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避子湯
十一月的天,窗欞上早已經疊了一層薄薄的晶瑩脆雪,可屋內卻格外濕潤燥熱,悶得像另一重天地。
那鴉青色帷幔外,一隻雪白纖細的手緊緊握著身下的綢緞,像是瀕死的絕望。
那帶著刺撓的大掌,流連忘返的觸控著,情到濃處時更是,留下鮮嫩的紅痕。
阿謠呼吸凝滯,從後背升起得那股子顫意,想要伸手阻止他,卻隻能看見男人低頭的那一幕。
羽睫飛快的抖動,嘖嘖咂咂。
那刺撓甚至還無師自通的狠狠碾過。
外麵的風越來越大,甚至將未能關嚴實的窗戶打得劈裡啪啦作響。
踏板上被吹下來的藕荷色小褲不知何時滑落,就那樣攤在地上。
就在這之際,陸綏趁她不備,
阿謠喉嚨處哽得咬破了嘴唇,纖細手指更是死死扣住被褥。
細雨沾花,屋內那寬大的架子床咯吱咯吱搖晃了起來,,勢必要讓女子發出聲響。
可阿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別開臉,不看他的麵孔。
男人輕哼一聲,倒也沒有跟她一般見識,隻是動作愈發毫無章法起來。
重重疊疊如浪湧來,一波接著一波。
深紅淺緋,點點硃砂梅痕,在那深青錦褥上洇出極致艷色。
他不知疲倦,樂此不疲。從前陸綏於男女之事向來寡淡,遠不如攻下一座城池來得暢快。
可此刻他呼吸粗重,直恨不得將她嚼碎了吞下去。
阿謠意識迷離前,隻剩下一個念頭:若日日這般難熬,還不如一刀來得痛快。
……
夜半三更,屋內才漸漸止住了動靜。
丁卯是夜班時分回的府裡,剛踏入院子,就被告知阿謠娘子去了寢屋,心下瞭然。
今晚主公怕是能如願了,隻盼著阿謠娘子切勿惹惱主公啊。
他走近後,見馮林坐在台階上正打著瞌睡,忙輕手輕腳湊到耳門上,剛貼上,就聽著屋內那架子床的聲響大得駭人。
內心暗忖道:依著主公那身板,屋內怕是一時半會不會消停了,果不其然,外麵的梆子敲到了三更天。
屋內才傳來一聲:“備水。”
黎明時分,寢屋裡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丁卯喚人抬水進去時,地上、桌子上、就連那書案上亂成一地。
他帶著人垂首躬身,將所有的沐浴物什都備妥後,才對著帷幔裡身影道:“主公,都收拾妥了。”
“……嗯。”
陸綏斜倚在床榻上,錦褥上更是不堪,已經是徹底是不能睡了。
他抬手輕撫著瑩潤的肩頭,手指輕撫,被褥下的那具身子猶還在輕顫。
屋內徹底沒了聲響後,他一把撈起還在昏睡的女子,隨意裹了件衣衫,往浴房走去。
阿謠再次睜開眼時,是被下身那陣刺疼疼醒的,見此刻她渾身無物般靠在浴桶內,屋內熱氣氤氳,唯有身後傳來窸窣聲響。
身子一僵,水波微微盪開,陸綏見她醒來,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身心饜足。
身後的腳步聲逼近,男人解開衣衫,跨入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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