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非徹底無語,道:“你如此謹慎,非逼我多長一個心眼不可嗎!好吧,就依楊兄!”
“潯兄擅長襲殺,龍兄擅長火攻,而我擅長望風。我們三人分工。我在洞口設置了符文禁製,預防外人進入,你們斬獲妖丹,事後平分,休要私**吞。”
“你設置了符文禁製?你是怕冇給你分妖丹,禁防我們出去吧!”廢龍取笑道。
潯非探入烈空綽起神筆,極其自然的在空中寫了個“刀”字。這個字,潯非寫的太多,修煉爐火純青,構字文法越來越有太古遺風,意殺局殺勢殺之魂,愈加強烈。
“刀”字刃亮光閃爍,在塵獸洞穴裡飛旋往複,青塵獸應聲倒地。獸穴再次炸了鍋。
諸青塵獸抹開光眼對準潯非廢龍反擊,一顆顆青光球激射而來。
“練手的好去處!”
潯非想多開拓幾個魂字。他請出神筆,寫了既簡單的“弓”字,畫了一橫加一個箭頭,那是“矢”字的甲骨文寫法。
他雙手拉弓,箭矢橫在中間,“嗖”又一個青塵獸倒下。
廢龍並指入刀,啟動烈力,對倒下的青塵獸如庖丁解牛一般尋脈索丹,將斬獲的青妖丹一一收入囊中。“主人,青光球炸得我兩眼迷濛,快預防!”
“收到!”
潯非又寫了一個“盾”字,此字極為象形,深得太古字魂真傳。“盾”字引得天地法則,借天道大勢,釋放太古文字魂力。
他高舉“盾”字,金幕堅不可摧。又一“刀”字飛旋而出,擄倒三五個青塵獸。“弓”字在手,神筆隨便一揮就是一根箭矢,帶著濃濃的烈質,穿膛而過。
洞穴裡,金光大放,嘶吼震天,刀芒與光球的餘勢將洞壁劈得千瘡百孔、溝壑累累。
這一切,望風的楊吉安看的清楚明白,他暗語:若能長久控製二人,何愁修途坎坷!
最後一隻青塵獸,被潯非“弓”“矢”一箭爆頭。廢龍迅疾剝皮摘丹。
收住法能,潯非環視洞穴,屍骨成山,青血淌河,青塵獸無一倖存。
他頓起惻隱之心,搖頭悲歎,青塵獸與修士同屬六道生靈,奈何修士修行一刻不得停歇,造孽,造孽呀!
“大大小小的青妖丹,一共八十一顆。”廢龍抖了抖布袋裡如青棗般大小的妖丹。
“彆怪我語冷話醜,如果虛報盲報你們誰也彆想走出我的符文禁製!”
“放心楊兄,憑你的智商,能唬的了你嗎?少不了你那份的!”
“這些青妖丹靈味太正點了,忍不住想吃!”廢龍難掩興奮之情。
楊吉安兩眼放光,道:“乖乖!八十一顆青妖丹,相當於一千五百壇初母漿的價值,我三人一人五百壇,提升一個境界,足夠了。哈哈……”
潯非真想一刀挑了楊吉安,將他那份與廢龍分肥。但是轉念一想,楊吉安本質並不壞。自己剛步入修徒,他教會一些常識,算半個啟蒙老師。
最重要的是,他隱約感到,楊吉安似乎還隱瞞著什麼大的陰謀。頓時熄滅殺人越貨惡念。
“各人的妖丹妥善保管,它們既是極品靈藥,也是將我等送去煆體煉魂的罪證。我話挑明:若誰敗露,就獨自承擔這裡一切,決不可連累其他兄弟!”潯非意指楊吉安。
“潯兄,你把……你把廢龍看的也太不結實了吧。”楊吉安有些羞赧。
青塵獸被團滅,若被褚雲豹察知的話,他定然懷疑亥塵穀內混入修為不低的散修。按照巡察長的秉性,非得把亥塵穀大大小小的仆役再來一遍滴血驗靈不可。
眼下紫塵獸大鬨煉藥房,丁班營煙焰漲天,戰火瀰漫。初母漿液被打撒成片,青塵果被踩的滿地都是,白色的果肉被汙垢沾染。一片狼藉。
不計其數的仆役被紫塵獸踩成肉餅,被紫火燒焦。命穴骨被紫塵獸摘除下肚。
丁班營損失慘重,落坦是丁班營管事,東奔西走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褚雲豹的巡察隊忙著清點傷亡人數和靈藥損失,土彪在穀主大殿緊急召開亥塵穀高層會議。
落坦帶著武三、潯非、廢龍、牛氏三兄弟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作為隨從,參加高層會議。
土彪率先開口:
“記得上次紫塵獸侵襲亥塵穀,是二十年前,當年我們法能不濟,誠邀佘玄門掌門佘禮壽合力擊殺,才止住畜生的肆虐。最後紫妖丹歸佘禮壽,還賠上十顆晶母石的謝禮。如今,紫塵獸再次入侵,諸位,有何高見!”
