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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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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換宮女,清越起疑

蕭時冕雖是解了沈時鳶腳踝上的鎖鏈,又重新派了個侍女伺候她。

可她卻並不想出門,就一直躺在床上。

期間,蕭時冕還讓太醫來看過她的脈象,又送了一碗濃黑的湯藥,親自盯著她喝下,才滿意的出了門。

……

另一側,謝知遠聽說了他單獨召見溫清越的事,心裡偷著排貶這位陛下,

還真是睚眥必報,炫耀成果呢。

他放下手裡的茶,看著垂立在地上的馮枯,

“葉蓮心被你藏起來了?”

馮枯眸光一閃,點了點頭,“平江侯想用葉蓮心牽製弈直,屬下覺得,或許此事於陛下大業有利。”

“便想著……”

馮枯沒往下說,聰明人的對話,往往不用說儘。

謝知遠輕挑眉,將手裡的信箋摺好,收在袖兜裡。

站起身拍了拍馮枯的肩膀,讚揚道:“陛下慧眼看中了你,你也確實沒辜負,放心吧,事成之後,兵部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馮枯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麵上因為打仗還留下了一道疤痕,也正是這道疤痕,將他和馮家徹底劃為兩個陣營。

他也姓馮,是武狀元馮榮的庶弟,隻不過,他和他母親早就被馮家趕出了府邸,他蟄伏這麼多年,就想奪得一個武狀元,帶著母親榮歸馮府,

誰知,他又敗給了這個舉一家之力培養出來的武狀元馮榮。

幸好,他得陛下賞識,為陛下做事,就算隱去武試第二名,從小兵做起,也是值得的。

馮枯攥緊劍身,鬥膽猜測的問道:“謝大人,陛下此舉……是想將水軍從平江侯手裡削去?”

謝知遠雙眉緊蹙,其實馮枯的話也是他的疑惑。

陛下親下東南,一手將倭軍的線報掌握在手裡,還做了嚴密部署,

一手又安插馮枯進了水軍,摸清平江侯的訓練部署。

這顯然是想架空平江侯。

謝知遠又想起今日陳非偷摸告訴他的事情,

他總覺得,陛下此舉,有激怒平江侯的意思。

若是平江侯耐不住,當真做了不該做的事……那這百年侯府,可真要毀於一旦了。

謝知遠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兵部尚書的勢力看來又要壯大了。”

馮枯聞言心中一動,向前走了一小步,躬下腰同謝知遠說,

“謝大人,若是屬下猜對了陛下的心思,您覺得……這八萬水軍,會歸於哪裡管轄?”

謝知遠摸了摸下頜,佯裝思考,

過了幾秒,

他說,“自然是兵部,到時候馮卿就是功臣!想必也會是兵部舉足輕重的重臣了。”

馮枯麵上淡笑,眼底卻是精光一閃,

“謝大人,臣與你猜測的不同。”

謝知遠看向他,狹長的眸子泛出興趣,

“馮卿說來聽聽。”

馮枯直起身,眼底浸出冷意,他決不能回兵部,馮榮此刻就在兵部任職,他若回去,又是被他壓一籌的千年老二。

還有什麼,比手掌軍隊,更令人信服的呢。

*

馮枯剛回了侯府,

就被文歡叫到了書房,

溫清越坐在案幾後,看著自己新提拔的副將,沉著的眸子複雜幽冷。

他問馮枯:“剛纔去哪兒了?滿侯府和軍營都尋不到你。”

言語雖淡,但馮枯卻聽到了一絲冷意。

他心頭微顫,麵上仍是鎮定,

“侯爺,屬下剛剛探到了葉蓮心的下落,就急著趕了回來。”

溫清越皺了皺眉,未料到他會如此作答,

問道:“她在哪兒?”

馮枯心思一轉,將葉蓮心的位置說了出來。

溫清越雖是疑慮,麵上倒也鬆了些,那幾日他離開汴州,將訊息鎖的死死的,隻有近身的幾個副將知道。

他回來後,左思右想,隻有馮枯這個近幾月新提上來的最有出賣訊息的可能,

讓文歡去重新摸排了他的底細後,他又深覺不像,

一個寒門子弟,又從未進過京,怎能和皇帝扯上關係。

事情未出定論之前,他也不願冤了馮枯。

“那便將她抓回來吧,留著自有用處。”

馮枯心中暗鬆一口氣,領命而去。

溫清越坐在案幾後,心口的鬱氣吐不出咽不下,久久呆坐。

文歡奉了一杯茶放在他麵前,

熱茶下肚,失了知覺的四肢才逐漸回暖,

腦海裡,那個場景始終揮之不去,他閉了閉眼,強嚥下那口酸澀。

此時,文歡突然道:“侯爺,百官為迎接陛下,特意設了宴,侯爺也該準備著了。”

溫清越眼神淡淡的,並不說話。

*

沈時鳶呆坐在床沿邊,一抬眸就能看見守在她跟前的侍女。

“你叫什麼?”

侍女躬著身子回答:“奴婢甘怡。”

沈時鳶麵上波瀾不驚,看了看空蕩蕩的寢殿,

問道:“這是汴州的哪兒?”

甘怡回答:“這是皇家彆院,娘娘住的是陛下的寢殿。”

聽見娘娘二字,沈時鳶皺了皺眉,眼底閃過厭惡。

“備些水,我想沐浴。”

甘怡應下,轉身出去吩咐人備水。

腳踝上沒有了鎖鏈的束縛,沐浴都舒服了許多,隻是看見身上遍佈的曖昧紅痕,水霧裡的美眸又沉了沉。

沈時鳶坐在梳妝台前,把烏發擦乾,剛想挽起時,

蕭時冕就大步走了進來。

手上端著一件煙粉色衣裙,看見沈時鳶鬢發微濕,便知她剛沐浴過,將手上的衣裙遞給甘怡後,

蕭時冕扶著她的薄肩,在銅鏡裡看著她的小臉,

柔聲問道:“感覺如何?”

沈時鳶微微抬眸,一時沒明白他的話,問道:“什麼?”

蕭時冕清雋的麵容泛上柔色,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肩上輕捏了幾下,

“新來的侍女伺候的怎麼樣?若是不滿意,我讓陳非即刻換了。”

守在一側的甘怡立刻垂下了頭,麵色忐忑。

沈時鳶有些無語,甘怡剛來不過一日,怎麼看出來滿不滿意,況且,她也不在意是誰伺候她。

她淡淡回了句,“挺好的。”

蕭時冕麵上清朗起來,他將那身衣裙拿過來,在沈時鳶麵前展開,

像獻寶一樣,

那是件鳳尾裙,裙擺寬大,如同鳳尾般搖曳生姿,袖口領口都墜著細小圓潤的珍珠,

裙麵上繡著百種不同的栩栩如生的蝴蝶,

蕭時冕拉起她朝裡頭走,一邊走一邊道:“換上這身衣裙,陪我去參加宴席。”

沈時鳶皺了皺眉,下意識拒絕:“我不去。”

蕭時冕沒聽她的,徑自扯了她身上的衣帶,

半哄著道:“宴席回來,讓你見花陰。”

沈時鳶抿住嘴,製止住他的手,接過衣裙自己去內間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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