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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翻車後 第28章 第28章 “蘭晞還欠我一回,打算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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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晞還欠我一回,打算怎麼……

去往秘境的路途曲折漫長,
一路上都能看見許多白骨,散亂地堆在石頭裡。

這些白骨皆是百年前的修士,前仆後繼地來到此處,
想破除秘境,
但都死了。

距離秘境越近,
白骨就越多,也更為完整。

在秘境入口處,有十幾具屍體,
皆是坐著,身披破損的衣袍,
手裡攥著武器。

有長槍的,也有劍,更有雙刀,
還有寶塔等等。

衣袍上的紋飾各式各樣,看得出來是各個世家的先祖。

褚蘭晞在一個端坐著的白骨麵前站定,片刻後單膝跪下來,
將手置於頸前行禮。

那具白骨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
是竹青色,
微微泛黃,袖子上的紋樣是蘭草絲蕊,褚家崇拜的圖騰。

褚家十年前慘遭屠戮,現今隻剩下褚蘭晞一人,如今看到百年前的同族屍骨,定然會心生感慨。

我歎息一聲,
沒隨著眾人繼續前進,默默地陪在褚蘭晞旁邊。

褚蘭晞行完禮,就將手覆在白骨的膝蓋上,
片刻後就有藤蔓冒出來,將白骨完全包裹,固定住各個關節,緩緩送進儲物戒中。

他告訴我,每個褚家人死後,都要埋在雍州褚氏墓地,親人會挑選一棵逝者生前最喜歡的靈植種下,待靈植長大,便會代替逝者,守護褚氏。

離開榆林後,他要回趟雍州禇氏墓地,按照舊禮葬下屍骨。

褚蘭晞輕聲道:“雲昭哥哥,你知道嗎?我娘親的屍骨,是我八歲親自葬下的,那天風輕日暖,我抱著她最喜歡的蛇蘭哭了很久。”

我難以想象八歲的孩子親手埋葬母親的情景,不由得懊悔那日說了傷人的話,於是蹲下來抱住他輕聲哄道:“你娘親在天之靈,看到你成長如此,定會欣慰。”

褚蘭晞沉默了,隻靜靜地盯著戴在中指的銀色儲物戒,撫摸表麵淺淺的蛇蘭紋路。

我的餘光注意到隊伍最後的葉淮洵,他停下來看我們,良久未說話,還是轉身走了。

褚蘭晞沒哭,默默站起來,繼續走。

我希望他已經釋懷,不要再為陳年往事傷心。

前麵的南宮宸和小六見我們走得忙,大聲催促,希望我們趕緊過去。

我罵他多嘴,又怕他們搶先拿到法寶,還是叮囑褚蘭晞晞走快些。

此處怪異,穹頂垂下無數根石柱,地麵也長出石柱,上下對應,將山洞切割成迷宮。

若是不小心,就會迷失其中。

我緊跟著隊伍,好半天才來到迷宮中心的秘境入口。

秘境像是一麵橢圓鏡子,懸浮於半空中,裡麵黑黝黝的,好似餛飩之初。

擡手去觸碰,鏡子表麵就會浮現出細密的古老符文,這是元嬰期修士下的封印。

可惜我們這裡並沒有精於封印者,暫時看不出封印的來路,湊在一起也想不出什麼。

葉淮洵說自己看了很多封印古籍,揚言能解出來,正在跟南宮宸商議。

宋炔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盯著封印看。

我想去找那張符紙,又怕被其他人看見,於是讓褚蘭晞加入他們一塊商議,轉移注意力。

褚蘭晞聽話地擋住眾人,提到褚氏的古老陣法,跟葉淮洵起了口角。

我趁機在附近查探,終於找到那張符紙,悄悄地抽出來仔細端詳,跟各個有關符紙的古籍比照。

符紙隻剩下半截,上麵有燒毀的痕跡,應該是注入靈氣到一半就被迫停止。

符文過分潦草,看不清是何種用處。

我仔細摸了摸,又湊到鼻尖嗅聞,驚訝地發現,這符文竟是用鮮血繪成。

符修都有專門的紙筆,貧窮的隻能用最差勁的黃紙和毛筆,富裕的就會在紙筆上極為講究。

每次與人戰鬥之前,符修都會準備好足夠多的符紙,隻有瀕臨死亡之際,才會用自己的血繪製。

用血繪製而成的符紙,會損耗壽命和修為,大都是為了逃命,或是與對方同歸於儘。

看來這個符修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我不禁想到三百年前,太虛真人被數百名修士追殺圍困。

