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我的龍瞳能鑒定一切! 第433章 真正的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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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騙子!一個無恥的作弊者!我要求重新檢查!我要求取消他的成績!”
麵對房宇癲狂的指控,全場死寂。
主考官臉色難看至極,正要嗬斥,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卻從角落傳來。
“作弊?”
陳尋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斜倚在隔間的門框上。
雙手插兜,神情像是剛看了一場無聊的猴戲。
“我治病,重點不是針。”
這句話,比之前的滿分更像一枚重磅炸彈!
不用針?
不用針怎麼治病?隔空畫符嗎?
房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聽聽!大家聽聽!他承認了!他根本不會醫術,他就是個江湖騙子!”
人群再次騷動,剛剛因主考官的威嚴而壓下的質疑聲,瞬間又沸反盈天。
“騙子!滾出去!”
“退錢!我們是來看醫術大賽的,不是來看魔術的!”
陳尋掏了掏耳朵,似乎被吵得有些煩了。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用的是內氣。”
“內氣?”
這兩個字一出,場內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內氣?我還真氣呢!你以為在拍武俠片啊?”
“笑死我了,治病靠內氣?那我們這些苦讀十幾年醫書的算什麼?傻子嗎?”
“玄學!這根本就是玄學騙術!”
房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陳尋,上氣不接下氣。
“內氣……哈哈……你一個毛頭小子,敢說用內氣治病?你糊弄鬼呢!”
麵對千夫所指,陳尋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
他懶懶地站直身體,環視一圈那些義憤填膺的臉。
“不信?”
“行啊。”
陳尋嘴角一撇,勾起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上來試試不就得了。”
“誰想感受一下,什麼是內氣?”
場麵再次安靜下來。
眾人麵麵相覷,叫囂得最凶的幾個人,此刻卻都縮了回去。
開玩笑,這小子神神叨叨的,誰知道他要搞什麼鬼?
“我來!”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擠了出來,他一身腱子肉。
太陽穴微微鼓起,顯然是個練家子。
“我倒要看看,你的‘內氣’是個什麼東西!”
“還有我,我是評委團的助理,我也想見識一下。”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眼神裡滿是探究。
陸陸續續,又有兩個人站了出來,都是一臉不信邪的表情。
陳尋點點頭,對那壯漢說:
“你先來。站穩了。”
壯漢冷哼一聲,雙腳紮開馬步,穩如泰山。
陳尋伸出右手食指,隔著一米遠的距離。
對著壯漢的胸口膻中穴,輕輕一點。
什麼都冇發生。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嘲諷道:
“怎麼?冇吃飯?還是你的內氣迷路了?”
話音未落,他的臉色驟然大變!
一股溫熱的氣流,彷彿憑空出現,精準地鑽入他的膻中穴。
然後像一條溫順的小蛇,順著他的經脈飛速遊走。
“這……這是……”
壯漢額頭冒汗,雙目圓瞪,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可思議。
他想說話,卻發現那股氣流已經遊遍四肢百骸。
最後彙入丹田,暖洋洋的,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感覺如何?”
陳尋淡淡問道。
壯漢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服了。”
全場嘩然!
另外三人見狀,心裡更是打鼓。
陳尋冇理會眾人,又看向那個戴眼鏡的助理。
“你呢?想怎麼試?”
“我……我頸椎一直不好。”
助理扶著脖子,半信半疑。
陳尋這次連手指都懶得抬,隻是看了他一眼。
助理隻覺得後頸脖頸處,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捏了一下。
“哢噠。”
一聲輕響。
助理下意識地轉了轉脖子,動作無比順滑。
多年的僵硬痠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得眼鏡都差點掉下來,扶著脖子,像個傻子一樣轉來轉去。
嘴裡喃喃自語:
“好了……真的好了……神了……”
剩下兩人不用陳尋再動手,看到這神乎其技的一幕。
對視一眼,直接對著陳尋一拱手。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信了!我們信了!”
風向,瞬間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房宇身上。
房宇猛地一咬牙,排開眾人,大步走到陳尋麵前。
“我不信你真能內氣外放!”
他死死盯著陳尋,一字一句道:
“除非,我親自領教!”
他必須上去!
陳尋看著他,眼神裡終於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行,滿足你。”
陳尋隻是站在原地,抬起眼皮,對著他隔空虛虛一指。
“啊哈哈哈哈……”
房宇的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嘴裡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嗝……嗬嗬嗬……”
他想停下來,可是根本做不到!眼淚從他眼角狂飆而出。
身體一邊笑一邊哭,整個人扭曲得像個瘋子。
這滑稽又詭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傻了。
“服不服氣?”
“我……哈哈……我……不……服……”
房宇一邊狂笑,一邊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就此低頭!
“嘴還挺硬。”
陳尋的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勁,以更快的速度,射中了房宇的下腹。
房宇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迅速流淌下來,在地上洇開一灘黃色的水漬。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液體滴落的“滴答”聲,和越來越濃的臭氣,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股騷臭味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鼻腔黏膜上。
最開始是死寂,針落可聞的死寂。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乾嘔。
有人捂住口鼻,麵露嫌惡地後退,彷彿那氣味是會傳染的瘟疫。
也有人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憋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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