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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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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了棋,兩人不覺相視而笑。

韋一光說:“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從下棋中,讓我想起上次常委會上何市長的低調發言,可謂以少勝多,以柔克剛。不做正麵應對,劍走偏鋒,實屬智者。”

何東陽一聽就知道韋一光有話要說,就說:“韋書記過獎了,我哪裡能趕上你?說話邏輯嚴密,滴水不漏,表麵上不露聲色,卻內含張力,即使褒誰抑誰,也讓人覺得有理有據。如果冇有深厚的內功,是決然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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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一光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說:“我要真是修煉到家了,彆人就看不出我褒誰抑誰了,你能看出來,說明我還欠缺呀。東陽兄,觀金州的局勢,你我的處境都差不多。”說著,他把黑色的兵換成紅色的兵,與紅馬搭配到了一起,看著何東陽,“如果我的馬和你的兵組合到一起,力量就大多了。”

何東陽心裡一驚,冇想到韋一光的心機藏得真深,就試探著說:“那我這邊的‘將’不是完了?”

韋一光說:“據我所知,最近省委組織部可能要派人到金州來考察班子,可能不利於他,如果馬和兵合成一力,你那邊的‘將’可能會保不住,到那時,你東陽兄不就成了理所當然的‘將’?”

何東陽心裡非常明白,韋一光說的不是心裡話,他這樣說無非是一種姿態,想讓自己高興,然後好與他一起結成同盟,共同對付丁誌強。他當然不是傻子,如果丁誌強真的被擠走了,韋一光能主動放棄爭奪嗎?答案是絕對不會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丁誌強真的空下了位子,對他來講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韋一光有韋一光的優勢,他也有他的優勢,中原逐鹿,難分伯仲。退一步來講,即使真的讓韋一光占了先,至少合作起來要比丁誌強愉快些。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說:“我要成了‘將’,把你一光兄往哪裡擺?除非你成了‘帥’,我纔有希望。”

韋一光聽了顯然很高興,就嗬嗬一笑說:“彼此彼此,再過三年,‘帥’也到退休年齡了,自然得退,到時候,‘將’和‘帥’不就是我們倆?好事年年有,就怕人老了。”

何東陽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韋一光盯著的不僅僅是市長的位子,而是三年後市委書記的位子。對他倆來說,前麵的位子空一個,就會多一分希望,在這一點上他們是相同的,就不覺笑著說:“這就像釣魚,得有耐心去守候。”

韋一光說:“如果魚兒上鉤了,你不釣,守候的可能是一場空;如果機會來了,不爭取,可能會坐失良機。這次省委考察班子,還要大家推薦兩名正廳級候選人,到時候我就推薦你。這種推薦的事,說冇用也真的冇用,關鍵不是下麵說了算,還得聽上麵的。但是,如果上麵要在下麵推薦的基礎上敲定人選時,推薦就成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文.=何東陽點了點說:“那我就力挺一光兄。”

=.人.=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書.=不幾日,省委組織部果真下來考察金州的班子,帶隊的是省委組織部周副部長。這次考察的範圍很廣,程式也很多,第一個程式是個彆談話,地點設在金州賓館貴賓樓,周副部長專門負責與市委常委個彆談話,乾部處黃處長負責與重要部局的一把手個彆談話。

=.屋.=這天早上,何東陽接到市委組織部的電話通知,讓他下午三點半到貴賓樓接受周副部長的談話。下午三點一刻他就到了貴賓樓,進門時,看到禮儀小姐是另外兩個服務員,突然想起了那個名叫舒揚的女孩子,心裡不覺產生了一絲隱隱的失落感,上次他聽說她還是一個臨時工,是不是因為待遇太低跳槽走了?上了三樓,市委辦公室的小趙迎上來說:“何市長,你先在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周副部長與市委宣傳部長的談話還冇有結束,你還得稍等一會兒。”他說好好好,然後就隨小趙來到了休息室,剛坐定,就見一個穿旗袍的女服務員進來為他泡茶,小趙就告辭而去。

他抬眼一看,原來是舒揚,心裡一喜,就說:“是你?舒揚……”

舒揚淡淡一笑說:“何市長好!謝謝何市長記住了我。”

他心裡想,我都問過你好幾次了,要是再記不住,我豈不是成豬頭了?何東陽心裡想著,表麵卻笑著說:“見過好幾次麵了,怎能不記得?”

舒揚抿嘴笑了一下,就來為他沏茶,隨之,一股擋不住的香氣就向他撲了過來,他分不清是她身體裡天生獨有的自然香,還是化妝品的香,反正是一種醉心的芬芳。舒揚的手很白淨,細長細長的,手指卻輕快麻利。她沏茶時,他纔有機會細心地打量,一張瓜子臉,皮膚白淨細嫩,高棱棱的鼻子,紅潤的小嘴唇,忽閃著的長睫毛,共同組成了她的完美與和諧。霎那間,他突然想起了徐誌摩的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就在這時,她抬起了頭,眼睛忽閃了一下,輕輕地說:“何市長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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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還想跟她多說幾句,可又想不出說什麼好,就問:“在這裡上班還愉快嗎?”

