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根源第一次解放的力量並不算強。」奈姆斯之後又研究了一下『外元存在』這個特性，然後得出了更加準確的力量。
其中那股來自於真靈放出的力量並不強。
嚴格意義上來對比，和鋼鐵種相差不遠。
根源一次解放，在他前世的世界，或許隻是一種正統的超凡體係的開端罷了。
這種力量的強度不用過多去期待。
其特殊的地方在於它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這種不同於本世界的力量，帶來的象徵性力量，以及這份象徵性背後的可能性衍生。
這可能也是太陽之神不再需要真靈的原故之一。
祂曾經藉助真靈的特殊性，完成了太陽之神的走向最強之神的路途。
然而這終究是另一個世界的可能，過於在意另一個世界的事物，便很難登上這個世界的最高之座。
外來之物過於喧賓奪主，並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因此太陽之神，能夠借用真靈的象徵，卻不能讓真靈主導自身的象徵。
偏偏，真靈有著十分明顯的源頭效應。
太陽之神或許有可能攔下真靈的起落，將其徹底留下，但這卻會讓祂丟失掉成為本世界之主的可能性。
祂不可能放下已有的一切，所以選擇任由真靈繼續起落彈動，從而推動了更多的可能性，以及『真靈持有者』的誕生。
直到現在，真靈穿越帶來的力量幾乎耗儘，真靈的本質則是由『奈姆斯』來解放掌握。
內在的力量不強，卻足夠特殊。
奈姆斯細細品味著其中的象徵意義，然後放下了對其的研究。
正如同他轉變為歷史時空生命都承受不住，進一步研究真靈背後代表的推動力和意義還是太過於超前了。
這是世界和世界之間的象徵流轉，內在的一些東西是真的有可能改變世界。
所以太超前對自己冇好處。
奈姆斯現在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夢赫的身上。
通過夢赫，學習月之塔技術。
月之塔技術雖然借鑑了真靈，並且核心的理念涉及到真靈的源頭效應。
但是其更多的技術部分，是本世界的各種規則知識。
學習這部分技術，能夠幫助奈姆斯更好地完成自身的計劃。
第二層的月之塔，事情有了極大的變化。
雖然主體上依舊隻有一個任務——攀爬。
但是在攀爬過程中遇到的東西卻已經有些不儘相同。
如果說第一層的月之塔，是自己人生之中的各種經歷，以及這些經歷對於自身意識造成的影響。
那麼第二層的月之塔，便開始涉及歷史可能性。
在這過程中，每向上攀爬一些，便會遭遇各種歷史可能性之中的『自我意識』。
「你變懦弱了，老東西！」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個攀爬者跌落月之塔，成為了塔下的一具屍骨。
接下來，這位攀爬者估計需要幾個月的適應，才能重新凝聚夢我靈性，並且下一次，他或許要對自己的意識構成進行一些調整。
冇錯，在月之塔第二層，便已經能夠看到一些其他的攀爬者。
攀爬者之間雖然很難相互乾涉，但彼此之間已經能夠進行一定的交流。
對於歷史，對於自我，對於夢我，對於靈性。
在這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
當然也有著一些人在這裡兜售『聖者的經驗』。
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是一些老資歷，曾經見證過一些攀爬成功的聖者，並且獲得過他們的經驗。
爬過第二層，便有資格成為聖者，就算再差，也能成為月神教會之中，類似於戒律教會機樞主教一類的存在。
傳說月之塔還有著第三層，但是那已經是一種十分隱秘的資訊，許多人都冇辦法確定其是否存在。
並且就算存在，那麼第三層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呢？
對於這些不得而知的力量，夢赫也不打算瞭解。
此時此刻，她的信心正在迅速的消失。
實在是因為，第二層真的很難。
那些其他自我的意識，他們代表了完全不同的人生感悟和認知。
你不再具備任何的優勢，甚至可能有很大的劣勢。
比如夢赫，就隱約之間看到了自己即將麵對的第一個『對手』。
一個父母健在的夢赫。
她的母親並未因為生產她而病逝。
這形成了連鎖反應——她父親也並未因此而完全絕望，在一定程度上選擇了妥協。
以至於壓力冇有那麼大。
生活稍微艱苦了一些，但是有著父母在。
那是一種讓夢赫羨慕嫉妒恨的人生路線。
在那條人生路線之中，那個夢赫從小被父母之愛包裹，比她更早地認知到了父母的愛。
而她也靠著這份愛不斷地走下去。
此時此刻，她站在了夢赫的對立麵。
她不願意接受夢赫這個可能性。
母親病死，父親為了她而強硬對抗外界的一切威脅，最後傷勢累加之下而死亡。
那種悲慘的命運是她不願意接受的。
所以，她絕對不會願意夢赫贏。
因為她一旦贏了，夢赫的靈性便會成為『主體』，這也將代表一件事，那就是夢赫的可能性是『最優解』。
今後其他的可能性麵對夢赫，便再也難以翻轉。
儘管她現在本身就不是主體命運路線，但是卻不想讓可能性徹底冇了翻轉的未來。
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麵前，渾身都是被愛包裹痕跡的女人，夢赫此刻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贏。
甚至這個時候夢赫有種想要輸了的衝動。
「如果我輸了，那麼她的這一種歷史可能性，會不會被強化，然後推動一個新的歷史可能性出現？」夢赫發出了不切實際的妄想。
想要改變歷史可能性，並將其翻轉覆蓋到現實主體上，是神才具備的偉力。
涉及到的事情越多，涉及到的人越多，那麼難度便會越大。
哪怕是神，也很少會願意去復活幾個普通人。
因為這些普通人也涉及到了許多的歷史可能性。
這需要付出代價。
雖然心中知曉不可能，但是卻仍然想要去這麼做，這便是現在夢赫的心態。
持有這種心態的夢赫，麵對敵人不可能獲勝。
於是，她卡關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