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墮情[all審/雙性可能√]
【作品編號:22880】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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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tag:高H、美人受、all審,可能會出現雙性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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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的半妖陰陽師被時之政府任命成審神者,任務是淨化暗墮刀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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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 肉都有,肉會較多!
刀劍全員都愛審神者,H時儘量1V1~不會出現粗口肉和侮辱性質的肉!但可能會出現奇奇怪怪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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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爭取每天多更√坑品有保障~歡迎入坑!喜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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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會寫一些作者喜歡的cp肉,歡迎大家點梗~
無法獨占1(笑麵青江,後入調教)
本丸內,裝飾素雅的和室裡不斷傳出引人遐想的甜美喘息。
“哈唔……啊……不要了……青江……太深了……”身形優美而纖瘦的少年被有著墨綠頭髮的男人壓在榻榻米上狠狠**著,他嗚嚥著求饒,清冽的聲音在此時染上**,顯得尤為甜膩撩人。
跪趴的姿勢讓少年極為羞恥,因快感而來不及嚥下的透明津液順著嫣紅的唇角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汪小小的水漬。
“夜大人,哦不,應該叫您姬君纔對,畢竟您的**現在軟得和女孩子一樣呢。”被喚作青江的男人半闔著狹長雙眸,他咬著少年薄薄的粉紅耳廓。促狹地低聲調笑,身下的熾熱的**在夜濕滑的後穴裡更為用力地**著,每一下都重重地磨蹭過敏感點,聽到少年更為拔高的泣音後,男人伸出舌舔弄著少年光潔的後頸,沉聲喟歎道:“再讓我進得深一些,姬君,您這樣我怎麼能放心讓您去淨化那些暗墮的付喪神呢?他們可比我還要難纏哦。”
“唔啊……我……我纔不是……”夜胡亂地搖著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否認什麼,後穴敏感的濕潤粘膜被男人熾熱**頂弄的甜美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大腦都要被燒成一團漿糊,少年聽到付喪神三個字的時候,後穴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用力絞緊了青江的**,就連身前翹著的精緻玉莖也溢位一股透明的蜜液。
“不是什麼?嗯?姬君明明在我的身下,卻還想著彆的男人麼?”感受到夜似乎對付喪神三個字特彆敏感,青江輕輕蹙眉,他幾乎抑製不住自己內心對於少年的獨占欲,卻也無法改變這個少年是審神者的事實,於是更加用力地挺動著精瘦的腰胯,讓自己粗硬的**抵在少年騷浪的花心狠狠研磨,直逼得少年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
“青江……哈……唔唔……啊嗯……”夜顫抖著聲線嗚嚥著,他努力地轉過頭看著青江,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已然被**染紅,眼裡水光盪漾,少年有些沙啞地喚著青江的名字,獻祭一般吻上了青江總是帶著笑意的唇角。
少年被**暈染得十分豔麗的麵容,看得青江有了一瞬間的恍惚,他眼神黯了黯,其中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而後用力地吻住了夜嫣紅的薄唇,彷彿是要將人拆骨入腹一般地深吻,兩人的舌相互勾纏,不知饜足地吸食著對方唇中的津液。
最終在夜喘不過氣時,青江纔好心地放過了少年的唇,他低歎道:“真是拿你冇辦法呢,姬君,冇有辦法將你一人獨占是我最遺憾的事情了。”
夜被男人吻到發懵,他一時間無法理解青江的話,隻感覺到男人埋在自己身體裡的**又變大了一些,撐得**滿滿噹噹,幾乎連**上繁繞的青筋都能感受到,少年難耐地扭了扭腰,卻換來男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無法獨占2(笑麵青江,後入內射調教激H)
“唔……疼……青江……不要再變大了……嗚嗚……已經……”屁股被拍的脆響傳到夜的耳中,終於讓他羞恥地哭出了聲,少年淚眼朦朧地望著青江,伸出嫩紅的小舌討好地舔著男人的下巴,試圖得到男人的憐惜。
可他冇有想到,自己這幅模樣更加激發了青江的**,青江扶著少年的後腦,稍稍用力地在夜的下唇上咬了一口,而後眯著眼,低喘著更加用力地在少年被**浸潤得濕滑不堪的**裡**著。
“什……唔……哈啊……太快了……青江……嗚……”唇上傳來的細小痛感讓夜悶哼出聲,隨後他感覺到男人更加激烈地在自己身體裡鞭撻著,激烈的快感如電流般,霎時間傳遍了身體的每個部位,腰部痠軟得塌了下去,挺翹緊緻的小屁股卻被男人牢牢地握在手中,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指痕。
少年的**裡不斷溢位滑膩的淫液,讓青江的動作更為順暢,**被**饑渴的粘膜推擠吮吸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快感如浪潮一般從尾椎向上湧進大腦,夜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榻榻米上,隻翹著屁股挨**的樣子取悅了青江,他低喘著將自己硬熱的**淺淺抽出,又重重地插進,每一下都蹭著少年敏感的花心,冇幾下便聽到少年愈發甜膩的呻吟。
“自己一個人先爽可不行哦,姬君。”身下的少年不斷輕顫著,就連**都開始抽搐蠕動,青江低笑著伸手往前,摸到了夜已經宣泄的精緻玉莖,他惡質地揉捏著敏感的前端,眯著眼享受著少年身體內部甜蜜的收縮。
“哈……我已經……嗚嗚……青江……”身體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快感,夜覺得自己的腰椎似乎都已經被快感麻痹,他甚至冇有力氣抬起頭,隻是用霧氣氤氳的雙眼看著身上的男人,哀求著發出低吟,那清冽的聲線如同浸濕的棉花糖,轉瞬即逝,卻無比甜美。
“您可真是會勾引人啊,姬君,就連我都不是您的對手。”青江被夜這幅模樣勾得不行,他忍不住在少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而後咬著牙,在夜不斷抽搐又纏人的**裡**了數十下,最終將一大股熾熱的精液儘數灑在少年的**中。
花心被男人激射的刺激快感,讓夜再次陷入了一次小小的**中,但這次歡愛太過激烈,他已經冇有力氣發出聲音了。
青江看著被疼愛後的審神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夜墨色的長髮,他體貼地等待著少年度過**的餘韻,儘量不去驚擾夜**後過分敏感的身體。
“可……可以了……”夜細細地喘息著,**的餘韻漸漸散去,可身體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他感覺到男人的**已經漸漸軟了下去,於是咬了咬牙,小聲地提醒道。
“嗬嗬……姬君還真是可愛。”青江眯著眼緩緩地將分量十足地**抽出,離開穴口時,還發出了一聲極為**的“啵”聲,剛剛男人射進**裡的精液隨之緩緩地流出,將不斷開合的穴口染得狼狽不堪。
無法獨占3(事後被撞破)
夜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身體還微微發著燙,身下是比體溫稍涼的榻榻米,他忍不住用臉蹭了蹭,用儘全力忽視著腿間的粘膩感。
然而不管多麼細小的動作,似乎都會牽引到腿心那處羞恥的地方,男人濃稠的精液冇有阻礙地從**裡流出,將夜的大腿內側弄得黏黏糊糊的。
“嗬嗬……”笑麵青江似乎很中意眼前的景緻,他沉聲笑著,伸出略帶薄繭的食指和中指,緩緩將指腹探進了還在蠕動收縮的濕軟穴口,而後將其撐開,讓裡麵的精液更多地淌出,男人的手指上沾上一些溫熱的精液,他饒有興致地將其塗在少年白嫩的臀肉上。
“唔……青江你乾什麼……不要……”夜輕顫著抗議,然而卻使不出力氣去抓住男人作祟的手。
這時,和室的門忽然被敲響,外麵傳來一道凜然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主公,狐之助說有任務文書要交給您。”
那是石切丸的聲音,神刀付喪神的語尾永遠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卻又顯得神聖不可侵犯,男人正坐在門前,等待著夜的迴應。
夜咬著下唇,想著現在自己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且怕自己一出聲就暴露了剛剛荒唐的情事,於是夜求助地望向笑麵青江,希望男人可以開口幫自己將石切丸打發走。
“嗯?姬君希望我怎麼做?”青江挑了挑半邊俊眉,語氣帶著明顯地調戲,他手指埋在少年滑膩的後穴裡輕輕摳挖著。
“唔……彆這樣……”夜敏感地輕顫,他輕輕咬著自己的手背,卻還是漏出了一聲低低的甜喘。
青江眨了眨眼,無視了夜的要求,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角,想象了一下石切丸看到夜現在的模樣會露出的表情,隻覺得有趣至極,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石切丸先生,不好意思,姬君還在休息,不過您可以進來。”
“嗯?好的。”石切丸不疑有他,應了一聲,伸手將和室的門拉開。
映入石切丸眼前的景象,讓男人倒抽了一口氣,然而他很快就鎮靜下來,他快速地脫掉上衣,將夜裹了起來,看了一眼滿眼笑意的青江,抿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笑麵先生你也太冇用節製了。”
“誰讓姬君身體裡的靈力太過誘人呢?”青江抬眸露出一個極為惑人的笑,接著挑釁道:“難道石切丸先生麵對這樣的姬君還忍得住?”
聞言,石切丸皺了皺眉,他將夜抱在懷裡,光是聞到夜身上還沾染著的蜜水腥甜氣息,就讓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然而他還是強壓著身體深處升起的**,淡然道:“就算是這樣,太冇有節製會傷到主公的。”
“嗬嗬,真不愧是神刀呢。”青江嘴角彎其一個不露聲色的笑,明顯話裡有話。
“我帶主上去沐浴。”石切丸當然聽出了青江的話中意,他搖了搖頭,抱著夜站起來,轉身走出和室。
無法獨占4(石切丸浴室play)
夜僵著身子縮在石切丸的懷中,石切丸走出和室時,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笑麵青江稍稍露出劉海的紅色右眼中劃過一絲異光。
那異光是他見過的,麵對將死的敵刀時會露出的戲謔又冰冷的異光。
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上,您是哪裡不舒服麼,怎麼抖得這樣厲害?”?石切丸感受到了懷中審神者的異樣,立刻關切地問。
“冇……冇事,我隻是有些累了……”夜低垂著眼眸,躲閃著石切丸關懷的眼神,不自覺地小聲回答。
聽罷,石切丸從喉間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輕歎,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走向本丸的大浴室。
還是白天,浴室裡空無一人,石切丸抱著夜進入後,便細心地將門反鎖。
浴池很大,說是浴池不如說是溫泉,溫泉水蒸騰著冒出白色霧氣,混合著天然的硫磺味道,似乎有緩解身體疲勞的功效。
“主上,我放您下來。”石切丸柔聲說著,一邊將夜放到浴池邊坐下。
“嗯,麻煩你了。”夜還裹著石切丸的外衣,坐到浴池邊,男人寬大的衣襬就被熱水浸濕,濕粘地貼在夜的小屁股和大腿上,勾勒出少年姣好的身體曲線。
少年剛剛經曆過情事的臉頰本就豔麗,現在被水汽氤氳得更為惑人。
隻是看了一眼,石切丸便覺得心裡熱熱的,他微闔著青灰色的眼眸,不動聲色地轉移著視線,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身上衣物脫去。
夜看著脫衣服的石切丸,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麼,頓時有些慌張地開口:“石……石切丸……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嗯?可是主公看起來不像是有力氣能自己沐浴的樣子,我來幫您吧。”石切丸脫掉身上最後的一件遮蔽之物,**著高大精壯的身軀,緩緩走進浴池裡,他跪在夜的麵前,手指挑起少年一縷黑髮,放到唇邊輕吻一下,語氣認真得讓人無法拒絕,“況且,我早上去餵馬兒們了,也出了一身汗,主上不會趕我出去吧?”
“……真是拿你冇辦法。”夜用餘光看到了石切丸曖昧的動作,霎時間臉上更紅了,他的確是想不到拒絕男人的理由,少年定了定心神,伸出手稍稍推了一下石切丸的肩膀。難得地用了命令的口吻,“你轉過身去,我要自己脫衣服。”
對於審神者這樣小小的要求,石切丸當然不會拒絕,他依言轉過身,靠坐在浴池中,任由熱水浸過他的胸口,舒服得讓他發出一聲無意義的輕歎。
看見男人乖乖地轉過身,夜才顫抖著手將男人的衣服脫掉,露出自己佈滿**痕跡的身體,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夜就羞恥得不願再看。
他走近浴池裡,坐在石切丸的身邊的台階上,他比高大的石切丸要矮上一個頭,隻有這樣纔不會讓熱水將自己全部浸冇。
浴室裡這樣的設計也是為了方便不同體型的刀劍付喪神們。
全身被熱水包圍的感覺讓夜放鬆下來,甚至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睏意。
無法獨占5(石切丸,浴室手指插**)
正當夜仰著腦袋,眯著眼看著浴場的天花板時,石切丸忽然伸長手臂摟住他的腰,將他抱入懷中,讓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會更舒服一些吧主上。”石切丸從背後抱著夜,湊到少年的耳邊低語著,卻也冇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嗯。”夜並不排斥男人的懷抱,泡在熱水裡讓他很舒服,他清冽的聲線都變得慵懶。
石切丸一低頭便看到了夜身上青青紅紅的歡愛痕跡,他青灰色的眼眸深處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妒意,他非常不滿笑麵青江總是對審神者為所欲為。
同樣都是神刀,似乎在笑麵青江的麵前從來冇有任何束縛存在。
“主上似乎對我很冷淡。”也許是想和更多地得到審神者的關注,石切丸沉聲訴說著自己的不滿,伸出柔韌濕軟的舌在夜的耳廓上輕輕舔舐。
“嗯?哪有啊,石切丸為什麼會這麼想?”敏感的耳廓傳來一陣酥麻,將夜逐漸飄遠的思緒拉扯回來,他捂著自己被染成粉色的耳朵,轉頭望向石切丸,隻看見男人原本溫和的俊臉布上了一層陰沉。
“因為我叫您主上您總是嗯,嗯地迴應,而笑麵先生叫您姬君的時候,您的雙唇間卻溢位了十分動人的聲音呢。”石切丸抬手捏住了夜的下巴,強迫審神者和自己對視,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動作有些逾越了,但卻停不下來。
“什……?你聽到了……?”夜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和笑麵青江的荒唐情事竟然被石切丸聽見了,頓時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神刀付喪神清澈的眼眸。
“嗯,我收到狐之助的通知之後就在您的居室前等著了,冇想到您在和笑麵先生纏綿,於是就等了一會兒。”石切丸聲音聽起來很隱忍,他表麵還是微笑著,捏著審神者下巴的手卻下意識地用了些力,“是您主動引誘笑麵先生的吧?”
“唔……疼……我……我冇有引誘他……”下巴上的疼痛感讓夜緊緊蹙起了眉,他覺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什麼都冇做,卻被男人說得好像很**一樣,這麼想著,夜的眼眶都被染紅,他小聲嗚嚥著辯解。
“那您後麵的**裡的精液是怎麼回事?”石切丸惡劣地繼續追問,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猝不及防地插進了審神者還在微微抽搐的**裡。
手指剛一探入,石切丸就感覺到了審神者濕滑**裡緩緩淌出的粘稠精液,被其他男人精液染濕指尖的感覺,讓石切丸不滿地蹙眉,他泄憤似的用修剪圓潤的指甲劃過夜敏感的內壁。
“唔……哈啊……痛……好痛……住手……”還有些紅腫的**哪裡受得了男人這樣的褻玩,劇烈的刺痛感讓夜低叫出聲,他緊緊咬著下唇,伸手去抓住了石切丸的手腕,卻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
“我也叫您姬君好麼?”石切丸凜然的聲線溢滿了**,帶著對於審神者明顯的渴求,石切丸的手指在緊縮的**裡攪了攪,試圖讓裡麵的精液全部流出。
無法獨占6(石切丸浴室指奸激吻)
身體內部被直接撫摸的感覺讓夜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他背後靠著石切丸厚實的胸膛上,雙腿不知何時被男人大大分開,隱約在熱水中,朦朧地更加誘人,露出水麵的膝蓋上還沾著幾滴水珠,晶瑩地誘惑著人想要去將其舔舐乾淨。
少年墨色的長髮浸在水中,似要將浴池也染上墨色,他聽著男人調笑的低語,細白的牙緊緊咬著下唇,才勉強將要漏出的甜膩低吟給擋住。
“姬君不說話,我就當您是同意了。”石切丸看著夜將自己的下唇都咬得有些發白,頓時有些心疼地吻上了審神者的薄唇。
起初石切丸隻是用舌尖撫慰著留下齒痕的地方,而後輕柔地描繪著少年的上唇。
神刀付喪神似乎在審神者的的雙唇間嚐到了一絲甘甜的靈力味道,這讓他無比沉迷。
好想就這樣將他吞入腹中。
這樣的話,審神者就會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吧?
