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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帝位後,囚她入懷 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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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下解藥,皇後猜疑

長朔低頭應下,轉身進了殿裡,

沈時鳶站在白玉台階上,心口處,時不時的像被人拿針尖戳幾下,細細密密的疼。

她充耳不聞,殿裡傳來的哀嚎聲和夾雜著的怒罵聲。

不知過了多久,殿中漸漸安靜下來,

殿門開啟,

長朔捏著一個瓷瓶,臉上泛著擋不住的喜色。

沈時鳶眉心一動,將那個溫熱的瓷瓶接過來,目光鎖死在瓷瓶上,

“這是解藥?”

長朔點點頭,“嬤嬤們從她身上搜出來的,她捏在手心裡,死活不肯放手,奴才猜測,也許這就是解藥。”

沈時鳶捏開上邊的絨塞,將瓷瓶放在鼻下,細嗅了幾秒,草藥清香,衝鼻而來。

她眸色微動,一時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解藥,隻是心底處,那個叫做希望的洞口越泛越大。

這個關頭了,總得試試!

沈時鳶沒回頭,

拿著瓷瓶,快步而去。

長朔揮了揮手,

身後的人留下守在長華殿裡。

回了承修宮,沈時鳶坐在蕭時冕旁邊,杏眸凝著他的氣息不穩的蒼白麵色,

胸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她強撐起一抹笑意,撫了撫他的臉,

輕喚道:“蕭時冕,我在謝知柔那裡尋到瞭解藥”

“你吃了,就醒過來好不好?”

蕭時冕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鴉青色的睫毛顫動了一瞬。

沈時鳶捏開瓷瓶的絨蓋,將裡頭的藥丸倒在手心裡,褐棕色的藥丸,泛著淡淡的清香,

長朔躬身站在殿裡,一雙細眸也盯著那顆藥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沈時鳶的掌心中。

*

嘉熙宮裡,

蘭茹將打探來的訊息說予陸之鳳,陸之鳳眉心一揚,問道:“用刑了?”

蘭茹點點頭,不禁感歎,

“有人聽見柔妃哭喊的聲音了,真看不出來,這貴妃竟是個狠辣的。”

緊接著又疑惑道,“她為何要對柔妃動刑?難不成趁著陛下病重,泄私憤?”

蘭茹想起往日裡柔妃的輕狂模樣,還有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陸之鳳放下手上沾了濃墨的筆,

嘴角銜著輕鬆笑意。

“你知道什麼……”

話說到一半,她想起陸遷說過的蠱毒,眸色一動,心下思忖起來,

皇帝病倒的第二日,謝知柔就被關在了宮裡,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麼關聯。

她和沈時鳶雖然交手不多,但以她對沈時鳶的感覺來看,沈時鳶不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趁著皇帝病重,行報複之事,不是沈時鳶能做出來的事。

難不成……皇帝的蠱毒與謝知柔有關?

這個念頭一出,陸之鳳心裡,如撥雲見日一般,驟然開闊起來。

以謝知柔那個蠢貨的性子,被人利用倒也正常。

她又問道:“就去動了刑?彆的呢?”

蘭茹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

“是禦前的人跟著貴妃去的,娘娘知道的,禦前人嘴緊的很,奴婢打探出這些都是使了銀子的。”

陸之鳳凝眉,

隨後安頓道:“派人出宮去趟陸府,告訴父親,事情或許有變。”

蘭茹雖不明白,倒也不敢多問主子們的事情,立刻走出去安排了人出宮。

口信傳到陸府時,

唐靖和陸遷正在書房裡喝茶議事,

聽完來人的話後,

陸遷眉頭緊擰,神情凝重。

倒是唐靖十分悠閒,端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小口小口的抿著茶,

陸遷眸光掃過唐靖,

問道:“唐統領這麼鎮定,是有應對法子?”

唐靖抬起眼皮,淡淡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根本就不用應對。”

陸遷眉心一動,“哦?此言何意?”

唐靖抿唇道:“屬下已經說過了,情蠱無解,陸次輔是信不過屬下?”

陸遷撫了把胡須,將眼底的疑惑掩飾掉,

隨後開口道:“不是本輔多疑,此事牽涉太廣,理應小心再小心,唐統領既說此毒無解,必然是有確切訊息,你與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唐靖雙眸露出精光,指腹輕輕劃過杯壁,

神色意味不明。

“陸大人,知道的太多,於你並無益處,你要做的,是聯絡好朝臣,在起事那日要保證至少一半的朝臣是向著我們的。”

陸遷皺眉,

“這是自然,你不必擔心,隻是,本輔思來想去,覺得此事還需要個由頭。”

唐靖問道,

“什麼由頭?”

陸遷站起身,背著手在房中來回踱步,

直到唐靖快要不耐煩時才道,

“妖妃禍國,殘害陛下!”

唐靖立時明白,這是想將罪名,安在那位前朝皇後身上,

心中不免有些恥笑陸遷,用女子做起事理由,不免有些小人。

隻不過,唐靖終究抿著嘴未說話,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扶持蕭建寧重新為帝。

至於陸遷要找什麼由頭,都與他無關。

唐靖走後,陸遷獨自坐了許久,心裡將即將發生的事在心裡提前上演了一遍,

說不激動是假的,那個首輔的位置,他誌在必得。

陸遷將貼身侍衛喚進來,

凝眉問道,“沈府那邊還盯著沒?”

侍衛拱手道:“大人放心,弟兄們日日盯著沈德林,這幾日他照常來往於內閣和沈府,沒什麼異動。”

陸遷拂須點頭,心裡不禁沾沾自得,

他沈德林把持朝政這麼些年,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絲毫不知,還整日抱著奏摺霸在位置上,

陸遷轉念一想,他和宮裡的那個沈貴妃,已經不再是父女,想來也沒什麼人給他通風報信。

陸遷不禁搖搖頭,眼露鄙夷,低聲道:“當真成了個孤家寡人,可悲啊。”

*

是夜,

黑雲遮蓋了整個星空,黑沉沉的的讓人出不上氣,

承修宮裡,沈時鳶依舊守在蕭時冕床前,

一整日的思緒萬千,她的神色,也逐漸慌亂,

那顆解藥喂下後,一整日了竟毫無起色。

沈時鳶看著蕭時冕逐漸消瘦的臉龐,麵色複雜的握住他的手,那隻大掌現如今包了紗布,沈時鳶隻能隔著紗布,將手不增加重量的放上去。

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蕭時冕,你若再不醒來,我可不管你的死活了,我這便動身,去汴州尋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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