
但是蕭謹言吐血這件事情,我是真的見過的。
聯想起我在蕭謹言的房間裡看到的突然不翼而飛的那些粉紅色的玻璃管。
我更加懷疑蕭謹言中毒的事情。
第二天,我找到穆城,確認了蕭謹言出事那天的經過。
那天蕭謹言確實是不請自來。
但是他們並冇有玩牌。
而是去了月亮灣。
我問穆城。
“他們去月亮灣做什麼?”
穆城搖頭。
回答說。
“我也不知道。林雨宣突然說身體不舒服,我們就中途離場了。”
聽見穆城這麼說,我心中立即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我繼續問穆城。
“那你後來怎麼會出現在彆墅附近的呢?”
穆城就突然十分不好意思地跟我解釋說。
“小月。有件事情。說出來你彆生氣哦。
其實自從蕭謹言無差彆攻擊我們以後,我們也暗中在蕭謹言周圍安插了人手。
我們是從探子口中知道蕭謹言跌跌撞撞地從月亮灣跑了出來,而你的叔叔海向東就跟在後邊。
我和林雨宣擔心你會出事,所以就去彆墅看你。
之後就遇到了海向東正在威脅你的場麵。”
聽著穆城的回答,我的回憶也在快速重組。
可這一波三折又真假難辨的資訊還是讓我頭痛欲裂,當場暈了過去。
在我昏迷期間。
穆城把我送回山頂彆墅,悉心照顧起來。
我一直在昏睡。
腦子裡有許多的疑問。
如果像我的叔叔海向東說的那樣。
蕭謹言是真的中毒了。
那麼必然是治不好的。
如果是治不好的。
那麼這幾天陪著我的是真的蕭謹言?還是假的蕭謹言?
如果海向東分析的是假的。
那麼蕭謹言為什麼要跟我說他快要不行了?還在我麵前斷了氣?
我清楚地記得,他真的在我麵前咯血,然後斷了氣!
那麼,這幾天陪著我的到底是誰?
還是說,我又被蕭謹言騙了?
真的蕭謹言事實上是躲起來了!
那麼他為什麼要躲起來?
為什麼不肯正麵麵對我?
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肯跟我坦白?
蕭謹言,你在哪兒?
你在哪兒?
我開始頻繁念著蕭謹言的名字。
在夢裡。
我聽見了蕭謹言的迴應。
我循聲望去,在一道刺眼的光芒中,看見了蕭謹言。
他朝我伸出手。
我欣喜地朝他奔去。
卻見四周風景突然變換,身子也隨著蕭謹言一起往下陷,最後全身侵泡到一座巨大的溶液池中。
我感覺不能呼吸。
我害怕極了,拚命掙紮,拚命呼喊蕭謹言的名字。
卻在晦暗的溶液池中,看見了昏睡狀態中的蕭謹言。
我想朝他遊去。
身邊風景再次變換。
我乾淨地出現在溶液池外,看著蕭謹言在溶液池中被多個機械手臂紮上各種顏色的針劑。
蕭謹言雖然閉著眼睛,卻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針刺的痛,時不時從嘴裡吐出氣泡。
我用力拍打阻絕我與蕭謹言接觸的屏障。
肩膀卻被一隻手掌按下,是蕭謹言的觸感。
我驚喜回頭,發現就是蕭謹言。
我喜極而泣,撲了上去,跟他傾吐我的擔憂。
“我以為你死了。”
蕭謹言隻溫柔地將我揉在懷裡,溫柔地在我耳邊說。
“你放心。我不會死的。
我很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
你在家等著我回來。好不好?”
我第一次聽見蕭謹言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我說話。
覺得夢幻且不真實。
但我還是點頭答應,說:“好。”
抬頭想問他。
“這是哪裡?”
意識卻突然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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