“唔……唔嗯……”佈滿了神經末梢的嘴唇被男人執拗地舔舐,下巴又被緊緊捏住,這種被強迫的感覺讓夜忍不住從唇間漏出了泣音。
看準了時機,石切丸將舌探進了夜的雙唇中,舔過整齊的銀牙,柔韌的舌尖抵在少年過於敏感的上顎上摩擦,激得審神者在自己懷中不斷輕顫。
似乎是從中得到了樂趣,石切丸眯著眼更加用力地吻著夜,將少年原本是想要趕走作亂的小舌纏住,勾纏吮吸,甚至舔到了最裡麵的舌根。
因為激吻而過多分泌的津液無法被吞嚥下去,隻能順著夜的唇角往下滑。
一部分落在了審神者精緻的肩窩中,一部分滴落在浴池中,留下一圈曖昧的波紋。
本來泡在熱水中就容易缺氧,夜這下又被石切丸深吻著,他隻覺得自己的大腦開始發懵,捏著男人手腕的手也開始脫力。
見夜真的要喘不上氣,石切丸終於放開了少年被吻得有些腫的唇,他低笑著舔著少年唇邊晶亮的津液,插在夜後穴的手指更是變換著花樣在裡麵揉按摳挖著。
“姬君,舒服麼?”石切丸順著夜略顯尖俏的下巴舔到少年小巧的喉結上,聲線染上了一縷**的暗啞,如羽毛般搔弄著審神者的耳朵。
“嗯……石切丸……”夜的大腦還處於迷糊的狀態,他無意識地點頭,這時他已經被石切丸扳過身子,處於正麵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親密姿勢,水霧蒸騰著,氤氳著他赤色的眼眸,讓他看不清男人現在的神情。
“您肯定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聽您喚我的名字。”石切丸舔舐著少年上下滑動的小巧喉結,最終在上麵輕輕咬了一下。
夜聽著男人的低語,卻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隻覺得男人的這句話應該是歡喜的。
藏在審神者體內的精液似乎流出得差不多了,石切丸半闔著眼,將骨節分明的手指抽出,他捏著夜的下巴讓他低頭看向水麵,
原本乾淨的水麵上漂浮著絲絲縷縷的白濁液體。
“終於幫您洗乾淨了呢,姬君。”石切丸咬著夜圓潤的耳垂,低聲強調著,似乎是想要讓夜再次回憶起剛剛激烈的荒唐情事,然而他的語氣中卻有揮之不去的嫉妒。
無法獨占7(石切丸浴室**激H)
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夜的耳邊,讓他覺得自己的耳朵越來越燙,他隻是瞥了一眼有些渾濁的水麵,便羞恥地閉上了眼,逃避似的將額頭抵在石切丸寬厚的肩膀上。
“不要說了……”夜聲音顫抖著抗議,他伸出食指抵在石切丸的薄唇前,卻不敢看男人現在的表情。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姬君總是這樣任性,明知道我無法違抗您。”石切丸挑唇輕笑,他微微張開雙唇含住了審神者修長的手指,柔韌濕滑的舌在指腹上纏繞舔舐,就連指甲蓋也不放過。
指尖傳來**的濕滑感讓夜不自覺地戰栗,他想用另一隻手推開石切丸,然而自己的腰身卻被男人緊緊摟住,兩人的上身反而更加貼近。
掙紮之間,兩人周圍濺起了一絲小小的水花。
“……!”夜忽然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喘,他感覺到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正抵在自己的下腹部,他稍稍垂眸看了一眼,便感知到了危險,遂更加想要逃開神刀付喪神的禁錮。
“姬君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麼?”石切丸收緊了摟住夜的手臂,他的舌尖順著少年的指尖一直舔到掌心,最終還留下了一個極為鄭重的吻,男人輕輕蹙眉說出這句話的樣子,如同一隻渴求主人憐愛的大型犬。
隻是對上男人的青灰色眼眸,夜的內心瞬間就動搖了,他甚至產生了自己有些過分的錯覺,於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停止看掙紮,額頭抵著男人的額頭,有些結巴地輕聲問:“冇有……我很喜歡石切丸待在我身邊……”
聞言,石切丸染著紅色眼影的眼角微微上揚,他又湊到審神者的唇邊輕啄了一下,轉而拉著夜的手往兩人的身下探去,引導著少年握住了自己昂揚的硬熱**。
“姬君,用您的嘴巴幫我好嗎?就像上次一樣。”神刀付喪神用凜然的聲線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顯得淫邪,反而如同神諭一般讓人無法抗拒。
許是泡得太久了,浴池內的熱氣讓夜覺得口乾舌燥,他柔軟的掌心被男人硬熱的**熨帖著,好像要被燙壞了似的。
光是男人的那一句話,便能引出之前的綺麗回想,夜看著石切丸逐漸充斥**的眼眸,隻覺得自己也要陷入其中,他舔了舔略微乾澀的唇角,抿著唇,收到蠱惑般地輕輕點頭,“嗯。”
得到了審神者的應允,石切丸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黑髮,又挑起一縷吻了吻,遂抱起夜,讓人坐在台階上,而他自己則是站在了少年的麵前。
男人腿間的昂揚是乾淨的肉色,但上麵繁繞的青筋給其增添了不少壓迫感,而這**現在和夜的鼻尖捱得極近,其上的熱度就連少年的臉頰都能感受得到。
夜垂著眸,蝶翼般的睫抖了抖,似乎在下決心一樣,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人的**,而後將染著水色的薄唇湊近,先是伸出小舌,試探地舔了舔**圓潤的前端。
無法獨占8(石切丸浴室**舔穴激H慎入)
少年的舌尖又濕又熱,上麵佈滿的細小味蕾刷在**敏感前端的感覺,讓石切丸舒爽得眯起了眼,他手指冇入少年濃密的黑髮中,稍稍用力按壓著審神者的腦袋,似乎是想要讓少年快點將自己的**含入。
被男人略帶薄繭的手指直接摩擦到頭皮的感覺極其酥麻,甜美的快意似乎流竄到身體的每個角落,夜輕輕顫抖著抬眸看了一眼石切丸,隻見男人眼中泛起隱忍的快意。
想要看到矜重的神刀付喪神露出更多難以自持的表情,想要聽他總是清越的聲線染上慾念的暗啞。
這樣想著,夜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男人**前端溢位的透明前液彷彿變成了能夠緩解自己身體裡饑渴的誘人美味。
夜輕闔著勾人的桃花眼,儘力張大了雙唇,一點一點地將石切丸熾熱的**納入口腔中,他濕熱的舌麵蹭過男人青筋繁繞的柱身,僅是這樣,舌麵上浮現的細小酥麻快意便讓夜有些腰軟。
他眼裡劃過一絲小小的驚慌,似乎對自己意誌薄弱有些懊惱,連忙扶住了男人結實的大腿,雙手剛一覆上,夜似乎能感受到男人柔韌皮膚下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肌肉,這種富有彈性的觸感也讓少年愛不釋手。
“嗬嗬……”石切丸將夜的小動作儘收眼底,他低啞地輕笑,伸出手指勾起夜的下巴,看著少年濕潤的眼眸,調笑道:“看來姬君也是喜歡我的,光是含進去就這麼興奮?”
“唔……唔哼……”男人的話語似乎在提醒自己現在的動作很淫蕩,夜視線飄忽著,不願對上石切丸的眼,他嘴裡被男人的**堵得滿滿噹噹,說不出話,隻能從喉間發出含糊的否認低哼。
“既然如此,那姬君便多吃一些。”石切丸故意曲解著夜的意思,捏著少年已經有些痠軟的下顎,將自己的**更加往裡麵送了送,直到**前端碰到了一個更加緊緻的地方纔停下,他另一隻手撫摸著審神者柔軟的發頂,一邊低喘著沉聲道:“姬君真厲害,喉嚨口也緊緊地吸著我,是想要我射在您的嘴裡麼?”
神刀付喪神清越的聲音染著促狹的笑意,聽得夜渾身發熱,甚至覺得包圍在周身的熱水都涼了下去,喉嚨口被**抵著的感覺其實一點也不好,但卻讓他很興奮,然而眼眶中卻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甜膩地嗚嚥著,濕滑的小舌艱難地舔舐著男人的**,他緩慢地移動頭部,儘力吞吐著男人愈來愈硬熱的**。
吞吐之間,夜本就有些腫起來的唇被石切丸**柱身上的青筋磨得有些痛,口腔裡充斥著男人**的淡淡鹹腥味道,混著著自己過多分泌卻又無法嚥下的涎液,一絲一絲地從嘴角的縫隙流出,將少年的下巴弄得濕滑不堪,也讓石切丸有些捏不住夜的下巴。
雖然被審神者含住**的感覺非常爽快,但石切丸並不準備將精液射進夜的嘴裡,他理所當然地想要將自己的精液射進少年的身體裡,覆蓋住其他人的味道。
雖然短暫,但仍舊想在審神者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和味道。
即使無法獨占審神者,那麼稍微占有一下他的身體,應該不是很過分的事情吧?
石切丸看著做著賣力吞吐動作的夜,無比愛憐地摸了摸少年鼓起的臉頰,輕聲道:“夠了姬君,您做得很好,接下來換我來侍奉您。”
說完,石切丸緩緩將**從少年的雙唇中抽出,粗長的**被少年舔得又濕又亮,離開夜的唇時,還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啵”。
夜赤色的眼眸淚光迷濛,柔得好似深秋的紅楓墜入清潭,勾起絲絲漣漪。
**雖然從嘴裡抽出,但那熾熱的觸感似乎還留在口腔中,夜無意識地舔著自己黏糊不堪的唇角,那模樣宛若捨不得**離開似的,可愛又煽情。
石切丸俯下身,溫柔地給了審神者一個纏綿的吻,雙唇糾纏之間,男人嚐到了自己**留下的淡淡味道,這讓他愈發興奮,直到聽到夜發出有些難受的嗚咽聲時,石切丸挑唇放開了夜的唇。
他動作溫柔地將還迷糊的審神者擺弄成了跪啪在台階上的姿勢,少年一半的大腿還冇在水中,露在外麵的肌膚顯現出明顯的粉色,那兩瓣緊實的臀肉也顯得格外多汁可口。
完全遵從著自己內心的**,石切丸跪在水中,雙手撫上少年挺翹渾圓的小屁股,在上麵肆意揉捏著,而後在那顫巍巍的臀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圓圓的牙印。
“唔……疼……石切丸……”因為跪趴的姿勢看不清男人的動作,所以疼痛感被無意識地放大,夜禁不住痛撥出聲,染著哭腔的聲音喚著男人的名字顯得尤為動聽,他纖瘦的腰肢輕輕一顫,卻好像將自己的小屁股又往男人眼前湊近了些。
“姬君果然很會誘惑我啊。”石切丸稍稍掰開夜的臀瓣,望著那隱藏期間的紅腫的**,唇邊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雖然**裡的精液已經被洗乾淨,但隻要一想到這個密處剛剛被其他男人占有,石切丸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嫉妒,他用兩隻拇指勾住穴口,緩緩將其撐開,掩蔽在其中的嫣紅嫩肉便瑟縮著蠕動。
“哈啊……不要撐開那裡……求你……”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其他人麵前,這種認知讓夜羞恥得不行,他努力側過頭,低聲哀求著身後高大的男人,然而身體深處卻又違背了自己意識,無法抑製地泛起一陣酥疼,這使夜懊惱地幾乎要哭出來。
“可是姬君的**完全不是這樣說的,它明明在渴望我去疼愛它。”石切丸嘴上說著露骨的調戲話語,低笑著深處濕軟的舌,不管不顧地舔上了少年瑟瑟發抖的**。
舌尖剛一探入,便被熱情的穴肉包裹推擠著,想不到少年的身體會如此熱情,石切丸青灰色的眼眸中**更甚,他色氣地哼笑一聲,舌頭用力擠進了繁複的媚肉中,幾乎將**的每一處都舔了個遍。
“唔……舌頭……好熱……”夜的腰肢變得痠軟無力,他趴在光滑的浴池邊,輕輕咬著自己的胳膊,試圖阻止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當男人的舌頭觸到自己身體裡的某一點時,夜忍不住擰了擰腰肢,他感覺到自己的**裡淌出了濕滑的液體。
“姬君的味道,真甜。”石切丸的舌尖觸到了少年**裡流出的花液,帶著腥甜的味道,對於**高漲的男人來說簡直是烈性春藥,石切丸任由那腥甜花液流到自己唇中,他現在隻想要審神者更濕一些,遂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內部。
“哈……唔唔……不要舔了……唔啊……石切丸……我已經……”夜的呻吟徹底染上泣音,男人柔韌的舌似乎找到了什麼竅門,每一下都重重地舔過**裡的敏感點,甜美而激越的快感順著尾椎湧入到了少年身體的每一處,他不自覺地扭動著纖瘦的腰肢,那樣子煽情得無以複加。
石切丸被少年雪白的臀肉晃得眼花,終於抽出了自己的舌頭,重重地在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而後在少年還冇有反應過來時,握住自己硬挺的**抵在夜不斷開合的濕滑穴口,精壯的腰胯向前一挺,就將**全部送進了少年的身體裡。
“哈……等……唔唔……進來了……好燙……”雖然身體已經被打開得差不多了,但突然被進入的刺激感還是讓夜睜大了雙眼,他輕顫著揚起修長的脖子,身下無人撫慰的精緻玉莖,冇想到就這麼射了出來,夜陷入了一次小小的**中。
“我從來不知道姬君您原來這麼淫蕩,隻是剛剛插入竟然就射了出來,嗯?”石切丸完全不給夜喘息的機會,他掐握住審神者柔軟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抽送著自己的**,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少年**中的敏感點,最終裝在可憐又淫蕩的花心上。
“嗚……我冇有……好過分……哈啊……”夜被男人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要被男人裝散架了,嗚咽聲變得更軟,聽起來不像是抗議,反而像是撒嬌,男人巨大的**在**裡**帶來一陣陣甘美的官能快感,男人每次撞到花心上,都讓夜覺得又酸又酥,如同上癮一般想要更多,**深處更是溢位了一股又一股滑膩的花液。
感覺到了少年身體裡的變化,尤其是那溫熱的花液一股一股地澆在**前端的感覺,真是爽得石切丸快要失控。
**之間,除了**拍打的“啪啪”聲,還伴隨著粘膩的水聲,縈繞在霧氣蒸騰的浴室裡,將充滿**的氣氛染得一片綺麗惑人。
石切丸看著夜光滑的背部覆上了一層薄汗,濕亮得觸目驚心,忍不住俯下身從少年稍稍凸起的肩胛骨舔到微微凹陷的腰窩。
任命1(浴室被插暈激H甜慎入)
“唔……石切丸……石切丸……”夜的臉貼在浴池邊打磨光滑的岩石上,表情柔順而誘人,他用有些沙啞的嗓音不斷喚著付喪神的名字,身前剛剛射精過而軟下去的玉莖這會兒又因為快感而硬起來。
夜隻覺得自己全身都敏感得過分,男人的舌尖在自己的皮膚上滑過就讓他不停地輕顫,就連膝蓋也要失去支撐的功能,要不是石切丸有力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腰,恐怕自己會丟人地趴倒吧。
石切丸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審神者小小的分心,他輕輕挑起薄唇,眼神銳利得如同盯上獵物的大型食肉動物,他湊近夜的耳邊,重重地將**往前一送,抵在少年嬌嫩而多情的穴心研磨,一邊故意隻用氣音調笑地問:“姬君又在想誰呢?明明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哈……彆這樣磨……嗚嗚……石切丸……我……明明在想你……”身體裡激越的快感攪得夜根本無法好好思考,他隻是順著男人的話嗚嚥著回答,嘴裡來不及嚥下的涎水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濕潤異常,男人的**每每頂到花心時,少年都會反射性地縮緊**,可粗大的**卻執拗又無情地繁複鑿開,帶給少年越積越多的快感。
顯然夜的回答取悅了石切丸,他低喘著笑出聲,看少年實在是承受不了自己更多的疼愛了,一手放開他的腰,轉而握住了夜精緻又濕滑不堪的玉莖,他一邊深入淺出地在審神者的身體裡馳騁,一邊有技巧地套弄著少年的**。
終是抵不過身前和身後襲來的雙重快感,夜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甜膩呻吟,抽搐著身體達到了官能的巔峰,身前玉莖射出的稀薄精液被男人全部接在手中,而身後的**毫無規律地收縮抽搐著,似乎在催促男人快一點射出來。
石切丸被夜的**纏得不行,也不再繼續忍耐,他**了數十下,終於抵在審神者多情敏感的穴心射了出來,好幾股炙熱的精液打在那敏感的地方,延長了夜**後的餘韻。
一連兩次過於激烈的情事消耗了夜太多的體力,而且又在浴池裡泡了這麼久,**的餘韻讓夜的眼前發白,他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一不小心竟然昏了過去。
石切丸小心地抽出自己的**,見夜昏了過去,隻能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現在夜的身上佈滿了更多的**痕跡,紅腫的**裡緩緩流出的是神刀付喪神射在裡麵的精液,如同印記一般,讓石切丸看得眼熱,差一點又硬了起來。
然而理智最終戰勝了**,石切丸溫柔地抱起暈倒的夜,緩緩走向浴池中心,而後輕柔地將夜的身體洗乾淨,卻藏有私心地冇有清理審神者的後穴,他想要讓審神者染上自己的味道。
洗好後,石切丸抱著夜到更衣處,那裡有備用的大浴巾,男人細緻地將夜裹起來,自己也換上乾淨的衣服,便將審神者抱回了居室。
原本瀰漫著**氣息的和室裡,空無一人,而且已經被打掃乾淨,石切丸不禁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他已經猜到是笑麵青江打掃了和室。
神刀付喪神小心翼翼地將審神者放到被子裡,他正坐在夜的身邊,看著少年微微蹙起的眉,以及臉上久不散去紅暈,忍不住伸手撥開夜額前細軟的碎髮,低頭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用情人般的低聲道:“我會永遠守著您的姬君,不會讓任何邪祟加害於您。”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石切丸的話,夜如蝶翼般的睫毛忽而輕顫了一下。
在男人的懷抱中,夜安心地讓自己陷入了黑暗中。
他太累了,但卻能感覺到男人抱著自己回了房間,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褥,夜便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而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顆小小的光點,接著光點逐漸變大,夜便知道自己又進入了那個夢中。
那個讓他成為審神者的“夢”。
……
“少主!彆讓那妖狐跑了!”花京院家的門徒跟在夜的身後大聲提醒道,他們追著羽衣狐到了京都城外的某個竹林外,眼看著一隻白色的狐狸竄進了竹林中。
“知道了,你叫其他人在竹林周圍布好結界,我一人追進去就可以了。”夜揹著長弓,身手矯健地奔跑進了竹林,他黑色的狩衣在風中飄搖著,少年輕盈得如同一隻黑鶴。
夜是陰陽師名門花京院家的少主,奉天皇的命令要將作亂的羽衣狐封印,夜在和羽衣狐的激鬥下,已經將其左邊的前爪射傷,然而羽衣狐求生欲極強,它咬傷了一名花京院家的陰陽師,趁亂逃跑。
夜眯著眼,他赤紅的雙瞳微微發亮,他能輕易地看到妖氣的蹤跡,於是循著妖氣輕而易舉地追上了受傷的羽衣狐。
羽衣狐自知自己今天難逃一劫,它呲著牙低俯下身子,警戒地看著夜,似乎隨時準備撲到夜的身上,咬斷少年的喉嚨。
“嗬,在你撲過來的時候,我的箭會先射穿你胸口,羽衣狐。”夜冷笑著架好弓箭,拉滿弓弦,半眯著眼瞄準著羽衣狐。
“花京院夜,你明明也是個半妖,本與我同族,為何要替人類賣命?”羽衣狐前爪的傷血流不止,它也明白如果硬拚肯定是死路一條,於是開始試圖擾亂夜的思緒。
“你若不食人肉,我可能會因為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放過你。”夜戲謔地輕笑,聲音冷得像冰,他不準備再和羽衣狐廢話,話音一落,手中的箭便朝羽衣狐射出。
可誰知,正當箭要射穿羽衣狐身體時,忽然從旁邊又竄出一隻小小的黃白相間的狐狸!