他隻是一介散修,如何能抵擋無數強大世家修士,自然要豁出去。

我捏緊手裡的符紙,隱隱感覺到靈氣在流動,將其收進儲物戒中。

身後的幾個人吵起來,各抒己見。

我轉身去看,發現冷靜如宋炔,居然對封印也有自己的看法。

葉淮洵認為,世間封印都可以用蠻力破除,眾人合力定能擊破。

宋炔卻覺得,貿然衝破封印,秘境會和法寶一塊消失,不能冒險。

南宮宸認為,得先認出封印出自哪位世家修士,這纔好解開。

褚蘭晞閱覽群書,熟悉各家術法,直言封印根本不屬於任何世家。

我認同他的話,畢竟封印上的符文確實詭異,不像幾大世家的樣式。

南宮宸道:“表弟,我看不對,這分明有點像陳氏的樣式!”

褚蘭晞沒回話,轉頭看向我,委屈地蹙眉。

這南宮宸在家肯定沒少欺負褚蘭晞,居然在外人麵前都讓他拉不下臉。

我揮手就給了南宮宸一拳,罵道:“蠢豬懂什麼,這封印一看就知道不出自任何世家,像是散修!”

南宮宸懵了片刻,才為難地看著我:“你是如何確定?”

符紙也能用於封印,我對封印也有所涉獵,自然清楚。

我用手指描摹封印上的符文,解釋道:“各大世家的封印都是傳承而來,講究規整,有固定的形製,比較好認。

而這秘境上的封印雜亂,好似揮舞的狂草,自然是散修琢磨出來的。”

南宮宸愛看人臉色,被我說一通,就老老實實地附和:“散修的話,就難解了。”

確實,倘若來自世家修士,還有源可查。

散修設下的封印,就很難找到解法,難怪周圍有這麼多具屍體。

我頭疼地環顧四周,想從中找出線索。

葉淮洵道:“既然想不出解法,就強行攻破,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攻不破一個散修設下的封印!”

宋炔道:“葉兄莫衝動,從周圍的屍體來看,這封印強,並非能強行突破。我們可以搜尋前人留下的物件,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還是宋炔冷靜,跟我想的一樣。

我附和他的話,指揮所有人去找線索,不能在原地呆著。

南宮宸和小六聽話地走到角落裡翻動屍體,宋炔去了遠一些的地方。

葉淮洵無動於衷,抱著雙手站在原地,抱怨麻煩。

我真想打死他!

葉家是丹修世家,行商遍九州,族人大都精於算計,沉著冷靜。

怎麼葉淮洵就是個另類,衝動冒失,凡事都想用蠻力來解決?

我走上前想教訓他兩句,卻看到褚蘭晞也跟過來。

葉淮洵諷刺道:“姓褚的,又要來裝可憐?”

褚蘭晞不回,隻是攤開手,伸出一根柔軟的青藤。

這根青藤爬到封印表麵,迅速變化姿態,描摹封印的樣式。

我好像懂了他的想法,是想先用藤蔓臨摹封印樣式,再慢慢地變化,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法。

褚蘭晞道:“雲昭哥哥,我來變,你看。”

我點點頭,專注地盯著他的藤蔓看。

葉淮洵諷刺道:“真默契?”

我沒管他的話,拿出古籍來比對。

符修的傳承有限,我在陸氏內連個師父都找不到,平常都是自己翻書自學。

看過很多有關符文的古籍,此刻腦海裡浮現出無數個符文,好似無數條河流交彙,慢慢地變成海。

某個瞬間,眼前的藤蔓就跟剛剛見到的半張符紙對上,幾乎是如出一轍。

我道:“停下!”