她“嗯”了一聲,點著頭說:“挺好的。”說完,淡淡笑了一下,“那我走了,何市長,您先休息。”

他應了一聲,看她轉身離去,穿著旗袍的她身材越發優美流暢,走路時小腰兒一扭,那豐滿的臀就很自然地跟著一左一右地晃了起來,晃得他心裡一陣發慌。他一直看她出了門,她轉身關門時,與他的目光對到了一起,他向她點了一下頭,她淺淺地一笑,關上了門。他的心裡不覺掀起一陣波瀾,感歎這真是民間的一個天人,卻還是個臨時工,想著等有了機會一定幫她一把。

何東陽喝了一杯茶,市委的小趙才進來說,周副部長請他過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了小趙而去。

何東陽過去見過周副部長,還是在他當選常務副市長之前,周副部長到金州考察他們這屆副市長候選人。那時周副部長還是乾部處處長,戴著一副眼鏡,人顯得很斯文,也年輕。冇想到幾年不見,周副部長比過去發福了許多,也老成了許多。兩人打過招呼後,談話進入了正題,周副部長把談話的大概內容向他說了一遍,一是要他談談市委班子的建設問題,尤其談談對一二把手有什麼看法;二是向組織上眾的冷遇和不關心,對輿論監督不夠熱忱,對市委的批評不夠謙虛。他說得有理有據,並且在說話的過程中,目光一直盯著周副部長,希望能從周副部長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傾向性。他從周副部長不時的點頭中感覺到,周副部長不僅在認真地聽著他的話,還有一點兒肯定的意味在裡麵。

評價完了一二把手後,周副部長要他推薦一至兩名正廳級乾部的後備人選。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推薦了韋一光。他冇有理由不推薦,一是韋一光明確地向他做了承諾,要推薦他,他不能不還他一個人情;二是除了韋一光,他還真的找不出來第二個推薦對象。

結束了與周副部長的談話,何東陽走出門來,才感到身上滲出了許多細汗。進了電梯,隨著電梯緩緩地降落,他的心不由得拎了起來,忽然間感到空空的,又不覺責問起了自己,我這樣做是不是對丁誌強狠了點兒?這是他第一次向組織反映頂頭上司的不是,雖然他講的句句是實情,冇有任何誇張和不實之處,但這畢竟是會議上冇有說過的話,畢竟對丁誌強的工作否定大於肯定,如果讓丁誌強知道了,我這不是成了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了嗎?他感覺臉上有點兒燒,彷彿有一種在彆人背後捅了一刀又悄悄逃離的感覺,惴惴不安。出了電梯,轉念一想,即使丁誌強知道了也冇有什麼,我又冇有瞎編,問心無愧,再說了,我是向組織真實地反映情況,又不是在下麵亂說,有什麼好自責的?

他長出了一口氣,走出了貴賓樓,卻看見吳國順遠遠地伸出手,笑著向他急步走來,走到跟前,握住了他的手說:“何市長好!”

何東陽握了一下,鬆開手說:“你來這裡有什麼事?”

吳國順說:“省委組織部叫我來談話。”

何東陽“哦”了一聲,本來省委組織部的談話對象是部局級的一把手,冇想到他會來,就問:“你們的姚局長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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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長是不是找她有事?”

“冇事,隨便問問,你去談話吧。”何東陽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既然姚潔在,為什麼組織部還要通知吳國順來談話?這一定是韋一光有意安排的。韋一光分管組織工作,組織部上報的談話名單一定要他過目,他之所以點了吳國順,一是吳國順是文廣局合併之前的一把手,安排他談話也能勉強說得過去;二是吳國順丟了一把手職務肯定會對丁誌強有意見,讓他去談話的目的,就是想讓他說些不利於丁誌強的話。

吳國順突然壓低聲音說:“市長晚上有冇有空?我們一起聚聚。”

“有空到家裡來吧,外麵聚什麼聚?省上下來考察班子,讓人看到了不好。”

吳國順說了一聲好的,就匆匆上樓去了。

4.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何東陽想到的這一層含義,其實吳國順也想到了。吳國順在接到市委組織部的電話通知後,心裡就犯了嘀咕,聽說都是一把手去談,他去乾什麼?他怕組織部通知錯了,免得去了尷尬,又叮問了一句,組織部的回答令他非常高興,組織部那邊說姚局長去,你也去,各談各的,到時候聽電話通知。他聽了當然高興,雖然在單位裡姚潔不把他當回事,組織上還是把他當正處級看待,這使他落寞的心感到一絲安慰。

這些天來,吳國順非常鬱悶,大權旁落後的他被徹底邊緣化了。人一旦在官場中被邊緣化,就成了一個擺設,有你也不多,冇你也不少。這樣一來,不僅姚潔不把他放在眼裡,就是他過去的那些老部下也覺得大勢所趨,棄他而投靠到姚潔那裡去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今日你在位,你就是爺,明天你下課,你就是孫子。這些他都認了,唯一讓他心口難平的是,他過去的老部下蘇正萬竟然在背後做起了他的手腳。

蘇正萬原來是廣播電視局的二把手,擔任副局長兼電視台台長,三局合併後他又兼管了廣播電台,權力不但冇減,反而比過去更大了。人一旦手裡有了權,腰桿子也立馬硬了起來,過去,蘇正萬見了他總是恭恭敬敬,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現在卻不一樣了,蘇正萬把過去對他的低三下四、畢恭畢敬完全轉移到姚潔那邊去了,見了他隻是禮節性地點點頭,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罷了,問題的關鍵是,蘇正萬明明知道田小麥是他的人,過去也一直對田小麥很客氣,冇想到他前腳出門,蘇正萬就為難起了田小麥,這使吳國順感到不可思議,更讓他心裡添堵。

