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至尊神豪 第186章 全都弄死
常青在觀看比賽的時候,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些負責吹哨的人,分明是針對他們,而且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程度。
常青皺著眉頭說:“這是怎麼回事?”
主管球隊的立刻報告,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這些吹哨人,具有很高的地位,根本就得罪不起。
常青毫不猶豫的說:“既然這些吹哨人做不到公平,那他們就沒有資格再吹哨了,讓漓夢在黑網發布懸賞,把這些人全都弄死。
同時在懸賞上多加幾條,以後不管是什麼樣的比賽,隻要有針對種花人的不公平現象,甭管是不是有意的,一律成為懸賞目標。
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害人重要,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希望他們不要讓我,能夠慷慨赴死。”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個插曲,但是那些肮臟的吹哨人可就慘了,在短短不到一個星期之內,已經死的沒剩幾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常青在包間裡說的那番話,已經被這些人給知道了,他們徹底嚇壞了。
主管球賽的聯盟老大,親自打電話給常青,說是有什麼事情好商量,沒必要使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常青蠻不在乎地回答,說這件事情自己並不知情,不過既然有人動手,就說明他們招人恨,絕對是死了也不多餘。
另外他還告訴聯盟老大,做事之前一定要小心要想想清楚,很多事情隻要想查,一定能查得出來,查出來就能報複得了。
聯盟老大差點沒嚇哭了,連忙在電話裡承認自己的錯誤,表示以後再也不敢了,如果要是再有下一次,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常青根本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懸賞是絕對不會撤的,反正有大筆的錢在裡麵,肯定不會,說話不算數。
這個世上不信邪的人還是有的,但是死了一大批之後,種花運動員成為了禁忌,沒有人敢對他們不公平,畢竟付出的代價是命啊。
就在這件事情紛紛揚揚的時候,那些敵人也全都集中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就集中在青紅幫的總部。
文毅江笑哈哈的說:“很高興各位能到這裡來,咱們這次的目標,相信各位已經知道了,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一定是好朋友。”
八岐有名的陰陽師安信惠昭說:“閣下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們當然知道要做什麼,常青是我們的心腹大患,一定要除之而後快。”
來自於日高聯盟的騎士奧德索拉,大咧咧的說:“你們這些種花人,最擅長的就是窩裡鬥,現在這個做法,真是讓人看不起。”
他的搭檔魔法師卡瓦哈爾,在一旁笑著說:“這小子當騎士當傻了,你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就當他是在放屁就行了。
我一直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隻要利益到了,就連親爹都可以出賣,所以我完全理解你們的做法,你們也用不著不好意思。”
金爾波特笑著說:“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不好意思了,他們要是知道不好意思,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文毅江麵對這些蠻夷的調侃,臉上的神情一點都沒有變化,不得不說這個家夥,在涵養方麵的確非常亮眼。
安信惠昭這一切看在眼中,在心中對文毅江評價是非常高的,覺得以後可以和他合作,將來必然能成就大事。
湯翔宇看著這些人說:“我們可不是種花人,我們是純粹的香蕉人,雖然皮是黃的,但是心絕對是白的。
常青絕對是咱們的大敵,隻有把這個混蛋乾掉,咱們大家的日子纔好過,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必須得一條心才行。”
奧德索拉撇著嘴說:“不要臉的人見過不少,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倒是非常少見,與你為伍是我的恥辱。”
卡瓦哈拉在一旁說:“我覺得你還是出去轉一轉吧,不要待在這裡了,彆說是那些人,就連我都想抽你了。”
奧德索拉哼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再說再出聲,顯然這家夥不是個真正的白癡,知道怎麼做最有利。
安信惠昭笑著說:“既然咱們有同一個目標,大家就應該精誠團結,那些破壞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
如今咱們的人已經集中在這裡了,大家覺得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合適,另外各位要清楚,常青一家人是掃蕩過幽魂曠野的強人,絕對沒那麼容易對付。
說句心裡話,如果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和常青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我是真的是真不想到這裡來。”
金爾波特苦笑著說:“好像我們願意和常青為敵一樣,還不同樣是沒有辦法,但凡有一些選擇,我們也不會這麼做。”
奧德索拉見大家一副愁雲慘淡的樣子,氣衝衝的說:“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乾嘛長彆人的誌氣,滅自己的威風,你們現在這種做法,隻會讓人看不起。”
卡瓦哈拉連聲附和:“他說的沒錯,咱們已經到了這一步,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一條道跑到黑。
再說咱們在這裡集結,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常青一點都不知道吧,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和他們一拚到底。”
大家聽到這番話,一個個漠然不語,的確是這麼回事,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這些人在這裡商量的時候,常青已經得到確切的訊息,而且他的幾個老婆,也全都來到這裡,打算來個全家總動員。
常惠抱著小白,眨著眼睛說:“有人想要欺負哥哥,絕對不能慣著他們,讓小白把他們全都咬死。”
小白嗷嗷的叫了幾聲,顯然對這話深表認同,對於小白來說,這些家夥根本就不夠看,收拾起來絕對是易如反掌。
常青無奈的搖著頭,也不知道老婆們是怎麼想的,乾嘛把這個小丫頭帶來,萬一要是有點危險,可怎麼交代啊。
他也就是想一想,既然小丫頭已經來了,當然不可能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