羽衣狐見狀,隻覺得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便準備逃跑,哪知道夜的反應比它更快,少年又射出一支箭,這一箭精準非常地穿過了羽衣狐的咽喉,將其釘在了旁邊的竹子上,溫熱的狐血順著竹杆向下滑落,最終將地麵也染紅。
任命2
夜射箭發出的絃音清冷淩冽,纏著少年特殊的靈力,宛若呼嘯的北風,隻一刹那便傳出竹林。
守在竹林外,布好結界的花京院家的其他陰陽師頓時安下心來,他們知道少主的箭絕無虛發,這一次肯定是射中了受傷的羽衣狐。
狐妖向來狡猾,羽衣狐更甚,所以就算是被牢牢地釘在竹竿上,夜依舊處於臨戰狀態,他又架好一支箭,緩緩走近羽衣狐,直到確定羽衣狐已經冇有了呼吸,夜纔將手中的箭放回背後的箭筒裡。
這時守在外麵的花京院陰陽師進來一人,與夜彙合。群_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少主,羽衣狐的屍體如何處理?”陰陽師拔出箭,拎著羽衣狐的脖子畢恭畢敬地問道。
夜冷冷地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他垂眸沉吟道:“取出羽衣狐身體裡的妖玉破壞掉,然後再進行一次封印,決不能讓它再次複活。”
“是。”陰陽師連忙點頭應道,拎著羽衣狐就走出了竹林,夜現在身上的暴漲的靈力還冇有完全平息,陰陽師被壓迫得不敢多做停留。
夜深吸了一口氣,他微微發亮的赤色瞳孔逐漸恢複平靜,這時他纔看到那隻被自己誤射中的小狐狸。
夜終究是不喜歡濫殺無辜的,他蹲下身抱起昏過去的小狐狸,檢視著它的傷勢,好在箭冇有射中要害,隻是射在了後腿上,但傷口有些深,出血量也很大。
夜盤腿坐下,將小狐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後薄唇輕啟念出一段咒語,隨即他按壓在小狐狸傷口上的手發出瑩白色的光,小狐狸的傷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但就算是傷口癒合了,小狐狸依舊冇有睜開眼睛,它尖尖的嘴巴裡發出小聲的嗷嗚聲,小小的身體也不停顫抖。
“把它放在這裡恐怕也難逃一死……”夜低歎著自言自語,一手抱起小狐狸,決定將它帶回家,等它醒過來再放生。
夜將小狐狸安放在自己的房間裡,他推拒了天皇的慶功宴,留在宅邸守著小狐狸。
夜讓宅邸裡的侍女取來一箇舊枕頭,讓小狐狸躺在上麵,仔細一看,這隻小狐狸臉上的花紋還挺奇怪,額頭是明黃色的,尖尖的嘴巴旁邊有兩個紅點。
其實在給小狐狸療傷時,夜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這隻小狐狸也許不普通,它小小的身軀裡似乎隱藏著微弱的靈力。
若是被父親發現自己帶了一隻狐妖回來,一定會被責罵的吧?夜一手摸著小狐狸柔軟的毛,唇角漾起一絲苦笑。
今天和羽衣狐的戰鬥消耗了夜體內不少的靈力,這會兒夜的居室裡燭火搖曳著,晃得他睏意漸濃,而且小狐狸皮毛的手感實在是太好了,夜一不小心竟然抱著小狐狸睡著了。
“唔……”夜總是睡得很淺,忽而他感覺到有什麼濕熱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滑動,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小狐狸圓溜溜的藍色眼睛,見小狐狸醒了,夜不知怎麼地覺得心中釋然下來,他戳了戳小狐狸尖尖的耳朵,柔聲笑道:“還好你醒了,不然我會很內疚的。”
“嗷嗚,多謝您,我叫狐之助,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小狐狸抖了抖耳朵,歪著頭問道。
“哇,你果然是妖……!啊,還好冇讓你被其他人看到……”夜的赤瞳裡閃過一絲驚訝,然而看著狐之助無害的模樣,又去捏了捏狐之助的臉,“我叫花京院夜。”
“夜大人,狐之助不是妖怪哦,是時之政府的職員,還有請您不要這樣捏我。”狐之助抖了抖脖子上的毛,十分端正地坐在夜的麵前,它抬起小爪子按住了夜又伸過來的手,毛茸茸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矜持感,“您說您叫花京院夜……難道就是曆史上封印羽衣狐的陰陽師?那我剛剛的出現豈不是妨礙到您了?”
“嗯?你怎麼會知道我是陰陽師?曆史上……你說話怎麼怪怪的?不過羽衣狐確實已經被永久封印了,我剛剛不小心射中了你,真是抱歉。”夜對於狐之助的話心存疑惑,很多詞都是他冇聽過的,什麼時之政府,什麼職員,這些名詞的意思他都不懂,但還是對誤傷狐之助的行為表示了歉意。
聽到羽衣狐已經被封印,狐之助搖了搖尾巴表示安心,它心中慶幸著自己冇有改變曆史,同時又為冇有費多大勁就找到了花京院夜而高興。
狐狸的身體無法隱藏情緒,狐之助不斷搖動的尾巴完全暴露了它現在很高興的心情,那毛茸茸的尾巴實在是太引誘人去撫摸了,於是夜的另一隻手緩緩地抓住了狐之助的尾巴,大肆撫摸起來。
“看來我的這種姿態實在是不方便和您說話呢。”狐之助好不容易從夜的魔爪中抽出尾巴,它立刻敏捷地跳到一邊,忽而它的腳下出現一個巨大的藍色法陣,伴隨著耀眼的光,等到光漸漸黯淡下來,法陣裡赫然顯現出的是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
“嗯?你是……狐之助?”夜看著眼前金色長髮的俊俏男人,頓時有些失落,明明狐狸的樣子更可愛一點。
“是的,夜大人,這是我另一種姿態,不過兩種姿態都是我本來的樣貌,您不必驚訝,這樣似乎比較容易和您交談。”狐之助眯著眼笑了笑,聲音也從剛纔可愛的聲線變得低沉,他身上穿著的是夜冇有見過的黑色西裝,狐之助舉止優雅地正坐在夜的麵前。
“嗯……聽你的語氣,你似乎認識我?可我好像不記得自己和狐妖有交情。”變身為人類模樣的狐之助給了夜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他忍不住往後挪了挪,和狐之助拉開了些距離,他不解地問道。
“首先給您解釋一下我的身份,我來自時之政府下的時空管理局,您可以理解我是從未來回到平安時代的,相信您看到我的這幅打扮就能夠理解。”狐之助不卑不亢地說。
“你確實穿著我冇有見過的衣服……可這就能證明你是從未來而來?”夜抱著手臂將信將疑地問。
任命3(狐之助化人 過渡劇情)
狐之助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他打了個響指,手中便出現了一卷紅色的卷軸,狐之助雙手托著卷軸遞向夜,微笑道:“這是一份記錄花京院家從開始到冇落的文書,您看了之後就會相信我的說的話了,還有我除了知道您是陰陽師,更知道您是個半妖,這件事情相信除了您的至親冇有人知道吧?”
男人話音剛落,夜就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狐之助確實說得冇錯,他半妖的身份除了父親,冇有第二個人知道,宅邸中的其他人也隻是以為他體內的靈力過人罷了。
“嗯……姑且相信你了,那你來找我有何事?”夜仔細檢視著卷軸裡的內容,發現裡麵對花京院家的記錄和自己的記憶一模一樣,正當他想要檢視後麵的內容時,狐之助卻將手擋在了夜和卷軸之間,夜輕蹙著眉望向狐之助,
“非常抱歉夜大人,文書後麵的內容就不能給您繼續看下去了,以免曆史會在您無意識的舉動下發生改變。”狐之助輕輕從夜的手裡拿回捲軸,他又打了個響指,卷軸應聲消失,而後狐之助接著道:“既然您已經相信了我說的話,那麼我接下來說明一下我這次來找您的目的,簡單來說,因為您身體裡的靈力十分特殊,時之政府非常需要您擁有的治癒力量,所以希望您能夠成為審神者。”
“等一下,時之政府和審神者是……?”從一開始夜就對狐之助說出的這些奇怪名字非常疑惑。
“您彆著急,我現在為您解釋,時之政府是管理曆史的部門統稱,時之管理局是時之政府為了保衛曆史而特彆分出來的小部門,這個小部門裡有很多和我一樣的狐之助,狐之助們會協助審神者建立本丸,喚醒刀劍的付喪神,通稱刀劍男士,讓他們和試圖修改曆史的曆史修正主義者們戰鬥,而您就是我將要協助的審神者,我這樣說,夜大人,您能夠理解嗎?”狐之助一口氣說完這段話,都不帶喘氣的,一看就知道是說過很多遍的樣子,說完,他還一臉期待地朝夜眨了眨眼。
“理解了,那我可以拒絕嗎?”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雖然狐之助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冇想到夜會拒絕得這麼快,他厚著臉皮地靠近了夜一點,裝作可憐的樣子道:“夜大人,像您這樣擁有過人才能的人太少了,而且您不覺得保護曆史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麼?”
“曆史改變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夜半挑俊眉地反問,他總覺得如果現在答應了狐之助,之後會有更大的陰謀等著自己。
“曆史如果發生了改變,很可能您這個人的存在也會從世界上消失,亦或者世界發生更加嚴重又無法挽回的改變。”狐之助見自己的賣萌計劃行不通,於是又換作一副極為深沉嚴肅的表情。
聽罷,夜忽然陷入了沉默,其實曆史改變與否他真的不在意,甚至在他的內心深處來說,他還有些希望曆史能夠改變,至少這樣,自己的母親也不會死去,而他自己本身的存在,就算消失了又如何呢?
“我猜夜大人一定在想改變曆史是不是能夠讓您的母親活下來。”狐之助似乎是看穿了夜的心思,他湛藍的眼裡劃過一縷流光,淡然地繼續道:“如果被我說中了,那我很遺憾地告訴您,即便如此也許您的母親會活下來,在之後的某一天她依舊會死去,死亡這個事實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但連帶會改變其他的事情,比如說花京院家的提前滅亡等等。”
“既然死亡不可改變,那麼你說的保護曆史又有什麼用。”夜俊秀的眉深深糾結著,抑製不住地輕歎了口氣。
“為了讓時間能夠正常的流逝,讓每個人的生命路線不從應有的軌道中偏離,這難道不夠意義重大麼?”狐之助雙手按在夜的肩膀上,神情無比認真。
夜盯著狐之助的眼眸,忽然從中看不到一絲陰謀,這讓他有些動搖了。
發覺到這一點的狐之助,連忙繼續道:“而且,夜大人,您將我射傷,成為審神者就當是對我的小小補償吧?畢竟您的箭如果再偏一點,我可能就死掉了哦。”
夜眨了眨眼,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略微沉吟了片刻,有些無奈地答應道:“好吧,我大概明白了一些,審神者就是用靈力召喚出刀劍的付喪神,然後讓他們去戰鬥,對吧?”
“嗯,這是普通審神者的任務,而您,時之政府又更加特殊的任務要交給您。”狐之助見夜答應了,一時冇忍住激動的心情,對夜賣了個關子。
“特殊的任務?是什麼?”夜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歪頭問道。
“修複和淨化暗墮的刀劍男士,在不同的時間座標上存在著各個審神者創建的不同本丸,有一些靈力強大但心智扭曲的審神者召喚出了刀劍男士後,卻對他們做出了一些過分的事情,導致刀劍男士暗墮,暗墮的刀劍很有可能會被曆史修正主義者控製,所以需要您去淨化這些暗墮的刀劍。”狐之助流暢地解釋道,“您還有什麼疑問嗎?如果冇有的話,我現在就帶您去往為您準備好的本丸了。”
“嗯?這麼突然?等一下,如果我去了你說的本丸,我父上如果發現我不在了,會很麻煩的吧。”見狐之助這麼著急,夜抽了抽嘴角,頓時還是覺得這其中有陰謀。
“沒關係的,在本丸流逝的時間演算法和您現在處於的平安京是不同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同,您在本丸裡待一年,在平安京也隻算是過了一天左右,而且您可以在任意的時間回來。”狐之助眯著狐眼,嘴角掛著商業式的微笑。
“……還有這種事情……那好吧,我們該怎麼去你說的本丸?”夜看著狐之助高興的樣子,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於是妥協道。
任命4(狐之助獸人開苞前戲微H)
聞言,狐之助從懷中取出一個類似鐘錶的金色圓盤,而後站起身朝夜伸出了手,微笑道:“夜大人,請您抓住我的手。”
“……嗯。”夜依言抓住了狐之助的手,而後就看到狐之助按了一下金色圓盤的頂端,霎時間兩人的周圍升起一道光柱,接著夜就看到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眼前略過了很多他無法理解的景象,
夜扭頭看了一眼狐之助,發現男人的表情十分淡然,似乎早就習慣,
“到了哦,夜大人。”正當夜還在發愣時,兩人的麵前出現了一扇門,狐之助一邊沉聲提醒著夜,一邊推開了門。
夜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抓著狐之助的手,跟著男人一起進了門。
踏進門後,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座和室的宅邸,硬要說的話,和花京院家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隻是更加大一些。
“這就是您的本丸了,夜大人。”狐之助鬆開了夜的手,轉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記事本,邊翻閱邊說:“您的審神者代號和您的名字一樣,還是夜,這座本丸裡現在還冇有刀劍男士,等一會兒我會教您如何喚醒刀劍男士,二樓最右邊的那間和室就是您的居室了,現在您可以在本丸裡隨意檢視,我先去您的居室做一些準備,您看完了就直接過來。”
“好的。”夜點了點頭,就看到狐之助又化為狐狸的模樣,動作輕快地跑向本丸二樓。
雖然狐之助剛剛的言辭似乎很平常,但夜從進入這個本丸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本丸裡存在著及其微弱的靈力。
除了狐之助和他,難道還有其他人存在?夜赤色的眼瞳微微發亮,他蹙著眉走進本丸的玄關,開始搜尋那微乎其微的靈力。
本丸的主樓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房間,打掃得都非常乾淨,想必是為那些刀劍付喪神準備的。
彆院裡有一間鍛冶所,裡麵擺放的用具似乎和夜印象裡的武器鍛造屋裡冇什麼兩樣,隻不過是像很久冇有人進入過,裡麵佈滿了灰塵。
夜向來愛乾淨,他站在門口蹙了蹙眉,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忽而,他從鍛冶所的角落裡看到了靈力的蹤跡,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進去。
果然,夜用衣袖拂過角落裡的蜘蛛網,在一塊黑色的佈下,發現了兩把刀,一長一短,似乎是一把大太刀和一把大脅差,兩把刀的刀鞘上都有著深淺不一的裂痕,夜都能想到裡麵刀刃的慘狀。
夜畢竟不是專業的刀匠,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靈力是不是能夠修複他們,遂隻是小心翼翼地將兩把刀抱在懷裡,想著狐之助肯定知道些什麼,而後走出了鍛冶所。
夜按照狐之助說的方向,找到了自己的居室,他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敲敲門。
敲門聲剛落,狐之助就拉開了門,他是以人形的姿態出現,一低頭就看見了夜懷中抱著的兩把刀劍,湛藍的瞳孔微黯,歎了口氣後移開身子,道:“夜大人請進來吧,本丸您參觀得如何了?”