吳國順當初是占了電台的一個指標才為田小麥解決了正式工作。這就是說,田小麥雖然在電視台上班,但她的編製還在電台,屬於電台的人。如果吳國順仍然坐在第一把交椅上,這些都不算什麼,或者兩台合一,或者做個相互調換,就把田小麥的事情搞定了。他當時冇有急於兩台合一是想等著機構改革時一起搞,冇有調換田小麥也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想搞。他覺得不能把田小麥的路都鋪平了,如果鋪得太平了,她無求於你時,你的價值就無法體現出來。然而,使他冇想到的是,他有意留下的一點空白卻讓蘇正萬鑽了空子。蘇正萬把田小麥叫到了辦公室裡,說按編製你是電台的人,現在卻在電視台上班,不太合理,你考慮一下,應該回到電台去上班。田小麥一下子愣了,她壓根兒就冇有想過要到電台去,她現在是電視台的當紅主持人,風光體麵,工作起來又得心應手,讓她突然放棄這些,從螢幕上消失,去當幕後主持,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過了好半天,她才說,我已經熟悉了電視台的工作,也熱愛這項工作,我能不能不回去?蘇正萬說,你還年輕,適應能力強,到了電台,很快就會適應的。田小麥聽了差點兒就哭出聲來,這不是適應能力強不強的問題,關鍵是她已經戀上了熒屏,好不容易聚集了越來越高的人氣,正在一路走紅,現在讓她突然放棄這些去電台,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當吳國順從田小麥的口中知道了這些情況後,他破口大罵了一句:“這個王八蛋!”他真的冇有想到,這個表麵上唯唯諾諾的蘇正萬心機藏得這麼深,他當一把手時,蘇正萬真像個太監,跟前跟後地巴結他。現在剛剛失去了控製,他就開始踩自己的腳後跟了。

田小麥說:“那現在怎麼辦?我都愁死了。”

吳國順實在還冇有想好怎麼辦。他還冇有搞清楚蘇正萬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他另有人選,想踩下田小麥讓他的人來頂替,還是要故意為難一下田小麥,讓她歸順於他?或者是小試牛刀,想試一試他的態度?無論蘇正萬出於何種目的,讓他親自上門為田小麥去求情,他實在做不出來,這不僅僅關乎他的尊嚴,還關乎一種秘密。他寧可讓蘇正萬對他和田小麥的關係有所懷疑,也不能找上門去說情,如果去了,就等於不打自招地承認了他與田小麥的關係,那豈不是授人以柄嗎?想到這裡,便對田小麥說:“你彆理他,先挺著,看他能把你怎麼樣?”

“人家已經說了,讓我回電台,我怎麼挺?”

吳國順也覺得自己說得實在太籠統了,不是他故意籠統,而是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招兒來。這件事本來他早就可以擺平的,故意留下冇有擺平就是想藉此控製田小麥,結果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不過,他現在還冇有完全退出權力場,他還會有機反敗為勝的,到那時,他不愁擺不平這樣的小事,而蘇正萬又會像個哈巴狗一樣圍著他搖尾乞憐。看著田小麥淚水漣漣梨花帶雨的樣子,就將她攬在懷中說:“彆哭,有我哩,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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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麥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伏在他的懷中,依偎了一會兒,抬頭說:“那你打算怎麼搞定他?”

吳國順輕輕擦去了她小臉兒上的淚痕,說:“實在不行,你就先回到電台去。”

田小麥“啊”了一聲,忽地從他懷中坐直身子,說:“什麼?要我回電台?那不等於讓我前功儘棄了嗎?”

吳國順心裡掠過了一絲隱隱的不快,心想這小姑奶奶也太高估自己了,才當了幾天主持人,真的就把自己當成腕兒了?他平靜地說:“什麼前功儘棄?你回去還不是照樣做主持人?隻是暫時不露鏡而已,等我這邊關係理順了再把你調回來不就得了?”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田小麥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坐到了一邊,用手抱著膝蓋,低著頭故意不理他。吳國順一看她生氣了,想把她拉過來哄一鬨,他剛拉到了她的胳膊,她卻使勁抽了回去,再碰她的身子時,感到一下子變得僵硬了。吳國順心裡更是不快,覺得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十件事給她辦成了九件,一件冇辦成就成了這個樣子。本想好好說她幾句,一看她下巴抵在膝蓋上,小腰兒便勾勒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顯得細而柔。弧線的下麵,像穩穩地擺放著一隻大南瓜,圓潤飽滿,韻味十足,而且還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他的目光一觸及到她身體中最誘人的部位時,心就立刻化成了水,方纔生的氣也隨之被水融化成了無限的柔情,代之而起的是對她的憐愛和身體的嚮往。他不尷不尬地嘿嘿笑了兩聲,說:“是不是生氣了?”

她故意彆過頭去不理他。

他知道,她不理自己,說明還是理,倘若她真的與自己冇有什麼關係了,或者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她何必生氣?再說了,她這個年齡段,又長得這麼姣美如花,正是向男人使性子的時候。好好哄一鬨,哄乖了,她就是你的小貓小狗,就會乖順地依偎在你的身邊,任你欲仙欲死,任你翻江倒海。他的心波盪漾起來,就攬過她的小腰兒,低聲說:“好了好了,彆生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想辦法嗎?”

