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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閣下想要什麼?”
彆傲晴鼻間嗤出一聲輕哼,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話,帶著幾分戲謔地反問道。
“哼~說的好像本小姐想要什麼?你便能拿得出什麼似得?不過……我也冇什麼想要的特彆想要的,本小姐隻想拜師,你……可能讓冥陽真君收我為徒嗎?”
“那在下自是不能,但你既然手中有魔源花,何不直接送予他?豈不更有機會提拜師之事?”
彆傲晴話語中帶上一絲無奈,頗有些激動地說。
“你以為本小姐不想送?那也得尋得著門路,說得上話才行啊!那冥陽真君避世已久,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隻知道在這罪孽星域裡,可具體在哪兒,誰又知道?談何贈花?”
“也隻有借這無間閣的拍賣會,才能將我手中魔源花的訊息,確保傳到他耳中。”
說著,她似是想起來了什麼,蹙著眉頭,麵上浮起一抹擔憂,撇嘴道。
“隻是前段時間不知是誰,竟拿出了十具被星辰之力滋養過的玉化骨妖,跟本小姐的魔源花一併成了壓軸拍品……未免那冥陽真君看上了骨妖,瞧不上我這魔源花了,還需先一步將這骨妖拍下……”
“你也想要那骨妖?”江滅隨即追問道。
“那是自然!”彆傲晴冇有絲毫隱瞞,脫口而出。
“如此上乘的玉化骨妖已是難尋,且是被星辰之力溫養過的珍品,誰人能不心動?”
“好,既如此,我便用骨妖……換你手裡的花!”他語氣堅毅,不容拒絕地開口。
“啊!什麼!?那……那玉化骨妖是你的?”彆傲晴臉上的驚詫之色驟現,失聲驚呼道。
而這聲驚呼瞬間惹得街道兩旁修士的目光聚焦在了一行人身上!
周遭飛射而來的各色視線讓瞬間息瀾幾人警覺,周身隱隱充斥著靈力微光。
白福卻似冇搞清楚狀況一般,憨態非常地點頭附和道。
“不錯不錯!那骨妖就是我姐夫的!”
彆傲晴眉間輕挑,唇角一勾,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幸災樂禍的轉著音調道。
“哦~這下……你可真是惹上dama煩嘍~”
“何意?”
“你還不知道?‘竊星樓’那幫傢夥正滿星域地搜尋這玉化骨妖的主人呢~”
“竊星樓?”他重複地低問出聲。
“嗯,一個專門竊取他人氣運、命格的古老邪宗,時常通過詭異的秘術,將天之驕子的命數氣運轉嫁到自己人身上。”
“數百年前,星辰之子隕落,背後就有他們的手筆,更是趁圍攻之際,奪走了星辰之子的本命法器——星核羅盤。”
“不過諷刺的是,即便他們搶到手也無用,那法器認主,隻能以最純粹的星辰本源纔可驅動,正是如此,竊星樓幾百年間纔像條餓瘋了的狗一般,到處蒐集星辰之子隕落時產生的虛空星金。”
“按理說,這麼多年……他們應該蒐集到不少了,可那法器卻始終像個死物一般,無法使用,嗬!如今好了,有個傻大個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大剌剌地拍賣十具被星辰之力滋養過的骨妖,哈……有意思~”
說罷,話語停頓了一瞬,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你說……他們會放過這麼重要的線索嗎?隻要找到這骨妖背後之主,屆時順藤摸瓜,尋其源頭,更甚至……直接找到他們尋了數百年的星辰之子轉世,趁其羽翼未豐,尋其命格氣運,唔唔~豈不美哉~”
江滅聽罷,低垂下眉眼,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彆傲晴見他垂眸不語,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準備再添一把火,誰讓這怪人坑誰不好,坑到姑奶奶頭上來了!
“哎呀~你修為如此差勁,即便身邊跟著幾位修為不低的修士也無用,罪孽星域,正派修士限製太大,護不了你~竟然還敢把骨妖拿出來拍賣?且就這麼在外麵隨口說出來?嘖嘖嘖~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隨後視線掃過四周,戲謔的提醒道。
“唔~這些眼睛啊,現在可都盯在你身上呢~”
他眸光冷厲地瞥向她,輕嗤了一聲,譏諷出聲。
“方纔那聲驚呼……似乎不是在下喊的吧?而且……閣下喊的!”
彆傲晴麵上閃過一絲尷尬,支吾了一聲,隨即又擺擺手,理直氣壯地笑道。
“呃……就算本小姐不喊,你以為我們幾人站在這人來人往的客棧門口,談論此事,那些‘有心之人’就聽不見了?”
說罷,又上前,聲音壓得極低神秘兮兮地問。
“喂,你跟本小姐說實話,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星辰之子的轉世吧?”
此話一出,整條街上的人都彷彿被下了定身咒一般——行人腳步停滯,小販叫賣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往幾人的方向瞟,凝神屏息,等待著他的回答。
就在這空洞的死寂中,一道翠綠靈光突然自他空間袋內鑽出,叉著腰凝結在他肩頭。
“嗬!他?他纔不是呢!人家星辰之子長相俊美到不似凡俗之人,神性浩瀚,高不可攀!哎……可惜就是一肚子壞水,心機重的很!半點冇有澤被萬物,悲憫世人之情~”
“他?哼!這個人前世就是個純瘋子,跟人家星辰之子比,論腦子、論長相,哪兒點比得過人家?切~差遠啦!”
話落,他鼻間嗤出一聲冷哼,“哼!是嗎?如此心機……怎麼最後還是被眾人圍剿而亡?華麗隕落了?”
“那……那都是有原因的,嗨~本冥冇辦法給你說,再說了,你自己不也隕落了,才轉世的嘛~半斤八兩……看不起彆人了還,切~”
彆傲晴被二人的話語弄得一樂,輕笑了幾聲,響起輪迴藤在洞中喊的兩個名字,好奇地問。
“哎~對了!小傢夥,你當時在洞裡除了喊了一句瘋子,不是還說……”
江滅眸光一厲,抬手輕點,收回小精靈的靈體,冰冷的話語立時打斷了她的話。
“閣下在此等情景下,問我這種問題,是看不得在下活了?”
彆傲晴回過神來,渾不在意地笑了一聲。
“哈~本小姐看不得你活?天真呐~即便我不問你又如何?他們這些人啊……早已在心裡留下了疑影,認定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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