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我的人生開掛了 第1章
家宴上,弟媳夾了塊排骨,笑著對我說:“哥,下月起生活費給6萬吧。”
我那月薪五千的弟弟,點頭附和:“是啊哥,我媳婦懷孕了,開銷大。”
我年薪160萬,每月貼他3萬,換來這個結果。
我直接把麵前的紅燒肉扣在她臉上。
“下個月起,一分錢都沒有,還有,滾回你們的出租屋。”
01
油膩溫熱的醬汁順著王倩精心描畫的妝容滑落,幾塊燉得軟爛的五花肉掛在她驚愕的臉上,顫巍巍地往下掉。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父母還在咀嚼的聲音,客廳電視裡傳來的罐頭笑聲,所有的一切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王倩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先是極致的錯愕,隨即被熊熊燃燒的羞辱和憤怒所取代。
“啊——!”
一聲尖利到刺破耳膜的叫聲,劃破了這死寂。
“林哲!你他媽瘋了!”我那個一向懦弱的弟弟林偉,這麼精準而惡毒的招數,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而這個高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我在生意場上的死對頭。
阿傑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天,就給了我回複。
他查到,王倩在事發前兩天,與我司最大的競爭對手——“藍鯨科技”的市場部經理李銳,在一家隱蔽的茶館裡,見過一次麵。
他還通過技術手段,恢複了王倩手機裡部分被刪除的聊天記錄。
記錄顯示,是李銳主動找到了王倩,承諾隻要她能提供可以扳倒我的“黑料”,藍鯨科技就會給她一筆二十萬的“封口費”。
而那封舉報信,正是李銳手把手教王倩寫的。
看到這裡,我笑了。
原來是一場裡應外合的商業構陷。
魚兒,上鉤了。
這個點子,是我出的!哥,沒想到吧,你防不勝防!”
他的臉上,是扭曲的炫耀和快感。
就在王倩準備將錄音發給我,而林偉貪婪地撫摸著那箱“錢”的時候——
刺眼的警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廢棄工廠。
“不許動!警察!”
十幾個警察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王倩和林偉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他們驚恐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箱子在燈光下露出原形的白紙,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怎樣的陷阱。
風控總監和律師張偉,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王倩女士,林偉先生,”張偉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罪、商業誹謗罪。我們法庭上見。”
王倩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林偉則像一頭發瘋的野獸,朝我撲了過來。
“林哲!我殺了你!”
但這一次,他沒能碰到我分毫,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警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手銬扣上的清脆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顯得格外響亮。
我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內心沒有一絲快感。
隻有一種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疲憊。
這場鬨劇,終於,要結束了。
08
有了王倩親口承認的錄音,以及我提供的所有證據鏈條,一切都塵埃落定。
公司內部迅速發布了通報,洗清了我的所有冤屈,並對我進行了官複原職的處理。
更重要的是,因為我提供的關鍵證據,公司成功地以“不正當商業競爭”為由,對藍鯨科技提起了訴訟,不僅索賠了巨額的經濟損失,還讓對手公司元氣大傷,那位李銳經理也被直接開除。
我因為在這次危機中,冷靜應對,並成功反擊,為公司挽回了巨大聲譽和潛在損失,得到了大老闆的親自接見和高度賞識。
他不僅給了我一筆豐厚的獎金作為補償,還在年終給了我晉升和期權激勵。
我的事業,非但沒有被毀掉,反而因禍得福,更上了一層樓。
而林偉和王倩,則因為詐騙罪、敲詐勒索罪、商業誹謗罪,數罪並罰,證據確鑿,分彆被判處了有期徒刑。
林偉三年,王倩兩年。
那五十萬的賭債和二十萬的網貸,自然也成了泡影。
至於我父母,在鎮政府樓頂的那場鬨劇,最終被定性為“嚴重擾亂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當他們從拘留所出來,從警察口中得知,他們引以為傲的小兒子和兒媳婦,為了錢,是如何處心積慮地要毀掉我的人生和事業時,他們徹底崩潰了。
我處理完所有事情,回到我那套江景公寓時,已經是一個月後。
我看到我的父母,像兩尊雕塑一樣,等在我公寓的門口。
不過短短一個月,他們像是老了十歲。
頭發全白了,背也駝了,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眼神渾濁而空洞。
我沉默地用指紋開啟門。
就在我開門的一瞬間,他們“撲通”一聲,齊齊跪在了我的麵前。
