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當年的聖子呢？
東赫點了點頭，並冇有聽出其中的問題，還以為奈姆斯是在恭維他。
鋼鐵種的牧師雖然思維速度、計算力等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但是那隻是速度，並不代表思維方式。
智慧是智慧，速度是速度。
聽到奈姆斯這樣說，他心中這半年來的『憋屈』，都好似瞬間被清掃。
這半年來，他的祖父東羅，一直在拿他和奈姆斯比較。
奈姆斯好似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而他東赫，卻在方方麵麵都不如奈姆斯。
他雖然也知曉奈姆斯厲害，並且奈姆斯和他們家也是合作經營走私的關係，但是一直被這麼說，終究是忍不住對奈姆斯生出怨氣，內心有著一種憋屈之氣。
而此刻，他隻感覺自己從今往後都不用受這股氣了。
並且，此前他們家雖然有著勢力，但是卻缺少權力。
所以走私生意才需要和奈姆斯合作。
但是明明酒館渠道什麼的，都是他們家的，可走私獲得的利益，奈姆斯卻要拿走不少。
這也一直讓他不忿。
現在自己成為了主教，那麼權力這一塊便由他補充上去了。
這樣的話，今後走私生意，似乎便可以踢開奈姆斯了。
當然，為了麵子好看，自己或許可以留奈姆斯一點『股份』，給他一點分紅。
沉浸在自己想法之中的東赫，卻並冇有發現，隨著奈姆斯開口說話之後，原本那些開口支援他的人，卻大部分都隨之閉嘴，好似剛剛支援他的人，並不是他們一般。
而另一邊，另外兩個競爭者，此刻卻也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
羅曼目前所在的崗位是裁決隊。
他本身雖然是貴族，但卻是貴族之中少有的治世派。
就陣營之上來說，他們是戈特哈德的人。
這段時間，治世派藉助裁決隊，幾次申請，想要進入一級警備狀態，但卻都受到了多方麵的阻止。
可以說，治世派在碧空鯨上已經冇能真正的打開局麵。
這一次不管基利曼為什麼將他也點出來，但是他覺得，這個主教的位置，自己必須競爭。
如果能夠成為主教，那麼治世派在擺尾鎮，便能夠崛起。
甚至說不定之後能夠以擺尾鎮作為據點，一步步戰勝以基利曼為首的圈地派。
而另一邊，伊莎貝拉本身卻並不是那麼在意權勢，她在意的是基利曼將她圈進來的目的。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萊茵的身上。
這位『前主教』一言不發，似乎成為了會議上的小透明。
此刻，伊莎貝拉似乎隱約間察覺到了問題，或許讓他們鬥起來，便是基利曼的目的。
現在看來，那處莊園必然有著大問題。
並且可能和萊茵息息相關。
基利曼讓萊茵退位，讓他們進行競爭，或許本質上都是為了保住萊茵。
「一旦進入競爭，那麼哪怕我心不在主教之位，也會被另外兩位候選者盯上。」伊莎貝拉反應過來。
權勢的鬥爭最是吃人。
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一旦被捲入其中，便很難脫身。
而這個時候，萊茵這個從位置上退下去的個體，卻能逃離這個漩渦，自顧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畢竟，他『身體不適』。
過往的紛擾，全部和他無關，伊莎貝拉想要查他，也會變得困難。
她基本可以肯定，自己任何行為，都會被自己另外兩個對手乾擾，難以真正的實施。
並且，裁決隊也被拉下水了。
伊莎貝拉看了眼羅曼，對方情緒並未逃出她的感知，很顯然，羅曼入局了。
他一入局，便代表裁決隊、治世派也入局。
這個時候，自己就算擺明關係，告訴他們萊茵有著問題，他們也有很大可能選擇忽視。
伊莎貝拉從不認為，治世派就是真正的一心為教會。
治世派口中說的是治世，然而他們治世進行的第一步，恰恰是集中權力。
他們很多時候，打擊違法違規行為，目的也不僅僅是因為那種事情不對，更多的是藉此打擊對手，從而獲取更多的權力。
所以伊莎貝拉此刻也不由得彷徨了起來。
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了奈姆斯的身上。
她此刻能夠信任並且尋找出路的，似乎隻剩下了奈姆斯。
奈姆斯看著伊莎貝拉，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讓伊莎貝拉不要參與這些競爭，而是讓她去盯緊萊茵。
雖然不知道萊茵正在乾什麼，但是奈姆斯把握住了一箇中心思想——擺尾鎮不需要比他更牛逼的存在。
莊園大概率和黃金藥有關，萊茵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大概率也和晉升黃金種有關。
這種情況，一旦讓萊茵晉升，那麼擺尾鎮的局麵，就將徹底被『顛覆』。
起碼奈姆斯的許多計劃便要因此而延後。
就算之後萊茵因此被調遣離開擺尾鎮，前往氣泉市。
但是這一段時間歷史的走向，也會脫離奈姆斯的掌控。
此刻，奈姆斯真正的感受到了一些西賓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歷史的風口，並不隻是提供助力，其同時也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如果冇辦法穩住這一切，被外力一下衝擊，自己把握不住，那麼便很有可能翻車。
現在也是如此。
基利曼便是那一股『外力』，他的出現強行衝擊了擺尾鎮的歷史。
或者說，是更大的歷史變遷，影響了小地方的歷史走向。
在這個時候，奈姆斯要做的便隻有穩住這一切。
對於萊茵，必然不能讓他晉升成功。
「或者說，這種歷史變化，本身就是歷史的一部分。」奈姆斯心中隱約有了些許感悟：「西賓冇能把握住變化，冇能以助力讓自己更進一步，於是丟失掉了一切。」
「而現在萊茵的事情，或許是挑戰，但是同時也可能是助力。」
「萊茵或者說萊茵正在進行的事情，大概率是能夠讓我提前一步成為黃金種的東西。」
之前，奈姆斯隱約把握住的那些東西，也在此刻被翻閱了出來。
此刻，奈姆斯心中已經有了五六成的把握，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聖子計劃。」
「老牧師這麼多年進行許多次實驗。」
「二十年前，在教會的實驗結束，當時碧空鯨依舊是基利曼主宰。」
「那麼當時的聖子呢？」
這般想著的奈姆斯，看向了萊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