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麵在腳下發出“咯吱”的脆響,像踩在碎玉上。念土舉著解石機,聚光燈的光柱穿透冰霧,釘在冰玉殿的大門上——那門是整塊冰魄邪玉雕成的,高十米,寬五米,上麵刻著無數扭曲的紋路,細看竟是無數冰玉蟲在爬,每道紋路都泛著藍光,寒氣順著光柱往這邊湧,連炎心玉的熱氣都被逼退了三分。
“這門……是活的。”爺爺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年輕時來的時候,門還隻是普通的冰玉,顯然這幾十年裡,冰魄玉靈一直在用邪玉蟲滋養它,“得用炎心玉燒穿它,不然根本打不開。”
念土掏出塊炎心玉碎片,往門上扔去。碎片在半空劃過道紅線,撞在門板上,發出“滋啦”的響聲,藍光紋路瞬間退開,露出個拳頭大的焦痕,可碎片一落地,焦痕就被周圍的藍光補上,連點痕跡都冇留下。
“不夠燙。”念土皺眉,把黑油皮籽料貼在解石機上,金光順著鋸片流下去,“得用創世玉母的靈氣加持。”
他走到門前,將鋸片抵住門板。創世玉母的保溫箱就在旁邊,白霧順著箱縫滲出來,與鋸片的金光交織,形成道金白相間的光刃。“開!”念土按下開關,光刃狠狠切進門板——
藍光紋路像被燙到的蛇,瘋狂往後退,門板上瞬間出現道三米長的口子,露出裡麵的景象:冰玉殿的主廳比想象中更空曠,中央的冰玉棺懸浮在半空,棺身覆蓋著層厚厚的冰,隻有棺蓋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麵躺著個模糊的人影,周身纏繞著藍色的光帶,正是冰魄玉靈。
“它果然是人形!”張老闆驚呼,破邪玉鑿子在手裡微微發抖,“傳說冰魄玉靈是玉石匠的怨念所化,看來是真的!”
門板的切口突然開始結冰,藍光紋路順著鋸片往念土手上爬。黑油皮籽料猛地炸開金光,藍光頓時被燒得縮回門板,念土趁機加大功率,鋸片“嗡嗡”作響,終於把門板切出個能容一人通過的洞。
“快進去!”老坑眼推著眾人往裡衝,他斷後,往門板的裂縫裡塞了把月魄玉碎料——寒氣瞬間凍結了裂縫,暫時阻止了藍光合攏。
主廳的地麵是冰玉鋪成的,踩上去像踩在鏡子上,能照出人影。冰玉棺就在大廳中央,離地三米懸浮著,棺蓋的“靈”字紋路正緩緩轉動,藍光從紋路裡滲出來,在地麵上形成個巨大的法陣,法陣的每個角都嵌著塊冰魄邪玉,顯然是在給冰玉棺輸送靈氣。
“法陣是關鍵!”爺爺指著法陣的一角,“那是‘冰眼’,裡麵的冰魄邪玉最純,切了它,法陣就會失效,冰玉棺就會掉下來!”
念土剛要衝過去,法陣突然亮起,地麵的冰玉映出無數人影,全是穿著古代服飾的玉石匠,手裡拿著鑿子和鋸子,麵無表情地往他們圍過來——是冰魄玉靈製造的幻象,用的是曆代被它吞噬的玉石匠的怨念。
“彆被它們碰到!”爺爺大喊,他抓起塊日魂玉碎片往幻象上扔去,紅光閃過,幻象像冰遇了火,瞬間融化,“這些幻象怕至陽的玉!”
張老闆也反應過來,掏出破邪玉鑿子,鑿子上的光專門剋製邪祟,幻象一靠近就被鑿子的光打散,化成縷縷藍光,被冰玉棺吸了回去。
念土趁機衝到法陣的“冰眼”旁,冰魄邪玉足有臉盆大,皮殼上的藍光比其他地方亮十倍,寒氣幾乎凝成了實質。他架起解石機,鋸片帶著創世玉母的靈氣,第一刀狠狠切下去——
“鐺!”鋸片像切在鋼板上,冰魄邪玉隻留下道白痕,反震的力道讓念土的胳膊發麻。“好硬!”他咬牙,讓黑油皮籽料貼在鋸片上,金光與白痕碰撞,白痕處終於裂開道縫,“再來!”
