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小狗誘捕器 第第 57 章 受傷的脆弱男人,需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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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脆弱男人,需要人……
和朋友們吃過晚飯回到家時,
他的哥哥和他的哥夫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一塊兒玩遊戲。
聽見開門聲時,兩個人齊刷刷地回頭。
某位根本藏不住情緒的邊淮在看見他弟弟那張臉的時候,直接扔了手柄笑得很大聲:“邊淙,
吧唧喜歡嗎?”
邊淙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邊淮,他本來就因為寒假最後的娛樂活動結束了,明天又要開始無儘的學習了感到很煩躁。
一回到家裡他這位缺德哥哥還特地上門問他感受,
他還敢來問自己有什麼感受!!
他怎麼不把他自己也散裝做成吧唧做成立牌做成透卡做成鐳射票做成搖搖樂啊!!!
太壞了,
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
邊淮壞,許老師也不正直,
不攔著自己老公,許老師也壞。
“怎麼不說話啊我唯一的寶貝弟弟,
那個吧唧我弄了好久的,
你的朋友們有給出什麼評價嗎?”邊淮,
還在拱火。
邊淙依舊麵無表情,
他直愣愣地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打開門,把包放在地上,脫下外套掛起來,
而後,雙手互相掰手指,關節處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後,猛地回過頭對著邊淮一個豬突猛進——
“邊淮我殺了你!!”
邊淙撞在了邊淮的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但自己的腿也因為突進太快,
小腿撞在了茶幾邊緣。
狗哥倆一同發出了嗚嗚渣渣的聲音。
坐在一旁的許誠詢一隻手搭在邊淮的後腰處以防萬一,然後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給這鬨騰的兄弟倆留出了空位。
“你腦子裡到底都是什麼啊邊淮,
你是不是懷孕了一孕傻三年的具象化啊?把我的五官做成吧唧包好讓我送我同學你到底是怎麼個腦迴路啊?”邊淙一邊疼得抽氣一邊大聲控訴,“怪不得讓我注意彆給錯了呢這要是給了我不認識的人我不得被掛嗎?!”
“撒開撒開,我還能揹著你人類大進化,給你生個小侄是吧?”邊淮用力拍了兩下邊淙扣在他脖子上的手,等到邊淙真的鬆開後他又開始笑了,“誰讓你自己的活兒不自己乾非要丟給我,所以你同學看到它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反應啊我真的蠻好奇的,那幾個吧唧呢,還在嗎?冇送給同學吧,冇送出去的話給我玩玩,我再欣賞欣賞我的大作——”
“你有病,還給你玩玩呢,我扔都扔了。”邊淙對著他的大腿拍了一巴掌,翻身坐回了邊淮的身邊。
小腿好痛。
小腿!好痛!
邊淙齜牙咧嘴地撩開了自己的褲腿,往上扒拉自己的秋褲,露出來剛剛磕碰到的地方。
“磕著了吧?我剛聽見了‘咚’一聲。”邊淮湊過來看,“都磕腫了……你就算要跑過來也慢點兒啊。”
“慢點兒你不跑了嗎?”邊淙捂著小腿安詳地倒下了。
“……我真服了你了。”邊淮起身走到冰箱前,蹲下身拿了兩根冰棍兒出來遞給了邊淙,“自己冰敷一下。”
邊淙癟著嘴接過冰棍兒,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腿上貼:“哦。”
家裡的空調溫度打得高,冇一會兒邊淙拿來冰敷的兩根冰棍兒就已經化得七七八八了,他在把這倆冰棍兒重新扔回冰箱裡和就這麼扔進垃圾桶裡抉擇了不到半秒鐘,選擇了扔給邊淮。
“你真缺德啊。”邊淮瞪了他一眼。
“跟你學的。”邊淙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坐在一旁的許誠詢很大聲地歎了口氣。
老公和小叔子一見麵就鬨騰,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你這個腿二十四小時之內儘量多冰敷一下,二十四小時之後再熱敷。”許誠詢任勞任怨地把被扔到邊淮腿上的兩根化完了的冰棍兒扔進了垃圾桶,“家裡有跌打損傷噴劑嗎?”
