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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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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衛籌謀,時冕蘇醒

唐靖神色凝重起來,世人皆有軟肋,九五之尊的皇帝,也有幾個關心之人,而蕭建寧的軟肋,就是如妃和長公主,

這兩個人,既能讓他為之拚命,也能脅之性命。

唐靖深知,蕭建寧早已無心帝位,隻是為了那兩個軟肋,他不得不試一次。

而他統率影衛,要做的,隻有儘力輔佐。

“臣自會聯絡先帝的老臣,隻要蕭時冕一死,影衛會立刻攻入皇宮,您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養足精神,等臣來接您歸位。”

蕭建寧凝眉思忖良久,

“影衛統共幾千人手,皇宮由禁軍層層把守,銅牆鐵壁一般,要如何攻入皇宮?”

唐靖眉頭微挑,倒像胸有成竹一般,

“陛下放心……臣自有辦法!”

不知為何,蕭建寧眼皮跳了跳,心底不甚安定,

最後,他又安頓道:“唐靖,無論事態如何發展,你的首要任務,是護好阿冉和阿離,若是大事不成,你就帶她們遠走高飛離開京城!”

唐靖單膝跪地,鄭重的點了頭。

而後,趁著夜色,離開了北苑。

唐靖走後,蕭建寧坐在床榻上,撫摸那支銀簪許久,

失神的雙眸裡,閃爍著十足的溫柔……

……

翌日,一直到了午時,承修宮還是大門緊閉,蕭時冕還未清醒。

長朔和陳非在門口急的團團轉,

有幾個來商議政事的朝臣,都被長朔以皇帝微恙給搪塞了回去。

長朔和陳非同時朝安靜的殿裡看了一眼,

想敲開門探探情況,隻因貴妃還在裡頭,便也沒敢多動。

殿裡,

沈時鳶一夜未睡,一直坐在床榻下邊,翻閱醫書古籍,

而那隻手,一直被蕭時冕攥在手心裡。

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長朔,

長朔躬身進來後,抬眼覷了床榻上呼吸平穩的蕭時冕一眼,眼底閃過憂慮,

他壓低聲音問道:“娘娘,陛下這……到底是怎麼了?”

沈時鳶搖搖頭,地上的醫書古籍擺了一片,她也看了一夜,都沒尋到一點與他症狀相符的病因。

她一時,也迷茫起來。

其實床榻上的蕭時冕,看似麵色平靜,睡相沉穩,可實則,卻是一個接一個詭譎的夢境。

夢境裡,滿是謝知柔的臉,和不斷對他的邀請。

情蠱,也是蠱毒,唯有男女交合能暫緩一些時日,異或,承載母蠱之人身亡,才能徹底解了毒性。

蕭時冕昨日雖刺了謝知柔一劍,可到底不是致命傷,謝知柔和母蠱昏迷,子蠱自然也驅動蕭時冕陷入昏迷。

這一切,沈時鳶並不知。

她又囑咐長朔,

“將宮裡所有的醫術古籍都帶過來,另外,不要聲張,向外就說陛下因瘟疫未愈,又染了風寒,龍體欠安。”

長朔即刻點點頭,

“奴才知道,今日早朝就是這個說法。”

轉身而去時,又被沈時鳶喊住,

沈時鳶頓了一瞬,

將心裡的雜思略微理了理,

隨後才問,“柔妃怎麼樣了?”

長朔一怔,昨日將柔妃扔回長華殿,就再也沒了訊息,況且陛下還在這兒躺著呢。

她是死是活,他怎會關心。

“這……奴才還真不知道,奴纔派人去看看。”

“另外,派人去請墨太醫!”

沈時鳶點點頭,雙眸沉了幾分,

不知為何,想起昨日的場景,沈時鳶總覺得,蕭時冕的病,與謝知柔脫不了乾係。

她回眸看了一眼蕭時冕,一夜沉睡,白皙的麵上,冒出了淡淡青色胡茬,長睫根根分明,平日總愛皺著的眉心,此刻平坦開闊,上邊,還插著幾根冰霜銀針。

昨晚,她動用了和墨珂所學的所有醫術,都沒能將他喚醒。

此時關節,以她的醫術,她沒有把握,能將他治醒。

……

長朔派人去長華殿打探訊息,而自己卻親自去了太醫院,

若論醫學古籍,唯有太醫院裡最多。

然而長華殿裡,

宛白跪在床邊,哭紅了一雙眼睛,

床榻上,躺著被刺傷的謝知柔,

昨晚謝知柔一身血跡的被帶回長華殿,

和蕭時冕一樣,一直昏睡著,

然而不同的是,

謝知柔的昏迷,是因為驚痛。

宛白哭了許久,她十分後悔,前幾日將那情蠱拿給謝知柔,這麼冒險的一招,她從一開始就不支援。

隻是長久的愛而不得,在謝知柔心裡形成了一道執念。

任何人都勸不的。

宛白擦乾眼淚,起身拿來藥罐,正要給謝知柔換藥時,

謝知柔眼睫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緊接著,胸口的疼痛也陣陣蘇醒。

宛白又驚又喜,

“娘娘醒了!”

謝知柔沒說話,滿腦子都是蕭時冕刺她時的狠戾,

眼未睜,淚先流。

不止是傷口疼痛,胸腔下的那顆心,如剝繭一般,血流不止。

隨著謝知柔的蘇醒,

蕭時冕也漸漸恢複意識,睜開眼,刺目的陽光爭相照進眼眶,他又閉上眼睛。

四肢漸漸恢複知覺,感覺到手心裡那隻熟悉的小手,

他頓了頓,隨即側過頭,看見靠在床榻邊上,凝眉翻動書頁沈時鳶,

滿室光輝裡,毛絨絨的額發下,一雙杏眸認真的看著書上的每一個字。

從側麵看過去,柔美堅韌。

蕭時冕沒動,

就這麼一直看著她,不想破壞此刻,與她獨處的寧靜。

幽深的黑眸裡,愛意洶湧澎湃。

不知看了多久,

門外,長朔帶著古籍和長華殿的訊息,悄然走進來,

打破了這難得時光。

長朔剛一走到床前,就看見蕭時冕睜開了眼,

又驚又喜道:“陛下醒了!”

沈時鳶立刻回過頭,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

口吻了,帶了不易察覺的欣喜,

“你醒了?”

“可有哪裡不舒服?”

蕭時冕沒動,盯著她的臉,瞳仁裡,盛著她的影子,像是多年未見一般,帶著極為凜冽的念。

大掌更加用力,定定的瞧著她。

一夜未睡,她的臉色有些泛青,

他動了動身子,抬手輕撫了她的臉頰,

問道:“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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