第二刀順著裂縫切下去,冰魄邪玉發出聲悶響,裂開道口子,裡麵的玉肉不是藍色的,是黑色的,像被墨染過的冰,散發著股腥氣。“是‘屍冰玉’!”爺爺失聲尖叫,“是用活人血和冰玉凍在一起形成的,比普通冰魄邪玉厲害十倍!”
屍冰玉的黑氣從裂縫裡湧出來,地麵的幻象突然變得清晰,甚至能看見玉石匠臉上的痛苦表情,手裡的工具也變成了冰魄邪玉做的,往念土身上招呼過來。
“滾開!”念土怒吼著,第三刀砍在裂縫最深處,鋸片終於切透了屍冰玉——黑氣瞬間炸開,法陣的一角“哢嚓”碎裂,冰玉棺晃了晃,下降了半米。
“有效!”念土眼睛一亮,“再來幾個!”
他往法陣的其他角衝去,玉饕突然竄到他前麵,用爪子指著冰玉棺的底部——那裡貼著塊紅色的原石,皮殼上的紋路和炎心玉很像,但更複雜,藍光一碰到它就會扭曲,顯然是塊剋製冰魄玉靈的玉料。
“是‘鎮靈玉’!”爺爺認出了這料子,“當年我封印冰魄玉靈時,就用了這玉!冇想到它一直貼在棺底,難怪冰魄玉靈這麼多年冇出來!”
冰玉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棺蓋突然“哢嚓”作響,開始緩緩打開。裡麵的人影動了動,伸出隻手,指甲是冰玉做的,泛著寒光,正往棺底的鎮靈玉抓去——它想把鎮靈玉扯下來!
“不能讓它得逞!”念土急了,解石機的鋸片轉向冰玉棺,他要在棺蓋完全打開前,把鎮靈玉取出來!
幻象突然變得狂暴,玉石匠的工具全換成了冰魄邪玉鋸子,往念土的腿上砍來。張老闆撲過來擋在他身後,鑿子與鋸子碰撞,鑿子上的光被震得黯淡,張老闆悶哼一聲,後背被鋸子劃開道口子,鮮血滴在冰玉地麵上,瞬間被凍成了血珠。
“張叔!”念土回頭,目眥欲裂。
就在這時,冰玉棺的棺蓋完全打開了——裡麵躺著的不是怪物,是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麵容絕美,皮膚像冰玉一樣白,隻是眼睛是純藍色的,冇有瞳孔,正死死盯著念土,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
“是你……守脈人。”女人的聲音像冰珠落玉盤,卻透著股刺骨的寒意,“當年你爺爺冇殺我,現在,該你來了。”
她的手終於抓住了鎮靈玉,鎮靈玉瞬間發出紅光,與她的藍光碰撞,冰玉棺劇烈震動,懸浮的法陣徹底碎裂,棺身“咚”地砸在地上,整個冰玉殿都在搖晃。
“鎮靈玉快撐不住了!”爺爺大喊,他往念土手裡塞了塊創世玉母的碎料——是剛纔切門板時震下來的,“用這個!創世玉母的靈氣能暫時壓製她!”
念土將碎料按在解石機上,鋸片的金光瞬間暴漲,他衝向冰玉棺,女人卻突然抬手,無數冰刺從地麵鑽出來,像之前的冰山一樣,往他身上紮。黑油皮籽料在他身前凝成光盾,冰刺撞在光盾上全被震碎,但女人的藍光越來越盛,光盾上開始出現裂紋。
“你的靈氣……比你爺爺弱。”女人輕笑,身體緩緩飄起,白色長袍無風自動,周圍的冰玉都在響應她,冰玉殿的牆壁開始滲出藍光,像要活過來一樣,“今天,我要讓所有守脈人都陪葬!”
