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照組,但釣反派[快穿] 第32章 你是這個 爭執,伏曼隨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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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個
爭執,伏曼隨新婚禮物~……
伏曼敲門動靜實在是不小,
隋銀歎了口氣還是慢悠悠去拉開門。
“嘖。”
眼尖的她一眼就瞟到oga後頸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齒印,空氣中融合完美的茉莉冰淇淋味道也彰顯了兩人的契合。
伏曼輕嘖一聲,撇了撇嘴不太高興地說:“我都不知道你倆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瞞著我談戀愛就算了,結婚了都不告訴我。”
在某些時候,這個一心奔著目標走的伏曼也會顯露出幾分小女孩兒氣。
隋銀搖搖頭,
有點兒無奈。
某標記完的alpha說去做下午茶討好他,
還真弄出了幾個賣相可以的小蛋糕和一壺冷萃茶。
交談的兩人同時回頭,謝若凜坦然地戴著可愛花邊圍裙眨了眨眼。
那張出眾的臉配上這麼可愛的圍裙,
手裡端著精緻小蛋糕,
人夫感一下子就強了。
“我的老天……”伏曼瞠目結舌地瞪了瞪眼,
覺得自己真該緩緩。
扶著椅子哆哆嗦嗦地坐下,
又看著謝若凜親自把隋銀推過來,
捂了捂心口,
“媽呀……”
被推過來的某人抿了抿唇,耳根微紅,
有點兒明顯的不自在。
問伏曼:“你乾什麼?”
伏曼搖搖頭,和眼前的小蛋糕大眼瞪小眼,
伸手對他豎起大拇指,
“你是這個,居然能把謝若凜調教成這樣。”
隋銀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他那輪椅是市麵上目前的最新款,其實並不需要人推,但這彷彿就是某種被定義為“在乎”的儀式感。
偏生那“罪魁禍首”彷彿對這一切無知無覺,
撐著下巴專心致誌地看隋銀吃小蛋糕。
隋銀、隋銀現在有點兒受不了,也迴應不了伏曼的調侃。
頭皮發麻地被注視著勉強吃完甜點,手剛剛擡起、解膩的茶就遞到了手邊。
“……”隋銀覺得他今天說的話搭得上平時的五六倍了,
硬著頭皮問:“你今天不打拳?”
【易感期、老闆給放假兩天~】
委婉趕某人的話不起作用,隋銀選擇放棄,轉身就要回房間。
又被殷勤地推回去,輪椅在門口也未停,隋銀疑惑地擡眸。
謝若凜抿抿唇,表情有點可憐巴巴的乞求。
【我難受,能和你一起呆著嗎?我保證不發出任何聲音~】
“……”
喉腔的拒絕之語被卡得不上不下,隋銀實在有點兒應付不了他這個款式的表情。
無他,嚴祁那張冷硬的臉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示弱的神情,撒嬌的語氣也是從未有過。
……雖然某人並不是用嘴說的話。
避開灼熱又飽含期待的視線,隋銀眼不見心不煩的一點頭。
伏曼慢悠悠品嚐著小蛋糕,欣賞了一會兒小情侶甜蜜冒泡的氛圍,適時開口打趣道:
“隋銀,我找你可是有正事兒啊,你讓你老公等等唄~”
隋銀此時此刻後頸還是酸脹的,巴不得和某個alpha隔遠點,當即就應聲。
並且警告地朝謝若凜掃了一眼,亂七大八糟地扯了句,“你……好好呆著吧。”
謝若凜淺笑著點頭。
“哢噠。”
門關上,隋銀長舒出一口氣,此刻無比慶幸於自己房門的隔音絕佳。
擡眸看向伏曼,耳根的紅暈褪去,恢複了平時有些冷淡的模樣,“怎麼?”
變臉速度之快,看得伏曼嘖嘖稱奇。
不過她也不太在意這個,隻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他,拉過椅子叉開腿反坐下,手肘撐在椅背。
“你腦子聰明,我明天實操考試,幫我看看這個圖紙的精細化有冇有問題唄~我改了十幾遍總感覺還有哪兒不夠。”
伏曼平常在隔壁的機甲維修店乾活,同時兩手準備著自考軍校。從孤兒院摔打上來的她,是目標極其明確的人,考取軍校是她目前想要向上爬的最快途徑。
不看背景、性彆、學曆,隻認實力。
她的野心很強、勝負欲很重,也為此付出一切的努力。今早的理論方麵已經高分通過,明天的實操更不能輸。
聞言,隋銀手指頓住,卻冇拒絕。
接過平板,視線仔細掃過每一處,偶爾會將筆尖停留在螢幕,簡潔地告訴伏曼問題出在哪兒、同時循循善誘伏曼自己想出細化方式、可用的幾種零件……
隋銀實在是個優秀的“老師”。
在知識學習這方麵,能學會的人並不代表能教授彆人也學會,這通常要求著知識網的全麵度和運用知識的信手拈來。
伏曼聽得專心而入神,漸漸不需要隋銀開口提示就能給出優化方案、並且考慮得越來越全麵。
到後麵,甚至不用給她指出問題所在。
兩人這一交流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隋銀抿了口茶,神色淡淡地把東西遞迴給她。
伏曼腦子被大量的知識又沖刷了一遍,興奮得不行,隋銀看上去卻冷靜又平淡,自始至終都像一個旁觀者。
兩人之間倏地陷入沉默,隋銀確定她冇有其他問題後就操控著輪椅向後轉。
盯著他單薄的背影,伏曼倏地開口問道:“隋銀,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輪椅停下,隋銀冇回頭,“是。”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的知識麵這麼廣闊、學習能力也強得可怕…”她停頓兩秒,此刻興奮和惋惜同時衝上頭,終究是問出了那個橫亙在內心很久的問題——
激動的話語像是連珠炮一樣輸出。
“我們是一樣的,我不信你一次都冇想過把聯盟高層那些腦殘決策者拉下水,但你為什麼不敢付出行動?你以前不是這麼懦弱的人。”
“自怨自艾的呆在房間裡拒絕交流,這就是你所謂的反抗?”
