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同歸於儘
戰鬥到達了這一步，基本便僵持住了。
接下來要比拚的，就是誰先找出對方的破綻，然後攻堅成功。
這一方麵，紅桃女王占據了優勢。
她已經找到了牧羊人的弱點，隻是一時半會冇辦法控製那些對牧羊人至關重要的人。
而此刻，牧羊人卻落後了一步。
這一步在學識上。
牧羊人有些搞不懂，同樣是王權，為什麼擁有王權護身的紅桃女王殺起來並不算困難，但是她用作復活的卡牌卻這麼難以破壞。
對於神秘學來說，牧羊人本質還隻能算是一個新人。
他雖然天賦異稟，以純粹道德之心，感人道之領域。
這種大方向的力量冇出錯，但是細節上卻遠不如紅桃女王。
不過好在，牧羊人不懂，有人懂。
白桃王後這個時候正在使勁拉扯自己姐姐的後腿。
「是憑證！」白桃王後迅速推演出了問題所在，然後大聲提醒牧羊人。
「王權能夠更替，但是王權本身卻永遠會在。」
「因此王權可以依附於信物之上，卻冇辦法完全被一個人掌握。」
「姐姐不過是讓每一次王權更替，都是新的自己接替過去的自己。」
「因此重點在於讓其冇辦法順利承接王權，隻要承接出現問題，她的復活循環就會破掉！」白桃不愧是紅桃的妹妹。
能夠一路和對方競爭到如今的天才。
她雖然浪費了一些才能，卻也在紅桃多次復活之後，抓住了紅桃的思路，洞察了她復活之術的內在邏輯。
「碧池，找死！」紅桃見到白桃將自己的底子泄露，眼中的殺意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
隻是還未等紅桃做出實質性的動作，牧羊人便已經攻破了她王權的護身。
紅桃還未說些什麼，整個人就已經再一次被粉碎。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股寒流突然出現。
大量的冰塊憑空生成。
將周圍一圈給圍住，幾個靠的近的勇者傀儡，都在這過程中被冰塊給推開。
大公主並未貿然出手，而是在不遠處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在第一時間抓住了一個破綻」。
紅桃轉移卡牌，需要其他的傀儡做媒介。
而這種媒介的聯繫，並非是那種能夠憑空出現的，隻不過是一種短距離的能量流動而已。
因此隨著冰牆升起，紅桃女王屍體化作的卡牌波動了一下，便被打斷了轉移。
隻能停留在原地準備修復自身。
而這也就給了牧羊人機會。
他無需浪費時間在尋找和移動之上，而是能夠直接就開始針對這個卡牌。
牧羊人直接上手抓住卡牌，然後思考著自己的機會。
他目前有著一個能力或許能夠破除掉紅桃的卡牌能力。
就是之前他那個不是巫術的巫術。
他能夠以這種方法令其失效。
但是因為他自身的人道領域也是巫術，所以在那一瞬間，他自身的巫術也會因此而逐漸失效。
他的身體早已經千瘡百孔，一旦巫術受到乾擾，那麼他極有可能立馬死去。
倒不是牧羊人怕死。
而是他在疑慮，他們真的破開紅桃女王的一切後手了麼？
一旦他死了，紅桃女王再一次復活該怎麼辦？
到時候，誰來阻止對方。
這真的是最好的機會麼？
這種疑慮讓牧羊人不禁有些遲疑。
他的手放在卡牌上，然後強橫的蠻力迅速作用在卡牌上。
暴力有用，但是卻似乎還差了一些東西，一些讓他能夠真正撕裂王權的東西。
這卡牌雖然是紅桃女王的本命卡牌，但是其本身也已經和以神之名義完成了結合。
這東西就是這個世界的王權憑證」，哪怕是一個放羊的人撿到這東西，隻要其中的紅桃女王冇有復甦，那麼他都能憑藉這個東西自稱為王，並且真的能夠獲得王權護衛。
可以說，這東西和道德法度結合的太過於緊密了。
一般的手段難以打破。
牧羊人也隻能靠著人道領域勉強乾涉。
而不打破，裡麵的親衛兵就冇辦法直接殺死。
一切陷入了死循環了。
「我會浪費大公主好不容易幫忙創造的機會麼？」種種疑慮出現在了心中。
並非牧羊人優柔寡斷，而是因為現在整個世界都被他擔在了肩上。
一旦選錯，那麼整個世界都有可能會因此毀滅。
帶著這種想法，牧羊人不得不慎重。
最為重要的是，奈姆斯給的那個機會，讓大多數人的思維認知留下的機會。
這個機會不斷的告訴他，要留下有用之身，或許還會有著更好的機會，能夠讓他抓住這個機會。
「不，我不能這般遲疑！」牧羊人的遲疑隻在一瞬間。
他立馬就抓住了自己的問題。
太過於在意未來的人，是抓不住當下的。
「世界毀滅還有著幾十年的時間。」
「或許我目前的這個機會是獨一無二的。」
「但是這幾十年時間中，或許還能有著其他繼承我思想的人出現，也能得到奈姆斯的認可，從而獲得新的機會。」
「而現在如果不能抓住機會弄死紅桃女王，那麼就冇有以後了。」
「此刻，不必珍惜自己的性命！」
有了這樣信念之後，牧羊人冇有再猶豫，果斷的施展了道德否定巫術」。
否定巫術生效的那一刻，紅桃女王卡牌上的王權就受到了強力的乾擾。
在這乾擾出現的一瞬間，紅桃女王的復活進度也因此出現了問題。
「牧羊人，這樣你也會死的！」一個男性的聲音這一刻在其中響起，牧羊人知曉，這是卡牌之中，紅桃女王在藉助親衛兵的身體發出聲音。
「無所謂！」牧羊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腐爛潰敗，但是他卻並不在意。
最後的力量撕開了卡牌的防護。
其中的那些親衛兵還在逃跑，牧羊人正要將其中的親衛兵殺死，但是卻已經顯得無力。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直冇有動靜的查理三世出現了。
他身邊金色的眼眸出現，無數金色的射線飛射，將那些親衛兵給瞬間殺死。
隨後伸手抓住了那張破碎的紅桃王後卡牌，感知著其中的王權力量，隻感覺到一切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