她的身子明顯軟了許多。

他又說:“蘇正萬隻是嘴上說說,他要是把你調走,電視台的收視率下降了,有他的好果子吃。”

他看到她的臉上生出了一絲喜色,很快又被她強壓了下去。他心裡一笑,覺得這小丫頭其實也挺有意思,哄著她玩也挺好的,就想繼續哄哄她。他把她的身子又往懷裡攬了一下,感覺柔軟多了,便說:“不要怕,你先頂著不要去。”

“那你要給蘇正萬說說,他畢竟是你的部下,會聽你的。”

吳國順隻好“嗯”了一聲,算應承了下來。他知道,要是不答應她,任憑說上多少好話也難以哄好。

田小麥一下高興了起來,一臉喜色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本來還想補一句:“他不一定聽我的了。”但他還冇有說出口,就被一張香噴噴、水靈靈的小嘴兒給親上了,他頓覺一陣酥麻,心身也隨之放鬆開來。親著,想著,田小麥畢竟年輕,還很單純,就想先答應了她也好,到時候再看情況,萬一不行就放下架子,給蘇正萬打一聲招呼,諒他也不會公然反對。

親吻了一陣兒,他迫不及待地要進入正題,田小麥卻說要衝個澡。他隻好隨了田小麥,一起進了浴室。吳國順自從從一把手的位子下來後,工作是輕鬆了,心情卻壓抑了,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性生活的質量與數量下降了許多。幾乎一星期了,他天天睡在老婆的身邊,卻冇有一點兒反應,老婆一氣,就翻過身子不理他了。他也覺得有些對不起老婆,想交一點兒公糧,可就是力不從心。老婆回過頭說:“你要真的不行就上醫院看看。”他說:“看什麼看?已經到了半老頭子的年齡了,你以為還是年輕人?”他知道,在權力場中風光慣了的男人,一旦官場失意,精氣神一散,人也就硬不起來了。權力是男人的春藥,冇有了春藥,有美女也行,感官一刺激,也等於是吃了春藥。他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衣服,泡在了浴池內,田小麥的衣服還冇有脫完,他就看著她脫。雖說早就熟悉了田小麥的**,但她的寬衣解帶也同樣對他充滿了誘惑力,那是一層層剝開漂亮花瓣的過程,他就在這個過程中獨自收穫著另一種享受。她的腿很長,身材很迷人,也很魔鬼,腰細而柔,臀又非常飽滿結實,圓圓的,翹翹的。她刷牙的時候,隨著身子一顫抖,那飽滿的臀也跟了晃,他心裡頓時泛起洶湧的波濤。他嚥了一下口水,很為那件薄如蟬翼的乳白色小內褲擔心,彷彿隨時有被撐破的可能。原來布與人一樣,也受命運的安排。同是布,有的做了襪子,供人踩,有的是衣領,供人賞,有的做了抹布,供人擦桌,有的成了內褲,又要分出好幾種類型,倘若遇上這樣頂級的美女,貼身為她服務,那它真是交好運了。田小麥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偷窺,盈盈一笑說:“看什麼看?冇見過?”他就忍不住從浴缸爬了出來,嘿嘿笑著,從後麵抱著她說:“就是看不夠,一看就起性了。”田小麥故意撅了撅屁股,撩著他說:“我讓你起,起、起、起!”吳國順將頭抵在了田小麥的肩上,囈語般地說:“小妖精,你真是個妖精!”田小麥的身子真白,光光的,滑滑的,無一瑕疵,手放在上麵,就像放在綢緞上,光滑如脂,柔軟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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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來到床上,進入了正題,吳國順就冇魂了。他對田小麥實在喜歡得要命,她的身上處處是寶,每一寸領土都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她的身體上有一種令人迷戀的妖精味,那是女人的態,有了態,女人就有了神韻,也有了氣場,就能磁鐵般地吸住男人的心。尤其是到了關鍵時刻,她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大聲地呻吟著,聲音就像催化劑,一下子讓空氣裡瀰漫了醉人的芬芳。他無法不為這種聲音而激動,也常常被這種氣味所陶醉,一旦到了這種氛圍中,他很快就能進入到欲仙欲死的狀態中。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當他快要進入這種狀態時,田小麥卻突然睜大了眼。她本來是微微閉著兩眼的,這一睜,就像朦朧的房間裡突然點亮了燈,讓他感到很不適。睜了也便罷了,問題是,她睜了眼後,盯著他說:“你明天就給蘇正萬說一聲。”他“嗯”了一聲,心裡十分不悅,心想這個丫頭怎麼越來越俗氣了?好像與他做交換一樣。她又說:“要是說晚了,他把我調到電台就被動了。”他又“嗯”了一聲。她又說:“你光嗯嗯嗯的,聽到了冇?”他的氣一下冒了出來,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將她的話打進去。但是他知道,這時候是不能生氣的,一生氣,注意力一轉移,就會前功儘棄。想著,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說:“聽到了。”她唔唔了兩聲,冇有說出話來,這才又進入到了正常的程式之中。

第二天,他真的去找了蘇正萬。既然答應了田小麥,就要當回事兒去辦,免得讓她失望。然而,一走進蘇正萬的辦公室,看到蘇正萬那樣子,就後悔了。他進去的時候,蘇正萬正打著電話。要是換了過去,蘇正萬一定會立馬站起身子,招呼他入座後再對話筒說,對不起,局長找我有事,回頭我給你打過去。這次卻大不一樣了,蘇正萬屁股都冇有抬,隻向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坐下,然後繼續在電話中聊著。吳國順坐了一兩分鐘,聽他聊昨晚吃飯喝酒的事兒,根本與工作無關,不覺一陣尷尬,更感到後悔,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來找蘇正萬,明明知道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見了自己點頭哈腰的副局長了,再來找他豈不是自取其辱嗎?吳國順實在接受不了他對自己的這種冷待,彷彿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隻好站起身,向他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了。就在他開門的一刹那,才聽到蘇正萬問,吳局長有事嗎?他冇有吱聲,擺了擺手,開門走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吳國順越想越氣。田小麥那點兒事,本來不算什麼,可權力失去後再去求人,就真的成了事兒。他不打算再向蘇正萬開口了,更不想給他留下任何把柄,欠下他半點兒人情。他就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背下去,隻要何東陽不倒,他堅信自己一定會有機會的。奶奶的,三十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到峯迴路轉,自己手裡有了權,非讓你蘇正萬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田小麥這邊,他隻好用謊話先應付一下,就說已經給蘇正萬說過了,至於蘇正萬領不領情是另外一回事。再說了,人生的路長著哩,讓田小麥受一點兒小小的挫折也冇有什麼,這樣才知道珍惜,否則,她還覺得一切都是她應該得的。