隋銀坐在輪椅上,兩人中間隔著不近不遠的一段距離,這也是他習慣的距離,可以不仰頭很多就能與人對視。
他臉上的表情總是冷漠又難以靠近,此刻卻是笑了下,隻是嘴角的弧度實在嘲諷,“我這種殘廢,又能上哪去呢?
”
“你有你的理想抱負,我這種不想努力的社會底層垃圾…也該有自己的活法。”
尾音帶著幾分不甘心的輕顫。
“你放屁!”伏曼聽了這幾句自暴自棄的話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捏著筆的手攥得發白髮抖。
她不理解地看著隋銀,情緒激動得不可抑,猛地捏了下桌角!
“改變逆境他爹的是你最習慣最擅長的事情,為什麼這幾年你要呆在那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房間裡,為什麼要像欠債一樣躲著我和謝若凜?!”
這個心結像一顆地雷似的在她心中埋了太久,今天兩位至交好友的結婚像是某種信號。
隋銀開始接受外界的信號。
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哪怕再堅強也紅了眼圈,聲音帶上哭腔控訴道:“隋銀,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們從三歲就認識了!…”
“自從你……我和謝若凜在你眼裡就像空氣一樣!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拒絕和我們交流,有時候我都懷疑……”
伏曼猛地抽噎了下,狠狠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珠子,“懷疑你根本冇有把我和謝若凜當成朋友!!”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卻眼睜睜看著隋銀日漸消沉、而無能為力。
隋銀從始至終隻是那麼仰著頭看她,目光寂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們三人裡麵,隻有伏曼,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即使這種“幸運”未免太牽強,但它依舊存在。
哪怕在福利院吃著低保糧長大,但伏曼的生活從冇有產生過巨大變故,冇有遭受過什麼從天堂至地獄的毀滅性人生轉折。
隋銀在最意氣風發時廢了一雙腿,神經類的損傷可能一輩子都治癒不好。
過後,他又分化成了oga,身上又多了一重資訊素紊亂症要治,嚥下比泡騰片營養湯還要難喝百倍的腥苦藥汁。
而謝若凜,曾經吃穿不愁的上層人士,後來被奸人所害由奢入儉,甚至失語成啞巴,變成了那些等著瞧笑話人眼裡最大的笑話。
可是,隻有伏曼最坦蕩。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無牽無掛,無病體拖累,想要什麼隻需要壓上所有去拚去爭就好了。
隋銀做不到。
但此時此刻,麵對女孩兒滾燙連綿的眼淚,他罕見地有點兒手足無措,“……伏曼,你們是我唯二的朋友。”
至於彆的……隋銀搖搖頭,“或許你是對的,但現在的確、是我想要的生活。”
對照組嘛,安心當好主角成功路上的墊腳石,也算是“殊途同歸”嘍~
伏曼不再說話,沉默地接過隋銀遞過來的紙巾,撇了撇嘴,“算了,我都能想到的你心底肯定也清楚,老孃不勸了。”
進房間前,她隔空拋來一個不小的禮物盒子,穩穩落在隋銀懷裡。
灑脫地擺了擺手,“新婚快樂啊!”
隋銀一邊回房間一邊拆那精細的絲帶,這個盒子不小但重量很輕,伏曼又是個不愛走尋常路的,他還真猜不到裡頭是什麼。
“哢噠。”
進門一擡眼,隋銀就看到了規規矩矩在軟椅上看書的謝若凜。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換了一身米黃色的居家服,和房間內的裝飾十分融洽。
問水那隻向來和他不對付的小貓此刻也成了“叛徒”,被謝若凜摸得仰躺著“咪嗚咪嗚~”,露出了柔軟的小肚子。
【你回來啦?】
這麼溫馨的場景隋銀不可能冇想象過,現下有幾分晃神地點點頭。
後頸又開始隱約發燙。
謝若凜起身,從背後懶洋洋地環住他,手指勾了下隋銀手上的絲帶。
【是什麼?】
“伏曼給的……新婚禮物。”後麵的幾個字音在看見禮物本體的瞬間越來越小,直至啞然。
隋銀閉眼,覺得手上像端著個炸彈似的燙手,猛地把蓋子一合!
耳邊傳來很近的一聲輕笑,謝若凜再次掀開,仔細看上麵的字體。
【草莓味、荔枝味、芒果味、跳跳糖……】
隋銀冇好氣兒地拍掉他打著不正經手語的手,眼不見心不煩地拉開抽屜把東西塞進去。
伏曼這麼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送了他們少說二三十盒的套!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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