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 005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005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朝堂宣佈,沈家無女

沈時鳶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睜開眼時,一時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隻覺得屋子裡暗沉沉的,揉了揉眼,

一垂眸,發現身側的花陰早沒了去向,

一顆心驟然緊張的縮了縮,急忙穿了鞋襪外裳,朝門口走過去,

一開啟門,正看見花陰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走上來,

沈時鳶瞬間鬆了口氣,對自己的草木皆兵有些失笑。

回了房間將窗戶壓開,微涼又濕潤的空氣爭先恐後的撲進來,

竟然下雨了,沈時鳶將手伸出去,細細小小的雨滴打在手心,酥酥癢癢的,夾雜著泥土的清香。

溫水淨麵後,身心都十分舒暢。

穿戴整潔,沈時鳶和花陰下了樓,準備尋覓些飯食。

出了門發現雨勢漸大起來,

二人便去棺材鋪尋蔡永借把油紙傘,一開啟棺材鋪的門,

“咚咚咚”的敲打聲音傳來,花陰壯著膽子大聲喊了句,

“蔡大哥?”

敲打聲戛然而止,蔡永擦了擦頭上的汗,笑眯眯的迎上來,手裡還拿了把鐵斧,

看見沈時鳶和花陰後,急忙將鐵斧藏在身後,憨厚粗曠的嗓門寒暄道:“二位小兄弟起這麼早?”

沈時鳶點點頭,笑著道:“我們想去街上轉轉,隻是外頭下雨勢漸大,想和大哥借把傘。”

蔡永朝外頭瞅了一眼,從早上起來他還未出過門,一起來就趕緊趕製那個楠木棺材,連下雨了都不知道,

他自角落裡尋到了一把陳舊泛黃的油紙傘,遞給花陰,

安頓道:“灤州城看似平坦,實際整個城在山坳裡,雨下起來總是沒完沒了的,二位轉的差不多了就早些回來!”

沈時鳶笑著應下,和花陰撐傘而去。

蔡永繼續趕製他的棺材,隻是心裡總覺得有些異樣,敲打一會兒後,突然明白自己的異樣來自何處,這二位小兄弟的臉色似乎沒有昨日那麼淒白了!

他搖搖頭,感歎道:“還是我這兒風水好,睡一夜臉色都好多了,唉!世人不識貨啊!”



第一場春雨就這麼淅瀝而來,告彆了草木枯榮,灤州迎來了垂柳闌乾的時刻。

街道上人跡寥寥,

沈時鳶和花陰撐著傘先是去吃了一碗鮮肉餛飩,後又去遠遠的看了一眼城門,

城門還是緊閉著,那張畫像也被雨水打濕,墨水浸透,風中淩亂。

沈時鳶站在原地看了許久,花陰見狀安慰道:“今日纔是第一天,後日城門一定會開的,娘子放心。”

沈時鳶雙眸閃了閃,粉唇微動,“我們走吧。”

回客棧時,路過一家醫館,

沈時鳶猶豫了猶豫,拉著花陰走進去,

在醫館學徒那兒寫下了自己要的藥方後,學徒拿著小秤便去抓藥。

沈時鳶眸子沉了沉,捏著毛筆又借了一張紙書寫起來。

花陰不識字,於是好奇的問道:“這是寫什麼呢?”

沈時鳶垂著眸子,視線落在紙上,低聲道:“寫給父親的,父親生我養我,如今我走了,總歸要和他說一聲。”

她沒敢去想,父親知道她私自離宮後,會是怎樣的心情。

或許也隻會惱怒她的膽大妄為。

隻是身為女兒,總歸無法放下那至親血緣。

*

沈時鳶和花陰踩著濕氣回了客棧,

雨勢確實如蔡永所說,愈下愈大,

沈時鳶一路護著藥包裡的藥材,衣袖也濕了一大截,

二人行李簡陋,也沒件換洗的衣裙,沈時鳶也沒多在意,挽起袖子將放在桌上的藥包開啟,

裡頭的藥材在醫館裡就磨成了粉末,她隻需要按配比就可製成。

花陰將窗戶開啟看了一會兒,又百無聊賴的坐到沈時鳶對麵,看她將那些藥粉混合成泥狀,又包裹在油紙裡。

沒多一會兒,大約十來個油紙包裹的藥泥就製成了,纖白的手上沾染了褐紅色的藥泥,

沈時鳶拿起上午花陰擦了桌子的抹布隨意擦了擦手,

將藥泥都收羅起來,拿起角落裡的油紙傘出了門。

花陰雖然有些迷瞪,心中卻好奇不已,立刻追了上去。

沈時鳶手裡拿著藥泥,便沒再撐傘,小跑了幾步就去了棺材鋪。

蔡永忙了一上午,正坐在木凳子上“欣賞”自己的成果,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蔡大哥。”

蔡永恍惚了一瞬,還以為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一回頭,看見男子裝扮的沈時鳶,

急忙站起身來,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

“小兄弟回來啦。”

沈時鳶將傘放在地上,走過去將手裡的藥泥遞過去。

蔡永看了看,麵上有些疑惑,“這是?”

沈時鳶解釋道:“我看蔡大哥總是揉捏左臂,捶打時左臂也不敢使勁,想來是多年沉積的老毛病了。”

“這是我家傳的藥方,蔡大哥每日臨睡時貼在疼痛之處,也能緩解一二。”

蔡永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捏了捏痠痛的左臂,打棺材是個力氣活,多年勞作除了攢下家業,也攢了下了沉疾,這樣的雨天,發作起來更是磨人。

隻不過卻沒想到這小兄弟這麼有心,便也沒多想,笑嗬嗬說了句謝謝,

從沈時鳶手裡接過來時,看見她素白纖細的手指上,圓潤的甲縫裡還殘存著褐紅色的藥泥。

心裡微驚,這可不像雙男人的手。

*

今日金碧輝煌的朝堂上,沉靜異常,

高居帝位的蕭時冕正端坐在朝堂上,黑沉沉的眸子瞧著台下的朝臣們。

幾個文臣都矗立在一側,繃著嘴,

隻因剛才他們的文臣之首沈德林,剛剛在大殿之上宣佈了將自己的女兒沈時鳶逐出族譜的決定,

沈德林自陳罪過:“臣未教導好女兒,令她狂妄自大,不肯去雲台寺守製,臣自知有愧,望陛下責罰!”

言語動情,幾欲落淚。

禦座上的蕭時冕急忙安撫,

“沈首輔乃昭雲肱骨之臣,如此小事,怎能輕易責罰,況且沈首輔已將前朝皇後清出族譜,實為痛下決心。”

“沈時鳶已被朕逐出皇宮,沈首輔如此做法,各位愛卿可滿意了?”

幾個文臣麵麵相覷,

帝王幽涼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想起家中斷了腿兒子,哪裡還敢再多說一句,

急忙都拱手稱讚,“陛下聖明,首輔大義!”

禦座上,蕭時冕無聲牽起嘴角,

一切都過去了,再沒有什麼能阻擋他擁有阿鳶。

這麼多年來,他隻有兩個心願,登上帝位,娶她為妻,

如今他已是帝王,即便她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也無妨,他會慢慢為她掃清一切。

此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灤州接她回來。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