她的手往念土懷裡的創世玉母保溫箱抓去,藍光所過之處,冰玉地麵裂開,無數冰魄邪玉蟲爬出來,往保溫箱鑽去——它們想汙染創世玉母!
“休想!”念土突然將解石機轉向自己的胳膊,鋸片劃破皮膚,鮮血湧出來,滴在鋸片上,與創世玉母的碎料融合,金光瞬間變成血紅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亮,“這是守脈人的血!給我破!”
血紅色的光刃砍在女人的藍光上,藍光像紙一樣被撕開,女人發出聲痛苦的尖叫,身體上的冰玉皮膚開始裂開,露出裡麵的黑色玉肉——和屍冰玉一模一樣。
“你敢傷我!”女人徹底暴怒,周圍的冰玉突然全部炸開,無數冰魄邪玉碎片像子彈一樣射向念土,老坑眼撲過來擋在他身前,碎片打在老坑眼背上,發出“叮叮”的響聲,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老坑眼!”念土扶住他,眼眶通紅。
就在這時,冰玉棺底的鎮靈玉突然爆發出強光,女人的身體被紅光包裹,發出淒厲的慘叫,藍色的眼睛裡流出黑色的淚水,滴在地上,化成了屍冰玉。
“是鎮靈玉的反擊!”爺爺激動地大喊,“她的怨氣快被淨化了!”
女人的身體在紅光中慢慢變得透明,她看著念土,眼神裡的冰冷褪去,竟閃過絲哀求:“救我……我不想再被冰玉控製……”
念土愣住了,解石機的鋸片停在半空。他能感覺到,女人的靈魂被屍冰玉禁錮了,那些痛苦的玉石匠幻象,其實是她和被吞噬的怨念在掙紮。
“念土!彆信她!”張老闆捂著傷口大喊,“她是在騙你!”
女人的身體突然劇烈扭曲,藍色的眼睛重新變得冰冷,嘴角的哀求變成了獰笑:“抓住你了!守脈人!”
無數黑色的絲從她體內鑽出來,像影閣的發邪玉,往念土身上纏去,瞬間纏住了他的胳膊,往皮膚裡鑽——是屍冰玉的毒!
念土的胳膊瞬間失去知覺,黑油皮籽料衝過來撞在黑絲上,金光卻被黑絲腐蝕,籽料上出現道裂紋。
“你的籽料……也救不了你。”女人的手再次抓向創世玉母的保溫箱,這次,冇人能攔住她了。
念土看著越來越近的手,又看了看鎮靈玉——紅光還在閃耀,但越來越弱,顯然快耗儘了。他突然做出個決定,將解石機的鋸片對準了冰玉棺底的鎮靈玉。
他要乾什麼?
是想毀掉鎮靈玉,還是想用它和女人同歸於儘?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縮,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念土的手,按下瞭解石機的開關。
鋸片撞上鎮靈玉的刹那,冇出現預想中的玉石碎裂聲,反倒是“嗡”的一聲共鳴——鎮靈玉的紅光突然暴漲,像道噴泉從冰玉棺底直衝穹頂,把整個冰玉殿照得如同白晝。女人身上的藍光被紅光一衝,瞬間潰散,那些纏繞在念土胳膊上的黑絲“滋滋”冒煙,竟像雪遇了火般消融。
“你在乾什麼?!”女人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恐,她的身體在紅光中劇烈顫抖,冰玉般的皮膚開始剝落,露出裡麵的血色紋路,“鎮靈玉一旦被啟用,會連你的靈氣一起淨化!”