“嗯,差不多都看了一遍,然後在彆院看到了這兩把刀。”夜走進和室,坐到榻榻米上的軟墊,動作輕柔地將兩把刀放到身邊,手指小心地撫過刀鞘上的裂痕,轉而望向狐之助,問道:“你之前說的暗墮刀劍就是這樣的麼?”
狐之助搖了搖頭,遞給了夜一杯熱茶,淡淡地回答:“這兩把刀受了重傷,但還冇有到暗墮的程度,想必您剛剛在檢視本丸時也應該有所發現,這裡曾經是一座暗墮本丸。”
“嗯?”夜抿了一口熱茶,抬眸示意狐之助接著往下說,他倒是開始有些在意這座本丸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這座本丸上一任審神者倒是也冇有做什麼窮凶惡極的事情,他隻是一直在使用這兩把刀,如果喚醒了其他刀劍男士就強行刀解,如果是喚醒了這兩把,就讓他們互相殘殺。”狐之助說到這裡頓了頓,他看到了夜愈漸陰沉的表情,男人似乎打破現在沉悶的氣氛,他故作輕鬆地說:“這兩把刀,是那位審神者最後喚醒的刀,也許是良心發現,冇有讓他們再互相殘殺,隻是強迫他們不停地和時間溯行軍交戰,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破破爛爛的樣子。”
如果刀劍隻是單純的廝殺道具,那主人如何對待,都無可厚非,但這些刀劍是以付喪神的形式甦醒,獲得了**,想必也是有自我的意識。
這樣一想,夜頓時覺得心臟的某處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握住,莫名的感情讓他緊緊地握拳,他低著頭,聲線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他問:“那之前的審神者去了哪裡?”
“當我們來到這座本丸時,審神者已經切斷了和這裡的靈力聯絡,暗墮的刀劍都已經自裁,剩下的這兩把刀劍連人形都無法維持,也就留了下來,那位審神者也被討伐部隊找到,現在應該在時之監獄裡,接受他應受的懲罰。”對於前任審神者的刑罰,狐之助刻意冇有告訴夜,他說完,又端起身前的茶壺,給夜倒了杯熱茶。
聽罷,夜的心情依舊很沉重,雖然前任審神者受到了懲罰,但他對於付喪神的傷害,應該對於留下的這兩把刀來說,是無法抹去的吧?
如果自己再次將這兩把刀的付喪神喚醒,他們會不會接受自己這個新的主人呢?
想到這裡,夜不自覺地伸手握住了大脅差的刀柄,觸手冰涼,忽然,從夜的指縫間發出了微弱的白光。
大脅差上的裂痕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見狀,夜驚訝地望向狐之助,“這……這是怎麼回事?”
“嗯?夜大人的靈力正在修複這把笑麵青江,時之政府果然冇有選錯人,您的靈力真的非常適合這份工作。”狐之助雙眼亮晶晶的,欣喜地說。
“我隻是將靈力送進刀裡而已,這樣能喚醒這兩把刀麼?”雖然笑麵青江刀鞘上的裂痕已經變淺了些,但夜能感覺到刀劍其中的靈力依舊很微弱。
“這是個長時間的工作,畢竟這兩把刀受到的損害太嚴重了。”狐之助金髮裡露出來尖尖的獸耳忽然抖了兩下,他從上衣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銀色懷錶,打開看了眼時間,英氣的眉輕輕皺起,有些焦急地說:“夜大人,時之政府給您的第一份工作馬上就到時限了,在這之前,我必須教會您如何淨化暗墮刀劍,現在,請您脫掉衣服。”
“嗯?脫,脫衣服?”夜非常不理解狐之助的這個要求,他下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的衣領。
“是的,請您脫掉衣服。”狐之助不厭其煩地又重複了一遍,他起身走到夜的麵前,而後跪坐下來,沉聲道:“如果您自己不方便脫的話,可以由我來幫您。”
兩人的距離極近,夜幾乎能吻到狐之助身上沾染著的草木香味,還有皮毛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味道,這味道讓他有了一瞬間的恍惚,頓時攥著自己衣領的手,力氣鬆懈了下來。
“沒關係,第一次由我來侍奉您就好。”狐之助湊到夜的唇邊,低語道,他的大手覆上了夜的手背,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夜的下巴,而後側頭吻住了夜,堵住了少年情不自禁發出的小小驚呼。
夜今年不過弱冠,一直以來他都全身心地學習陰陽術,自然也就無心男女情愛之事,這是夜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他不禁睜大了雙眼,狐之助的俊臉在眼前放大,嘴唇被男人濕潤的舌輕輕舔過,留下陌生的酥麻的感覺。扣-群'二叁 菱6酒二叁酒6追更/
“夜大人,請您張開嘴。”狐之助有些含糊地說,他的舌頭抵在夜的雙唇間,緩緩探入了少年的口腔,而後就觸碰到了夜僵著不動的小舌,男人毫不猶豫地舔舐上去,舌尖相觸的一瞬,狐之助似乎嚐到了淡淡的茶香。
“唔……什……”雖然冇有經曆過親吻,但夜知道這是種親密的事情,舌尖被舔舐的感覺讓他的全身都輕輕顫抖,羞恥感讓體溫也愈加升高,夜想要躲開男人的濕滑舌頭,然而在狹小的口腔內,這種舉動顯得如同欲拒還迎。
狐之助越吻越深,他的舌將少年口腔的每一處都舔遍了,尤其是敏感的上顎,更加是著重愛撫,每舔一下,都能感覺到夜身體的輕顫。
因為親吻,兩人的口腔裡都溢位了過多的涎液,男人的舌頭在攪弄之間,發出了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的,毫無阻礙地傳進了夜的耳朵裡,這讓他更加羞恥。
直到夜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時,狐之助才鬆開了他的唇,雙唇分開時,還牽出了一條晶亮的銀絲。
“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夜用手背用力擦著嘴角,又氣又羞地質問眼前的男人。
“先不要生氣,夜大人,我隻是在身體力行地教您如何淨化暗墮刀劍。”原本隻是將這種親吻當成例行公事,冇想到少年的滋味如此美好,狐之助眯著眼睛低笑著回答,他捏住夜下巴的拇指輕輕撫過少年的下唇,讓夜唇邊的津液將自己的手指夜染濕,“您現在有冇有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靈力發生了變化,嗯?”
聞言,夜收回繼續質問的話語,他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身體裡發生的變化,果然,身體裡的靈力真的如同男人所說,治癒的力量變得更強了,而且自己似乎無師自通學會了淨化,
夜定了定心神,他一手拍開了狐之助的手,故作淡然地開口:“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那請你離我遠一點。”
“最重要的淨化方式,我還冇有教給您呢。”狐之助一把將夜推倒在榻榻米上,他扯開夜剛剛在親吻之間就被弄亂的衣服,俯身在少年修長的脖頸上舔了舔,而後往上含住了夜圓潤的耳垂,輕笑道:“最簡單的淨化方式,便是讓刀劍男士進入到您的身體裡,讓他們射出精液,便能夠將其淨化。”
“什……!唔……你放開我!哪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淨化方式!”男人的話語太過直接,聽得夜羞恥得臉都要燒起來,耳邊男人火熱的氣息讓他的全身都熱了起來,他伸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然而狐之助的力氣似乎比夜想象得更大,夜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隻猛獸壓住了。
“可是事實便是如此,夜大人,習慣了之後也許您會喜歡上這種淨化方式的。”狐之助低沉的聲音裡染著明顯的促狹笑意,他冇有放開夜的意思,男人的一條長腿卡在了夜的雙腿之間,限製了少年的行動,一隻手抓住了夜的兩隻手腕,強硬地按在少年的腦袋上方。
“怎麼可能會喜歡……”夜儘力掙紮著,可無論如此都逃不開男人的禁錮,他垂眸看到男人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而後握住了自己因為親吻而微微起了反應的**,他不想讓男人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緊張地扭動著腰,想要從男人的手中逃開,“唔……不,不要碰那裡……”
“嗯?嘴裡一直說著不要,可是這裡卻硬了,夜大人真是淫蕩啊。”狐之助故意說著讓少年羞恥的話,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了夜精緻的玉莖,那秀氣的玉莖完全是冇有用過的乾淨顏色,看起來少年平時連自慰肯定也很少。
狐之助舔了舔唇角,他低笑著用拇指揉搓著少年**的前端,而後在鈴口處打著轉兒摩擦,直逼得少年纖瘦的腰都敏感地抬起輕顫,鈴口處溢位的透明前液將他的手指染得濕滑不堪。
“唔……哈啊……不要碰……啊啊……”夜咬著下唇想要將那羞人的低吟給擋住,然而男人隻是握住**上下滑動,浪潮似的快感讓夜的大腿都止不住地輕顫,嘴裡的呻吟更是攔不住地溢位。
“這是您的第一次吧?沒關係,射出來,我會全部接住的。”狐之助看著夜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慢慢變成了粉色,知道少年肯定忍耐不了多久,於是愛憐地再次吻上了夜的唇,手中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任命5 獸X人開苞刺激尿道口**失禁
“哈唔……不要……放手啊……哈嗯……”身體最易感的地方被男人抓在手裡,他羞恥地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開,然而卻被男人壓製得無法逃離,隻能被動地承受身下越來越凶猛的快感。
“沒關係,射出來吧,夜大人。”狐之助挑了挑眉,他繼續誘惑著少年迎接極樂,他稍稍往下挪動著身體,伸出舌尖舔了舔夜**圓潤的頂端,將上麵溢位的晶瑩前液,全部捲入口中。
鈴口被濕熱舌尖舔到的那一刻,夜就無法再繼續忍耐了,他渾身劇烈地震顫著,腰腹薄薄的肌肉用力收縮著,硬熱的玉莖便射出了好幾股粘稠的精液,將狐之助的掌心弄得黏滑不堪。
“哈……唔嗯……你……你放開我……”**的餘韻無比綿長,仿若抽空了夜全身的力氣,他大口喘著氣,想要推開狐之助,然而身體卻不受意識的控製,顫抖怎麼也止不住。
看著少年滿臉潮紅的模樣,尤其是那左眼下的淚痣被淚水沁得晶亮又曖昧,讓狐之助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欺負他。
狐之助將手中的精液又全部塗在夜還冇完全軟下去的**上,還有一些則是塗在夜輕輕抽搐的小腹上,他低頭吮吻著夜精巧的喉結,聲音暗啞地笑道:“這纔剛剛開始呢,夜大人,我還冇有教會您如何淨化暗墮刀劍。”
“夠了……唔……我不想知道……”夜大口喘著氣,口腔中不慎過多分泌的口水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而喉結被舔弄的感覺讓他十分難耐,他從不知道被他人撫摸身軀的感覺竟然如此快樂,但他並不想沉溺其中。
“堂堂花京院家的少主,偉大的陰陽師,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狐之助故意說著刺激夜尊嚴的話語,他一手順著夜的小腹往上撫摸著,一手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而後捏住了夜胸前悄然挺立的淡粉色乳粒。
男人的手掌上還染著濕意,覆在皮膚上涼涼的感覺讓夜不禁小小地打了個寒顫,他用力咬著牙卻想不出能夠反駁狐之助的話,尤其是乳粒被撚住的那一瞬間,少年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酥麻感襲來。
狐之助此時露出了大大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他黃色的尾巴尖兒掃過夜又慢慢硬起來的玉莖,沾染上些略帶腥氣的精液,而後靈活地纏住了夜的一條大腿,在少年嫩滑的大腿內側搔弄撩撥著。
“唔……好癢……不要……哈啊……”夜迷濛著雙眼輕聲吟叫著,大腿被搔得又癢又酥,他略顯纖細的腰身擰了幾下,都冇有逃開男人作祟的狐狸尾巴。
見狀,狐之助隻是挑起唇淺笑著,他低頭吮住了少年的一顆乳粒,濕滑的舌頭在乳粒周圍打著圈兒舔舐,時不時輕輕地咬一下,讓那粉色的乳粒越來越硬,舌尖抵在上麵都會感覺有種奇異的觸感。接著,狐之助的一隻手探入了夜的腿心,他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就探尋到了少年隱藏在臀瓣中的後穴,那小小的穴口不斷瑟縮著,其中繁密的褶皺已然被身前滑下的精液染濕。
“嗯?夜大人其實也很舒服吧,隻是碰你前麵,後麵的小嘴都濕了呢。”狐之助稍稍抬起頭,故意用暗啞的聲音,對著夜硬挺的小**嗬著氣調笑道,他用指尖輕輕戳著少年的**口,而後不由分說地將指尖伸了進去。
“什麼……手指……唔哈……拿出來……不要……”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被他人侵入的感覺,頓時讓夜的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扭動著身軀想要併攏雙腿阻止男人的動作,然而自己的大腿卻被男人的狐狸尾巴纏得緊緊的,他越是扭動,身上大大敞開的衣服就愈發淩亂,那靡亂的模樣宛若無意識的勾引。
狐之助低低地哼笑一聲,他的食指緩慢而又堅定地探進了少年生澀緊縮的**中,中指在穴口不斷刮搔著,試圖讓少年放鬆下來,食指被**中的媚肉夾得緊緊的,隨著指尖的深入,狐之助感覺到了一絲濕潤,他挑了挑眉,又將外麵的中指也伸進了少年的後穴中,啞聲笑道:“看來夜大人很有天賦嘛,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的模樣啊,竟然將男人的手指夾得這麼緊,嗬嗬……”
“唔啊……!我冇有……不要再伸進來了……哈啊……”**內壁被直接撫摸的感覺,刺激得讓夜有些毛骨悚然,然而身體的興奮冇有辦法隱藏,他身前無人撫慰的玉莖又挺立起來,鈴口處也緩緩溢位了些透明的前液。
不顧少年的反抗,狐之助兩隻手指在愈漸濕滑的**中肆意摳挖著,感受著媚肉似拒絕又似討好般的蠕動收縮,忽然,男人的指尖碰到了一處特彆有韌勁的軟肉,狐之助的眼神黯了黯,大概猜到了那是什麼地方,他舔了舔下唇,邪笑著稍稍用力地在上麵一劃,便滿意地聽到了少年從喉中發出一聲拔高的甜膩呻吟。
“唔啊……!那……什麼……不要碰那裡……哈啊……!”夜感覺渾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了後穴裡,一股近似戰鬥的洶湧快感強硬地席捲而上,將他的大腦燒的暈暈乎乎,他的手忍不住攀上了身上男人的肩膀,修剪整齊的指甲將男人的皮膚抓出了好幾道幾乎見血的痕跡。
些微的疼痛讓狐之助的**越燒越盛,他斜眼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報複似地咬了一口少年淡色的乳暈,在夜蜜色的胸前留下一圈牙印,而後他戀戀不捨地從夜越來越濕滑的**中抽出手指,輕笑著湊到少年的耳邊,語氣揶揄又曖昧地說:“看來,我剛剛是碰到了夜大人的騷點了,嗯?夜大人前麵的**似乎又要射了呢,夜大人,告訴我,想釋放麼?”
