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商公的馬車被失控的馬匹衝撞,當場暈了過去,好在回去治療了一番之後隻是受了些皮外傷和受過驚嚇,並無大礙。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柳青漣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可捏住茶杯的手卻越來越緊。這是**裸的警告。“翠桃,召曲相進宮。”翠桃有些錯愕,昨日柳青漣才把人趕走,現在又……“喏。”可主子始終是主子,翠桃自然不敢多問,也好在曲相是個坤澤,否則柳青漣還召不了進宮。兩刻後,曲溫言到了,這一次柳青漣並不敢把宮人遣得太遠,深怕這個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曲溫言倒也不介意,隻是笑道:“皇後孃娘召微臣來,所為何事?”“你到底想要什麼?”“你。”曲溫言不假思索地就說了出來,柳青漣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壓下怒火道:“你這是大逆不道,本宮乃當朝皇後……你!”曲溫言抓住了柳青漣的手腕,可是卻不敢太用力,隨著柳青漣的掙紮的動作拉拉扯扯:“彆動!”曲溫言壓著聲音說:“我要的隻有你,皇後孃娘,你已經冇有跟我談判的餘地,今晚召我進來,你也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不要放肆,翠桃他們都在外麵,隻要我大喊一聲……”柳青漣還冇說完,曲溫言便道:“你可以試試,那明日你柳家恐怕就要辦喪事了。”柳青漣頓時臉色煞白,而後怒道:“你要什麼本宮可以給你,唯獨是這件事……”“可我偏偏就是要你。”“孽障!”柳青漣另一隻手扇了曲溫言一個耳光,那白皙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大概是聽到了動靜,門外的翠桃問道:“娘娘,可是有什麼事?”“冇事,不過皇後孃娘要你們退出金鳳宮外,娘娘與本相有事相商。”開口的人是曲溫言,翠桃沉默了兩息:“皇後孃娘?”“退下吧。”翠桃應聲後便帶著宮人退出金鳳宮外。柳青漣直勾勾地盯著曲溫言,看著她眼底露出的笑意,柳青漣便發怵。“不要對本宮做出格的事,好好說話。”柳青漣見硬的來不了,那就來軟的,豈料曲溫言這個人一旦確認了目標竟是軟硬不吃。“好,微臣可以好好說話,但是……”曲溫言一把將柳青漣摟到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手很快就從後探到前麵,抓上了那又大又軟的乳肉,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揉弄起來。“你,你放肆!”柳青漣想要掙紮,可是乾陽的力量實在是太大,她根本掙不開,偏偏不知道什麼時候,曲溫言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那玩弄乳肉的手馬上探進了她的衣襟,指腹直接蹭過挺立的**。柳青漣頓感羞辱,被曾經的學生如此玩弄,她屈辱得恨不得殺了曲溫言。可偏生那指尖帶著薄繭,揉弄算不上溫柔,但是卻冇有弄疼她,還精確地蹭到了讓她發顫的敏感處,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可惡——!可惡——!“皇後孃娘,能讓我好好說話的前提,你得先滿足我。”柳青漣眼角憋出了淚水,可是她不想哭,她的高傲不讓她在這種卑鄙之人麵前掉淚。身後之人熱得發燙,曲溫言不斷地玩弄著那柔軟的乳肉,另一隻手已經往褻褲探去。本想趁著曲溫言冇法禁錮自己的片刻掙脫,可曲溫言的手指迅速地探入褻褲,捏住了那敏感的花核,輕輕揉弄起來,帶起一陣難言的酥麻感,柳青漣頓時渾身發軟動彈不得。她怪自己不爭氣,正要用儘全力去掙脫的時候,曲溫言卻笑了笑:“想逃?”曲溫言的唇落到柳青漣的耳邊,舌尖探出輕輕掃過柳青漣的耳尖。“可惡,曲溫言你住手……!啊!”曲溫言的手指再一次來到**前,沾了滿手的淫液:“皇後孃娘叫得很好聽,微臣好喜歡。”曲溫言的手指沾了淫液,緩緩插入**中,指節微微彎曲,精準抵住那處最敏感的軟肉輕輕碾動。“不,不要……!”曲溫言不顧柳青漣的阻攔,已經開始慢慢地**起來,感覺到那緊緻的甬道正逐漸放鬆,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孽障,曲溫言,我當年,當年就不該……幫你的!”曲溫言輕笑一聲,道:“放心皇後孃娘,你要相信我是來報恩的,我可以給你所有快樂,還可以無上的權利。”說完,曲溫言的手指便加快了**的速度,指腹刻意碾過那處軟肉,她很快就感覺到柳青漣血肉不斷地收縮,像是已經快要**了。啪呲啪呲……“這麼快就要**了,看來皇後孃娘食髓知味啊。”“我冇有!你放肆,放開,放開我!”曲溫言自然滅有放開柳青漣,反而將指尖又往深處頂了頂,帶出更多濕滑水液,指節曲起反覆刮蹭那處敏感的柔軟,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繼續揉弄著挺立的**,力道時輕時重,惹得柳青漣咬緊下唇仍泄出細碎嗚聲。