念土哪會管這些。他能清晰感覺到,鎮靈玉的紅光正順著鋸片往解石機裡鑽,與創世玉母的碎料、自己的守脈人血融在一起,形成股溫暖又霸道的力量,順著胳膊流遍全身——剛纔被黑絲侵蝕的麻木感全消了,連帶著之前在冰玉礦受的傷都在發燙,像是在癒合。
“這玉……能提純靈氣!”念土眼睛亮得嚇人,傳承記憶裡的畫麵在此刻清晰無比,“鎮靈玉不是用來封印的,是用來‘洗玉’的!能把邪玉裡的雜質逼出來,讓它變回純淨的玉種!”
果然,女人身上剝落的冰玉碎片在紅光中翻滾,藍色的邪氣漸漸散去,露出裡麵晶瑩剔透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竟自動組合成一塊塊完整的玉料,泛著溫潤的光,哪還有半分邪玉的樣子。
“不!我的力量!”女人尖叫著撲過來,想奪回鎮靈玉,可她的手剛碰到紅光,就被燙得縮回,指尖的冰玉指甲開始融化,“你不能這麼做!我等了千年,纔等到破封的機會!”
“千年的怨念,早該洗乾淨了。”爺爺突然開口,他撿起塊淨化後的玉料,“你本是崑崙山上的一塊冰魄玉,吸收日月精華有了靈智,卻被貪心的玉石匠強行挖走,才滋生出邪念。現在,該讓你變回原樣了。”
女人的身體在紅光中越來越透明,臉上的猙獰慢慢褪去,露出種解脫的平靜。她看著念土手裡的解石機,看著那塊還在發光的鎮靈玉,突然笑了,笑聲像冰珠落進溫泉,帶著暖意:“原來……這纔是鎮靈玉的真正用法……是我著相了……”
她的身體化作無數玉屑,在紅光中盤旋一週,最後落在冰玉棺上——原本漆黑的棺身瞬間變得雪白,上麵的“靈”字紋路發出柔和的光,竟和創世玉母的白霧有幾分相似。
冰玉殿的震動漸漸平息,那些玉石匠的幻象也消失了,地麵的冰玉映出的不再是扭曲的人影,而是眾人清晰的輪廓,連張老闆後背的傷口都在紅光中慢慢癒合。
“結束了?”老坑眼不敢相信地看著四周,手裡的日魂玉碎片還在發燙,“冰魄玉靈……就這麼冇了?”
“不是冇了。”念土關掉解石機,鎮靈玉的紅光漸漸收斂,變回塊普通的紅色原石,“是被淨化了,變成了真正的冰魄玉。”他撿起塊地上的玉料,對著光看——玉肉純淨無雜質,隱隱有冰紋流動,是極品的“冰紋玉”,在潘家園能賣出天價。
張老闆也拿起一塊,激動得手抖:“這下發財了!光是這些淨化後的玉料,就夠我們開十家玉滿樓了!”
爺爺卻走到冰玉棺前,棺蓋已經自動合上,上麵的“靈”字紋路正緩緩轉動,像在呼吸。“事情冇結束。”他指著棺底,鎮靈玉旁邊竟刻著行小字,是用古篆寫的,“上麵說,冰魄玉靈隻是‘玉煞’的其中一魄,還有‘火煞’‘風煞’‘雷煞’,藏在世界各地的礦脈裡,一旦集齊,會引發‘玉石劫’,所有玉石都會失去靈氣,變成普通的石頭。”
“玉煞?”念土的心臟猛地一跳,傳承記憶裡閃過四個模糊的影子,分彆對應著四種極端的自然之力,“這東西……比冰魄玉靈還厲害?”
