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她專門佈置的,有銅鏡妝奩,還有衣櫃首飾,甚至……
還有月事帶!
妙寂對她,不對,是對女人,到底是有多瞭解啊!
他說她與他是前世夫妻,可芙姝隻是肉體凡胎,沒有前世的半點記憶。
芙姝忽然很好奇,上輩子的她,是怎樣的?
她很想知道,索性推開門想去找人,可是這一方天地太大了,方圓三十裡內隻有她這一間屋子平靜地坐落在懸崖峭壁旁。
她嘀咕了一聲:“怎麼一個人影都無……”
這裡說是懸崖,可近處水草豐美,群花映襯,遠處有群山環抱,雲間月照清池,水波粼粼,月桂樹上結著一串串的鵝黃小花,鼻尖是濃鬱的桂花香氣。
不似人間景,這是她對這裡的評價。
可緊接著,她心念一動,心底浮現出一股異樣,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這裡雖美,可卻不是最合她心意的佈置。
這是為她準備的嗎?亦或者是,上輩子與他喜結連理的那個她?
芙姝打了個冷顫,躁動的心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堂堂一個大雍公主,竟活成了別人的代替品!
而且這個別人甚至不是其他人,而是上輩子的自己!
……
翌日清晨,天空飄著幾團懶雲,妙寂來找她了。
門口滿地都是被她磋磨過的殘花,房門緊鎖。
“施主?”妙寂敲了敲門,可是門內卻無人應答。
不知哪裡隱隱傳來水聲,妙寂環顧四周,發現一旁的紙窗卻是支起的,竹簾被風吹起,那是聲音的來源。
他微蹙眉心,想起她體質寒涼不得吹風,緩步走了過去,伸手便要替她關上時,卻聽得少女發出一絲極其隱忍卻舒爽的嬌吟。
一瞬間,男人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甚至雨絲都飄到身上了,他都渾然不覺。
她在做什麼?
“嗯……”
一雙蔥白的玉指正輕按在她大開的腿間最隱秘的部位,少女渾身飄著淡淡嫣粉,漂亮的脖頸揚出一道優美的曲線,那對乳間不知沾了什麼東西,乳粒高高突起,紅艷晶亮的水光。
隨著指尖的動作,芙姝細軟的舌尖微吐,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輕顫著,她緊緊靠著床榻,衣襟敞露,一手捏著乳,一手則快速不斷地在身下摳挖著。
“……啊嗯……要去了……”
她的腿分得很開,妙寂甚至能清楚地瞧見那道飽滿嬌艷的蚌肉,鮮紅的,躍動的,吞吐著指尖,指尖在花穴中不斷**,帶出一股股粘稠的陰精。
隨後,她一雙水眸瞇起,緊緊咬住下唇,輕撚住貝肉上方的某處,用指腹狠狠地碾壓,摩挲,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緊繃的小腹,一陣細微的痙攣過後,穴內噴出幾股晶瑩的清液在榻上,早已將床單洇濕成一大片深色。
她微闔起雙目,嘴唇無意識地張著,口涎順著嘴角蜿蜒流下,她定定喘了幾口氣,方纔顫抖著聲線道:“好爽……”
忽然察覺到窗外的目光,她滿麵春情地望過去,果然見他轉過了身子。
她饜足地舔舔唇,攏了攏敞開的中衣,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和尚,你在看誰?”
不是問他在看什麼,而是直接問他在看誰。
可這句暗含著質問的話卻不能激起那個和尚更多的反應。
芙姝滿足地謂嘆一聲:“被你看到了,怎麼辦?”
那堅實的脊背豁然緊繃起來,耳根卻紅得能滴血。
“我還想要,怎麼辦?”
妙寂不回答了,芙姝冷眼瞧著他的背影,隻覺一陣心冷。
她竟是自己的代替品。
0009 第九章 鴻饈宗
芙姝很不開心,她不開心了一整晚,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隻能試著自己紓解了。
這是她不開心的時候慣用的方式。
妙寂斂著眉眼,還站在窗臺外,頎長身影遮擋住了大半的日光。
芙姝還坐在床榻上,正大咧咧地敞開著中衣,頭發也淩亂,見她微抬起足,襪子都沒穿便向他走來,妙寂下意識地攥緊了腕上的佛珠。
芙姝朝他客氣一笑,扯住他的領口,一雙含情的明眸如蕩漾著兩池春水:“既然不願,那便服侍我穿衣,愣著乾嘛。”
凡間一般是女子服侍丈夫穿衣,可芙姝是誰,芙姝可是大雍最尊貴的帝姬,誰敢讓她服侍自己穿衣?這不是嫌命長,想折壽嘛!
他的眸光落在她臉上幾瞬,溫溫的,沒有任何波瀾:“好。”
他先是端來一盆清水,讓芙姝靜靜地洗去了指上的滑膩。
她低著頭,外頭日光正好,妙寂甚至能清楚地瞧見她潔白微粉的耳廓上細細的絨毛。
可當她一抬眼,那狡黠就會從眼底漏出來,昭示了她與她的不一樣。
……
磨磨蹭蹭到中午,二人終於出門了。
太華山以玄微子創立的太華宗為尊,道術最為正統,隨後便是妙宗與鴻饈宗最有名,妙宗以暗器為門派的道,而鴻饈宗就比較遠有趣了,以食物作為門派的道,宗門上下,上至掌門下至一個灑掃弟子,全都修得一手好廚藝。
而以妙寂為首的佛門則是獨立於太華山之外,因獨特的地理位置來說,他們是太華山的大門,守衛在太華山第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