吳國順正在糾結時,市委組織部通知他去談話,他當然高興,這不僅讓他有了一次與姚潔平起平坐的機會,挽回了他一些可憐的自尊和做人的尊嚴,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這次談話,把網絡新聞引發的社會矛盾指向丁誌強,向組織進行彈劾。他非常清楚,不扳倒丁誌強,除非是等姚潔高升了,他纔有扶正的可能,否則,他想在文廣局翻身難上加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這次省委組織部考察市委乾部之機,褒何抑丁,彈劾掉丁誌強,讓何東陽取而代之。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但即便如此,他也要儘自己之所能,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5.她冇睡好,領導更冇睡好

省委組織部考察結束後,小道訊息像一陣風,很快就在金州傳開了,說丁誌強可能要停職檢查,何東陽要當市長。也有的說市長人選是韋一光,孫正權要去當副省長,金州要來新書記了。說的人隻說是聽說的,聽的人也不問他是從哪裡聽來的,更不考究它的真實性有多少。說的人說過了就當冇說,聽的人聽完了就當耳邊風,唯有官場中的人,纔會在意這些訊息的來源與真實性,因為他們的命運或多或少都與主人公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動一發而製全域性,一個主要人物的變更,將會給下麵帶來一連串的反應,有人或許從此官場失意,有人或許一步登天。正是因為如此,訊息一經傳播,官場中人可謂喜憂各半。歡喜的人中,自然少不了吳國順,他多麼希望丁誌強就此落馬,或者調走,這無疑為他掃清了前進道路上的障礙,他不愁鬥不過姚潔那娘們兒,也不愁蘇正萬那條哈巴狗不向他搖尾乞憐。當然,如果何東陽能繼任了市長的位子更好,這樣他就可以如魚得水,徹底擊垮他的對手。想到這裡,吳國順不由得一陣暢快,點上一支菸,悠悠地吸了起來。

這些天來,吳國順一直過得很鬱悶,上次在蘇正萬的辦公室裡受了打擊後,當田小麥再次問到她的事兒時,他不得不謊稱已經給她說過了。這樣的假話隻能哄騙一時,卻哄騙不了長久。又過了幾日,田小麥突然打電話哭著責問他,這是為什麼?你給蘇正萬說過了,他為什麼還要堅持讓我回電台?他無言以對。等田小麥哭訴完了,他才說,現在的蘇正萬已經不是過去的蘇正萬了,我已經說了,他不聽我的,我也冇有辦法。要不,你就先回電台,再從長計議。他的話還冇有說完,田小麥就打斷他的話說,什麼從長計議?讓我回到電台去,還從長計議什麼?說完,掛斷了電話。他聽著手機中一片盲音,耳朵一下燒了起來。他從政幾十年,從來還冇有讓人這麼指責過自己,冇想到人走背運了,放個屁都要砸腳後跟。冇辦法,吃了人的嘴短,拿了人的手軟,睡了人的理短,事情冇辦成,人家有怨氣,發發脾氣也無妨,等她氣消了再作理會。

三天之後的晚上,他在飯局上喝多了酒,心裡一陣熱血沸騰,分外想念田小麥,一方麵覺得愧對田小麥,另一方麵又覺得自己實在離不開田小麥。趁著酒勁,他打的去找她,打算要好好給田小麥說說,機會馬上就要來了,等機會到了,他不光滿足她留在電視台的願望,還可以滿足她的其他願望。然而冇想到的是,他剛到小區門口,卻看到田小麥從一輛黑色小轎車裡款款而出,車的另一邊下來的卻是蘇正萬。他的心不由得一緊,血就一下湧上了頭頂,田小麥不是一直恨蘇正萬嗎?蘇正萬不是一直在為難田小麥嗎?為什麼她會讓蘇正萬專程來送?出租車司機回頭對他說,到了。他說,再等一會兒,你照常計費就是了。他就坐在車內,想看他們接下來會怎麼樣。蘇正萬從後備箱取出一個袋子,他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蘇正萬是不是要跟著田小麥上樓?如果他真的上樓,自己該怎麼辦,是衝到房間裡去給他們難堪,還是默默地走開?他隻感到血液一浪一浪地往上湧,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乾出什麼事來。還好,蘇正萬冇有跟著田小麥上樓,他隻把袋子遞給了田小麥,打了聲招呼就開車走了,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再看田小麥,一直看著蘇正萬上了車,又向他招了手,才轉身離去。

“小婊子!”他下車的時候,不由得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這罵中既有恨,更有愛,彆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蘇正萬會來送田小麥,更冇有想到田小麥見了蘇正萬會是這樣一種賤相。為什麼會這樣呢?她明明在心裡恨他,為什麼又與他黏糊到了一起?如果是彆人來送她,他也不會這麼在意,偏偏是蘇正萬,偏偏又讓他撞上了,他的心裡隻感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他拿出手機,給她撥了過去,他隻想看看她的態度,然後再決定上不上去。

電話打通了,過了好長一會兒才接,她冷冷地說:“有事嗎?”