褚蘭晞立即停止變化,將藤蔓維持住原樣,緊張地看向我。

我盯著藤蔓看了一會兒,總算能確定是這秘境的主人畫下那張符紙。

也不知出了何事,他沒用完符紙,急匆匆地在秘境下了封印。

我已知道解法,就讓褚蘭晞撤掉藤蔓,將靈氣注入封印之中,試著解。

然而元嬰期修士的力量太過強大,我一人難以抵抗,被封印回彈,往後倒去。

褚蘭晞在身後及時扶住我,焦急道:“雲昭哥哥,你沒事吧,可有傷到?”

我搖搖頭,看向旁邊的葉淮洵。

葉淮洵似乎懂我的心思,冷著臉伸出一隻手:“還不是要靠我。”

我知道要用他的靈氣,可心裡又不是很情願,於是把其他人叫過來:“我知道解法了,但需要借靈氣。”

其餘三人很快跑過來,到我跟前主動獻上靈氣。

褚蘭晞抓著我的手,嗔道:“雲昭哥哥用我的就好了。”

我察覺到他想輸入靈氣,連忙製止:“彆,我是想用符紙彙聚你們的靈氣。”

褚蘭晞不情不願地放下手,輕輕地“哦”了一聲。

葉淮洵錯愕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自從跟這小子修煉過,我已不能直接吸收彆人的靈氣。上回陸清和想幫我,差點害死我,現在可不能讓褚蘭晞給我靈氣。

我拿出幾張符紙分過去,讓他們注入靈氣到符紙中,就會源源不斷地彙聚在封印上,助我破除。

葉淮洵接過符紙,來來回回地看,嘖了一聲,頗為不屑。

我見這些力量彙聚得差不多,就重新嘗試解封印。

封印宛如巨石封路,需要慢慢地移開。

忽然間有股熟悉的靈氣湧入,是葉淮洵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張符紙也被扔在了地上。

站在對麵的褚蘭晞,臉色難看,急道:“你!”

我也煩葉淮洵,可此時沒法分心,隻好利用這股融合後的靈氣,終於將封印破開。

封印破除的瞬間,白光大盛,有股無名之力襲來,將所有人拽進去。

我感覺自己在往下墜,眼前漆黑,無法視物。

片刻後,就聞到濃鬱的梨花香味。

我重重摔在地上,胳膊和手肘抽疼。

爬起來去看,隻見漫山遍野皆是如雲似雪的梨花。

微風拂過,搖落許多梨花,好似下了場香雪。

天空中雲霞翻滾、或是杏黃,或是葡紫,或是妃紅,如夢如幻。

果真是進了秘境,毫無妖物的氣息,隻感覺靈氣豐沛,是個避世的修煉寶地。

我環顧四周,發現近處隻有褚蘭晞扶著梨花樹,其餘人不見蹤影。

褚蘭晞的臉色蒼白,似乎不太舒服,還咳嗽起來。

我幫他順了順氣,想拿藥又發覺儲物戒不能用,隻得放棄。

褚蘭晞說自己沒事,坐下來調息。

我就在附近逛逛,想摸清楚秘境。

這秘境無邊無際,站到高處都看不到梨花林的儘頭。

隻見是一條潺潺流淌的溪水,宛如絲帶蜿蜒穿過整個秘境。

或許沿著這條溪水走,就能找到儘頭。

我聽到褚蘭晞呼喚,於是跳下樹同他商議。

褚蘭晞臉色好轉,告訴我這個秘境中的樹是死物,他無法利用,恐怕會有危險,要我小心。

秘境裡並無妖物的氣息,有何危險?

不過我們的儲物戒都被壓製,恐怕跟秘境主人有關,確實得謹慎。

我們沿著溪水走了很久,都找不到源頭。

甚至感知不到任何修士的氣息,其餘四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難不成他們都沒進秘境,就我和禇蘭晞二人?

我苦思不得其解,隻能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再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做。

天色漸晚,梨花林裡靜謐無聲。

碩大的銀月占據整片天空,看起來有些駭人。

我找了棵大樹坐下來休息,盯著空中的巨月陷入沉思。

這巨月是秘境獨有,也不知道有何含義?

