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踩碎
陸綏扣住她的腰肢,猛地收緊,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不是很能罵嗎?繼續。”
阿謠雙眼空洞地望著某處,是她錯了,錯得太離譜。
是她命格不好。
雙親慘死,未婚夫叛變,春桃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一切都是她的錯。
隻要靠近她的人,最後都不得善終。
就連僅存的那一點傲骨、那一點體麵,都被這人撕爛了、踩碎了。
她究竟還在癡心妄想些什麼?
她癡癡地笑了出來,笑得在他懷中顫抖。
這般又哭又笑,無端令陸綏有些心煩意亂。
他瞥了眼門口的石榴樹,又看了看眼前的人,隨手將她裹了裹,朝外大吼一聲:“人呢!”
宣武忙不迭閃現回來,垂著頭不敢看前方:“主公。”
陸綏滿腔邪火無處發泄,怒道:“去把門口那石榴樹給我砍了!”
聲音冰冷,不帶一絲一毫人情味。
阿謠的睫毛猛地地顫了顫。
她想要製止,可話還沒等開口,那棵開得如火如荼,滿枝艷紅的石榴樹便緩緩傾斜下來,轟然倒地。
粗壯的樹榦從中間被攔腰砍斷,殘花落葉砸在地上。
那枝頭的花苞,再也沒機會結出果了。
就如同她一般,滿腔希冀被生生碾碎,好一場無妄之災。
“陸綏……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徹骨的恨意。
陸綏見她終於褪去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唇角微微一勾,淡淡開口:“所以,你要乖乖待在我身邊,親眼看著我,會不會如你的願。”
說完,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往屋裡走去。
剛剛消停沒多久的動靜,很快又在床榻上響了起來。
外麵的宣武麵不改色地處理著殘局,看著這滿院狼藉的石榴花,不禁犯了難。
屋內的動靜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
等陸綏再次從屋裡走出來時,屋內的阿謠趴伏在被褥裡,人事不省。
而他踏出屋子,看著光禿禿的院子,就連石榴樹的根也被填平了。
也隻是淡淡掃了一眼。
……
接連兩日,阿謠都沒見到他。
這幾日陸綏都是早出晚歸。
唯有深夜沉睡之際,她能隱約感覺到一道滾燙的身軀將自己緊緊擁住,那灼人的溫度數次將她從混沌中喚醒,可濃重的睡意又很快將她吞沒。
待到清晨醒來,身側早已空無一人,隻剩被褥上淺淺的褶皺,證明他昨夜曾來過。
第三日,宣武領著兩個青澀婢女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小夫人,這是主公吩咐送來伺候您的人。”
轉而又對身旁的大丫、二丫沉聲道:“往後這位便是你們的主子,務必悉心伺候,伺候得好,自有賞賜。”
大丫、二丫看著眼前漂亮得像畫上仙女一般的人,一時看呆了眼。
阿謠冷聲問:“春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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