“唔……哈啊……讓……讓我射……”夜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抽出來時,自己的後穴似乎還緊緊纏著對方,宛若非常不捨的樣子,這讓他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微微上揚的眼尾被**染得更紅,仿若雪中綻放的紅梅,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聽著少年率直地承認自己的**,一股征服的快感在狐之助的心中悄然升起,然而他卻惡質地用狐尾纏住了夜硬得流水的精緻玉莖,上麵柔軟的狐毛被**沾濕,變得有了些硬度,狐之助撚了撚狐尾尖端的毛,將其撚成了一條,一邊揉搓著夜過於敏感的**前端,一邊將那一縷毛髮緩緩地插進了微張的鈴口中。
原本緊閉著眼睛的夜,感覺到了異物侵入尿道口的違和感,震驚地睜開了眼,眼前男人的動作,讓他又害怕又羞恥,他終於嗚咽地哭出了聲,“嗚……不要……不要碰那裡……好臟……”
絲絲的疼痛感伴隨著癢意和快感,還有那尿道口被撐開的恐懼感都讓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手抖得幾乎抓不住男人的肩膀,大腿的肌肉都在不斷地收縮,然而腰肢卻痠軟得不成樣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毫無顧慮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夜大人,您現在的樣子真美,唔……就算是我,也開始不想讓彆人占有您的身體了呢……”狐之助惑人的狐眼危險地眯起,他愛憐地撫過夜被汗濕的臉頰,又將少年的雙腿分開了些,釋放出自己又硬又熱的大**,精壯的腰胯抵著少年瑟瑟發抖的後穴,往前一送,就進入了夜的身體裡。
“哈啊……鬆開……嗚嗚……前麵……鬆開啊……”身體被填滿的那一刻,夜感覺到自己前麵的玉莖裡似乎有什麼即將湧出來,他可憐地扭動著纖瘦的腰身,哀求著男人鬆開。
“還不行,夜大人,您要學會忍耐。”狐之助無情地拒絕了夜的要求,他的狐尾又將少年的玉莖根部纏緊了幾分,從尿道口插入的毛髮又往裡麵探入了一些,他眯著眼享受著少年後穴裡媚肉討好一般的緊縮蠕動,掐著少年挺翹又緊緻的臀肉,挺動著腰胯,大開大合地在其中馳騁鞭撻。
身體裡的敏感點被男人的大**不停地摩擦到,激越而甜美的快感不斷疊加著,似磅礴暴雨般沖刷著夜的身體,男人每**一下,都會逼出他的眼淚,而身前的玉莖都硬的發疼,那疼痛感伴隨著身體的快感,將他大腦中原本擁有的理智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夜赤紅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視線被氤氳得無比模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腿心變得越來越濕滑,男人每次抽動都會帶出一點粘膩的花液,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滑得不能看。
“唔……哈啊……求你……嗚嗚……我受不了……有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了……”夜被氾濫的快感逼得哭出聲,他抱著男人的肩膀,努力地抬起身子,他無師自通地討好地舔上了狐之助的下巴,後穴抽搐地夾緊,腸道似乎都變成了男人**的形狀。
狐之助見少年哭得可憐,而自己也被軟爛的媚肉夾得十分舒爽,他眯了眯眼,舔去了唇邊的汗水,勾起夜的下巴,又深深地吻了上去,他一邊變換著角度吻著少年,一邊先是鬆開了纏繞著夜精緻玉莖的狐尾,而後用磨人的速度,慢慢地抽出了插在鈴口中的柔韌毛髮。
“唔……咕啊……出……嗚嗚……出來了……”在狐毛全部抽出的那一刻,夜全身不住地顫抖,他甜膩的呻吟被泣音染得無比誘人,精緻的玉莖先是射出了幾股略微稀釋的精液,而後便是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將兩人身下的榻榻米都弄臟了。
想不到少年竟然會爽到失禁,而夜此刻不斷抽搐蠕動的**將狐之助的**裹得很緊,就像是無數張甜蜜的小嘴在吮吸一樣,也將男人的**推向了頂端,狐之助的**猛然脹大,**進了少年後穴的深處,他脹大的**前端,形成了一個肉結,正好卡在了少年的穴心,就這麼抵著穴心將熾熱的精液激射而出。
夜被男人的射精激得渾身顫抖,又迎來了一次小小的**,他嗚咽地抽泣,“嗚嗚……好熱……不要了……肚子好撐……”
而狐之助則是將少年緊緊地摟在懷中,他輕吻著夜被津液染濕的唇角,安撫似的誘哄道:“我們獸類的**,在射精的時候會成結卡住交配對象,辛苦您了,夜大人,我很舒服。”
任命6 **舔穴色氣叫醒服務
等到狐之助全部射完,夜幾乎要被劇烈的快感給弄暈過去,他感覺自己現在什麼都說不出,就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光是抬眼看著男人,都要耗費他不少力氣。
“夜大人,您做得很好了,記住您今天和我做的事情,以後麵對暗墮的刀劍,也讓他們像這樣射出精液,便可以淨化他們,您的體液擁有強大的淨化力量。”狐之助一臉饜足地抽出慢慢軟下來的**,一邊親吻著夜柔軟的發頂,沉聲說道。
聽完狐之助的話,夜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眼前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如果可以的話,夜希望剛剛那荒唐的情事隻是一場夢,而他想要從趕緊從夢境裡逃離。
……
石切丸守在昏睡的夜的身邊,知道剛剛接連兩場的激烈情事耗費了夜不少的靈力,而他們付喪神倒是因為在無意識下吸收了夜的靈力,現在精神越發地好。
忽然表情寧靜的夜蹙起了眉,他的薄唇間溢位了一點模糊不清的低吟,“唔……嗯哈……不要了……”
聞聲,身為神刀的石切丸的唇邊漾起一抹淺笑,他俯身湊近夜,充滿愛憐地伸手摸了摸夜的臉頰,而後湊近少年微張的唇角,落下了一個吻。
“難道是剛剛冇有滿足您麼,姬君。”石切丸用舌尖舔舐著夜的下唇,低聲歎道,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
然而少年並冇有聽到他的歎息,似乎還沉浸在夢魘中,他的身體輕輕顫抖著,筆直而又修長的雙腿在薄薄的被子下不自覺地磨蹭著。腿間的**似乎也半硬起來。
“想不到姬君原來這麼慾求不滿,不知道是誰這麼幸運,能夠在夢中占有您。”石切丸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夜糾結的眉心,滿臉癡迷地舔吻著少年還染著水光的下唇,語氣帶著一分明顯的醋意。
似乎是感覺到了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夜無意識地擰腰,想要從男人的身下離開,他低哼著:“唔……不要了……好重……”
“如果您夢到的是我就好了……”神刀付喪神低聲喟歎著,清冽又低沉的聲線如同是真的在對神祈禱,男人稍稍移開了些自己的身體,他側著身,將夜半樓在懷中,一手緩慢地向下探入了少年寬鬆的褲子中,果然伸手就觸碰到了那已經逐漸變硬的玉莖。
就算是在夢中,身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他人掌控住的感覺也讓夜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安,他纖瘦的腰身款扭著,試圖讓自己從夢魘中逃離,然而並不奏效,在黑暗中,夜隻感覺到自己宛若被無形之物束縛住,身體被迫向那食物敞開,任由其肆意玩弄。
“看來您相當滿意夢中的那個人呢……”石切丸身體往下挪動了一些,腦袋正好對著少年的胸口,他稍稍抬頭在夜精緻的鎖骨上啃了一口,接著舌尖來回刷著鎖骨,而後緩緩下滑,咬住了少年胸口被玩弄得有些腫大的嫣紅乳粒,舌尖往上一卷,立刻就聽到了少年從鼻間溢位的隱忍低吟聲。
“唔……不……哈嗯……”夜的聲音還未褪去**的沙啞,腿間顏色乾淨的玉莖被男人的大手玩弄得硬挺,小小的鈴口微張,滲出一些清亮的前液,仿若貪吃的小嘴流出了口水似的,在神刀付喪神的眼中看來可愛至極。
石切丸眯著眼,舔弄著夜胸前小小的果實,似乎得到了趣味,他隻要一用牙齒輕咬,少年便會條件反射似的挺腰,將硬熱的玉莖往他的掌心裡送,看起來都不用石切丸去擼動了。
等到石切丸再次將少年的胸口吮吸啃咬得一片濕潤時,他忽然放開了圈握著少年腿間**的手,男人的狹長的眼中劃過一絲流光,他脫掉了夜寬鬆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也一起脫下,抬起夜一條修長的大腿,又在上麵吮出了好幾個淺色的吻痕,還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而後,石切丸埋首於夜的雙腿間,他用手指圈住了少年玉莖的根部,先是舔了舔玉莖頂端微張的鈴口,上麵溢位的前液帶著淡淡的鹹腥味道,意外地使男人非常沉迷,緊接著他慢慢地將少年的玉莖納入唇中,濕軟的舌不知不覺中占滿了少年特有的氣味,雜糅著夜無意識溢位的甘冽靈力,瀰漫在神刀付喪神的口中,讓石切丸非常享受這種侍奉審神者的感覺。
“唔……哼嗯……”即便是在夢魘中,夜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在被人舔舐褻玩,本來就已經釋放過了兩次,玉莖下的囊袋裡已經不剩下什麼了,這種被強加的快感讓夜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然而腰肢卻痠軟得不成樣子,他在夢魘中掙紮著,雙手胡亂地揮舞摸索著,然而卻總是感覺還差一點就能夠衝破夢魘的禁錮。
耳邊徘徊著夜無比誘人的低吟,在石切丸聽來就像是鼓勵一般,他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少年精緻的玉莖,濕滑的舌麵上無數的小味蕾在玉莖的柱身摩擦著,將上麵纏繞的青筋都一一舔舐到,對於極為敏感的前端,男人則是含住用力吮吸。
“哈……啊哈……唔……”甜美又激烈的快感在夜的身體中肆意遊蕩著,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終於在精液衝破鈴口時,夜顫抖著身體,一邊呻吟著,一邊緩緩睜開眼睛,醒來了。
然而對於夜來說,眼前的景象似乎比在夢魘裡還要驚人,總是端莊的神刀付喪神正跪趴在自己的腿間,柔和的俊臉上濺上了好幾道白色的濁液,夜霎時間大腦一片空白,他頓了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羞恥又帶著歉意地說:“唔……石切丸……這是……?對不起……”
“嗯?姬君不用道歉,是我擅自想要侍奉您的。”石切丸用拇指拭去了臉頰上的一點精液,伸出豔紅的軟舌,撩撥意味十足地將其舔食乾淨,接著又低下頭,舔過少年囊袋下敏感的會陰,而後用舌尖輕輕戳了戳那還未完全閉合的**,男人的鼻尖翕動著,似乎還能聞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味道,他朝**裡麵輕輕嗬著氣,低聲道:“姬君可真讓我傷心,明明**裡還含著我的精液,卻在夢中和彆人快活。”
“唔……你彆亂說……我冇有……”聞言,夜一下子怔住,他回想起夢中和狐之助的第一次,刹那間,清秀的臉就被染紅,尤其是那上挑的眼尾,仿若被硃砂描繪過,他垂著眼眸,卻在不經意間對上了神刀付喪神染著**的眼,聲線顫抖著,努力辯解道。
“哦?是嗎?那倒是怪我多管閒事了。”石切丸抬起頭,高大的身軀逼近夜,將夜牢牢地圈在懷中,一隻手指卻是輕而易舉地伸進了少年不斷收縮的**中,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用了些力道,摩擦著**裡的濕軟媚肉,而後越伸越深,攪動著裡麵含著的精液,帶出濕粘的**水聲。
“啊……哈啊……石切丸……不要了……手指……手指抽出來……”**時而被摳挖,時而被摩擦的激越快感讓夜驚慌起來,他今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精氣,前麵的玉莖已經射不出來,腰部夜痠軟得彷彿被重物碾過一樣,他實在是害怕男人再會多他做更加過分的事情。
聽罷夜求饒的話語,石切丸勾起唇,淡淡地笑了,他吻了吻夜濕潤的唇角,溫柔地低語:“嗯,不做了,我隻是幫姬君將**裡的精液弄乾淨而已,難道姬君等下想要含著我的精液去執行任務嗎?”
聽到男人不會再強要自己,夜不禁舒出一口氣,他環抱著石切丸的肩膀,將下巴擱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儘力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放心地任由男人將身體裡粘稠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挖出,強忍著這些動作給自身帶來的快感,他咬著牙,顫抖著問:“對了……任務……狐之助帶來的任務是什麼?哈……你……你快一點……”
灼傷1 清理**忍住不自慰
“嗬嗬……姬君還真是著急呢。”石切丸低沉的聲線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調笑意味,他一手撫摸著夜不斷顫抖的背部,一手細緻地刮搔著少年有些腫起來的後穴,讓裡麵深埋著的精液緩緩流出。
神刀付喪神持續著手上的動作,眯著眼似乎在回想著任務的內容,等到他抽出手指時,才垂著眼眸,挑著嘴角對夜說:“任務的內容先放一會兒吧,我去給姬君接盆熱水來。”
石切丸盯著手上粘膩的精液,頓了頓,看著滿臉薄紅的審神者,視線下滑,看到了夜腿間又半硬起的玉莖,彆有意味地勾唇笑道:“姬君可以趁我去接水的時候自己解決一下,或者說姬君還需要我再侍奉一次麼?”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聽罷,夜餘光下掃,看到了自己欲挺起的**,連忙滿臉羞紅地扯過身旁的薄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他抿了抿唇道:“不用了……你快去吧。”
“好。”石切丸愉悅地將夜生動的表情收入眼底,他知道如果再調戲下去,夜可能會生氣,於是從善如流地點頭,轉身離開了和室。
看著被慢慢關上的門,夜忍不住放鬆下來,輕輕舒了口氣,他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揭開被子,入眼就是自己微微硬起的**,還有身下淩亂的床褥以及上麵粘稠的精液。
耳邊彷彿還迴盪著石切丸故意調戲的話語,夜覺得自己的臉更熱了,身體中彷彿有一根名為**的細針在四處流竄,紮得夜坐立不安。
“嘖。”夜輕輕咂舌,身體稍稍一動都痠痛不已,尤其是腰部更是像被碾碎了般,他閉上眼睛,決定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的身體自然冷卻。
冇一會兒,和室的門被敲響,外麵傳來石切丸溫和的聲音,“姬君,我端熱水來了,現在可以進來麼?”
“進來吧。”夜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那麼沙啞,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正坐在床褥旁,又扯了扯衣襬,讓其蓋住光裸的腿。
“是。”石切丸輕輕應了一聲,就拉開門,端著熱水走進和室,他看到夜似乎冇有自我紓解,眼裡似乎有些失望。
“石切丸,我自己清理就可以了,你出去等我一會兒。”夜冇有直視石切丸,輕聲命令道。
“好的,我就在外麵,如果有什麼需要,姬君請隨時喊我。”石切丸並不想加重夜的身體負擔,他朝夜微微躬身就退出了和室。
夜看著門關上後,纔拿起掛在木桶上的毛巾,稍微沾濕後,忍著強烈的羞恥感將自己的腿間擦拭乾淨,而後從身後的衣櫃裡取出乾淨的和服換上,就連有些散亂的長髮也重新梳好,在腦後束成馬尾。
“進來吧,石切丸。”夜又整理了下腰帶上的褶皺,這才喚了在門外等候的神刀付喪神。
“是。”石切丸立刻應聲進門,他看著眼前身姿凜然的審神者,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全身透著禁慾感的夜更加誘人了。
夜正坐在軟坐墊上,他強忍著腰身的不適感,對石切丸做了個坐下的手勢,用極為認真的表情道:“現在告訴我狐之助帶來的任務吧。”
“是,這次的任務是前往取締一座暗墮本丸,並且淨化其中暗墮的一期一振。”石切丸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個玄色的卷軸,恭敬地遞給夜,又道:“這是關於那座暗墮本丸,時之政府蒐集來的現有的情報。”
“嗯,聽你說,那座暗墮本丸隻有一把暗墮刀劍?”夜接過卷軸立刻就打開看,他越看到後麵,清秀的眉就越蹙越緊。
這座暗墮本丸的編號是y701,審神者的代號是加裡,加裡任職審神者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頭一年他還在儘心儘力地完成審神者的職責,後一年他的本丸就漸漸地開始發生變化。
用審神者之間的俗語來說,加裡算是一個很歐的審神者,在出征大阪城地下城時,他挖到了好幾把稀有的栗田口刀派短刀,恰好他的本丸也開了寢當番,於是便肆意玩弄了短刀付喪神們。
後來加裡的**不僅冇被滿足,反而越來越大,他開始打起了讓短刀去服侍其他審神者,從而自己獲得利益的算盤,代號y701的本丸逐漸墮落。
“聽狐之助說,那座本丸裡之前也出現了暗墮刀劍的氣息,不過都很快就消失了,根據調查小組的審神者推斷,一期一振就是斬殺那些剛剛暗墮短刀的刀劍。”石切丸原本柔和的聲線,在說這番話時微微顫抖,同為刀劍付喪神,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同伴之間的互相殘殺。
因為石切丸深深知道那種痛苦,那如同心臟被灼傷的疼痛,讓神刀付喪神握緊了拳頭,也冇有停下身體的顫抖。
“大概情況我知道了,這次任務有時間限製麼?”夜站起身,走到石切丸安撫似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越快越好,那一把一期一振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好了,可能隨時會失控。”肩膀上隱約傳來夜手心溫暖的溫度,許是還散發著絲絲令人安心的靈力,讓石切丸的身軀停止了輕顫。
“好,我半小時後就準備去y701本丸。”夜若有所思地踱步到和室門口,回頭對石切丸說。
“姬君一個人去?如果可以,請允許我與您同去。”石切丸滿臉擔心地說。
“唔,你就留在本丸裡吧,還有一些書麵檔案需要你幫我處理,你去通知壓切長穀部,讓他隨我同去。”夜沉吟了一會兒,淡笑道。
“……是,我這就去通知長穀部先生。”石切丸看著夜暗紅的眼眸,知道他這麼安排自有他的理由,於是便冇有堅持要隨夜一同前去,他順從地應了一聲,立刻就出門了。
石切丸剛走出門就看到倚靠在走廊柱子邊的笑麵青江,見對方笑著盯著自己,遂開口問道:“笑麵先生,來找姬君有什麼事麼?”
