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 草包帥哥,隨便玩玩,不能認真……
——方舒好在心裏為他的形象加筆。
方舒好泡了桶泡麪,吃完坐到書桌前開始工作。同事丟給幾個除錯app頁麵的需求,簡單瑣碎,螢幕高速讀完一遍,程式碼已經寫得差不多,扔到件裏跑。
不想忘記這些知識,心底還有一希冀:通過日久天長的訓練,讓工作效率不落下正常人太多,到那時候,或許會有重歸研究崗位的機會。
但肚子可以。
方舒胡著肚子去廚房,從冰箱出一盒隻需用微波爐加熱的預製便當,蛋牛蓋飯。
嗚嗚——呼呼——淒淒慘慘。
他隻有一桶泡麪,又是高高大大的男生,能撐多久?
冰箱裏還剩三份便當,明天阿姨就會來上班,在那之前一個人肯定吃不完。
方舒好拿出手機,給那三份便當拍照,微信發給他。
對麵回複很快,似乎正無所事事。
Fine:【50塊】
梁醫生:【你拍到價簽了】
你不仁我自然不義,方舒好在這家夥麵前已經不太在意麪皮,尷尬了幾秒就調整好緒,回了句“哎呀我搞錯了”,輕飄飄揭過。
弄好端著出門,姓梁的還沒出來。
外麵盡是猛烈風聲,樹枝被颳得嘩嘩響,無數門窗在嘎吱,驚心魄。
門的人也沒出聲。
涼颼颼地撲到臉上,帶著些許水汽,和淺淺的消毒水味。
“嗯,剛剛。”
“姐!”
方舒好麵前敞開的房門忽然闔上一半,林星悠瞥見裏麵的人似乎後退了兩步。
方舒好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這是給鄰居的便當。”
林星悠看到那便當還冒著熱氣。
林星悠是個實打實的姐寶,小時候最開心姐姐來家裏陪玩、教學數學,長大點又把績優異的姐姐當榜樣,苦讀多年,考上姐姐曾經考上的T大,今年聽說姐姐出車禍失明,在家裏哭得也要瞎了……總之,誰敢欺負姐,就是和林星悠過不去。
“我就走兩步過來,不費什麽功夫。”方舒好說著,低聲音,“而且,他家現在不太方便。”
話未盡,方纔半闔的房門又敞開,林星悠擡頭,倏然見一雙半斂的、深邃漆黑的眼睛。
這人可真高。這是短暫的第一反應。
像一種無法言喻的魔法攻擊,林星悠被攝在原地,恍惚間,覺得這個哥哥值高到令産生似曾相識的錯覺,但是此等級別的帥哥之前見過不應該沒印象。
思緒不控地發散:難怪,要是知道對門住著個極品大帥比,也願意給人家送飯,可是姐看不見啊——該不會……人家了?!
“這麽多?”方舒好說,“我都熱好便當準備吃了。”
“要不你拿回去,和舍友一起吃?”
方舒好懷疑自己聽錯,幾息之前,林星悠對他還虎視眈眈,怎麽突然就轉,要邀請“鄰居哥哥”一起用餐了?
果然,方舒好端著便當出門,又端著回去。
魚是烤好的,熱個十分鐘就能吃。
林星悠不著急吃東西,視線過蒸騰的熱霧,觀賞對麵的神,越看越覺得隻有這樣外形的人當姐夫,姐纔不虧。
方舒好聽得茫然。
方舒好聯想到他家的事故:“碎玻璃刮到臉了嗎?天……”
“他家窗戶今天被風吹炸了。”方舒好心有餘悸,“傷得不嚴重吧?”
“離眼睛很近嗎?”
方舒好聞言,嗓音輕了些:“哦。”
林星悠拿走的碗幫夾魚,話題到此本該結束。
方舒好能到男人視線,像一粒雪沫飄落眼角,無聲駐留。
男人隨口問:“為什麽?”
“當然因為不喜歡。”
林星悠瞎聊起大學的趣事活躍氛圍,方舒好善於捧哏,和有來有回,說說笑笑。
林星悠是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小孩,天真率,像小太,樂於普照所有人。見鄰居哥哥被晾在一旁,強行將他扯話題,順便刺探他的背景:“哥哥,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才大一呢,今年剛考上T大。”
男人點頭:“厲害。”
“原來方小姐是T大的高材生。”男人淡聲贊嘆。
方舒好神平靜:“我不是T大畢業的,大一就退學了。”
“因為……家裏的事。”方舒好不願多說。
雖是嘆息,但他語氣過於淡薄,幾乎聽不出惋惜之意。
“悠悠。”方舒好打斷,“菜都了吧?幫我夾兩片藕。”
“我們都說完了,到你了哥。”林星悠也給他也夾了片藕,“聽姐姐說,你是醫生呀?”
林星悠笑著問:“醫學生很多本碩連讀的吧?五年加三年,是不是很辛苦?”
林星悠:“那就是普通五年製的本科?”
林星悠笑容消失:“沒讀本科也可以當醫生嗎?”
林星悠:“……”
話題生地轉換到臺風天如何防範災害,林星悠這個氣氛擔當開始心不在焉,邊吃東西邊低頭打字。
方舒好淡定地吃著魚,手機有新訊息,食指一,點開聽。
忘了姐是盲人,不能看手機,隻能外放來聽!
讀屏語速很快,奈何四下清靜,這條訊息一字不落傳進在場所有人耳朵。
全世界凝固。
方舒好則一臉茫然,完全在狀況外。
倏爾,又捕捉到一個詞:草包帥哥。
桌對麵,男人靜默半晌,子往後一仰,並未發怒,反而懶散笑道:
作者有話說:
梁醫生:江山易改,本難移,又準備玩兒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