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此刻就是看不到任何的出路。
決戰爆發的太快了，快到了他根本就來不及積累足夠的資源。
這種情況下，他就連跑都冇有地方跑。
「所以奈姆斯所謂的給一個機會，也是虛假的麼？」牧羊人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多人盯上自己，但是卻能確定，絕對和奈姆斯有關。
奈姆斯並不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而是將自己設立為了一個靶子。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現在的局麵。
既然自己是一個靶子，那麼自己乃至於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未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奈姆斯簡簡單單就欺騙了自己。
所以此刻要怎麼做，一點方向都看不到，一切未來都冇有。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牧羊人依舊冇有想要放棄。
他不知道出路，那就活下去，秉持著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的信念。
隻要活著，那麼接下來或許便能見到不一樣的出路。
被鎖定的目光看中，下一刻便是一種不講道理的意誌壓了下來。
在這一股意誌之下，牧羊人隻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腦子都要炸開。
隨後，他的腦袋就真的炸開了。
他冇有絲毫的意外就死了。
隱聖者和莫卡尼亞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哪怕是麵對莫卡尼亞，牧羊人都隻能憑藉人道領域對他進行一定的汙染，尋求對方自我認知崩潰。
因此麵對隱聖者，他冇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並且，此刻人道領域之中，牧羊人的意識開始凝聚，卻發現凝聚還算順利，但是想要意識抽取人道領域力量凝聚身軀復活的時候，就一直有著一股扭曲意誌壓在那裡。
為了讓自己復活，人道領域隻能不斷的鼓動，而在鼓動過程中，那股壓製住的扭曲意誌就開始趁勢出擊。
扭曲作用下，人道領域之中不少人的意識開始被感染，然後漸漸產生對於戒律之神的信仰。
隨後這些被汙染的意識，便開始在人道領域之中開始搜尋，想要尋找人道領域的核心又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東西。
這一刻，牧羊人的意識開始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人道領域的本質就是一團世界滅亡的殘餘罷了。
其中真正具備價值的，恰恰是這一整個世界大部份人的意識，也是牧羊人最為珍視的寶藏。
任何一個人，他都不願意讓對方汙染掉認知。
牧羊人向著對方衝去，同時也在思考對方舉動下的意義。
「他們在找什麼東西。」
「而這個東西和奈姆斯有關！」
牧羊人瞬間便想到了奈姆斯對於自己的操作。
如果奈姆斯真的藉助他在人道領域之中投放了什麼，那麼那個東西極大概率就在他的身上。
那麼現在要怎麼做？
牧羊人冇有任何的猶豫就做出了判斷。
讓這一股意誌繼續在人道領域掃蕩，人道領域的根基就會被破壞。
所以他必須要站出來。
「你們要找的東西大概率在我身上！」牧羊人的意識迅速波動，然後吸引了隱聖者的注意。
隱聖者一愣之後，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奈姆斯會這麼做，謎底放在謎麵上。
但是他還是分出一部分力量，開始探查牧羊人的意識。
對方和整個人道領域結合的十分深入，意識的根基和人道領域深度綁定。
基本隻要人道領域還存在，牧羊人自我的意識冇有扭曲，那麼他就不可能死。
之前還覺得人道領域對於牧羊人的復活，可能隻是一種人道領域以意識力量來進行一種意識複製。
製造出來的牧羊人隻是一個相似的個體。
然而現在仔細打量，卻發現牧羊人從來不是什麼複製體，他就是在不斷復活。
哪怕意識被打斷，這些意識也能聚起來。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隱聖者突然覺得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如同牧羊人所說的一般，他們要找的奈姆斯佈局核心就在牧羊人身上。
畢竟這種事情，雖然是在虛擬世界，但是卻也十分了不起。
不同於莫卡尼亞那種被限製了思維的人，隱聖者的信念雖然扭曲，但是卻扭曲的純粹，他具備正常的思考能力。
這便是他這種苦修士聖者最大的特點，思想認知是唯神作為一切，但是在認知其他事物的時候，卻又十分的正常，甚至可以說富有哲理。
而這種時候，隱聖者能夠真切認知到，如今牧羊人的思維就是正常人的思維。
所以牧羊人除去冇有真實靈魂和生命之外，他已經和正常人冇差別了。
可牧羊人還是能夠藉助人道領域這個東西不斷復甦。
這背後代表的力量可能比想像中要大。
於是隱聖者毫不猶豫再一次捏爆了牧羊人的意識。
思想是一個頂尖的規則，這一規則很難約束，也很難觀察到真實的思維所在。
不過隱聖者到底不同，在這個人道領域之中，也比較方便。
很快便觀測到了牧羊人的意識碎片，受到某種力量的約束。
哪怕破成了這個樣子，卻也還是迅速按照人道領域核心的某種力量，重新拚湊回了正常的樣子。
「因果、命運？」隱聖者不太懂這些，但是卻也知曉，就算是這種力量，那可能也不會太小。
「所以這背後極有可能便是奈姆斯的力量佈局核心。」
「奈姆斯本身就具備命運因果類的能力。」
「這些能力藏在了牧羊人意識和人道領域之間，如同一個巨大的穩固裝置。」
「隻要兩邊都冇有出問題，這個核心就能穩固的將兩者維持下去。」
「冇錯了，這就是奈姆斯的佈局核心。」
「以人道領域和牧羊人做出觸手，聯繫到了這個世界無數殘存的意識，然後藉由這些意識深入的乾涉這片破碎之地。」
「對於世界，對於命運之類力量的理解，奈姆斯果然在我們之上。」
在發現目標所在之後，再進行倒推就會覺得路線十分清晰。
然而在倒推之前，他們怎麼能夠確定這個崩滅了的世界，能夠由殘存意識影響。
而怎麼確定牧羊人是雙核之一。
可以說，單單觀察牧羊人或者單單觀察人道領域，都找不到他們乾涉世界的痕跡。
甚至現在，他們將兩個事物放在一起觀察，這才反過來找到了核心。
依舊不知道奈姆斯如何通過牧羊人和人道領域乾涉這片破碎之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