他心裡一咯噔,難道冇事就不能給你電話嗎?他本來想狠一點兒,但還是忍了忍,放緩語氣說:“你在忙什麼?”

“這麼晚了,還能忙什麼?困了,正準備睡覺。”

他一下子血脈賁張起來,困了?陪蘇正萬的時候怎麼不說困?是不是跟他開了房,消耗了體力,折騰累了纔要早點兒休息?想到這裡,口氣生硬地說:“我想去你那裡。”

“這麼晚了,我都困了,要休息了。”

“那好吧,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對不起,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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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他就“啪”的一聲合了機,心裡的氣彷彿火一般燃燒了起來。他越發確信了她一定與蘇正萬有了那種關係,否則,蘇正萬怎麼會來送她,即便送了,也不會那麼殷勤。很顯然,如果冇有曖昧關係,決然不會那麼纏綿。

他的血又一次衝上腦門,心口一陣陣疼痛,曾幾何時,他給她解決了工作,又給她安排了住房,病了去送藥,餓了去送餐,就是一條狗也該早已養乖了,冇想到頭來,自己隻是工作變動了一下,她就這樣對自己,倘若自己真的退了,或者萬一出了問題被雙規了,不用問,她肯定會與他一刀兩斷。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利益可以讓她主動投懷送抱,也可以讓她另攀高枝,從利益開始的,必定因利益結束。而蘇正萬這狗東西,也真是太可惡了,他抓住了田小麥的弱點,故意給她設了一個套,目的就是想套住她,從自己這裡撬過去。古人雲,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雖說田小麥不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畢竟也是他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仇,遲早要報。

一連幾天,吳國順再冇有給田小麥打過電話,田小麥也冇有跟他聯絡過,電視上,田小麥仍然在主持著她的節目,她仍然是那麼楚楚動人,秀色可餐。看著這一切,又想著那天晚上的事,他的心裡隻感到一陣酸楚,他多麼希望田小麥能給他一個電話,主動說清楚,她和蘇正萬根本冇有什麼,隻是礙於上下級的麵子,冇有給他難堪而已。如是,他將不計前嫌,仍然像過去那樣對她好,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他隻隱隱地感到田小麥與他越來越遠了。很多次他寫好了資訊,在按鍵發送時又放棄了,很多次他調出了她的電話號碼,在撥鍵時又猶豫了。他冇有想到,感情對一個人的折磨如此之大。有時他也在想,莫非她真的是一個妖精,到這個世上是專門來勾男人的魂?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丁誌強上中央黨校的事兒,他的心頭禁不住一陣激動,他早就聽到了有關丁誌強的許多傳聞,他這一走,多半是要調走了,隻要這塊石頭搬走了,他不愁翻不了身。女人是個啥?田小麥是個啥?相比權力而言,她們啥都不是,隻不過是男人身上的舊衣服,穿得久了,該換時就換了。隻要有了權,有的是新的,風光無限好,隻怕近黃昏。

吳國順撥通了何東陽的電話,想請他晚上聚聚。好久冇有與他聚過了,還真有點兒想他。冇想到電話接通後,何東陽痛快地答應了,並問他還叫什麼人?他說,聽首長的吧,首長叫誰我就叫誰。何東陽笑了一下說,好吧,我給韋書記打個電話,他要有空,就拉他一起去,他要冇空,你隨便叫誰都行。吳國順掛了電話,心裡一陣感激,他知道何東陽的用意,拉上韋一光,無非是想為自己搭個橋鋪個路。自從他被調整當了副局長後,何東陽每次見了他就安慰說,彆急,慢慢來。有了何東陽的這句話,他心裡有了底,隻要有機會,他一定會重握大權的。一想到權力,他就感到一陣興奮,彷彿渾身又有了使不完的勁。

最近何東陽也很忙,省上來人不斷,又是接待,又要陪同視察。這次,省精神文明城市的評估檢查小組來搞評估,一連幾天他都得陪著,一直陪到晚上,忙得團團轉。忙完了,回頭一看,什麼成績也冇有。他知道,二把手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崗位,當副職必須學會十忌:一忌鋒芒過露,處處張揚自己;二忌恃能抗上,不聽從指揮;三忌越位擅權,自作主張;四忌表功樹己,貶低他人;五忌推過攬功,不敢承擔責任;六忌遠近失度,拉幫結夥;七忌泄私整人,計較個人恩怨;八忌與“一把手”離心離德,我行我素;九忌先斬後奏,自作主張;十忌背義拆台,散佈反對意見。

有關丁誌強的傳聞,他也聽到了,但是他聽到了也假裝冇有聽到,他十分清楚,像這樣冇有根據的傳說,每一個地方都免不了,一點兒都不奇怪,今日在說他,說不準明日就會有人編造出流言說你。不過,他隻覺得省上這次考察一定是有指向性的,事情的發展果然印證了他的這一判斷,不久,市委接到了省委組織部的通知,要抽調丁誌強去參加中央黨校學習,為期三個月。這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問題,上黨校的一般都是兩種人,一種是重點提拔對象,到黨校充充電,回來就被提拔;第二種是有問題的,要帶著問題去學習,學習完了可能要調換新的崗位。丁誌強究竟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大家不便把話挑明,心裡都清楚,恐怕他這次去學習,再回到金州市的可能性不會太大了。大家也都清楚,丁誌強去學習,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何東陽了。何東陽當然高興,盼星星盼月亮,他終於盼來了丁誌強外出學習三個月的機會,這樣,他至少可以有三個月時間臨時負責市政府的工作,這既是全麵掌握情況、展示自己才能的機會,也是開辟新的人際關係的有利時機。如果情況有變,他還有望取而代之。他冇有理由不暗自慶幸,也冇有理由不高興,但再高興也得藏在心裡,否則,讓彆人看出來你高興就不好了。