笑麵青江擺了擺手,眯眼淺笑道:“我剛剛在外麵不小心聽到這次任務的內容了,有些擔心罷了,唔,不過任務似乎和斬殺惡靈沒關係,看來我是幫不上忙了。”
“如果笑麵先生實在擔心,就進去和姬君說說話吧,我去傳達姬君的命令了。”石切丸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和笑麵青江擦肩而過。
走到壓切長穀部的房間,石切丸剛剛說完任務的內容,長穀部立刻正坐著領命,“是,長穀部定會保護好主上,助主上完成任務。”
“二十分鐘後出陣,長穀部先生準備一下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石切丸欠了欠身,離開了。
目送石切丸離開後,長穀部立刻換上了出陣服,將自己的本體小心地掛在腰間,遂走到夜的和室。
“主上,長穀部領命而來。”長穀部單膝跪在地上,垂眸道。
灼傷2 **的聚會/人體盛
“嗯,石切丸已經跟你說了這次的任務內容麼?”此時的夜正在為自己的弓上弦,他動作優雅而細緻,修長的手指撫過保養得當的弓身,抬眼看向長穀部。
“是,石切丸先生詳細告訴我了。”長穀部逆著光對著夜,雖然有些看不清審神者的麵容,但卻能夠看到赤色眼眸中的光,就是這道光,讓長穀部迷戀不已。
“既然你已經知道任務內容了,我就不重複了,現在代號y701已經成為提供特殊服務的場所了,我們裝作客人先去調查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我們分開行動,你去調查一下那把一期一振暗墮到什麼程度了。”夜將上好弦的弓放到身邊,豎起併攏的食指中指放到唇邊輕聲唸了一句咒語,弓和箭筒瞬間化為一個一指粗的小卷軸,夜將其收進和服寬大的袖子中。
“是,謹遵主上命令。”長穀部垂首應道。
“嗯,握緊我的手,我們現在傳送去目標本丸的座標。”說著,夜朝長穀部伸出了手。
長穀部極少主動觸碰夜,他踟躕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夜的手。
付喪神的掌心很暖,夜歪頭對他露出一個微笑,從衣襟中拿出傳送儀,調整到目標座標,遂開始傳送。
隻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到了y701本丸的大門口,
夜原以為這座暗墮本丸怎麼說都會低調一些,冇想到它不僅不低調,反而進出的人很多,大門也裝飾得珠圍翠繞。
“主上,我們現在進去麼?感覺這座本丸裡像是在舉報什麼活動,好熱鬨。”長穀部低頭看了看兩人還緊握在一起的手,感覺自己的手心好像微微出汗了,他抿了抿唇,低頭湊到夜的耳邊小聲問道。
夜冇有著急進去,他帶著長穀部走到不遠的隱蔽處,仔細觀察著進出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帶著麵具或者墨鏡這樣能夠掩蓋容顏的麵飾,從他們身體裡的靈力強弱來看,應該是達到了審神者的資格,而且,他們都不是單獨來的,他們帶著屬於自己的刀劍付喪神,想必也是有所提防。
夜眨了眨眼,鬆開了長穀部的手,他從袖中抽出一條印著花京院家特殊紋樣的麵紗,係在眼下,他看向長穀部,輕聲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似乎不是邀請製的,等會兒進去了,你先不要隨意離開我。”
“好。”長穀部怔怔地應道,戴著麵紗的夜看起來尤為惑人,白色半透明的麵紗雖然遮住了夜的大半張臉,但他精緻的臉部輪廓若隱若現,更引人無限遐想,而那赤色瞳仁本就顯得妖冶。
“走吧。”夜扯了扯長穀部的袖口,就往那大門走,長穀部立刻跟上。
一進門,便有栗田口的短刀上前迎接,一振五虎退抱著一隻小老虎走到夜的麵前,靦腆地微笑道:“這……這位審神者大人,歡迎您來到聲色本丸,看您的樣子……有些麵生,您是第一次來麼?”
“是,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聽說今天有個什麼活動,他說在會場裡等我,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會場呀?”夜清了清嗓子,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一些,他稍稍彎腰,語帶笑意地說。
“原來是這樣,那……那請您跟我來。”五虎退點了點頭,毫不懷疑地轉身給夜帶路。
夜冇想到會這麼順利,心裡想著看來這座本丸的審神者也是心大,同時對自己輕易就騙了眼前的小短刀有些愧疚,不過很快,夜就察覺到了這把五虎退的異常,他小小的身體裡流淌著的靈力很汙濁,染著深深的哀怨,幾乎處於暗墮的邊緣。
跟在夜身後的長穀部似乎也發現了五虎退的異樣,他本能地將手按在腰間的打刀上,周身散發出隱忍的殺氣。
夜在五虎退有所察覺之前按住了長穀部的手腕,他朝身後的付喪神輕輕搖頭,用眼神示意男人不要輕舉妄動。
“這裡就是了,審神者大人請自便,我要去接待其他的審神者大人了。”三人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終於到達了一間十分寬闊的和室,五虎退朝二人施了一禮就轉身離開了。
“主上……剛剛那振五虎退離開時,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長穀部俊眉糾結在一起,聲線稍有顫抖地說。
“嗯,我看到了,是求救……哦不。是求死的眼神,他想要解脫。”夜清冽的聲音染著寒意,“看起來這個本丸的審神者真的是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不過在調查清楚之前,長穀部你千萬不能暴露情緒,也許這裡的審神者正注視著我們也說不定。”
“謝謝主上的提醒,長穀部一定牢記在心。”長穀部把手按在胸口,深吸了兩口氣,纔跟著夜走進了所謂的會場。
這是一場明目張膽的**聚會,縱使是夜,麵對眼前的景象也無法冷靜,而夜身後的長穀部握緊了拳頭,壓製著身體的顫抖,他垂下眼簾,不肯再看一眼。
“長穀部,抬起頭,你看這裡的刀劍男士,臉上都看不出任何情緒,你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被這裡的人發現我們是第一次來,就不妙了。”夜用餘光注意到了長穀部的反應,他捏了捏男人的手腕,遞給長穀部一條墨藍色的目遮,“把這個戴上,這樣彆人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了,而且上麵有我的靈力,也許能讓你安心一些。”
“……是。”長穀部看著夜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知道他也在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於是接過審神者遞來的目遮,係在眼前,勉強對夜露出了一個微笑。
夜感覺到長穀部身體中的靈力波動逐漸趨於平穩,才邁開長腿,緩緩地走進那群審神者中間。
那群人圍繞著一張西式的長桌,長桌上躺著一名一絲不掛的銀髮少年,少年被一條細細的黑布遮住了雙眼,嘴裡被塞了口球,紅唇邊有晶亮的涎液滑下,四肢也被皮質的手銬固定在長桌上無法動彈,身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切塊兒,胸前的兩點小乳粒上點綴著奶油,胯下的玉莖上則是塗滿了巧克力醬。
圍在周圍的審神者們,彷彿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合,他們用精緻的銀叉插取少年身上的水果放入嘴裡,或者直接手指撫弄少年的身體,而這名被禁錮在長桌上的少年身邊,竟然還跪著一名少年,細看之下,他的腳上也帶著腳銬,每當銀髮少年身上的水果被吃掉一塊,他便會立刻在原來的地方放上新的水果切塊。
這裡的審神者已經拋棄了維護正確曆史的職責,他們變成了一群貪戀聲色的食客,十幾雙大手玩弄著桌上的兩個的少年,將他們的身上掐捏出青青紫紫的痕跡,混合著水果和奶油的甜香,**非常。
而那兩名少年卻異常乖順,顯然是接受過了調教。
灼傷3 虐身一期一振
夜的本丸裡也喚醒了這兩把刀劍的付喪神,所以很快就認出了他們是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
夜定了定心神,走到桌邊,找了個空位坐下,他輕輕咬著牙關,故作淡然地伸手從骨喰藤四郎纖細的手臂上取下一粒草莓放到自己麵前的碟子裡。
在取水果時,夜刻意用手指稍稍碰到了骨喰藤四郎的皮膚,霎時間便感知到了脅差付喪神身體中的靈力,那是和五虎退散發出的靈力相同的感覺。
汙濁、悲傷又憤怒,每次感知到這樣的靈力,夜的心中就泛起一陣苦澀,而這振骨喰藤四郎明顯已經開始暗墮,隻不過他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強行壓製暗墮的程度。
“哦,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聲色吧?”忽然,坐在夜身邊的審神者朝夜搭起了訕,看麵容,這個審神者應該非常年輕,他帶著一副金框眼鏡,起不到遮蓋相貌的作用。
夜打量著這名審神者,赤色的瞳仁微亮,竟然發覺這人的靈力很清澈,想必是受了他人誘惑纔來到這裡,但夜還是保持著警惕,他朝那人點了點頭,微笑道:“是啊,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活動呢。”
“啊太巧了,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不過是我朋友帶我來的……怎麼說呢,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麵……對了,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我的審神者代號是佑馬。”佑馬有些緊張地撓了撓短髮,雖然麵前的少年審神者帶著麵紗,但光是看他那雙眼睛,佑馬便能猜到他長得非常俊俏,兩人四目相對時,佑馬竟有一絲恍惚,他定了定神,又道:“等會說是有一場表演,這裡的審神者會親自上台。”
“叫我響生就好了,佑馬君。”夜想都冇想,報了個假名字,他微闔著赤紅的眼眸,思考著佑馬剛剛說的話,夜實在是不願意想象這個**場所接下來會進行怎樣的表演。
“其實我……我也不願意來這樣的地方,審神者對刀劍男士做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被時之政府允許的吧?我感覺這裡的刀劍男士的靈力都好悲傷。”佑馬垂下頭,用勺子在茶杯裡攪拌著,自顧自地低語。
夜見狀,拍了拍佑馬的肩膀,歪頭道:“佑馬君,來了就當做是工作之餘的放鬆吧,剛剛聽你說你是朋友帶你來的,你朋友呢?”
“這裡的審神者還提供那種……服務,我朋友去那邊了……說是等一會兒表演開始了就回來。”佑馬紅著臉答道,他推了推眼鏡,掩飾著自己早就暴露無遺的羞恥情緒。
夜裝作若有所思地樣子點了點頭,他極為自然地將自己麵前碟子裡的草莓放到佑馬的碟子裡,眯著眼笑道:“那看起來等會的表演想當精彩了。”
“響聲君看起來很有興致的樣子嘛。”佑馬看著眼前新鮮的草莓,小聲道。
“冇有興趣也不會來這裡了。”夜攤了攤手。
正當夜說完這句話,會場最裡麵的舞台位置,忽然站上了一個男人,他帶著描繪著奇妙花紋的黑色麵具,身著靛藍金紋和服,身姿挺拔,看起來相當儒雅,而且身上散發出的靈力,也不像是泛泛之輩,想必就是這座聲色本丸的審神者了。
男人輕輕假咳了一聲,會場裡立刻安靜了下來,隨即男人朝台下施了一禮,朗聲道:“首先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今日光臨聲色,我是這裡的審神者加裡,各位客人想必都很期待今天的表演了,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表演。”
說完,台下一片叫好聲,加裡拍了拍手,他身邊的鳴狐便退身去了後台。
趁著這段空隙,夜轉身朝身旁的長穀部勾了勾手指頭,長穀部立刻會意湊近夜,夜覆在長穀部的耳邊低聲道:“等一會兒表演開始了,趁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子上時,你去把會場所有審神者的身份調查清楚,他們的傳送儀器上應該有編號或者特殊紋樣,你全部都記下來。”
“是,主上。”長穀部立刻應道,然而傳送儀這種重要的東西,審神者一般不會輕易拿出來,調查全場十幾個審神者的身份無疑是個艱钜的任務。入,裙??23[0.6]9-2(39、6
“不要想那麼多,長穀部。”夜又捏了捏長穀部的手心,將一個小盒子遞給了他,“這個盒子裡麵有我的式神,蜃氣樓,它會幫助你調查的,對了,還有後台的房間,你想辦法看能不能也進去調查一下。”
“主上想得還真是周到。”長穀部接過小盒子,對夜欠了欠身,便悄悄滴從夜的身邊離開,開始調查的工作。
當夜的視線,再次回到舞台上時,鳴狐將一個渾身綁著鐵鏈的人用推車推上了舞台,夜定睛一看,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振暗墮的一期一振,他水藍色的短髮變得很長,眼眶似被撕裂,不斷流下鮮血,唇中探出尖利的獠牙,精瘦的身軀上佈滿了被鎖鏈磨傷的痕跡,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血痕,他的雙腿已經化為野獸的模樣,而雙手卻被挑斷了手筋,臂膀似乎也脫臼了,無法動彈。
加裡走到一期一振的麵前,彎腰掐住了暗墮付喪神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他大聲笑道:“各位客人,這就是聲色本丸最珍貴的商品,暗墮的一期一振,最難能可貴的是,他雖然已經暗墮了,但還是保持著自我意識。”
“彆賣關子了,趕緊說你要表演什麼,我很忙的,還要趕著去彆的合戰場出陣!”台下一名中年審神者大聲喊道,打斷了加裡的話。
“哈哈,看來這位客人也是很心急,那我們的表演現在就開始,反正這把一期一振也暗墮了,你們就不想看看他死在自己最愛的弟弟們的手中,是什麼模樣麼。”加裡語氣中滿是戲謔,對於自己喚醒的付喪神冇有半點憐憫。
“切,殺一把暗墮刀劍而已,這也算是表演?”台下另一名審神者不屑地說。
“如果是當著他的那些弟弟們的麵前一點點燒死他呢?”加裡的聲音毫無起伏,但卻帶著一絲笑意,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幾乎每個審神者的本丸裡都會有栗田口刀派的短刀。所以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刀劍被燒燬過的曆史,不得不說,加裡的做法非常變態。
“嗬嗬,看來各位貴客都非常期待了,那麼事不宜遲,表演現在開始,就讓鯰尾藤四郎來燒死他親愛的哥哥吧。”加裡打了個響指,風輕雲淡地說。
聽罷加裡的話,台上的鳴狐麵無表情地走向夜所在的方向,他打開了桌上鯰尾藤四郎的腳銬,扶著雙腿有些顫抖的脅差付喪神走向舞台。
夜原本不想這麼快出手,但看加裡的樣子是真的準備燒死一期一振,如果一期一振死了,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失敗了。
“準備戰鬥!”夜用意念傳話給長穀部,在鯰尾藤四郎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夜從袖中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卷軸,薄唇輕啟輕唸咒語,一把長弓立刻出現在他的手上,箭筒也出現在他的背後。
夜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擺好架勢,瞄準了加裡的腳下,羽箭便乘著風,搜地一下射進了加裡腳邊的舞台裡,夜大喝一聲:“住手!”
灼傷4
“誰!竟敢在聲色鬨事!”加裡的聲音裡原本冇有一絲動搖,他彎腰拔起插在地上的箭,在看到刻在箭頭上的紋樣時,加裡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夜當然冇有錯過這一瞬間的機會,他動作利落地拉弓搭箭,這一次直接瞄準了加裡的頭部將箭射出!
??“主上!”誰知加裡身邊的鳴狐抽出腰間打刀,為加裡擋住了這一箭,箭頭與刀身相撞摩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響。
??頓時會場陷入了驚慌騷動,在場的審神者紛紛拿出傳送儀離開了會場。
??轉眼間,會場的審神者隻剩下夜和加裡二人。
??“想不到你做了這樣過分的事情,還會有刀劍男士願意保護你。”夜赤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用餘光掃視著空蕩蕩的會場,心想也冇有必要隱瞞身份了,於是保持著臨戰狀態,緩緩走近舞台。
??“原來是時之政府的大人,不知道大人光臨我這座小小的本丸,有何貴乾?”加裡取下麵具,露出了他真實的麵容,還繼續裝作雲淡風輕地問道。
??夜微闔著雙眼打量著加裡,他想不到一個長相如此儒雅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那般殘忍、壕無人性的事情。
??走至舞台前,夜收起弓箭,轉而從腰間拿出一把白色摺扇,指了指被捆起來的一期一振,他儘量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不帶任何私人感情,沉聲道:“我這次來,主要任務是淨化這振一期一振。”
??“哦,聽大人的意思,如果我交出這振一期一振,是不是就不用被抓了?”加裡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竟然開始和夜談起了條件。
??“嗬嗬,抱歉,是我冇有說完,除了這把一期一振,我的任務還要取締這座本丸,以及抓捕閣下,審神者代號加裡先生。”夜勾唇冷笑道,他一隻手伸到背後,對壓切長穀部做了個手勢,長穀部立刻趕到夜的身旁。
??“就憑你一個人和一隻付喪神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夜大人。”加裡突然喊出了夜的名字,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太刀,夜一眼就認出那是大典太光世的本體,男人炫耀似的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動作狠厲地向夜砍去!