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麵,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阿哲……”我爸,那個一輩子都沒跟我低過頭的男人,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響亮。
“爸錯了……爸對不起你……”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爸是個混蛋……養出了兩個畜生……一個是你弟,一個是我自己……”
老淚從他渾濁的眼眶裡,洶湧而出。
我媽則趴在地上,死死地抓住我的褲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哲……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偏心,是我們糊塗……是我們害了你,也害了林偉啊……”
“你原諒我們吧……求求你,原諒我們吧……”
他們的哭聲,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顯得那麼淒涼。
遲來的悔悟。
多麼諷刺。
我沒有扶他們。
我甚至沒有動一下。
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我腳下的、給了我生命的兩個人。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沒有報複的快感,沒有被理解的欣慰,甚至沒有憤怒和怨恨。
隻剩下一種巨大的,空洞的悲哀。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彌補。
有些裂痕,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癒合。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09
我側身,讓他們進了屋。
這是他們第一次,踏進我這套價值千萬的公寓。
他們侷促不安地站在玄關,看著這套裝修奢華、視野開闊的房子,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陌生和敬畏。
我給他們倒了兩杯溫水,放在了他們麵前的茶幾上。
“坐吧。”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像兩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在沙發上坐下,連背都不敢靠。
“道歉就不必了。”我拉開他們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他們抬起頭,期盼地看著我,以為我這是鬆口了。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我從抽屜裡拿出兩張銀行卡,放在了茶幾上,推到他們麵前。
“第一張卡,裡麵有五十萬。”
“你們拿著這筆錢,回老家,買個小點的房子,或者做點小生意,安度晚年。”
“從此以後,我們斷絕所有聯係。你們沒有我這個兒子,我也沒有你們這兩個父母。”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沒有理會,繼續說出第二個選擇。
“第二張卡,我會每個月往裡麵打三千塊錢,作為法律上我應儘的贍養義務,直到你們去世。”
“但除此之外,我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不打電話,不見麵。你們生病了,我會支付醫藥費,但不會去探望。你們過世了,我會回來處理後事。僅此而已。”
“我們之間,隻剩下法律,再無親情。”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像是在為我們這段早已死亡的親情,倒數計時。
我媽最先崩潰,她哭著向我爬過來,想抓住我的手。
“阿哲!你彆這樣!你彆這麼狠心啊!”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你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
我向後挪了挪,避開了她的手。
“補償?”我看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需要。”
“我的人生,被你們當了三十二年的提款機和墊腳石,夠了。”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我隻需要安寧。”
我的目光,從我媽哭得扭曲的臉上,移到我爸那張蒼老絕望的臉上。
“林偉在監獄裡,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探望和支援。你們應該把精力,放在你們真正的‘心頭肉’身上,而不是我這個已經被你們榨乾了的‘外人’身上。”
“你們要為你們自己錯誤的教育和無底線的溺愛,去負責,去買單。”
我把選擇權,交給了他們。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把整個世界,連同他們的哭喊和哀求,都隔絕在了門外。
我知道這個決定很殘忍,很冷血。
但一個傷口,如果已經腐爛到了骨頭裡,唯一的自救方式,就是截肢。
刮骨療毒,壯士斷腕。
長痛,不如短痛。
10
第二天早上,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裡已經空無一人。
父母已經走了。
茶幾上,那張我承諾每月打三千塊錢的贍養費卡,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而那張裝著五十萬的卡,不見了。
他們做出了選擇。
我沒有感到失落,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內心深處,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