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至尊神豪 第508章 小人行徑
常青和齊羅米這些人,來到百裡之外的一座大城,因為他們的人數較多,所以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妖魔鬼怪。
齊羅米對常青說:“這座城在附近的規模最大的,裡麵最大的家族是魯家,魯家有不少的高手,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頂級家族。”
常青點了點頭說:“頂級家族我又不是沒見過,也就周家還有些看頭,尉遲家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希望魯家能給我一些驚喜。”
齊羅米這時纔想起,常青是真正見過大世麵的人,連忙點頭答應,和他一起來到城門前。
常青眉頭一皺說:“好歹咱們也是來參加獵魔大會的,怎麼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魯家太不懂禮數了吧。”
齊羅米連忙說:“魯家一直仗著自己的實力強大,根本不把彆人放在眼裡,所以現在這種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常青搖著頭說:“按照你的說法,魯家連最起碼的氣度都沒有,也就是那麼回事,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他說的風輕雲淡,齊羅米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魯家是這裡最強大的家族,沒想到在常青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齊羅米心中本來還有些想法,現在全都拋之腦後,一心想要抱住常青的大腿,以後好有進一步的發展。
他們在說話之間來到城裡,常青使用天視地聽術,將這裡的一切儘收眼底,這座城隻是表麵光鮮,實際上就是那麼回事。
常青再次搖著頭說:“你不必把魯家放在心上,這座城已經離心離德,根本就不值一提,真要是碰到妖魔鬼怪攻城,肯定難以支撐。”
齊羅米點頭哈腰說:“常青果然是一針見血,直接說到這裡的痛處,魯家家主魯綠果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家夥,一向隻做表麵文章,背地裡做了很多的壞事。”
常青極其驚訝的說:“你說魯家家主叫什麼,擁有如此搞笑的名字,居然還能成為家主,不是開玩笑的吧。”
齊羅米笑著說:“常少有所不知,據說魯綠果的老孃,當初是夢到吃了一個綠色的果子,所以才把他生出來的,因此就叫這個名字。
正是因為有這個說法,所以魯家的人宣稱魯綠果是天上派下來的,絕對的天神下凡,大家都不能反對他,不然就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這種事情也沒有人知道真假,所以大家根本就沒當回事,不過魯家人實力非常強大,也沒有人敢鬨事,一直以來也就這麼地了。”
常青晃了晃手指說:“果然有些意思,幸虧他老孃夢到的是吃綠果,萬一要是吃狗屎,這個名字就更有意思了。”
他毫不在意地調侃,更說明在他的心中,壓根就沒把魯家當回事,如果對方要是不滿意,大不了一戰好了。
常青如此狂妄的表現,的確是很囂張的,但是他有這個囂張的本錢,誰也奈何不了他。
他們來到魯家大門前,發現大門緊閉,齊羅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覺得對方實在是太囂張了。
齊羅米正想上前敲門,被常青給製止了,不由得露出狐疑的神色,不知道常青想要乾什麼。
常青大咧咧的說:“你以前到這裡來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由此可以推斷出,他們這麼做是針對我的,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對這種手段不屑一顧,既然他們大門緊閉,咱們不進去就是了,到附近去包個院落,在這裡待上兩天。
如果他們不知道登門拜訪,咱們就打道回府,不管到哪咱們都能說得出去,看看到時候丟人現眼的是誰。”
齊羅米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說:“常少實在是太高了,這招真是太棒了,咱們就這麼辦,看他們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常青嘴角微微上揚,這些家夥玩這種手段,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魯綠果正坐在大廳裡,陪著一個神情高傲的年輕人說話,這個年輕人叫北冥文誌,是頂級家族北冥家的人。
彆看魯家也被稱為頂級家族,實際上和頂級家族比起來還有一些差距,麵對真正頂級家族的人,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
魯綠果陪著笑臉說:“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如今大門緊閉,就讓他們從側門進來,看看那個姓常的還有什麼臉。”
北冥文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常青實在是膽大妄為,不但公然弄出魔城,而且還敢花錢買兇,通過冷風樓散佈訊息,另尉遲家損失慘重。
尉遲家好歹也是頂級家族之一,哪能允許常青這麼囂張,所以我們定級家族已經決定,一定要給他一些厲害嘗嘗。
本來他要是躲在魔城,我們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沒想到他居然離開魔城,跑到你們這裡來了,當然要讓他知道厲害。”
魯綠果像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說:“我覺得這小子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些邪魔外道哪可信。
一定是因為分贓不均,所以把常青從魔城給攆出來了,這小子根本無路可去,因此纔到了我這裡。
他去得那個城規模還可以,但是實力很一般,裡麵最大的家族齊家,也不過就是個中等家族而已。
當然要是換一個大家族的地方,哪能允許這小子安家落戶,早就把他給鏟除了,也用不著等到現在。
如今北冥少爺到這裡來,這個混蛋的末日也就到了,如果他要是懂事,乖乖的給北冥少爺當狗,還能放他一條生路,否則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北冥文誌對於這番話非常受用,笑哈哈的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小子畢竟是天外旅人,咱們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動手。
他要是真的不知好歹,咱們就在獵魔大會的時候下手,一定讓這個該死的混蛋,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魯綠果連忙拍了一堆馬屁,讓北冥文誌受用的不得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手下人連忙跑進來,說是外麵的人並沒有叫門,而是掉頭走了。
魯綠果和北冥文誌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不知道這唱的是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