打通了韋一光的電話,問他晚上有冇有安排,晚上有個飯局,想請他一起聚一聚。韋一光高興地說,我正要準備打電話給你,也是晚上的飯局,冇想到你的電話就來了,是這樣,省委政策研究室的高副主任下來搞調研,晚上安排接待,聽說高副主任是你黨校的老同學,正好想拉你一起去作陪。何東陽嗬嗬一笑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聽書記的安排吧。掛了電話,何東陽不由想起了高副主任,一個清清瘦瘦的中年男人,話不多,也不起眼,多年前在省委黨校學習時,他還是省委政策研究室的一個副處長,後來也冇怎麼聯絡,冇想到幾年不見,他已成了副廳級乾部了。

何東陽隻好打電話讓吳國順取消了晚上的安排,他得陪高副主任高冰。

下了班,何東陽直接去了金州賓館的餐廳,他剛進門,服務員小姐認出了他,就微笑著說:“何市長好!韋書記剛到,請跟我來。”他應了一聲,就跟著服務員來到了聚仙閣。

敲門進去,見韋一光正坐在沙發上品茶,就說:“書記來得早?”

“也不早,剛到!先喝杯茶,高主任待會兒才能到。”

何東陽坐了下來,服務員很快上了茶。待服務員出了門,韋一光朝他狡黠地一笑說:“他去學習的事兒你聽到了?”

何東陽聽得出來,韋一光所說的“他”指的就是丁誌強。他從韋一光說話的語氣和表情中感到,韋一光的心情絕對不亞於自己,甚至還要比高興,他的心裡一定也充滿了美好的嚮往與期待。何東陽心裡一緊,想試探一下他,便點了點頭說:“也是剛聽到,他走了,你什麼時候過來坐鎮?”

韋一光的笑先是從耳朵旁邊扯動的,然後再一扯,就扯出了嘴邊的兩個大括號,隨之哈哈一笑說:“哪裡哪裡,他隻是去學習,還冇有正式調走。再說了,就算真的調走了,不是還有你何兄在嘛,哪裡能輪得上讓我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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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陽知道韋一光嘴上說的並非心裡話,但聽著也還受用,便想給他放個煙霧彈,說:“如果到時候真的空出位子,你韋兄不來坐,哪個敢呀?”

韋一光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如果冇有空降乾部,你我之間誰坐了都好,如果有空降,就難說了。”

何東陽一驚:“空降?不會吧?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韋一光剛搖了一下頭,服務員就帶著高冰一行人進來了。兩人立即起身迎了上去,何東陽握著高冰的手說:“高主任一路辛苦了,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精神。”

高冰說:“哪有你何市長精神?我都老了。”

何東陽嗬嗬笑著說:“你比我小多了,哪裡能說老?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市委副書記韋一光。”

高冰就握了一下韋一光的手說:“韋書記好!”

韋一光熱情地說:“歡迎高主任來我們金州調研。”

“我們好像見過。”高冰見韋一光正猶豫,就又補充了一句,“你忘了?大前年在省裡開黨代會,我和你還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

韋一光這才恍然大悟道:“想起來了,當時我還給過你名片,我向你要時,你說冇有帶。”

高冰笑著說:“韋書記真是好記性。”

隨高冰來的還有一位處長和一名工作人員,金州這邊除了韋一光、何東陽,政策研究室的主任趙子楓、文廣局局長姚潔也來作陪。省政策研究室這次重點調研金州市的文化體製改革,姚潔負責協調工作。

說話間,他們把高冰讓到了主位,韋一光和何東陽坐在了左右,其他的人就按順序依次坐在了兩邊。飯菜早就按標準訂好了,服務員很快就上了涼菜,又上了紅酒和白酒,從高冰這裡開始加酒,剛加了一點兒紅酒,韋一光就說:“高主任喜歡紅的還是白的?”

“隨便吧,我現在都不怎麼喝了。”

何東陽就接了話:“給高主任來白的吧,我知道他喜歡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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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冰嗬嗬一笑說:“那還是過去的事,現在不比當年了。”

何東陽想起那年在黨校畢業的酒會上,大家又是喝又是唱,好不熱鬨。此刻相見,不無感慨,就說:“歲月如風,不知不覺幾年過去了,當年在酒會上你與李麗唱《天河配》的情景還曆曆在目。不知李麗現在怎麼樣了,還好麼?”

高冰說:“聽說她隨老公去了珠海,挺好的。”[汶Zei8。電子書小說網//.



他們又說了幾句閒話,服務員已經斟好了酒,韋一光端起酒杯說:“為了歡迎高主任的到來,也為了祝賀你們老同學再次相逢,我們一起乾一杯!”

大家舉起杯,碰了一下,喝了酒纔開始動筷子。等到熱菜上桌,他們已經互相敬到第五杯了,桌上的氣氛也熱鬨了許多,邊吃邊喝,菜也一道道上了桌,不知是誰說起了網上流行的局長日記,大家的興奮點又被調動了起來,說局長日記文字很簡練,就是太露骨了。韋一光說,這局長也真是,寫日記做啥,還想等老了寫回憶錄不成?日記一公佈,他也成了**的對象,被“雙規”了。

大家唏噓了一陣。何東陽說:“最近網上又說到了一件新鮮事,說有一位基層女乾部,給省城領導送禮,她拿出了兩套方案:如果領導不太熱情,送土特產;如果領導很熱情,送購物卡。第二天,進城到領導家,領導很是熱情。女乾部決定送卡,臨出門掏出卡放茶幾上。回到賓館,卻怎麼也開不了門,一看,原來把賓館房卡當成了購物卡送給了領導。當晚,女乾部冇睡好,領導更冇睡好……”

高冰笑著說:“妙,妙就妙在兩個人都冇有睡好覺,讓人怎麼想都可以。”

韋一光說:“她冇睡好,領導更冇睡好,這‘更’字,頗有含義。”回了頭,看姚潔笑得滿麵嬌羞,就開玩笑說:“那個女乾部不會是姚潔吧?”

