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我的龍瞳能鑒定一切! 第426章 張護法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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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抓住了陳尋的衣角,力氣大得指節都發白了。
“陳尋……我們快走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蠅。
“求你了……龍興會……他們……他們真的會殺人的!”
在她眼裡,陳尋是很能打,可再能打,能打得過一個組織嗎?
雙拳難敵四手啊!
然而,陳尋隻是側過頭,對她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什麼也冇說。
行動,就是他最好的回答。
他徑直走到辦公室角落那套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真皮沙發前,旁若無人地坐了下去。
他甚至還從茶幾上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哢”一聲擰開,仰頭喝了一口。
那姿態,閒適得彷彿在自家客廳,等待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王飛癱在地上,看著這一幕。
這小子……腦子有問題?
死到臨頭了,不跑,不求饒,居然還坐下喝水?
他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他以為,在龍興會的護法麵前,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虛張聲勢!強撐著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對!就是這樣!
王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原本一絲動搖的內心,再次被對龍興會的強大信心所填滿。
他獰笑著,彷彿已經看到陳尋被張護法一拳打爆腦袋的血腥場麵。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蘇晴竹的心上淩遲。
突然,一陣沉重而密集的腳步聲從走廊外傳來!
王飛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瀕死之人看到救星的狂喜!
蘇晴竹的心則沉到了穀底,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
瞬間擠滿了本就不大的空間。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比地上躺著那些混混,要可怕十倍不止!
為首一人,四十歲上下,眉骨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王飛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指著沙發上的陳尋,聲音淒厲又激動。
“張護法!您可算來了!就是他!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廢了我所有兄弟,還說……還說要一個人挑了我們整個龍興會!”
那個被稱作張護法的男人,目光冰冷地掃過一地哀嚎的廢物,眉頭微皺。
一個人乾的?
有點意思。
他順著王飛手指的方向,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也緩緩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一瞬間,張護法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部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看清陳尋麵容的刹那,驟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那張臉……
那張讓整個龍興會高層,至今夜裡還會做噩夢的臉!
“轟!”
張護法的腦子裡彷彿有驚雷炸響,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來了!
這個煞星怎麼會在這裡?!
王飛這個蠢貨,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撲通!”
在王飛和蘇晴竹完全無法理解的目光中,上一秒還氣勢滔天的張護法。
雙膝一軟,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身後那十幾個黑衣大漢先是一愣。
隨即看清了沙發上的人,頓時個個魂飛魄散,臉上血色儘褪!
“撲通!撲通!撲通!”
一連串膝蓋砸地的悶響,十幾個殺氣騰騰的黑衣人,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他們低著頭,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飛臉上的狂喜,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張護法……跪了?
龍興會的人……全跪了?
向那個小子……下跪?!
王飛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化為齏粉。
張護法額頭上冷汗涔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陳……陳先生……小人張彪,不知是您大駕光臨……多有冒犯,罪該萬死!請先生恕罪!”
陳先生!
這三個字,狠狠砸在王飛的天靈蓋上,讓他一陣天旋地轉。
他踢到的哪裡是鐵板,這他媽是天外隕石!
陳尋慢條斯理地放下手裡的礦泉水瓶,瓶底和茶幾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噠”。
這聲音,卻讓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的目光,從張彪身上,緩緩移到了已經麵如死灰的王飛臉上。
“他說,他叫了龍興會的護法。”
陳尋的聲音很平靜。
“要讓我,碎屍萬段。”
張彪聽到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他猛地回頭,一雙眼睛血紅,死死盯住王飛。
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你他媽找死!”
王飛被這眼神一瞪,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褲襠一熱,竟是被活活嚇尿。
他猛然驚醒,手腳並用地爬向陳尋,涕淚橫流。
“先生!陳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掄起巴掌,左右開弓,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錢!我賠錢!這位小姐……我賠她精神損失費!五十萬!不不不!一百萬!我給一百萬!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蘇晴竹已經完全看傻了。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隻能呆呆地看著那個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
陳尋看著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王飛,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都冇看王飛一眼,而是對張彪問道:
“龍興會的人,就這點出息?”
一句話,讓張彪如墜冰窟!
他瞬間領悟了陳尋的意思。
今天這事,如果不能讓陳先生滿意,那倒黴的,就不止是王飛這個蠢貨了。
整個龍興會,都要再經曆一次那晚的噩夢!
“先生息怒!”
張彪爆喝一聲,猛地從地上站起,臉上再無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理門戶的決絕與狠辣!
他走到王飛麵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我們龍興會,冇有你這種到處惹是生非,還敢冒犯陳先生的廢物!”
他對著身後的人一揮手,聲音冷得像冰。
“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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