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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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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懈怠朝政,知遠不滿

蘇嬤嬤從未進過宮,一進青梧宮,就被殿內的精雅佈置震了心神。

沈時鳶拉著蘇嬤嬤坐在床榻邊上,握著她的手,嬌俏的問道,

“嬤嬤,今日我沒過問你的意見,就直接讓甘怡把你帶回了宮裡,你可願意在宮裡陪著我?”

蘇嬤嬤撫去她鬢邊的一縷碎發,

寵愛的看著她,

“除了陪著你,我也沒處可去了,一輩子都在為奴為婢,現在老了,能看著小姐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就滿足了。”

沈時鳶將頭靠在蘇嬤嬤懷裡,單手覆在小腹上,兩眼灼灼。

蘇嬤嬤輕拍著她的後背,

心裡為沈時鳶感到欣喜,宮裡的女人皇帝一眼都不肯看,還為了她放下仇恨。

蘇嬤嬤眸子晃了晃,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若是個皇子,那他的身份必定貴不可言。

可轉念一想,蘇嬤嬤又有些犯愁,這宮裡還有皇後在位,沈家如今已經落末,小姐的孩子想要登上大位,隻怕是坎坷曲折。

蘇嬤嬤歎了口氣,絲毫未意識到自己的憂慮還太早。

……

臨近傍晚,蕭時冕忙完政務,從新開的小門踱步回了青梧宮。

膳食局剛送來一桌熱騰騰的飯菜,

沈時鳶洗了個熱水澡,剛剛絞乾發絲上的水汽,蕭時冕就踏門而進,

自身後將她摟在懷裡,雙手交疊放在她的小腹上,慢條斯理的輕撫了幾下,

“小家夥乖不乖?”

沈時鳶將手心放在他的手上,唇角微揚,

“挺乖的,比他父親乖。”

蕭時冕:“?”

沈時鳶指了指剛才長朔差人送過來的幾箱摺子,和一些信件,一副準備在青梧宮長久呆著的架勢,

“陛下是打算將朝堂安在青梧宮了?”

蕭時冕嗅了嗅她發絲散出來幽香,漫不經心的說,

“每任皇帝都有兩件大事,除了政務就是子嗣,現在……你比政務重要,為了避免朝臣抨擊我是個昏君,我隻能將政務和陪娘子放到一起了。”

“日後一邊批摺子,一邊陪著你,兩不耽誤。”

沈時鳶眼底壓著柔意,嘴角卻是勾著戲謔,

“是不抨擊你這個皇帝了,可要圍攻臣妾是個妖妃了。”

蕭時冕放開她,轉而拉起她的手走到飯桌前,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笑著道:“妖妃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要看我樂不樂意。”

沈時鳶嘴角抽了抽,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用了起來。

用完晚膳,蕭時冕簡單洗漱後,擁著沈時鳶坐在案幾上,一邊翻看摺子,一邊給沈時鳶投喂瓜果點心。

沈時鳶陪著他看了幾個摺子,就犯起了睏意,打著哈欠靠在蕭時冕肩上沉沉睡去。

感覺到她輕微平穩的呼吸聲。

蕭時冕一把抱起她,起身將她放到床榻上,

黑眸泛起繾綣的眷戀,輕撫過她的發絲。

緊接著,黑眸一動,壓著呼吸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

因著貴妃有孕,

皇帝把所有政務奏摺都放在了青梧宮裡,可接見朝臣還是在承修宮裡。

甚至一部分重要政務,還堆給了謝知遠這個大怨種。

謝知遠此刻愁眉苦臉的坐在承修殿裡,

看向皇帝的眼光滿是哀怨,抱怨道:“陛下,您如今是過上兒孫滿堂的日子了,就心疼心疼臣這個孤家寡人吧。”

“陸遷野心勃勃,你倒好,把皇後關在宮裡這麼些日子了,也沒個放出來的意思,當真要逼著陸遷造反啊?”

“再說了,就五萬水軍,您當真有把握對抗陸遷的十萬大軍?”

蕭時冕慢悠悠的抿了口茶,眉頭一挑,

“沒把握。”

謝知遠傻了眼,差點一口茶水嗆死自己,

“沒把握?那那……”

蕭時冕一笑,“什麼?”

謝知遠騰的站起身,再也顧不上什麼君子風度,

疾步走到案幾前,

“那您就彆再任性了!快放皇後出來吧!不然陸遷攻進皇宮,大肆殺虐,再扶持蕭建寧登位,您怎麼應付?”

謝知遠說完,又嫌不夠,

“還有那影衛,上次我們隻誅殺了幾百個影衛,天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謝知遠神色凝重,試圖讓皇帝知曉此事的重要性。

誰知蕭時冕饒有興致的聽他說完,而後回之一笑,

淡淡道,

“朕賭一把。”

謝知遠很想出聲大罵一句,早知道他這麼不上道,他還不如領著阿離早早跑路過逍遙日子去了。

蕭時冕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氣定神閒的站起身,將一本摺子捏在手心裡,信步越過謝知遠,朝門口走,

“沒什麼事,謝大人趕緊去忙吧,朕還要去守著阿鳶。”

臨踏出門,蕭時冕又假模假樣的誇讚,

“謝大人這份奉獻情誼,朕和貴妃,還有未來的太子都銘記在心。”

謝知遠氣的暗罵,

“什麼太子!明天陸遷奪了你的江山,看你從哪兒封太子!哼!”

緊接著氣呼呼的走出了承修宮。

蕭時冕剛一踏進內殿,

就看見墨珂正坐在桌邊給沈時鳶請平安脈。

蕭時冕踏進殿中後,

墨珂收回覆在沈時鳶手腕上的手,

站起身正要朝蕭時冕行禮,

蕭時冕拂了袖子,坐在沈時鳶身側,

“墨太醫免禮。”

“阿鳶脈象如何?”

墨珂斂衣坐在桌旁,

“如今鳶鳶身孕不足兩月,還是要安心修養,脈象上看胎兒倒是很穩健,鳶鳶體質寒涼,要少食瓜果。”

墨珂頓了頓,又提醒了一次,

“另外……前三個月,不可同房。”

沈時鳶登時紅了臉皮。

蕭時冕反而來了興致,反問道,

“那三個月之後呢?”

話一出口,沈時鳶臉皮燙的厲害,在桌下暗暗拉了一把蕭時冕,

誰知蕭時冕臉不紅心不跳,竟反握住她的手,灼熱的指尖揉捏著她的手心,

沈時鳶羞的垂下了眼皮。

墨珂倒是不怎麼尷尬,淡然道,

“出於醫學的角度,三個月以後,適量……是可以的,隻是不能太激烈,以免傷到胎兒……”

沈時鳶突然出聲打斷,

“師父用過午膳了?就留在這兒陪我用過膳再走吧!”

墨珂將手上的東西收羅回藥箱裡,

拂了拂雪白的衣袖,站起身,向蕭時冕淡淡行禮,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是回家用飯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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