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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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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旖旎,喚聲夫君

他的話十分認真,沈時鳶雙眸漸漸被霧氣籠罩,濕漉漉的雙眸,就那麼回望著他。

蕭時冕同樣注視著她,眼底最深處,是深深的眷戀和疼惜,

他抬起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搓磨著她的臉頰,

“怎麼哭了?”

沈時鳶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哭,隻是她有些忍不住,低低的哽咽,最後變為止不住的抽咽,

淚珠子如線滾落,

蕭時冕將她輕顫的身軀擁在懷裡,

低聲輕哄。

到最後,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這一夜,帝王說儘了哄人的話……

承修殿外,星河流轉,

到了夜半時分,

蕭時冕側身看著沉睡的沈時鳶,不禁感歎,

病的人不是他嗎?怎麼倒成了他哄人了?

***

另一側,嘉熙宮裡,

陸之鳳倚靠著殿門,美眸直直的看著夜空的繁星,

隻是,她的眼睛裡,沒有一點光亮,寂靜的嘉熙宮裡,連燭淚掉落的聲音,都顯得那麼刺耳。

陸之鳳此刻才知,那個男人的心那麼小,小到隻能放下一個人。

蘭茹拿著件外裳披在她身上,

小心翼翼的安慰,

“娘娘,夜深露重,您還是早些歇著吧,再怎麼樣,也要當心自己的身子。”

陸之鳳依舊不動,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一個地方,

自被關了禁閉後,往日喧沸的嘉熙宮,好像一夜之間就停滯了下來。

奴仆隻剩了寥寥幾個,

與冷宮,也沒什麼區彆,都是紅顏成白骨的埋葬地。

回想起那日,陸家幾乎所有黨羽都被剪去,陸之鳳突然很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抓住他的心?

為什麼,她比沈時鳶差在了哪兒?

陸之鳳始終想不明白,僅憑少時的一點情分,皇帝就如此依戀她,甚至……從不嫌棄她是二嫁之身。

原來愛一個人,所有的挑剔都是不做數的。

陸之鳳喃喃問道:“蘭茹,你說,父親和我,是不是壓錯了人?”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選擇與他為伍。

蘭茹不敢摻言,怯怯的說道,“娘娘,您不要胡思亂想了,事已至此,哪還有回頭路。”

“您千萬要振作起來,老爺和夫人還在府裡,為了他們,您也要保重自個兒啊。”

陸之鳳沒說話,隻轉了轉頭,朝一個方向看過去,

蘭茹緊隨著她的視線,隻看到了無儘的夜空。

她哪裡會知道,

陸之鳳看的是長華殿的方向,現在滿宮都知道,謝知柔已經瘋了,皇帝看在情麵上沒把她遣出宮,隻關在長華殿裡。

那裡,如今和冷宮沒什麼區彆,陸之鳳甚至還能聽到謝知柔瘋魔的哀嚎,

她在想,若有一日,她鬥輸了,或是沒了陸家做倚仗,是不是連謝知柔的下場都不如?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龍椅上的那個人,對她毫無情份。

陸之鳳低聲笑了出來,她和父親一樣,從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選了就是選了,沒有退路,隻有爭奪。

這皇宮裡,本就是藏匿肮臟血腥的地方。

***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沈時鳶緩緩睜開眼,身側早沒了蕭時冕的身影,

沈時鳶揉了揉略微紅腫的眼睛,伸出胳膊,撩開床幔,第一束陽光漏進來時,沈時鳶也看到了胳膊上遍佈的曖昧紅痕。

雙眸一時滯住,

腦海裡,昨夜的記憶慢慢充盈而來。

原本她是哭的有些止不住,

到了後來,反成了壓抑的哭。

沈時鳶坐起身,

光裸的身上,更是紅痕密佈,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昨夜的荒唐。

大病初癒,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那麼多力氣。

沈時鳶正要喚人進來,

床幔卻被人突然撩開,一絲冷氣隨著來人彌漫進床榻裡。

沈時鳶裹緊了被子,看向滿目清朗的蕭時冕,

蕭時冕沒把床幔掛起來,反而坐在床幔裡邊。

密閉的空間裡,曖昧氣息浮動。

蕭時冕捏了捏她的臉,柔聲問,

“不睡了?”

沈時鳶點點頭,

“你上完朝了?”

蕭時冕往她跟前坐了坐,笑著道,

“都什麼時辰了,朝臣們都回家用午飯了,我的阿鳶還在做夢呢。”

沈時鳶騰的紅了臉,彆過頭不看他,低聲細語的埋怨,

“那還不怪你。”

蕭時冕眼底儘是寵溺,被她軟軟的樣子撩的動了心神,

他把她捉過來,低頭在那微腫的唇角小啄了幾口,

隨後又哄著她,

“好了,都怪我都怪我。”

他的聲音也低低的,帶著奇異的溫柔,令沈時鳶不自覺的就想起昨日夜間,她渾身顫抖難以招架時,他在耳邊像是蠱惑一樣的低聲,

“阿鳶……叫夫君。”

沈時鳶紅了臉,咬著唇不肯,

蕭時冕不滿,換著花樣的銼磨她,大手遊蕩過的每一寸地方,都殷紅瀲灩。

直到她的唇齒間,漏出一點嚶嚀,蕭時冕才聽見一聲低低的,帶著嬌羞的,

“啊……、夫……君”

蕭時冕霎時間心裡炸開了花,細密的歡喜緊緊裹住他的胸腔,

他忍不住哄著她,又要了一次。

沈時鳶紅了臉,想推開他,下床去,

卻發現錦被下的自己寸縷未著。

她咬了咬唇,問道:“我的衣裙呢?”

蕭時冕被她的樣子撩動了心神,壓抑了那麼久的欲,被她清晰撩撥,

隻不過,他還是得克製一些,不能把小白兔嚇壞了。

蕭時冕臉色不紅不白,低緩著說道,

“被我撕了,阿鳶忘了?”

沈時鳶大囧,伸出拳頭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蕭時冕笑出了聲,決定不再逗她,

隻是臨了還是跟她說,

“叫聲夫君,就給你穿衣裙。”

沈時鳶美眸瞪圓,

終是磕磕絆絆的喚了聲夫君。

蕭時冕眸色暗了幾分,嗓音低啞著說:“娘子真乖。”

沈時鳶麵皮紅了個透。

蕭時冕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套素色衣裙,

貼心的親自給她穿上兜衣,

就連挽發都不假手於人,一旁的甘怡倒成了擺設。

梳整完畢後,

還真到了該用午膳的時候,長朔招呼著膳食局擺了一整桌佳肴,除了給皇帝補身體的,剩下大部分,都是沈時鳶愛吃的。

蕭時冕淨了手,親自給沈時鳶佈菜,倒真像一雙平凡夫妻一樣。

用過膳後,沈時鳶正要淨手,長朔低著頭走進來,在蕭時冕耳邊低聲道:“陛下,謝大人差人傳信,請陛下親自去趟暗牢。”

蕭時冕眉心微動,“沒說什麼事情?”

長朔頭越發地下去,聲音壓的極低,“謝大人說……與貞仁太後有關。”

沈時鳶手上的動作一頓,雙眸微閃,

貞仁太後,蕭時冕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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