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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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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被禁,元氣大傷

陸之鳳還未來得及疑惑,

幾名禁軍就將一名宮女裝扮的人提了上來,

陸之鳳看了一眼,便知那是她父親派遣進宮與她互通訊息的人。

她心間顫動,唇齒相碰,

“陛下,此人是誰?”

蕭時冕眸中閃爍譏諷笑意,

“皇後不認識此人?”

陸之鳳強撐著道:“臣妾並不認識此人,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臣妾愚鈍,還望陛下明示。”

蕭時冕掃了一眼滿身血汙的“宮女”,

目光直直的落在陸之鳳身上,

話音更為諷刺,

“皇後一邊說不認識此人,一邊又將你皇後宮裡的令牌拿給此人,朕竟不知,皇後的令牌這麼不值錢,能隨意給一個不認識的宮人。”

“皇後既然這麼不稀罕中宮令牌,看來也是不稀罕這中宮之位了?”

蕭時冕嗓音淡淡的,

卻叫在場的眾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陸之鳳和陸遷。

陸之鳳臉色鐵青的難看,可證據確鑿,她無法反駁。

隻能極力將自己摘出來。

她咬了咬抖動的唇,

“臣妾不知令牌為何會到此人手裡。”

身後的蘭茹急忙點點頭道:“前幾日娘娘就沒尋到這令牌,娘娘顧及陛下病著,便沒有聲張此事,現在看來,竟是被這人給偷走了!”

蕭時冕早沒了耐心,直接拂袖讓禁軍將那人像死豬一樣拉走,

冷聲道:“皇後身為六宮之主,約束宮人不力,竟讓宮外之人混進內宮,著實該罰!”

陸之鳳瞳孔顫了一瞬,

隨即盈盈跪下,等著皇帝的宣判,

“皇後就在嘉熙宮裡好好思過,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嘉熙宮,另外,未免宮人們打擾皇後清休,嘉熙宮的宮人便撤去一半。”

蕭時冕並沒有說何時會放陸之鳳出來,陸之鳳的心刹那間灰白,這不就是軟禁麼?

她幾乎下意識的朝她的父親陸遷看過去,

陸遷也同樣被震驚在原地,失了黨羽不說,引以為傲的女兒還被牽連關了禁閉,

今日,他陸遷,當真是大傷元氣。

隻是陸遷知道,今日就算咬碎了牙,也要和血吞下去。

誰讓他識人不明,生生聽信了唐靖的話。

這場鬨劇,鬨到這裡已經到了戲散人離的時刻。

除了午門前,正在受脊杖之刑的朝臣的哀嚎聲。

整個皇宮裡,像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靜謐。

皇帝牽起貴妃的手回了殿裡後。

沈德林和謝知遠才慢慢從承修宮踱步而出,

沈德林蒼目看著不遠處,像霜打了一樣的陸次輔的身影,

雙眸微閃了幾寸,不禁感慨,這隻曾經養在他府裡的小狼,早就成了玩弄帝王心術的野獸。

沈德林走了幾步,同身側的謝知遠道:“剛纔多謝謝大人。”

謝知遠淡笑,

“首輔大人客氣了,臣知道您想為貴妃辯駁一番,又身份尷尬不能開口。”

沈德林斂去眸中情緒,沒再說話。

謝知遠倒是納悶了,明明是關切女兒的,非要裝作這麼一副冷麵孔。

……

蕭時冕在殿前站了那麼一會兒,身子就有些發虛,

剛在床榻上躺下,沈時鳶給他蓋上錦被,正要站起身時,又被蕭時冕一把拽住,

他的骨節微涼,目光溫柔又帶了些固執的問道:“去哪兒?”

沈時鳶指了指桌上的藥箱,雙手一攤,

“陛下難不成忘了,我每日要給你施針嗎?”

蕭時冕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根根銀針,

骨節分明的手不情不願的放開她時,袖下漏出一截被雪白紗布包紮的手腕,流出的紅褐色鮮血裡,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草香。

那是沈時鳶親手割的,

那日,蕭時冕自昏睡後,整整一日一夜沒再醒來,沈時鳶慌了神,

翻遍所有古籍後,陡然想起她從前中蠱毒時,墨珂曾用過的方法,

她讓長朔在禁軍裡尋了個功力深厚的人,

每日在固定的時間裡,按她所說的,把他的周身穴位一一封住,她施以銀針,將散發在四肢的蠱毒逼往一處,再將毒血自經脈放出,如此反複,這法子雖傷身,可也拔除了大部分蠱毒。

剩下的餘毒,還是要等墨珂親自動手。

沈時鳶已然用儘了所有的辦法。

將根根銀針放在火焰上消毒後,沈時鳶坐在蕭時冕跟前,素手捏著銀針,

慢慢插入重要的穴位,

蕭時冕就那麼一動不動的任她擺布。

施完針後,蕭時冕又扯住她的衣袖,

這些日子裡,他明顯感覺到了沈時鳶的心軟和那一絲絲情愫,

他歡喜的很,隻是,因為那蠱毒,他要壓製心底的狂喜,

今日他再醒來時,夢裡的鬼魅逐漸褪去,竟有一種撥開迷霧見燦陽的感覺,

他便知道,上天再一次眷顧了他。

沈時鳶任由他拽著,

淡淡道:“陛下可真是心思毒辣。”

蕭時冕挑了眉頭,

“怎麼,他們不敬你,我不應該處置他們?”

沈時鳶雖沒見到行刑的場景,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何其慘烈。

隻不過,

沈時鳶知道,蕭時冕不過是藉由此事,削去陸遷的黨羽而已。

門口,長朔躬著身子進來,

將行刑的情況告知皇帝後,

躊躇著道:“陛下,謝大人正在殿外,等著陛下召見。”

蕭時冕的眉眼間,有幾分不滿,他剛醒來,還沒和沈時鳶親近親近,這謝知遠這麼不分時辰。

他一記冷眸掃過去,

門外的謝知遠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長朔更是低著頭,不敢看蕭時冕的臉色。

沈時鳶率先站起身,素手將衣袖從他手裡拽出來,

“既然陛下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幾日沒回青梧宮,雪色該想我了。”

蕭時冕濃眉皺起,他竟還不如個貓?

看著沈時鳶出了殿門,蕭時冕眼裡的溫色逐漸褪去,

同戰戰兢兢的長朔道:

“把謝知遠叫進來吧,看看他要怎麼替他的妹妹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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