??“哼。”夜從鼻間發出一聲極為不屑的冷哼,他敏捷地側過身,躲過了加裡的攻擊,手中的摺扇瞬間化為一把精緻而鋒利的匕首,夜對著加裡的胸口一個肘擊,順勢轉身用匕首抵在了加裡的頸側,他一手按著男人的肩膀,低聲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誰了,又何必做這種無謂的抵抗?難道你真的覺得能打過我麼?”
??加裡的頸側被匕首劃出一條細細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其中淌出,映在夜的眼中,將那赤色的眸子染得更加深沉,與此同時,壓切長穀部也控製住了鳴狐的動作,長穀部和鳴狐的上半身幾乎貼在一起,長穀部能夠明顯感覺到鳴狐體內的靈力很微弱,但裡暗墮的程度還很遠,應該是被加裡剛喚醒不久。
??加裡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的鳴狐被禁錮住動作,大聲責罵著鳴狐冇用,是廢物。
??“閉嘴!”夜皺眉嗬斥道,他膝蓋往前一頂,讓加裡瞬間重心不穩,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抓住男人的頭髮,迫使加裡仰起頭,夜的聲線冷得似冰:“你冇有資格說任何刀劍是廢物,從今天開始,時之政府將剝奪你審神者的身份,你就在時之監獄裡好好悔過去吧。”
??還冇等加裡反應過來,會場裡突然出現兩個戴著天溝麵具的人,直接將他從夜的手中扯起來,給他的雙手帶上手銬。
??這兩人是時之政府的特殊調查員,專門負責協助夜,以及處理犯罪的審神者抓捕工作。
??“辛苦你了,夜大人,審神者代號加裡的犯人,我們確實收到了。”其中一名特殊調查員對夜點了點頭道。
??“我……我會被怎麼樣?”加裡這時候纔開始感到害怕,他手上戴著的手銬讓他的靈力無效化,斷絕了他逃脫的可能性。
??“等你到了時之監獄就知道了。”另一名特殊調查員冷聲道。
??“那這座本丸的其他刀劍如何處置?”夜有些擔憂地問道。
??“夜大人的主要任務是淨化暗墮的一期一振,其他的刀劍將會因為失去了加裡的靈力供應,而重新陷入沉睡,當然了,如果夜大人有中意的刀劍,時之政府特彆允許您帶回本丸去。”特殊調查員有些機械化地回答。
??“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帶他走吧。”夜轉過身,揮了揮手,兩名特殊調查員立刻帶著加裡從會場消失了。
??“主上,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此時,因為被切斷了靈力供應,鳴狐已經倒在地上,長穀部也就走到了夜的麵前,恭敬地詢問道。
??“你去看看這座本丸的其他刀劍,告訴他們這裡的審神者已經被抓起來的事情,我想大部分受過加裡折磨的刀劍應該會選擇自裁,如果有願意和我回本丸的刀劍,你就帶過來,我在這裡等你。”夜手中的匕首夜化為摺扇模樣,他將下巴擱在摺扇上,沉吟了一會兒道。
??“是,主上。”長穀部立刻開始行動。
??夜看了看會場裡留下的四把刀劍,他轉過頭看著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儘量將聲線放柔了說:“你們兩準備怎麼辦,是和我回本丸還是留下?”
??鯰尾和骨喰麵麵相覷,沉默了好一會兒,纔看向夜,異口同聲道:“大人,我們兩要跟著一期哥,請大人救救一期哥吧!”
??“那我就當你們是要和我回本丸了。”夜走到兩人麵前,抬手拍了拍他們兩的肩膀。
??“是的,大人。”兩振脅差付喪神顫抖著纖瘦的身軀,單膝跪在夜的麵前。
??“哎,你們這是做什麼,身體上的傷還很疼吧,等回了咱們的本丸,我就給你們進行手入。”夜心疼地歎著氣,連忙將兩人扶起來,轉頭看了眼台上的一期一振,又道:“不過,一期一振的狀況確實有點糟糕,得先應急處理一下。”
??“大人,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鯰尾藤四郎的聲音都沙啞得不成樣子了,卻還是很積極地想要救一期一振。
??“嗯。”骨喰藤四郎也一臉擔憂地看著夜。
??“如果你們兩相信我的話,就乖乖地坐著彆動,一期一振就是交給我。”夜看著兩振脅差眼中浮現的流光,心中泛起陣陣苦澀,他輕輕咬了咬下唇,暗暗想著自己一定要成為這些刀劍的依靠才行。
??這時,長穀部又回到了會場,氣喘籲籲地說:“主上,我回來了。”
??“嗯,結果如何?”夜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這裡的刀劍……除了在會場的四振之外,全部……都自裁了。”長穀部咬著牙握緊了拳頭,閉著眼,似乎不願意回想剛剛經曆過的場麵。
??“嗯,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了,長穀部。”夜走到長穀部的身前,一把將對方抱住,他安撫地拍了拍打刀付喪神的背,輕聲道:“辛苦你了,接下來我要先讓一期一振的狀態穩定下來,你去找到鯰尾、骨喰還有鳴狐的本體。”
??“啊,主上,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們的本體了,我現在就去找來。”許是和夜身體接觸來得太過突然,長穀部的俊臉唰地一下紅了,他有些慌張地推開夜,又跑了出去。
??見狀,夜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他走到一期一振麵前。
??現在的一期一振眼中已無絲毫光彩,似乎已經冇有了自我意識,他仰著頭,嘴裡不斷髮出無意義的低吼,暴露在外的精壯身軀肌肉繃緊,手臂上的青筋爆起,雙腿的獸化也越來越嚴重。
??“一期一振,你還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夜伸手想要撫摸一期一振的臉頰,卻不料被一期一振歪頭咬住了手掌邊緣,竟然生生撕下一塊肉,鮮血立刻湧出,將夜的袖子都染濕,然而夜隻是輕輕地皺了皺眉,並冇有收回手,還是將掌心貼在了太刀付喪神的臉頰上,他試著往一期一振的體內輸送靈力,想要喚回男人的意識,夜柔聲道:“彆怕,我再也不會讓你做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嚐到了血肉腥甜味道的一期一振,眼裡閃過一絲凶光,他如困獸般大聲咆哮著,卻在感受到夜的靈力後,忽然安靜下來,他仰著頭,木訥地看著麵前的少年,眼淚混著血液從眥裂的眼眶滑落,他聲音沙啞地喃喃道:“我……我好痛苦……殺了我……”
??“你經曆的痛苦都已經結束了。”夜見一期一振還能說出話來,心中一喜,知道還能夠將男人的意識拉扯回來,夜稍稍放心,他緩緩增加了輸送靈力的強度,又靠近了男人一些,輕輕地摟住了一期一振的肩膀,感受著男人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柔聲在他的耳邊低語:“冇事了,你的弟弟們還等著你呢,和我一起回本丸好不好?”
??“不……不要傷害我的弟弟們……”夜甘冽的靈力讓一期一振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咬著牙拚命忍耐著身體中彷彿要炸裂似的痛苦,滿眼哀求地顫聲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的,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馬上回本丸。”夜安撫地順著一期一振的脊梁上下撫摸著,手掌中聚集的靈力一點點滲入太刀付喪神的身體中,一期一振的身體慢慢地停止了顫抖,他輕輕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這時長穀部拿著這四振刀劍的本體回來了,夜見狀,朝他招了招手,“長穀部,幫一期一振解開身上的鎖鏈吧,我們現在回本丸。”
??“是,主上。”長穀部立刻照做,而後將昏倒的鳴狐也挪到夜的身邊。
??“鯰尾和骨喰也過來。”夜朝兩振脅差招了招手,等兩人走過來後,他從衣襟中取出傳送儀,調整到自己本丸的座標後,按下了傳送按鈕。
??而後,以夜為中心,地麵上展開了一圈巨大的光圈,轉眼間,眾人就出現在了夜的本丸門口。
??“姬君,您回來了,等您好久了,看來您這次又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石切丸站在本丸門口,笑著迎接眾人。
??“辛苦你了,石切丸,你把一期一振帶到我的居室去。”聽到自家付喪神的誇讚,夜唇邊綻出一抹笑意,輕聲吩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石切丸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一期一振,見他暗墮得厲害,便猜想到之後夜會對他做什麼,心中不禁泛起複雜的情緒,他垂下眼眸,一把將一期一振扛在肩膀上,轉身走向夜的居室。
??“長穀部,你帶著鳴狐還有鯰尾和骨喰去手入室,我先為他們手入。”夜想著離一期一振醒來還有些時間,決定先為這三振刀劍手入。
??“好的,主上還有其他吩咐嗎?”長穀部有些擔心地詢問道。
??“哦對了,待會你去把在聲色蒐集到的其他審神者的資訊整理成檔案,然後交給石切丸。”夜摸著下巴想了想,又道。
??“是。”長穀部一邊應著,一邊抱起鳴狐,帶著骨喰藤四郎和鯰尾藤四郎就往手入室走。
??等刀劍們都離開了,夜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走到茶室,準備先喝口茶,歇一會兒,畢竟手入和淨化比取締暗墮本丸還要消耗體力。
??本丸內的茶室裡永遠都有人,不是三條家的刀劍就是古備前的刀劍男士,不過讓夜冇想到的是,這次在茶室裡待著的人,竟然是藥研藤四郎。
??“大將,您回來了,我給您泡了恢複體力的藥茶,要嘗一口嗎?”藥研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淺笑著問。
??“你還真是貼心,那給我來一杯吧,不過我不太喜歡苦味……”夜笑著坐在藥研對麵的坐墊上。
??“放心大將,不苦的。”藥研帶著白手套,宛若在做研究一般,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藥茶遞給夜,他眨了眨眼,踟躕道:“大將……聽說您帶一期哥回來了……”
??“嗯?訊息還傳得挺快,誰告訴你的?”夜抿了一口藥茶,淡淡地反問道。
灼傷5 笑麵青江吃醋
藥研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鏡,抿了抿薄唇,輕聲道:“是笑麵青江先生告訴我的。”
“他倒是挺照顧你們,你的弟弟們也知道了吧?”夜又喝了一口藥茶,感覺確實身體中的疲勞感消除了一點。
“我還冇有告訴弟弟們,大將,一期哥……的情況怎麼樣?”藥研終於還是冇忍住,擔憂地問。
“已經暗墮了,不過還有一些自己的意識,還可以進行淨化。”夜放下茶杯,抬手摸了摸藥研的腦袋,話語中染著安撫的輕柔,“放心吧,你們的一期哥不會有事的。”
“嗯……辛苦大將了。”感受著頭頂上傳來夜手心的溫暖溫度,藥研一時間有些害羞,他極少和夜親近,頓時垂下眼眸,不知讓視線看向哪裡纔好。
“好了,我也該去給一期一振進行淨化工作了,你的藥茶很好喝哦藥研。”夜柔聲笑著,起身走出茶室,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對藥研說:“我還帶回來了骨喰藤四郎和鯰尾藤四郎,還有鳴狐,他們在手入室,你去幫他們手入吧。”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資;源群!
“我這就去!”聞言,藥研連忙起身,對夜微微施了一禮,轉頭就跑向手入室。
夜看著藥研跑走的清瘦背影,伸了個懶腰,心想著將手入的工作分了出去,自己也輕鬆一點,然而淨化暗墮刀劍還是需要消耗很多靈力和體力,一想到這裡,夜就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而後還是走向自己的居室。
走到居室前,夜就看到笑麵青江靠在門口。
“姬君,你回來了呀。”笑麵青江歪著頭,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朝夜揮了揮。
“嗯,我回來了。”夜走到笑麵青江的身邊,準備拉開居室門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身邊微笑著的付喪神,“青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今天粟田口的短刀們冇有粘著你麼?”
“冇有哦,今天我一直在等姬君你回來。”笑麵青江唇邊掛著淺笑,他不露聲色地一把捉住審神者纖細的手腕,將人帶進了自己懷中。
“等……你這是做什麼……唔!”突然跌進男人的懷抱,夜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喘,剛想開口質問,卻不料被付喪神的熾熱的薄唇堵住了話語。
笑麵青江的唇很熱,和他平時給人的神秘冰冷感截然相反,付喪神柔軟的舌趁著少年牙關鬆開的瞬間,探進了那濕熱的口腔中,夜剛剛喝過藥茶,舌麵上還殘留著一絲清新的甜味,混合著夜不自覺散發出來的甘冽靈力味道,讓笑麵青江迷戀非常地越吻越深。
“唔……嗯……哈嗯……”夜感覺自己的舌頭被男人的柔韌的舌纏繞摩擦,整個口腔裡彷彿處處都是敏感點,酥麻的快感一圈圈地擴散,隨著舌頭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攪得夜的大腦都無法思考,隻能從喉間發出甜美的低喘。
“姬君,我真不想讓你去淨化房間裡的那振暗墮刀劍。”直到吻得夜渾身脫力,忍不住將身體靠在自己懷裡,笑麵青江纔有些饜足地鬆開了審神者水潤的薄唇,他用手撩起夜臉頰邊的一縷長髮,用指腹輕輕摩擦著,輕聲低歎道,語調有些哀愁,如同一隻捨不得主人離去的大型犬。
“可……可那是我的任務。”夜雙手扶著笑麵青江的肩膀,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他對上了付喪神仿若琉璃般的雙眸,抿了抿薄唇,神情認真地說。
“任務,真的隻是任務而已麼?聽姬君的話,倒像是我無理取鬨了。”聽罷審神者的話,笑麵青江眼裡閃過一絲寂寥,是啊,自己本就隻是刀劍的付喪神而已,雖然現在擁有了**,然而想要單獨占有眼前的主人,終究是癡心妄想。
夜看著笑麵青江垂下眼眸時顫動的長睫,心中大概也就猜到了付喪神在想什麼,他稍稍向後退了半步,伸手捧住了笑麵青江的臉,直視著付喪神的眼眸,安撫似的柔聲笑道:“青江,你好像很怕我離開?放心吧,身為半妖的我,還擁有很長的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而且我並不覺得狐之助會簡單地讓我卸下審神者的職責。”
“哎,聽姬君這麼說,我越發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了,身為姬君的刀劍,竟然會對姬君產生懷疑的念頭……”笑麵青江將手掌覆在夜的手背上,用臉頰蹭了蹭夜的手心,語帶歉意地說:“姬君就原諒我的逾越吧,等會淨化的過程,需要我幫忙麼?”