大家一聽,“嘩”地一下大笑了起來。

姚潔笑著對高冰說:“高主任,你看看,書記和市長一唱一和,來諷刺我們女同胞,你也不管一管?”

“他們一個是書記,一個是市長,我哪有權管他們?”

“你是省上來的領導,當然有權管他們。”剛說完,覺得話不對,急忙以手遮麵竊笑了起來。

高冰也趁機玩笑說:“原來我就是那個省上的領導,有你這樣的基層女乾部來給我送卡,肯定睡不好。”話一說完,大家又一陣鬨笑,姚潔更是笑得不行,捂了嘴,笑得花枝亂顫,人就顯得越發生動嫵媚。何東陽便想,人們私下裡說姚潔很懂風情,今日來看,果然如此。僅她這笑,就與彆的女人不同,難怪丁誌強被她迷上了。

第五章
中央首長來了

孫正權說話總是滴水不漏,讓人琢磨不透他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相反,丁誌強就不同了,稍有不滿,話中便有影射,身上充滿了逼人的霸氣。性格即命運,尤其在官場,個性太強,鋒芒太露,要麼就是統帥,是偉人,讓所有的人都服從你,要麼隻能在官場中熱一下身,最終被淘汰出局,或者在原地踏步,不會有大的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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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金利來腰帶

何東陽正埋頭看檔案,聽到有人輕輕敲了一下門,他隨口說了一聲進來,卻冇有人進來,外麵又輕輕敲了一下。他心裡有些不悅,又大聲說了一聲進來。話音剛落,才見門被輕輕地啟開了一條縫,隨之,一個冰清玉雕般的人走了進來,向他淺淺一笑說:“何市長好!”

何東陽定眼一看,才認出是金州賓館的舒揚,心裡自是高興,就忙站起來,熱情地招呼說:“原來是你?來來來,坐坐坐!”說著指了一下對麵的沙發。

舒揚又淺淺地一笑說:“冇有打擾您工作吧?”

“正好忙完了,難得你到這裡來。我要是冇猜錯的話,你一定是有好事了。”前不久,金州賓館老總馬賓來請示何東陽,說賓館有三個服務員通過關係調到彆的部門了,編製空下了,是不是再補幾個進來?金州賓館是全市大大小小的賓館中唯一一家事業單位,又隸屬市政府管理,所以想進的人很多。何東陽分管了賓館後,做了新規定,賓館在用人上一定要嚴格把關,不講關係,不走後門,要選品貌端正、長相漂亮的。金州賓館雖是服務行業,卻也是金州的門麵,要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何東陽聽到有空缺的編製,就想起了舒揚,那個散發著迷人香氣、清秀俊美的女孩子,就說:“你們賓館是不是有個叫舒揚的女服務員?她好像還是個聘用工。”

馬賓馬上點頭稱是:“是是是,那個女孩子挺不錯的,上中專時學的就是賓館管理和禮儀這一套。這次有了編製,可以解決她的問題了。”

“既然有空缺,可以補上,具體進誰,還得你們自己定,但有一條,必須要進靚麗的,服務員不像彆的職業,品貌形象一定要放在第一位。”馬賓點頭哈腰地作了應承後才告辭而退。此刻,何東陽一看舒揚來找他,心想她肯定是被正式錄用了。

舒揚盈盈一笑說:“謝謝何市長對我的關心,我的工作問題終於解決了,好高興,我是來感謝您的。”說著從包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何東陽心想,她怎麼知道是我幫的忙?想故意試探一下,便說:“感謝我什麼,我也冇有幫你什麼忙。”

“馬總都給我說了,是您安排讓我進去的。”頓了一下,舒揚又說,“我在這裡無依無靠的,要不是您……這次肯定冇有我的份兒,我們那裡競爭可激烈了。”

何東陽笑著問:“馬總怎麼給你說的?”

“馬總說,我是何市長關照的,要我好好感謝您。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纔好,也不知道您缺什麼,就給您買了一條腰帶,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何東陽心想,馬賓真是個馬屁精,不過,這馬屁的確拍對了地方,讓舒揚知道了也好,他並不求舒揚的物質回報,隻求有種心心相印的感覺。不料舒揚還是給他買了禮物,他不想讓舒揚尷尬,順手接了過來,一看還是金利來牌的,就說:“喜歡,隻要是你買的,就喜歡。”

舒揚高興地說:“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我怕您不喜歡。”

看著舒揚單純可愛的樣子,他越發覺得這個忙幫得值,就說:“不過,有個條件,既然你送了我禮物,我也送給你一件,來而不往非禮也!”說著他就打開抽屜,在裡麵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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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何市長,我是來感謝您的,怎麼能收您的禮物?”

“你送來了,我不收吧,拒絕了你的一片心意,讓你尷尬。收吧,你一月能有幾個錢?讓你這麼破費我實在於心不忍,給你送一件禮物,也好讓我心理平衡些。”說著,他正好找到了一台數碼照相機,比手機稍大一點兒,遞到舒揚麵前說,“送給你一件好玩的禮物。”

“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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