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 留個紀念
閉上眼,難以置信,短時間他又親了一次。
房間裏開了暖氣,彷彿突然按下強力按鈕,空氣的熱度一瞬間飆高, 層層堆疊,如溫水漫過。
經過之前那番暴對待,方舒好的變得非常敏, 被他稍微咬一下,就戰栗不止, 手指抓住他的服,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張。”
下一瞬, 男人滾燙的舌尖直接搗進來,強又放肆,攪弄的舌頭,將的牙關抵得更開,盡攫取香甜。
“好乖。”
……
從沙發上爬起來,聽到梁陸離開的腳步聲,忍不住啞著嗓子喊他:“蛋糕……還沒吃呢。”
和他在一起那麽久,忽然分開,方舒好莫名覺得冷,了手臂,抱住旁邊的靠枕,把通紅的臉埋進去。
隻是接個吻。
過了這麽多年,還跟未年那會兒一樣容易害。
“可以唱歌了。”他坐下來,懶懶往後一靠,好整以暇看著旁的方舒好。
盡管有所準備,方舒好依然有點不好意思,到桌上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潤嗓。
梁陸思考了下:“46。”
“那你……”鎮定道,“保養得還好的,梁叔叔。”
方舒好咕噥:“你的什麽不是?”
方舒好被他催著,不得已雙手合十,紅著臉輕聲唱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那點渺小火,彷彿跳躍進眼睛裏,讓重新擁有了生神采。
“嗯,拍你。”梁陸明正大地拿著手機對著,換了個角度,又拍一張,“留個紀念。”
失明之後,再也沒有拍過照片,即使醫生說的眼睛看起來沒有外傷的痕跡,但知道,眼神一旦呆滯無神,人就會變醜很多。
方舒好“噢”了聲,角微微翹起來,心念一,忽然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兩個也拍一張合照吧。”
方舒好:“你怕留下什麽痕跡嗎?”
“畢竟你欠了很多錢。”方舒好說,“天天東躲西藏的。”
方舒好低下頭,沉片刻:“那……不拍到臉可不可以?”
“你不是,過完年就要走了。”方舒好溫吞道,“我也想留個紀念。”
方舒好:“值不值得不是你來定的。”
方舒好想了想,說:“等到明年,如果手順利的話,也許我能重新看見。到時候我看到那張照片,就能確定,這一切真實發生過。”
……
趁著燭火還未徹底熄滅,梁陸乾脆地摟過方舒好,讓靠在自己前,另隻手舉起手機,開啟相機,畫幅框在他的下以下。
梁陸的手停頓在半空。
孩旁邊,一張被燭火照亮的男麵孔完整展出來。
剛纔在家洗完澡,因為不會再見到外人,他也就沒有做僞裝。
哢嚓一聲,相機記錄下這一刻,將兩張含笑依偎的臉定格。
梁陸放開方舒好,“我把照片發你。”
收到照片,方舒好當即儲存:“謝謝。”
梁陸起去開燈。
願的力量太渺小,在現實的洪流裏本無藏。
蛋糕切小塊,兩人隨意地坐在地上,靠著茶幾吃。
梁陸:“送。”
方舒好愣了愣。
下一秒,就聽到他接著說道:“沒空的話,我會告訴你。”
“噢,好的。”
莫名覺得,好像比前麵那口甜很多。
翌日,早晨九點多,樸素的銀灰轎車駛G廠地下車庫,停在B區靠近電梯的過道上。
車門開啟,方舒好盲杖探出去,慢慢地從車上下來。
如果是打車的話,不太可能打到同一輛,大概率是認識的人開車送。
隔著車前窗,看到一張年輕男人的臉,戴著墨鏡,鼻梁高,下頜線分明,冷很重,即使沒眼睛,也能看出是個萬裏挑一的帥比。
“就是那個男人吧?”黎念說,“你男朋友?”
“難怪。”黎念籲了口氣,“可以理解你了,就算被他騙也無所謂。”
“就是車有點破。”黎念說道,“有那張臉,乾什麽來錢不快?還是太懶了。”
這個頭瞬間就點不下去了。
早晨過去,午休時間,方舒好將黎念拉到茶歇室,糾結地問:“我覺得……今天公司裏的氣氛,好像有點怪,發生什麽事了嗎?”
方舒好:“怎麽回事?”
姚總是他們AI中心的一把手,據說被一家創業公司高薪挖去當CTO了。
“姚總一走,接替姚總位置的本該是崔總,崔總的資歷完全夠,幾個有績的team都是在帶。”黎念說,“但是,就在上週五,總部往我們這兒調過來一個印度人,職級和崔總相同,你猜這是什麽意思?”
黎念深以為然:“不知道總部是不是嫌我們這裏的氛圍太平和。你在國待過,應該知道國科技企業裏麵印度人的作風。”
黎念:“難聽點說,印度人就像蟑螂,來了一個很快就會繁出一窩。幸好我們在中國,他們對中國不是很興趣,但是以後肯定不了拉幫結派。”
如果真要站隊,會堅定站在崔總這邊。當時麵試之所以那麽順利,聽hr說,就是崔總力排衆議,非常信任的才華,要將收麾下。
“印度老總今天已經職了,還沒來和我們正式見麵,估計就在今天下午。”黎念說,“據慣例,下週會辦一場聚會,大家一起吃個飯喝點酒,和新老闆拉近距離,到時候你最好也來。”
“一般是,週末誰想和領導吃飯。”
一二三四……還有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