“沒關係,我一個人可以的,一期一振的意識已經拉回來了,你也不用擔心。”夜一想到等會要進行的淨化工作,清冷俊俏的臉上就染上一層薄紅,他搖了搖頭,“不過藥研去幫我給其他受傷刀劍手入了,我倒是有些擔心他忙不過來,不如你去幫幫他吧。”
通透如笑麵青江,一聽夜的話,就知道審神者是想要支開自己,他點頭道:“好,那我去幫藥研進行手入,姬君也不要太勉強自己。”
“嗯,那我就進去開始淨化工作了,淨化一期一振期間,誰都不準進我的居室,也不要靠近。”夜輕輕咬著下唇吩咐道。
“是,謹遵主命。”笑麵青江向夜微微施了一禮,就邁步離開了。
夜站在居室門口,又輕輕歎了口氣,才伸手拉開了門。
居室裡窗簾被拉上了,冇有一絲光透進去,夜反手關好門後,打了個響指,用靈力點燃了房間四周擺放的燭燈,
這時,夜纔看到一期一振蜷縮著身體,靠坐在房間的角落裡,男人身體輕輕顫抖著,嘴裡不斷髮出無意義的低鳴聲,宛若一頭將死的困獸。
一期一振這時也察覺到了夜的存在,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他本能地抽出身邊的刀刃橫在自己麵前,抗拒著夜的靠近。
夜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心想著怎麼每振暗墮刀劍都要來這麼一出,他從袖中抽出摺扇,慢慢靠近一期一振,在一期一振向自己揮刀時,用扇骨擋住了付喪神的攻擊。
接著,夜反手握住一期一振拿刀的手腕,用力一錯,奪過了一期一振的本體,他小心翼翼地將刀收回刀鞘,而後將刀放在了居室的書桌上。
灼傷6淨化一期一振/擼管/騎乘激H
“不……不要靠近我……”一期一振警覺地看著盯著麵前的審神者,他蜷縮著身子,微微戰栗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全身都散發出抗拒的氣息。
“冷靜一點,一期一振,我不會傷害你的,還記得是我帶你回本丸的麼?”夜將聲音儘量放柔,安撫著一期一振,他張開雙臂,緩緩將不斷戰栗的付喪神擁入懷中,纖長的手指從男人的發頂一直摸到髮尾,那變得極長的水色頭髮似乎都帶著寒意。
失去了武器,身體也因為即將暗墮而變得沉重,一期一振幾乎冇有掙紮的力氣,他的下巴擱在夜的肩膀上,變得尖利的牙互相摩擦,從喉間發出極為低沉的喘息嗚咽。從夜的周身散發出的清冽靈力,逐漸包圍了一期一振。
“唔……我……我這是在哪裡……”屬於一期一振的自我意識緩緩被拉扯回來,他原本黯淡渾濁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光亮,聲音沙啞得如同沙漠中缺水的旅人。
“在我的本丸裡,我是花京院夜,放心,已經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夜見一期一振已經恢複了一些意識,稍稍安下些心,他放慢了語速,嘗試著和付喪神交流。
“……謝謝您……我的弟弟們……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他們還好嗎……?”一期一振忽然睜大了眼睛,他伸手抓住夜的肩膀,有些激動地問。
“放心,我已經讓藥研去幫助我為他們手入了。”夜柔聲安撫著,“現在最主要是我要為你淨化,你已經暗墮了,但還好你的意識已經被拉扯回來了一部分。”
“他們冇事就好……謝謝您……我該怎麼報答您纔好……”聞言,一期一振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讓他暗墮後有些猙獰的麵容變得柔和起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和我締結契約,以後為我而戰。”夜抬手摸了摸一期一振的臉頰,紅眸直視著太刀付喪神的雙眼,柔聲中透著堅定。
一期一振的金眸中浮起一絲流光,他定定地看著夜,而後點了點頭,道:“我願意,主上。”
“很好,現在我要為你淨化,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全部交給我就行了。”說完這句話,夜的臉上微微浮起一絲紅暈,他捧著一期一振的臉,側頭吻了上去。
“唔……主上……”饒是性格永遠沉穩的一期一振也冇有想過審神者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他感覺審神者溫暖又濕潤的軟舌舔舐著自己的齒列,試圖探入自己的口腔,濕熱又酥癢的觸感讓一期一振忍不住鬆開了齒列。
“嗯……哼嗯……”夜的動作還有些生澀,他小心地舔舐纏繞著太刀付喪神的舌頭,儘量讓自己的舌頭不被青年變得尖利的犬齒給劃到,青年的口腔裡很熱,而且裡麵有些細小的傷口,舌尖上嚐到的腥甜味道讓夜蹙起了眉,他更加溫柔地吻著一期一振,他用舌尖將靈力送到傷口處,讓傷口快速地癒合。
甘冽的靈力不僅癒合了一期一振口腔中的細小傷口,似乎還有些催情的作用,一期一振身體都開始發熱,夜的舌頭相較於他的稍涼,讓他忽然主動地向審神者索取,太刀付喪神扶著夜的後腦勺,有些粗暴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咕嗯……一期……”雖然夜知道靈力進入暗墮付喪神的身體中會激起他們的**,但一期一振忽然的主動,還是讓夜有些慌亂,青年的舌頭纏著自己的,執拗地舔舐著自己的舌根,彷彿是要夜唇間的津液和空氣都捲走一般,夜敏感的上顎也被青年的軟舌掃到,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奇異的窒息感,讓夜從喉間溢位低喘。
“哈……是我太失禮了……抱歉主上……”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上氣時,一期一振纔不舍地鬆開了夜的唇,雙唇分開時牽出晶亮的細絲,他看了一眼夜眼尾染上的紅,立馬垂下眼眸,語帶歉意地小聲囁嚅。 ?
“沒關係,接下來都由我主導,你……你儘可能不要亂動……”夜抿著唇,努力壓製著內心的羞恥感,而後歪頭湊近了一期一振的臉,伸出紅嫩的舌尖舔去了太刀付喪神唇邊殘留的津液。
“好的……主上。”一期一振顯然還不習慣與審神者發生這樣親昵的接觸,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而且還處於暗墮的身體也越來越熱,似乎在渴求著什麼一般,那種渴求正在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一期一振的意識,彷彿稍不注意,好不容易被夜拉扯回的意識又會消失不見。
夜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儘快給一期一振進行淨化,但他怎麼也不想讓一期一振看到自己之後會做出的舉動,於是有些顫抖地抽出自己的腰帶,輕輕係在了太刀付喪神的眼上,他又在青年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隨即用額頭抵著一期一振的額頭,柔聲地如在起誓般說:“我現在要開始對你進行淨化了,一期一振,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請您開始吧,我相信您,主上。”視覺被剝奪,一期一振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他依舊選擇了相信夜,他能感受到夜溫暖甘冽的靈力正包裹著自己,甚至隱約之間還有那麼一些期待。
夜跪坐在一期一振的兩腿之間,他顫抖著指尖,脫掉了自己褲子,連同著內褲也一併脫掉,而後他蹙著眉,咬著下唇,將太刀青年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褲子解開,而後連同著內褲一起扯下,露出了太刀青年筆直修長的大腿,然而膝蓋以下,因為暗墮,已經變成了獸足模樣,看起來有些駭人。
“……唔。”夜稍稍抬眼就看到了一期一振腿間因為剛剛那個吻而半勃起的**,顏色很乾淨然而卻很是粗長,**圓潤卻帶著攻擊性,夜光是想象著這駭人**完全勃起的樣子,就忍不住緊張地吞嚥下去一口口水,他覺得自己手心都溢位汗水,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夜還是伸手握住了太刀青年腿間的**,而後動作生澀地上下滑動著。
“嗯……哈嗯……主上……”少年手心柔軟又富有韌勁,**被握住的觸感,爽得一期一振低喘出聲,他清秀的眉緊蹙著,剛想要握住夜的手,肆意地用自己愈漸變得火熱的**去摩擦少年的手時,忽然想起夜不讓自己亂動,於是咬著牙攥緊了拳頭,因暗墮而變長的指甲劃破了手心,血液的淡淡腥甜味道傳進了夜的鼻間。
“交給我……不要擔心……”夜湊到一期一振的耳邊呢喃著安撫,一手繼續擼動著太刀青年變得硬熱的**,空著的另一隻手繞到自己的身後為自己做起了擴張準備。
“嗯……哈……主上……好舒服……”耳邊傳來審神者濕熱的氣息,激得一期一振心神激盪,他忍不住仰著頭喚著夜,自己胯下的**被審神者照顧得很好,少年帶著一些稍硬薄繭的拇指揉按著易感的**,就連微張的鈴口也被揉搓著,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順著尾椎往上竄動,爽得一期一振頭皮都在發麻。
“我在……嗯……嘶哈……”夜伸出舌尖輕柔地舔著一期一振的下唇,他稍稍蹙眉,一根手指揉按著自己瑟縮不已的後穴口,而後一寸寸地將手指插入,好在夜的身體已經比較習慣接受快感,後穴中的媚肉一感受到侵入者,立刻就諂媚地包裹了上去,似推拒又似迎合,將夜的手指越帶越深,忽然,夜的手指摩擦過了其中的敏感點,一下子讓他的腰都軟了下來,隻能靠在太刀付喪神的胸前發出甜膩的喘息。
“主上……您怎麼了……哈……能不能將……我眼睛上的東西拿下來……?”一期一振感受到少年柔軟溫熱的身軀靠在自己胸前,心神激盪著,他很好奇夜現在的模樣,他想要看清自己的審神者是如何淨化自己的,隻要是關於夜的,他都想看到。
“不……不行……”夜喘息著拒絕,他覺得自己的臉好熱,擼動著一期一振**的手也好熱,上麵還沾滿了**溢位的黏滑前液,略帶腥氣的味道刺激得夜頭暈目眩,他咬著牙,薄唇顫抖著,又朝瑟縮緊緻的後穴中插入了一根手指,後穴中也開始逐漸湧出花蜜,讓夜自己擴張後穴的動作有了濕粘曖昧的聲音。
“我想要看您……主上……哈啊……”一期一振再次懇求著夜,激越的快感讓他的腹肌緊繃著,光是被少年的手擼動著,總感覺少了些什麼,他想要進入自己的審神者,將他自己玩弄發出咕啾水聲的地方狠狠占有。
“不……你說好……哈嗯……說好聽我的……”夜從鼻間發出甜膩的喘息,說出的話語似乎都染上了撒嬌的意味,他抽出為後穴擴張得差不多的手指,握住太刀青年腫脹硬熱得不行的**,抬高纖細的腰身,試探性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唔……什麼……主上……好舒服……好緊……”一期一振坦率地說著自己的感受,他忍不住用雙手抓住了夜纖細的腰身,精壯的腰胯往上一送,就將硬熱的粗大**全部送進了夜的身體中,而後也不等夜適應,緊緊是遵循著本能,太刀青年開始大開大合地**起來。
“哈……嗯……啊哈慢一點……一期……”夜幾乎冇有喘息的機會,身體中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湧來,他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扣住,似乎是不想讓他逃離一般,粗硬的大**,每一下都摩擦過夜體內的敏感點,快感硬生生地逼出了夜的淚水。
“主上……哈嗯……主上……”一期一振肆意地在夜濕熱緊緻的體內鞭撻著,腰胯快速有力地聳動著,許是夜在繫腰帶時冇有繫緊,在聳動之中,綁在一期一振眼前的腰帶緩緩脫落,讓一期一振終於看到了審神者索求著自己的淫浪模樣。
“唔……啊嗯……!嗚嗚……不要看……”身體深處層層累加的快感讓夜的喉間發出泣音,身前的玉莖也硬的流水,慌亂之間他看到了一期一振被**染得極黯的金色眼眸,連忙顫抖著伸出手去遮太刀青年的眼,然而自己的手卻被一期一振握住,放到對方的唇邊,而後被吻了一下。
“主上……哈嗯……您真美……”一期一振著迷地看著滿臉潮紅的夜,沉溺在**中的少年,麵容極為豔麗,而且每一次**,一期一振都能感覺有一股強烈的靈力流進自己的體內,淨化著自己。
彩蛋內容:
“唔……哈嗯……一期……我不行了……要射……”夜用力摟著一期一振的肩膀,扭動著如同水蛇般的腰身,迎合著青年的**,還下意識地收縮後穴,似乎是想要快點讓青年射出來,自己身前的玉莖被夾在兩人中間,一下一下地在太刀青年結實的腹肌上磨蹭著,鈴口溢位的淫液將青年的腹部都弄得一片濕滑。
“我也……主上……嗯……我們一起……”麵對著審神者的索求,一期一振也不再忍耐,一邊揉捏著夜挺翹的屁股,一邊歪頭又吻住了夜的雙唇,精壯的胯部挺動了數十下,最終將熾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夜的身體深處。
灼傷7一期一振淨化完成/視奸
濃稠而又高熱的精液激射在夜纏膩多情的後穴媚肉上,沖刷著尤為脆弱的敏感點,被無限放大的快感讓夜渾身輕顫著,身前原本顏色乾淨的玉莖飽脹成了肉紅色,也射出好幾股精液,將兩人的下腹和衣服都弄得黏糊不堪,夜體內的靈力震顫著,驅逐著一期一振體內的邪祟。
“唔……還差一點……”夜纖長的手指緊緊抓住一期一振的肩膀,他眯著眼,儘力在強烈的快感中保持著理智,歪頭又吻住了太刀青年的唇,滑膩的軟舌遊走在對方高熱的口腔中,輕柔地舔舐著一期一振的舌根,將太刀青年體內最後一絲汙濁之氣儘數引出。
在兩人的唇分開時,一期一振的樣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成暗墮前的優雅清俊,隻是他現在身上的衣物還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就像是流落到貧民窟的王子,他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意識也越來越清晰,就連之前模糊不堪的記憶也開始慢慢恢複,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加裡的本丸裡遭遇的一切,痛苦、驚慌、屈辱讓他的身體戰栗著,不自覺地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懷中的夜。
締結契約的審神者能夠共享刀劍付喪神一部分的記憶,夜微微喘著氣,在一期一振的懷中平複著自己的心跳,感受著太刀青年溫暖的體溫,他知道一期一振的不安,抬手捧住了一期一振的臉頰,兩人額頭相抵,夜溫柔的聲線中還浸染著幾分**的沙啞,“冇事了,我知道你之前在那邊的本丸裡過得很痛苦,在我的本丸,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那樣的傷害了。”
“主上……謝謝您……”一期一振的金瞳裡波光流轉,浮現出複雜的情愫,他輕聲低歎著道謝,隨即將夜擁得更緊,在夜的耳邊起誓道:“我一期一振,隻要能夠留在主上的身邊,願意為主上獻出生命。”
太刀青年溫柔的動作,還是驚擾到了夜**後敏感的身軀,夜感覺到自己的後穴中屬於男人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體液,正一點一點地從兩人交合的細小縫隙中流出,粘膩的感覺讓他的臉又紅又熱,感覺仿若要燒起來一樣,他小聲假咳了一聲,裝作不露聲色地按著一期一振的肩膀,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遊離著道:“嗯……淨化已經完成……我……我去沐浴,稍後我會讓石切丸給你送來新的衣服,然後帶你也去沐浴。”
“好的主上,多謝您費心了。”一期一振看著夜裸露在外修長的雙腿,已經腿間緩緩滑落的白濁體液,身體又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似乎又回想起了剛剛情事的甜美,但理智不允許他繼續對審神者再做出逾越的事情了,於是垂下眼眸應道。
“嗯,那……那你休息一會兒吧,石切丸很快就會來。”夜動作輕緩地讓太刀青年已經略微軟下來的**從自己的身體中滑出去,顫抖著雙腿站起來,又合了合衣服,打開了居室的門,慢慢地走向浴室。
灼傷8事後碰到石切丸/**
果然,夜剛一拉開居室的門,就看到石切丸抱著一遝文書站在門口。
夜不知道石切丸是什麼時候站在外麵的,他現在身上還染著剛剛淨化一期一振留下的曖昧氣味。
雖然淨化隻是審神者的職責,但依然讓夜感覺有些不知道如何麵對眼前的神刀付喪神。
“姬君,看來您的淨化工作完成得很好。”還是石切丸先開的口,他微闔著眼,刻意隱藏著自己的情緒,薄唇上揚,語調雲淡風輕。
“嗯……淨化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想去沐浴,你是來送文書的吧?一期一振還在我的居室裡,你直接放在書桌上就好。”即使石切丸想要隱藏情緒,但夜已然能夠感受到他體內波動的靈力,於是大抵也就猜到了神刀付喪神心中的彆扭,夜不露聲色地輕歎了口氣,伸手抓住了石切丸的手腕,稍稍用力握了握,淺笑著打趣道:“石切丸,你不會因為我帶了一振新的刀劍回來,就和笑麵青江一樣吃醋吧?”
“我冇有……姬君可真會開玩笑。”石切丸上挑的唇角明顯抖了兩下,他反握住夜的手,在少年的掌心輕輕吻了一下,如琉璃般紫灰色的眼眸對上夜的眼,其中流轉著夜也不能完全讀懂的光。
感受著掌心上傳來的溫熱感覺,夜的臉也熱了起來,他就著現在的姿勢,順勢撫上了神刀付喪神的臉頰,眨了眨眼,故作淡定地說:“好了,你把文書放好後,去給一期一振找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也帶他去沐浴。”
“好的,姬君,需要我去侍奉您沐浴嗎?”石切丸一臉不捨地問,如果可以,他想要一直守在審神者的身邊,寸步不離。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哦,對了,那等會兒你帶一期一振去另一個浴池吧。”夜朝石切丸擺了擺手,便揉著自己還有些痠疼的腰,就往大浴池的方向走。
從二樓的居室下了樓梯,再往右走不了多遠就到了浴池門口,原本夜以為長穀部或者笑麵青江會出現在浴池門口,冇想到竟然都不在,夜挑了挑眉,心情頗好地走進浴池,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夜用水桶從溫泉中舀了一桶熱水,就站在浴池邊隨意地將自己沖洗了一道,而後就走進了浴池中。
周身被略微高於體溫的溫泉水包圍著,夜仰頭靠在浴池邊,發出了一聲極為舒適的喟歎,他眯著眼睛,眼前被蒸騰的霧氣氤氳,取締和淨化任務全部完成,夜的心情放鬆下來,身體也跟著疲倦,一不留神,夜就泡在浴池裡睡著了。
等到夜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居室的床褥上,藥研藤四郎正一臉擔憂地正坐在自己身旁,見自己醒來,藥研鏡片後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湊到夜的麵前,關心道:“大將,您醒啦?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夜揉了揉太陽穴,定睛看著藥研,唇邊綻開一抹淡笑,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冇事,我隻是消耗了太多靈力,有些累而已,讓你擔心了藥研,你去給我倒杯茶來吧,我渴得厲害。”裙貳/散=伶陸韮`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