我正想著,卻看到褚蘭晞挽著我的手,神情淒婉。

他低聲抱怨道:“雲昭哥哥,方纔你怎麼讓葉淮洵碰你肩膀!”

我真沒想到他會計較這事,不耐煩道:“我又不能控製他的手腳,誰知道他會突然將手搭在我肩膀上。”

褚蘭晞道:“那你下回要推開,葉淮洵心腸歹毒,我怕他傷害雲昭哥哥。”

我應了兩聲,怪他多慮,葉淮洵哪裡是我的對手。

褚蘭晞歪頭靠著我的肩膀,還在絮絮叨叨地罵葉淮洵,彷彿同這人有天大的仇恨。

我笑他小氣,擡手去捏臉頰。

褚蘭晞膚白如雪,捏著柔軟。

他被捏疼了也不敢叫,睫羽輕顫,可憐得招人疼。

整正是花前月下,還有佳人相伴。

我忽然想到那夜的情景,故意湊到他耳畔,沉聲道:“蘭晞還欠我一回,打算怎麼還?”

褚蘭晞的耳尖紅得發燙,輕輕地抓我的腰間束帶,頭埋得很低,微微咬唇道:“雲昭哥哥想怎麼還,就怎麼還。”

我邪念一起,再顧不得其他。

這不僅是報複那一夜,更是我庇護褚蘭晞多年應拿的報酬。

蘭晞生得比女人還美,就該方便我這個好兄弟。

怕硌傷他,我還用衣物墊著,細心地鋪好。

我湊過去親他,緊緊地扣著那雙手,不讓他動彈。

褚蘭晞乖巧可人,在這時也不抗拒,完完全全地順從我,任由采擷。

香而軟,好似一塊糕點。

改日回到金雲城,我定要去最好的糕點鋪,要求掌櫃用蘭花做糕點,送到陸家,供我吃。

糕點上還得繪製禇蘭晞的小像,這樣更美味。

我正想著,卻感覺對方貿然進攻,彷彿一條狡猾滑膩的蛇,頓時說不出話。

這褚蘭晞怎麼敢主動!

我瘋狂地拍打,想要掙脫,卻被他按住。

他輕擡睫羽,盯著我看,眼底閃過得意之色。

我憤恨地踹他,好半天才掙脫,得以吸口氣緩緩。

褚蘭晞的唇色漸深,還在抿舔嘴,不知在回味些什麼。

我擡手就朝他扇了一巴掌,厲聲罵道:“褚蘭晞,你怎麼敢不等我發令,就擅自行動!”

褚蘭晞訝異地看著我,擡手去摸自己的臉,輕聲笑起來:“雲昭哥哥真疼蘭晞,這次好輕啊,癢癢的。”

我還要同他做那檔子事,怎麼可能用死勁,不過輕輕扇一巴掌當做警告。

可是這家夥好像並不知悔改,必須好好教訓。

我猛地戳他的心口:“老實點,今夜以我為主,你不許動。”

褚蘭晞撩起一側的長發,微微張嘴,輕聲道:“那雲昭哥哥,需要蘭晞先”

我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多話。

褚蘭晞的眉眼微彎,輕輕點頭。

其實我對那夜的記憶並不連續,隻記得幾個深刻的瞬間,更不知道最初應該如何作。

但世間男子生來就會做這種事,更何況是我這般優秀的男子,不消片刻就能熟練。

我自信滿滿地親褚蘭晞,慢慢地撩撥,要他完全沉溺。

褚蘭晞直勾勾地盯著我,一雙眼睛裡浸滿了情玉,也不說話。

我偏要聽他難以自持地求饒,最好靠著我哭泣纔好。

這樣想著,我努力回憶從前折騰葉淮洵的技法,全都用在褚蘭晞身上。

這人長得美,卻半點沒有秀氣之意,反而顯得駭然。

我一隻手,差點沒法全滿,隻能用上另外一隻手。

褚蘭晞的呼吸沉重,靠著我緩緩歎息,好似生了熱病。

有幾瓣梨花落在他的烏黑鬢間,恍惚間就像是白玉簪子,泛著瑩潤的光澤。

倘若他哭起來,顆顆珠玉般的淚珠掉下來,倒真是幅梨花帶雨畫。

我的心逐漸燥熱起來,要他徹底臣服,於是嘗試摸索。

然而我在陸家被陸清和管得嚴,連本冊子都沒有看過,如何知曉男子該走何處。

該死,早知道就

我正困惑間,忽然被一股力量製住,難以行動。

褚蘭晞同我十指相扣,低聲道:“雲昭哥哥,你應該不知道如何做,不如先讓我來示範。”

我惱怒道:“誰說不知道,你鬆開手,我自己來!”

