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至尊神豪 第211章 必須得出頭
占興昌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和刁雪薇商量,應該如何去做纔好。
刁雪薇晃著頭說:“真是沒有想到,常青如此能惹事生非,直接把仁王劍派的人打殘了,玉井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占興昌鬱悶的說:“確實是出人意料,常青實在是太霸道了,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你說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他話音剛落,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扔進來,正好落在他的腳前。
占興昌低頭一看,正是他兒子占筱剛的腦袋,這小子兩眼瞪得溜圓,顯然是死不瞑目。
占興昌向著門口望去,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家夥,這家夥叫高寶民,是仁王教派有名的屠夫。
高寶民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們已經沒有以後了,所以用不著想那麼多,還是想想怎麼死吧。”
占興昌攥著拳頭說:“老夫從來沒有得罪過仁王劍派,每年的貢禮一點都不少,為何要殺了我兒子。”
高寶民挖了挖耳朵說:“你這個老東西耳朵聾了,剛纔不是和你說了嗎,你沒有以後了,你兒子不過是先走一步,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掌派大人有令,占家勾結常青,對仁王劍派大不敬,決定將你們全家誅殺,以儆效尤。”
刁雪薇立刻說:“我們少爺和常青確實有些交情,但是也不能就說我們勾結,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對仁王劍派不敬,這簡直就是莫虛有的罪名。”
高寶民大咧咧的說:“你是第一天出來啊,在這裡我們仁王劍派就是天,說你們罪該萬死,你們就是罪該萬死。
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好好的把大爺伺候好了,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否則把你的肉一點點割下來,讓你不得好死。”
占興昌和刁雪薇知道,到了這個份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隻有拚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大喝一聲,各自放出一道罡氣,絕對算是超水平發揮。
修真界雖然盛行法器,但是真正擁有法器的並不多,隻有那些大派,才擁有大量的法器,但是也不能做到人人都有。
起碼醜風傑就沒有法器,否則也不至於被常青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終被打成一個廢人。
高寶民的地位比醜風傑高得多,所以擁有一件法器,見到兩人出手,臉上都是不屑的神情,隨手扔出一條鎖鏈,瞬間就把兩人給纏住了。
他將兩人的四肢打斷,隨後把刁雪薇扔在床上,當著占興昌的麵,將這個女人蹂躪至死,絕對是禽獸不如。
占興昌眼眶子都要瞪裂了,但是也於事無補,最終隻能選擇咬舌自儘,徹底一命嗚呼。
常青正躺在椅子上看月亮,忽然聽到外麵傳來叫喊聲,把張婷婷叫到麵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婷婷立刻說:“也不知道是哪裡著了大火,絕對是火光衝天,大家在那裡分分叫嚷,就是為了救火。
我覺得肯定是哪一家被人滅了,殺人放火在我們這是一套程式,如若不然的話,大家都有修為在身,什麼火也滅掉了。”
常青眉頭微微一皺,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和自己有點關係,白天剛把那個白癡打殘,晚上就有人家被滅,說這其中沒有聯係,打死彆人他都不信。
景林福快步而來,一副著急的樣子說:“小人已經打探清楚了,是占家讓仁王劍派給滅了,具體原因暫時不詳,不過都說於老爺有關。”
常青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這還用得著彆人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了,我白天廢了仁王劍派一個人,晚上他們就把占家給滅了,明顯是給我看的。
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出頭,否則以後誰還敢和我做朋友,你立刻把訊息放出去,就說我要替占家報仇。
仁王劍派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然後再把一係列的凶手交出來,如若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沒完。
我一會會給咱們的院落,假設一個八卦護院大陣,另外會準備一些公用法器,你們誰要是出門,就把法器帶在身上。
隻要有人敢招惹你們,甭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直接用法器招呼他,我就不信這個邪,仁王劍派真的能一手遮天。”
他拿出的這些公用法器,是幾個老婆練手的產品,煉製法器的材料,都是從礦山裡提取出來的。
這些法器也就是勉勉強強能用,不過對於缺少法器的修真界,拿出一件法器唬人,也是相當不錯的。
常青覺得這些法器,可以當做一次性法器使用,使用的方法就是不管法器有什麼功能,直接扔出去自爆。
反正在掌握西伯亞平原的礦山之後,幾個老婆弄到的材料特彆多,而且她們還有很多,把那些沒有用的廢渣,也全都練成法器了。
如今在他們的公共法器空間裡,各種各樣的破爛法器一堆一堆的,真要是把這些東西都扔出去自爆,就算是大成期的強者,也絕對夠喝一壺的,這就叫數量彌補質量。
這裡麵也並不是沒有好的,專門攻煉器這一項的白凝冰,表現的就非常不錯,經她手煉製出來的法器,最差的也是一般級彆,好的全都在高水準之上。
實際上常青的這些老婆,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浪費材料,和淩玉蓉有直接的關係,她具有改變材料的能力,真要是想的話,什麼樣的好材料都能弄的出來。
常青有這些做後盾,當然財大氣粗,想怎麼囂張就怎麼囂張,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大家正在感歎占家被滅,沒想到常青就冒出頭來,直接喊出為占家報仇的口號,將矛頭直指仁王劍派。
所有的人都覺得常青瘋了,他就算再厲害,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不得了,人多事重的仁王劍派。
即便常青故伎重施,出大價錢找血蜂堂出頭,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興許對方隻能替他報仇了。
所有人都進入觀望狀態,考慮應該怎麼應付這件事情,占家血淋淋的例子擺在麵前,必須得好好考慮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