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至尊神豪 第213章 隱形大豪
孫熙來感受著九龍玉佩的力量,心中高興得不得了,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得到如此強悍的力量。
常青笑著拍了拍手,又拿出一葫蘆丹藥說:“這是聚靈丹,能夠加快靈氣的聚集,幫助你提高修煉速度。
修煉之前吃一顆,能夠讓你變得和以前修煉速度一樣,這樣你既能自己修煉,又能供給九龍玉佩,絕對是兩全其美。”
孫熙來連忙接過丹藥,心中高興的不得了,他非常清楚,既然有這一葫蘆,以後肯定還會有,關鍵要看他的表現。
他並不覺得常青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如果換了是他,肯定比這做的還過分,相對於友誼,利益更加讓人相信。
常青繼續說:“你再去聯係血蜂堂,告訴他們隻要對付仁王劍派,價錢隨便他們開,一定讓他們滿意。
另外你以家族聯盟盟主的名義,給各大家族發請柬,邀請他們明天聚會,我倒要看一看,有誰會來參加聚會。”
孫熙來毫不猶豫地說:“我明白常少的意思,一定把這一切安排妥當,讓所有的牛鬼蛇神全都現行。”
常青笑哈哈的說:“我之前還去過一個地方,那你也應該聽說過,就是比修真界低的裡世界。
我在那裡也認識了一些人,覺得他們還是不錯的,等到把這裡之後,我會通過特殊的手段,將他們帶到這裡來。
他們的天賦非常好,很快就能進入引氣境,達到這裡大眾化的水平,然後可以衝擊築基鏡,以後就算是你的幫手了。
我對權力不感興趣,隻是不想被人騷擾,所以我希望我的朋友掌權,他乾什麼事情我不管,隻要彆讓人招惹我就行。”
孫熙來心裡非常清楚,常青沒有騙他的必要,人家就是這麼想的,權力對於人家來說,壓根就連屁都不是。
因為人家隻要想,就可以掌控一切,根本沒有必要掌權,一天勞心勞力,把自己累得要死要活。
對於常青這樣的人來說,享受纔是最重要的,而且除了享受之外,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們沒有脾氣,相反的他們的脾氣更大,誰要是敢招惹他們,必然得承受雷霆之怒。
這種人有一個統一的稱呼,被稱作隱形大豪,之所以會引起身形,是因為不屑與螻蟻為伍,絕對不是因為怕事。
所以誰要是敢招惹隱形大豪,最終能夠粉身碎骨都是好的,很多直接就被玩瘋了,那種叫殺雞給猴看。
孫熙來正是因為想明白這些,才一心要抱住常青的大腿,因為他平時最求的東西,恰巧是人家垂手可得,又偏偏看上的玩意。
事實證明孫熙來又一次賭對了,常青把自己看不上的東西給了他,完成了他的終極夢想。
當然現在距離終極夢想還很遠,但是已經邁出最堅實的第一步,成功的把自己綁上常青的戰車,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了。
玉井波怎麼也沒有想到,常青居然如此霸道,公開要替占家報仇,而且把矛頭直接指向他們。
常青所提出的要求,玉井波絕對不能接受,如果按照他說的去做,以後還有何顏麵,再出來當老大。
玉井波氣勢洶洶的說:“常青實在是太猖狂了,根本就沒把咱們放在心上,囂張到這個程度,絕對不能容忍他,一定要讓他知道厲害。”
木村乃佳讚同說:“掌派大人說的沒錯,常青如此膽大妄為,說明其居心叵測,當初到咱們這裡來,就沒安好心。
我覺得咱們應該先下手為強,今天晚上就強攻常青的府邸,直接把那裡夷為平地,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玉井波晃了晃手說:“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今天晚上不是好時機,胡太利剛才說,孫家那個小崽子,從他那裡離開了。
然後那個小崽子以家族聯盟盟主的身份,向各大家族發出邀請,明天要請他們吃飯,肯定是常青的意思。”
木村乃佳眨著眼睛說:“掌派大人的意思是說,常青小弟想要借這個機會,看看有沒有人和他一條心。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大人也想借這個機會看看,有哪個家族是不識時務的,到時候把他們一起乾掉,也算是解決一個隱患。”
高寶民大聲叫道:“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我現在就去把孫家給滅了,連一個喘氣的都不留下,我就不相信這些家族不怕死。”
胡太利在一旁嗬斥說:“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還不趕快閉嘴,掌派大人高瞻遠矚,自然有自己的算計,豈是咱們能比得了的。”
玉井波對這個馬屁非常滿意,得意地咳嗽一聲:“我不是要看誰膽大枉為,我是要看看常青,見到沒有一個人捧場,臉色有多精彩。”
木村乃佳拍著馬屁說:“掌派大人說的太對了,常青這個毛頭小子,自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到時候看到沒有人去,肯定就有毛鴨子了。
我覺得咱們可以再添一把火,到時候讓高寶民,帶著一些精英過去,幫著這個毛頭小子麵,把孫熙來這個笨蛋給殺掉了,看他能如何?”
高寶民哈哈大笑說:“這話說的有道理,掌派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好了,我一定辦得明明白白,就怕到時候把那小子嚇尿了。”
玉井波也覺得這樣挺好,於是就點頭答應,至於說會不會有其他的變化,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各個家族接到請柬,大家族直接就作出決定,把請柬扔出門,至於那些中小家族,心中卻是猶豫不決。
因為這些中小家族的嫡係子弟,也就是未來的掌權人,和常青有過一些接觸,知道他是非常人。
而且還有孫熙來做正麵例子,知道和常青成為好朋友,具有多大的好處。
但是同樣的占筱剛是個反麵典型,和常青成為好朋友,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住了,如果命都沒了,其他的什麼都多餘了。
就在這些人心中糾結的過程中,第二天酒宴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