褚蘭晞的聲音委屈,手卻已經不老實了:“雲昭哥哥好慢,磨磨蹭蹭的,我等不及了。”

我想去攔住他的手,又被按住原地,大聲罵道:“蠢貨!那我是疼惜你,念及你是初次,就想循序漸進,慢慢來。”

褚蘭晞嗤笑一聲,湊到我耳邊撥出熱息:“蘭晞真是多謝雲昭哥哥疼惜了。”

這股熱息裹挾著蘭香味,將周圍的梨花香氣都掩蓋住,是蝕骨的。

話本裡常道,人間有種狐貍精專門吸取男人的陽氣,隻有半夜才會來臨。

褚蘭晞應該就是條狡猾的狐貍精,就知道裝乖迷惑男人。

我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差點沒力氣推開。

褚蘭晞的動作很快,眨眼間就製住我的痛處。

這痛處,無數男子都無法抗拒,不出片刻就有了強烈的酸意。

我下意識地配合他,要求他麻利些,不能慢慢吞吞。

褚蘭晞輕聲應和:“讓蘭晞先伺候雲昭哥哥吧,待會兒就再教雲昭哥哥怎麼上”

我聽到他後麵直白的詞,麵頰一熱,忍不住罵道:“掃貨,待會兒我讓你哭得喘不過氣!”

“好啊,那雲昭哥哥先幫我”褚蘭晞輕咬嘴唇,眼尾微勾,伸出食指湊過來。

我想起來那夜,頓時明白他要做些什麼,心跳很亂,還是張嘴幫忙。

這褚蘭晞平時看著乖巧單純,沒想到私底下如此放蕩不羈,竟然要自己弄給我看。

也罷,就幫幫他吧了。

我也想看看美人自行淩亂的情景,於是耐心地濕潤。

可這未免太久了,快要撐不住,總感覺褚蘭晞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不僅如此,還故意曲起,舌都不放過。

我發不出聲音,隻能嗚嗚咽咽,憤恨地瞪他。

終於,在我快要發火之際,褚蘭晞收回手,傾身而吻。

我總無法抗拒他的吻,好似冰雪消融後,緩緩流動的春水,淌過的兩岸草長鶯飛,生機盎然。

以至於都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等到發現時,已經晚了。

原來不是給褚蘭晞用,而是給我用的。

我惱火地蹬腿,手摸向儲物戒,想拿出符紙將他懲治一番。

可是儲物戒被壓製,我根本沒有符紙用。

褚蘭晞的身上還冒出十幾根藤蔓,有海藻的柔軟,更有麻繩的韌性。

我的腳就此釘住,無法動彈。

“褚蘭晞,你想做什麼,以下犯上嗎!”

我痛罵一聲,猛地扇過去,想要他停下來。

褚蘭晞的左邊臉頰被扇腫,嘴角染血,依舊在笑。

他彷彿沒感覺到痛,還若無其事地舔去嘴角的血,盯著我看。

這瞬間,眼前的褚蘭晞變得陌生,不像個活人,倒像個潛藏在繁密樹林裡的妖物。

我慌慌張張地去打他,卻被藤蔓製止。

被迫舉起,越過頭頂,牢牢地釘住。

可惡,但凡有張符紙,我都能讓他殘廢!

我還在想計策,卻有了強烈的突兀感,立即看向褚蘭晞。

褚蘭晞溫柔道:“雲昭哥哥,你疏於此事,還是先讓我教你,待會兒你再還回來。”

還回去?

這家夥的架勢分明就是想強迫,當我是傻子嗎!

我想破口大罵,卻看青藤撲過來,再難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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