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嬌妻的無敵馬甲 第180章 壓軸品“深海藍心”
“叮!”隨著清脆的一聲鈴響,電梯門開啟,一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黑壓壓的一片,不是其他,正是前麵抬頭維護這片娛樂圈的安保。
他們身穿著製服,一臉嚴肅地盯哨。
人還未踏出,站在電梯口的兩位安保立刻伸出手阻止:“第三層,閒雜人等勿入,請返回。”
看這守衛森嚴的樣子,沐苒箐心頭的萌芽漸漸開始生長,她質疑這究竟真的隻是一個簡單的娛樂城嗎?
試探道:“我剛纔看到了我的一個朋友進來了,你們將我擋在門外是什麼意思?我閒雜人等,他不是?”
“同樣的身份,還搞區彆對待!”
兩個保安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在探索他這句話的確定性。
“進入第三層需要有特殊的邀請函,請出示!”
沐苒箐手背在後頭特地將手機關機,一臉鎮定的回答著:“邀請函,真不巧被我那位朋友帶裡麵去了。”
“但是我相信沒有邀請函應該也是能進去的吧,畢竟……”她晃了晃手中的黑屏:“這邀請的人沒來,總是會打個電話通知一下的。”
像是苦惱道:“但這電話是關機了,聯係不到人到時候要是問起話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呀?”
“要不你們替我想想?”
這話一出,兩位保鏢麵麵窺俱,他們不瞭解對方說的是否是實話,但是看著沐苒箐那一臉鎮定自若的模樣又讓他們驚恐。
他們怕!
要知道身後的這扇大門裡頭的每一位都是他們永遠惹不起的存在。
其中一位開口:“沒有邀請函,驗資也可以,達到邀請指數驗資,便可以通行。”說著男人便朝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經曆了一段時間的驗資,沐苒箐總算通過了那扇大門。現在她知道了,為什麼地下停車場上層會是賭場。
這裡金碧輝煌堆積起的是一夜狂歡後衝動。
第三層進門視線所及之處隻有一條長廊的隧道,一位身穿製服的男人儒雅的走了過來,她朝著沐苒箐遞出了手中的麵具:“這位客人拍賣會馬上開始,請帶上麵具,這是您的號碼牌。”
“自我介紹,客人可喚我,墨。接下來的行程有我陪伴在你身邊,我的主人。”
在墨的帶領下,沐苒箐來到了一所大型的拍賣現場,她的座位比較靠後,無法估量的場地麵積此刻的大廳內隻坐滿了不到30餘人。
時間來到十點,隨著一道沉悶的鐘聲響起,整場寂靜!
一錘響,二錘起,三錘定。
前頭開場,一係列諂媚誇讚的話,徐徐入耳。身旁的墨雙漆跪地,此刻他骨結修長的手正為自己剝著一顆顆飽滿的核桃。
沐苒箐看著,她想起了剛纔在驗資時無意間的談話。
(客人有什麼愛好嗎?或者喜歡吃什麼?喝什麼?)
當時隻覺得對方過於囉嗦,完全沒有理會便隨口胡謅了幾句,現在倒是……沒想到。
這的服務還怪好的。
第一件拍品正式上場,聽著上頭人的介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墨將一盤剝好的核桃遞出:“主人。”
沐苒拿起一塊小的咬下,她問:“墨,這裡是什麼情況?”
墨:“我不瞭解主人的意思,主人想詢問什麼?隻要我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沐苒箐:“那你就跟我講一下,為什麼這裡有場拍賣會?不是個娛樂城嗎?”
墨:“回主人,是娛樂城。這裡每一層代表著每一階級的跨越,而第三層的拍賣在座的各位是像主人您這樣尊貴的客人。”
“除了地下以及地上兩層之外,其他的私人領域場所,歸大老闆所有。”
“你們大老闆是誰?”沐苒箐問。
墨搖了搖頭:“第三層的人沒有辦法進入上兩層。”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到上兩層。”
墨像是真將沐苒箐當主人般,有問必答:“第三層的規矩拍賣壓軸品,可上一層。”
“拒上一次壓軸品的拍賣,已有十年無人應。”
十年無人應,居然還有三十多人來,那第四層究竟有什麼吸引著他們呢?
沐苒箐聽著墨講解的一係列有關於娛樂城的事情,讓她慢慢開始對這裡有了興趣,也知道了今夜的這場拍賣會存在的原因。
隨著一場場拍賣不斷的進行,很快便來到了眾人期待的壓軸品。
(各位,這便是今夜本場拍賣的壓軸品為“深海藍心”,大家請看大螢幕…………中心鑲嵌的藍鑽淨重達五52.l3克……經過多年歲月的沉寂,它的雕琢依舊將它的設計體現的淋漓儘致…………)
聽著專員好長一段時間的介紹,沐苒箐開始都有些犯困了。對於她來說,喜歡就買,不喜歡就不買,從來沒有什麼理由。
激烈的爭奪還在不斷的進行著。
1500美元,1600美元……2000美元......價錢越來越高了......
墨看沐苒箐遲遲沒有動手,他的眼中落下一抹失落還是壯著膽子說道:“主人,你不出手嗎?”
女人將視線從來前方轉移,身體以側靠的姿勢坐躺著,低眸,現在的她才仔細的觀察到了男人的模樣,清秀的眉眼,幼態的模樣,像隻小兔子一樣,唯唯諾諾的。
“墨,你多大了?在這多久了?”沐苒箐沒有回答他剛才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男人低著頭,小聲的回道:“馬上20了,在這兩年了。”
沐苒箐又問:“這工作多少錢?”
墨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們……我們是靠客人拍賣才......”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沐苒箐就懂了,也那難怪從剛才起他就一副糾結的模樣,這都最後一件了,要是她再沒出手那就是陪跑。
“這樣啊。那你為什麼還要呆在這裡?”
墨抬起頭露出一臉迷茫的模樣。
“前麵那些我都沒下手,你都說了這壓軸十多年了,就沒人買下過,難不成你將希望賭在這最後一件拍品上?”
墨搖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因為…因為…你沒有那麼做。”墨糾結的解開袖口緩緩往上撩,隻見昏暗的燈光下也難以掩蓋那白皙臂膀上的一個個煙頭燙痕。
沐苒箐看著那手臂燙出的新舊疤痕,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這種情況從前她見多了,一個煙頭燙傷其實也不過隻是微乎其微,真要是真的狠起來那都是見血,有些有錢人天生就是有一些癖好,隻要不弄死人,他們就能把人往死裡弄。
微微俯下身:“勸你藏好自己的傷疤,會讓人有想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