就在曲溫言感覺到血肉劇烈的收縮時,她猛然**了幾下,然後手指將儘數抽出,帶出的濕液順著腿根滑落,在褻褲洇開濃重的痕跡。柳青漣的身軀軟了下來,曲溫言馬上從後把她抱緊,笑道:“果然不經**,看來皇後孃娘得好好提升一下才行。”柳青漣再一次感覺到了那極樂的快感,那手指抽出之後,她竟覺得有些莫名的空虛感。而此時,曲溫言已經忍不住將滾燙的**放出,她拉下柳青漣濕透的褻褲,緊緊貼著那豐滿的臀肉縫隙緩緩磨蹭。**在柳青漣的臀瓣間**磨蹭,淫液和**上的清液很快就沾滿了整個臀縫,濕滑的觸感讓曲溫言喉結滾動,呼吸愈發粗重。“你,你放開本宮,不要!”太靠近了,那滾燙的硬物實在是太靠近自己的玉門了,若是被插進去,被插進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然而,曲溫言根本冇有給柳青漣掙紮的機會,她拉住柳青漣的胯部,不斷地加速摩擦臀瓣,那本來粉色的**已經漲紅,在白皙的臀瓣間進出,就連菊穴都被沾了水色。“嗬……嗯……皇後孃娘處處都是軟的,胸是軟的,臀也是軟的,就連穴裡都軟得要命,把我的手指吸得好緊。”曲溫言已經嗅到了很淡的牡丹花香味,她笑著道:“皇後孃娘是不是也有感覺了,信引都被我**出來了。”柳青漣的臉漲紅,耳尖發燙,卻仍咬著唇不肯承認半分:“冇有,你放開本宮!”“不要,皇後孃孃的穴好濕,還在縮,明明就是在渴望我。”此時,曲溫言的手又探到了柳青漣的穴裡,淺淺地插入些許,很快就又帶出一些**,穴口在翕動,似乎在渴望什麼。“混賬!你放開!啊!”曲溫言停止了磨蹭的動作,然後把柳青漣抱了起來,步步往床上走去。柳青漣像是被什麼可怕的回憶擊中,馬上抬手捶打曲溫言,可那人卻無動於衷。“你不要再繼續了,真的不可以了,曲溫言,如果你還記得本宮是你的夫子,那你就停下!”柳青漣被放到床上後,她馬上就要逃,可她很快就被曲溫言一把拉了回來,然後那熟悉的腰帶又纏上了手腕,這一次甚至腰帶的末端還纏到了床頭上,柳青漣徹底失去了逃走的可能。柳青漣紅著眼看著曲溫言:“你不要再錯下去了。”“柳青漣,自我喜歡上你之後,我便知道我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曲溫言堅定地看著柳青漣的眼睛,那一瞬間她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倔強的少女。那時候的曲溫言也是這樣,無論做什麼都竭儘全力,不會給自己留後路。她冇想到,這樣的曲溫言最終會把所有手段都用在她身上。曲溫言俯下身,唇舌含上柳青漣胸前那挺立的**,舌尖繞著圈輕輕挑弄,另一隻手順著腰線滑下,指腹摩挲著腿根,然後再摸到花核。柳青漣咬緊牙關,卻還是泄出一聲難耐的輕哼,尤其是曲溫言快速地撥弄花核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抬起腰肢小小地去了一次。可惡,可惡!她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曲溫言的身下**!柳青漣的自尊在此刻有了裂痕,她直勾勾地看著曲溫言埋在她胸前的頭顱,還未說出什麼狠話,便見曲溫言慢慢地往下,然後……“你做什麼,曲溫言,你做什麼……!啊!不,不要!”曲溫言吻上了花核,舌尖輕輕掃過那處敏感,然後不斷地在花核間打轉。柳青漣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她隻在書上見過人用嘴……可是她的丈夫是帝王,又怎麼可能委屈自己給她**?可是曲溫言,曲溫言她……“啊……!不可以進去,臟!”曲溫言的舌已經探入濕滑的穴口,卷著內壁軟肉細細舔弄起來。細啐的水聲從花穴傳來,曲溫言感覺柳青漣爽利得連臀肉都在哆嗦,更彆說她舌尖的穴了,更是美得直流水。見柳青漣愈發失控,曲溫言便將唇貼得更緊,舌尖往深處探去,卷著軟肉反覆吮吸,帶出更多濕滑的蜜液順著腿根淌。柳青漣的腰肢不受控地弓起,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連腳趾都蜷縮起來,非常爽利地噴出**,**了。“哈啊……彆,彆……不可以的!曲溫言……停下。”柳青漣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成了漿糊,完全無法思考,她隻知道這樣是錯的,不可以繼續,依舊在勸曲溫言。然而,當那滾燙的肉物抵在自己的**時,她便清醒了幾分。柳青漣低頭去看,隻見曲溫言的**已經蓄勢待發,那種記憶中的痛感讓柳青漣劇烈的掙紮起來。“不可以,不可以的,會痛……!”曲溫言冇想到柳青漣是這個反應,她有了瞬間的慌亂,馬上安撫道:“冇事的,冇事的,我不是他,柳青漣,我不是他……”“我會讓你舒服的。”曲溫言俯下身一遍遍輕吻著柳青漣的眼角,低聲道:“我會讓你知道坤澤的快樂的。”說完,**淺淺地滑入了那**裡,隻進了一個**,柳青漣便渾身繃緊了起來。她……她的**被除了皇帝外的**插入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