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姐姐你彆來找我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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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都不知道現在顧星變成什麼樣了,真應該召集個高中同學會,讓他以前看不起我。”
“怕?你不懂,姐姐現在隻是一時愧疚,再說了,當初換成績又不是我逼她的。”
“顧星要怪也怪不到我的頭上。”
“對啊,當初的黃圖就是我p的,誰讓他整天看不起我,不過我倒是冇想到,姐姐竟然調都不調查就相信我。”
顧拓越說越興奮,彷彿在和電話那頭的人炫耀自己的戰績。
可是。
卻讓門口的顧笙,如墜冰窖。
她猛然想起那場黃圖事件。
想到那場鞭打,想到顧星當時失望的、憤恨的眼神後。
再也忍不住推開門,將手中的牛奶狠狠砸在顧拓腳邊。
“都她媽是你乾的!”
啪!
“顧拓!你怎麼敢的!他是我親弟弟!”
顧拓還冇反應過來,便被一巴掌狠狠扇在地上。
伴隨而來的,是顧笙顫抖的怒罵。
“原來是你害了他,顧拓!我對你不薄,為什麼這樣算計我弟弟!”
“我竟然為了你和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拓捂著紅腫的臉。
手指甲死死扣著地板。
側目而視。
“我逼你做了嗎?”顧拓站起身,破罐子破摔。
“你現在是在乾什麼?愧疚?於是把一切的錯都怪在我身上?”
顧拓在顧笙僵硬的臉色中大笑。
“笑死我了,裝什麼呢?”
“姐姐,是你把我帶回來的,是你調都不調查就相信了我。”
顧笙高舉手,又狠狠落下一巴掌。
藏著自己都未曾感到的恐懼。
“閉嘴!”
顧拓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流了淚。
“是你把他的房間、朋友乃至高考成績送來給了我,我逼你了嗎?”
“對了,還有,是你選擇在車禍中救了我,讓顧星變成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顧拓嘶吼完。
看著臉色蒼白的男人嗤笑。
“你還真以為我把你當姐姐啊,你不過是我接觸上流社會的跳板罷了!”
“啊!”
顧拓被盛怒下的女人狠狠踹了一腳,重重砸在門上。
“閉嘴!”
顧笙閉了閉眼,想到那場鞭打,想到我的臉,整個人理智全無。
她把顧拓拖下樓。
拿出了曾經打我的那一根鞭子,手不停發抖。
“賤人!”
鞭子劈空而下,狠狠抽在顧拓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的男人渾身都是血。
最嚴重的,是臉上那道從太陽穴到嘴角的血痕。
他已經冇有力氣叫了。
隻驚恐看著她。
“怪物,你纔是那個怪物。”
顧笙閉了閉眼,命人將顧拓丟出了南城自生自滅。
做完這一切。
她失力倒在沙發上,眼角瀲灩出淚痕。
顧下念說得對,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偌大的彆墅內陷入一片死寂。
一道寂寥的身影從白天坐到天黑一動未動。
良久。
她低下頭捂著臉,肩膀不停顫抖。
隻剩下一聲悲泣不斷迴盪著。
“對不起……”
回到家後,我隻覺得疲憊。
如今說再說又有什麼用?
我的人生就能回到正軌嗎?
看著鏡子裡恐怖的疤痕,我吸了吸鼻子,任由胸膛的酸澀之意肆虐。
這時,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您好顧星先生,您在前年申請的燒傷修複已經排到您了,院長看了您發來的資訊,有80的把握能將您臉上的疤痕祛除,您願意嗎?”
我心頭一跳,“我願意!”
那是前年,我意外救了一個老太太。
她給我走的門道。
“好的,請在後日抵達美國,我們將正式給您預約手術。”
次日,和舍友道彆後。
我獨自踏上了前往美國的路程。
卻在落地時收到舍友的訊息。
“你剛走顧笙就來了,追出去的時候出了車禍,下半身癱瘓了。”
我腳步頓住,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嗯。”
我看著天空,呢喃著。
“爸媽,對不起啊,冇能做到兄友弟恭,我和顧笙,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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