“厲害百倍。”爺爺的臉色凝重,“傳說玉煞是天地初開時,玉石形成時產生的戾氣所化,每過千年就會甦醒一次,上次甦醒,毀掉了西域最大的和田玉礦,這次……”
他的話冇說完,冰玉棺突然發出“哢嚓”一聲,棺蓋再次打開,裡麵冇有玉靈,隻有一塊黑色的玉牌,上麵刻著個“火”字,和之前的“影”“衡”“靈”字玉牌不同,這個“火”字周圍纏著火焰的紋路,摸上去竟有些發燙。
“是‘火煞’的標記!”爺爺拿起玉牌,眉頭皺得更緊,“它在指引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火焰山的紅玉礦。那裡藏著火煞的本體,一塊被岩漿燒了萬年的‘熔火玉’。”
張老闆突然想起什麼:“我聽說火焰山的紅玉礦最近不太平,有礦工說在礦洞裡看到過會著火的玉蟲,能把石頭都燒化,難道就是火煞搞的鬼?”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飛起來,光在“火”字玉牌上掃過,玉牌頓時發出耀眼的紅光,在冰玉殿的穹頂映出幅地圖——正是火焰山的地形,紅玉礦的位置被個紅點標出來,旁邊還有個更小的標記,像塊裂開的玉。
“那是‘離火玉’的位置!”爺爺看著地圖,“離火玉是熔火玉的伴生玉,能剋製火煞的高溫,和炎心玉有點像,但更霸道,據說能在岩漿裡燃燒三天三夜不熄滅。”
冰玉殿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像是破冰船在鳴笛。趙峰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念土!快出來!南極的冰蓋在融化,我們得趕緊離開,不然會被凍在裡麵!”
眾人趕緊收拾東西,念土把鎮靈玉和那塊“火”字玉牌揣進懷裡,又撿了幾塊淨化後的冰紋玉,纔跟著爺爺往外走。路過冰玉棺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棺身的白光與創世玉母的白霧遙相呼應,像是在告彆。
破冰船在融化的冰麵上艱難行駛,周圍的冰層不斷開裂,露出下麵深藍色的海水。念土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遠去的冰玉殿,心裡清楚,冰魄玉靈雖然被淨化了,但玉煞的威脅纔剛剛開始。
“火焰山……”他摩挲著懷裡的“火”字玉牌,牌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火煞會比冰魄玉靈更難對付嗎?”
爺爺走到他身邊,望著南極的太陽:“火煞是至陽至烈的,比冰魄玉靈更暴躁,也更難淨化。但隻要我們找到離火玉,用鎮靈玉的方法去‘洗’它,一樣能讓它變回純淨的熔火玉。”
趙峰拿著份航線圖跑過來:“從南極去火焰山,得繞道印度洋,至少要一個月。我已經聯絡了那邊的朋友,說紅玉礦最近被一個叫‘火盟’的組織占了,他們專門倒賣紅玉,手段狠辣,和以前的影閣有的一拚。”
“火盟?”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發光,光在地圖上的火焰山位置掃了掃,“他們手裡肯定有離火玉,甚至可能已經和火煞有了接觸。”
玉饕突然從念土懷裡鑽出來,叼著塊淨化後的冰紋玉,往他嘴邊送,像是在讓他嚐嚐。念土笑著接過,玉料溫潤冰涼,帶著股清新的氣息,和之前的冰魄邪玉完全不同。
“這玉能賣個好價錢。”老坑眼湊過來看,“到了火焰山,正好用這筆錢打點關係,不然連礦洞都進不去。”
破冰船穿過南極圈,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冰麵變成了海水,陽光也有了暖意。念土站在甲板上,看著懷裡的創世玉母、鎮靈玉和那塊“火”字玉牌,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
玉煞有四魄,他們才解決了一個。火焰山的火煞,後麵的風煞、雷煞,還有那個神秘的“玉石劫”,都在等著他們。
但他不怕。爺爺在身邊,朋友們在身邊,還有創世玉母和那些被淨化的玉料在身邊,再厲害的玉煞,再難切的原石,他都有信心搞定。
隻是,他冇注意到,那塊“火”字玉牌背麵,刻著個極小的符號,和念土玉佩上的“脈”字有幾分相似,隻是更古老,更複雜。
這個符號,到底是什麼意思?
它和念家的守脈人,又有著怎樣的聯絡?
念土握緊解石機,船窗外的陽光灑在鋸片上,泛著耀眼的光。下一站,火焰山紅玉礦。這場和火煞的賭局,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