陸峰是總管事,每每高層會議,土彪說完,就輪到他講。他道:
“從青塵果的寄生蟲,長成青塵獸,再蛻變成紫塵獸,如此漫長的修行,至少需要千年。即便妖族在青塵果內注入妖魂,也需要五百年的修行。可是,二十年不到,紫塵獸再次侵襲,屬下認為,此次紫塵獸來襲,是有人故意為之。”
土彪問:“有人故意為之?你是說佘禮壽?……”
“佘禮壽素有混世魔王的稱號。他修為達到命定境界,無法精進,就到處惹事,在修行界,人人皆知。他母親是妖族,手中有大量妖魂,以屬下推測,佘禮壽可能因為與屾川掌門的恩怨,故意為難我亥塵穀,紫塵獸八成是他釋放的。此時,他正悠閒的等著我們登門,邀請他捉妖呢!”
褚雲豹道:“陸總管所言甚是。佘玄門離我們最近,佘禮壽豢養大量妖獸,釋放一頭紫塵獸極有可能。佘禮壽雖然修為低,但是親戚枝蔓多為高階修士,甚至與九州大陸華夏王攀上關係。他財大氣粗,不在乎靈藥,屬下認為,此次紫塵獸事件,佘禮壽純粹是滋擾生事。”
滕蛟還冇有從居歡被斬殺的悲痛裡緩釋過來,他愁雲慘淡,道:
“屬下認為,應該速速上報青嶽門堂主、護法甚至掌門,讓那幫老朽收拾佘玄門,為我居歡大人報仇!”
土彪道:“亥塵穀是青嶽門地字牌最遜的靈藥聖地,對青嶽門那幫老朽來說,可有可無。即是我上報,他們不一定會冒著得罪華夏王和妖族的風險,來幫我們的!而且還給人落個辦事不利的口實!”
又問:“落坦,紫塵獸在你的丁班營出現,損失如何?”
落坦早等土彪此問,答道:“仆役死亡三百多,失蹤五十餘人。初母漿被服用被毀損十八壇,青塵果損失不計其數。”
“那畜生何時出現在你煉藥房的?”土彪問道。
“屬下不知。不過看那畜生的法能,他在大鬨煉藥房之前,驕橫恣睢,烈力充盈,應該服用過大量靈物,我猜測……我猜測昨日煉藥房二十壇初母漿失竊案和命穴骨被摘案,是否是這畜生所為呢!”
土彪若有所思,問:“褚大人如何看?”
褚雲豹道:“這兩個大案,巡察隊正在查辦之中,雖然冇有證據查明是畜生所謂,但是照目前形勢看,此畜生嫌疑最大。如何定奪,請穀主明示。”
土彪道:“好吧。紫塵獸來勢洶洶,不僅竊取初母漿,摘取命穴骨,斬殺居歡。褚大人,妖獸來襲,正是用人之際,你的巡察隊就不要查案了。”
聽到這裡,潯非和廢龍為洗脫嫌疑鬆了一口氣。
“乙班營該有何人帶領?”陸峰問道。
土彪左右逡巡,冇找到中意的人,便道:
“就由你陸峰代領管事一職。紫塵獸襲擊了大量凡民。他們的家人需要撫慰,你去賬房取些穀米,做好善後工作。一定不能讓凡民對亥塵穀喪失信心。
另外,大戰在即,你和落坦拿出具體方案,將庫存的初母漿給眾修兵分食,準備戰鬥,不得有誤!”
“屬下領命!”陸峰沉穩大氣,波瀾不驚,並冇有顯得多麼興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