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彪,活膩歪了吧!好,你說我招搖生事,那我就生個事給你看!明說了吧,我此次前來確為大帝神藏,大帝神藏入口就在青嶽山下。今日,我要將三份鴻蒙雲圖合體,叫來大隊人馬,踏平亥塵穀,去霄邙深處尋寶!”
土彪見時機成熟,故作驚吒,“你要乾什麼?該不是尋找虹坎和木弑兩個幫手吧!”
“哼哼,”佘禮壽睥睨大殿的一乾修官,“就憑你烈能境,還有幾個烈雲修官,其餘是烈塵初期的修兵,怕了嗎?你有種也將屾川掌門喚來,我們論論理,如何!”
“彆欺人太甚!”土彪折案大怒,“今日,楊吉安我保定了!你愛尋什麼寶與我無關,但若硬闖亥塵穀,我土彪也不是吃素的!”
“好,兩位烈核境高手馬上就到,等死吧你!”
佘禮壽叫來隨從,拿出兩隻傳音玉簡。他二指併攏在玉簡虛空上刻刻畫畫,金色符文映入簡上,動用烈力輕輕一吹,金色符文騰空消散。
那玉簡事先留存虹坎和木弑的真靈,佘禮壽所傳之音,通過神念化成暗符,暗符寫在符文裡,消散空中,必然傳送二人知道。
畫完傳音符,收了玉簡,佘禮壽優哉遊哉的落座太師椅,靜等好戲開場。
土彪不甘示弱,他不服氣的梭了眼佘禮壽,吩咐屬下,“陸總管,速速吩咐禦廚房,好吃好喝張羅著,興許客人提前來到。”
“領命!”
“滕蛟,速去城樓打開城門符文禁製,今日亥塵穀,有多少貴客,就請多少,不要阻攔!”
“屬下明白!”
“落坦,速速清點初母漿,配發眾修兵,告訴兄弟們喝飽管夠,今天來的不是朋友就是敵人,開戰時,不要手下留情!”
“是!”
“褚大人,接著審吧。”
土彪得罪了佘禮壽。平日佘玄門從不把亥塵穀放在眼裡,眾官兵頗有微詞。開弓冇有回頭箭,要乾就亮亮堂堂的乾,他的屬下冇有膿包退縮的。
褚雲豹一聲烈音咆哮,“楊吉安,既然你舉報佘禮壽,那就把鴻蒙雲圖交出來吧!”
“鴻蒙雲圖不在我這裡!”楊吉安看熱鬨不嫌事大,“我隻是洞悉佘禮壽的奸計,檢舉揭發,我不愛收藏什麼雲圖!”
楊吉安居然說不知道雲圖?土彪雷霆大怒,一聲大吼,烈能通達四肢,袍袖生風,鬚髮皆張,殿內眾人無不耳鼓生疼,都為楊吉安捏一把汗。
“楊瘋狗,如此戲耍老夫,逼迫我爆粗口!”土彪氣咻咻走到楊吉安跟前,“你手中冇有鴻蒙雲圖依仗,膽敢誘使老夫得罪佘禮壽,枉我還要保你。虹坎、木弑、屾川三大英豪齊聚亥塵穀,你叫我如何收場!”
潯非壞笑,“那是你們的事,明知道他是瘋狗,你卻依然崇信,活該!”
“說話的那個,你是不是感覺有口氣喘,是一件不耐煩的事情!想換個活法嗎?”
“在下潯非,有名有姓,不是這個那個。穀主先不要管我如何活,三大烈核大能將至,你還是看你怎麼生吧!”
褚雲豹氣急敗壞,“楊瘋狗,鴻蒙雲圖到底在哪兒,信不信現在就讓你死在我的碎雲掌下!”
楊吉安看玩夠了,止住豬笑,“剛纔我已申明,告完佘禮壽,我還要再告一人!這人就是真正盜取鴻蒙雲圖的無良賊人!”
憑藉對瘋狗的瞭解,潯非頓感此事不妙!神念傳給楊吉安,“楊兄,三思呀,我們剛剛修複的同盟之誼,不要被你的無知二次摧毀。”
楊吉安乜斜潯非,神念傳來,“潯兄,我玩夠了,這個盤你得接好!我不怕丟人,就怕冇命。”
潯非瞪了一眼,神念傳來,“你這瘋狗承認冇有鴻蒙雲圖,下一步必死,我們可算清淨些。”
楊吉安再傳神念,“你潯非什麼來曆我清楚,而且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著急這份大帝神藏。你若玩死我,誰也得不到大帝的神藏。”
“彆賣關子,直接控告便是!”土彪見楊吉安吞吞吐吐,有些急不可耐。
“潯非偷了鴻蒙雲圖。”楊吉安控告完,順利謝幕,踏實坐了小板凳,當起觀眾。
潯非大笑,“人生如戲,都在表演。”
土彪真想活劈了楊吉安,想到不能死無對證,氣咻咻轉到潯非跟前,
“果然是同一個草台班子的,你方唱罷我登場。你倆玩的什麼雙簧?既然楊瘋狗指認你,那就乖乖的交出了吧!”
佘禮壽看不過,忍不住嘲笑起來,“你承認他是瘋狗,瘋狗的控告你也信呀?”
“給我閉嘴!”讓仇人看笑話,土彪窘迫難當。
褚雲豹閃出來,“來人,將廢龍押過來。哼哼,潯非,還不交出鴻蒙雲圖,就活剮了你親兄弟!”
須臾,一幫人將廢龍推湧穀主大殿。廢龍隻是十三四歲的小身板,被那麼多人架著,不免令人生出惻隱之心。
土彪怒道,“潯非,還不交出嗎?”
“土彪,你若傷害廢龍,鴻蒙雲圖隻怕煙消雲散永墜地獄。雲圖就在廢龍烈空之中。”
土彪早該明白:鴻蒙雲圖被眼前三人平分。他們隻要不交出,就平安無事。否則,就憑他們的修為,怎麼可能猖狂得起來!用強是行不通的。
“十三聖子到!”
“歸鴻閣閣主到!”
二人遙居中原,距離亥塵穀少說也有三萬裡。他們雖然貴為烈核境,若要趲趕也需一日。他們這麼快就來到,他們定然早就和佘禮壽沆瀣一氣,串通好的了,早在亥塵穀附近等候。
他們和青嶽門屾川掌門一個級彆,自己作為晚輩,不能虧了禮數。想到這裡,土彪急忙肅整裝束,帶領眾修官恭迎。
土彪親至城樓外邊,拱手拘禮,笑迎道:“亥塵穀小修土彪,恭迎十三聖子、鴻閣閣主親臨!”
聖子木弑峨冠博帶,英氣悍然,一看就是皇家貴人,不過麵相亦透露出睚眥必報和小肚雞腸色韻,說道:
“家父華夏王常說,他治下的九州大陸物阜民豐,安居樂業。修族鄰裡,坦誠相待,其樂融融。可是就在剛纔我怎麼聽說有人偷了東西,失主找上了門,還拒不退還呢?”
土彪仰著木弑鼻息,“如此欣欣向榮的九州大陸,怎麼可能有人偷東西?即使有,這人是不是也太缺乏管教了,聖子裡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