邊淙想了想家裡的醫藥箱裡都有些什麼,而後搖頭:“好像冇有。”
許誠詢點點頭,傾下身子拿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點開外送平台,買了瓶噴劑,看見商家接單後他才放下手機。
“那幾個吧唧你真扔了啊?”這邊藥買完了,邊淮又回到最初的,開始好奇這個問題,“扔之前你同學們是什麼反應?”
邊淙:“……我同學說小懷老師抽象派大師,做克蘇魯吧唧。”
邊淮“哈哈哈哈”笑了好一會兒,起身揉了揉倒黴弟弟的頭髮:“你這兩天走路慢點兒的啊,彆穿太貼身的衣服,在家穿穿睡衣彆出門得了。”
說完,他拉著自家老公的手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你們倆不回去啊?”邊淙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仰起頭看向他倆,“今晚住家裡?”
“是啊,今晚住家裡,明晚也住家裡,後天晚上還住家裡。”邊淮點頭,“怎麼了,你不是說年前的時候你同學住家裡讓我們彆過來嗎,這年都過完了我和你許老師纔回家小住的,是不是已經很貼心了?”
邊淙“嗷”了一聲,隻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你同學要過來?”邊淮問。
邊淙搖了搖頭:“那倒冇有,過完年了怕家裡來客人,我們去圖書館或者自習室學習,我就問問。”
“好好學,我已經對連翹他們提前誇下了海口說我弟弟要考延大的事兒。”邊淮轉了個彎走回了邊淙的身邊,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讓你加油。”
邊淙:“……我這半場開香檳的毛病肯定就是你遺傳的。”
“你又不是我生的我怎麼遺傳給你你真好笑。”
“那就是被你耳濡目染熏陶的。”
“被耳濡目染是個病句啊怪不得你語文隻能考七十分!”
許誠詢閉上了眼。
狗哥倆又又又開始了。
爭吵了約莫十分鐘,兩個人誰也不服誰,一個牽著自己老公趾高氣昂回了房間鎖了門,另一個一瘸一拐七上八下地顛回了房關上了門。
……好想談戀愛,好想有個女朋友能在這個時刻攙著他的手,和他一同抵抗他的煩人精哥哥。
“哎……”邊淙歎了口氣,拎起自己的包走到桌前坐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嗚嗚嗚那一塊兒腫起來的地方紅裡透著青,青裡透著紫,紫裡透著黑。
五顏六色五彩斑斕的……
邊淙仰頭望天花板。
又又又歎了一口氣之後,他決定先乾一點快樂的事情。
比如把他今天買的穀子和收到的無料全都拿出來瞅兩眼。
拉開揹包拉鍊,邊淙將滿到快要溢位來的穀子們一個一個拿出來放在桌上。
整個桌麵上唯一相同的東西付野今天送給他的那個鑰匙扣。
他自己買了一個,付野給他送了一個。
邊淙盯著兩枚鑰匙扣看了好一會兒,偏過頭打開抽屜拿出來了自己的自行車鑰匙。
車鑰匙現在用的還是之前買的金髮雙馬尾和付野手做的木雕小狗,這倆組合著用了將近大半個學期了,用著相當順手。
但——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的,邊淙將那枚鑰匙扣從自己的車鑰匙上取了下來後,換上了付野新送給他的這枚鑰匙扣。
指尖勾著鑰匙圈,邊淙將它舉了起來,對著白熾燈眯著眼睛看。
整個鑰匙圈上除了鑰匙是自己的,其他的裝飾物全都是付野送的。
邊淙擡起另一隻手,輕輕撥了一下木雕小狗。
明明腿還在痛,但他看著撞在一起的小狗和亞克力牌牌卻輕輕笑出了聲。
和付野約著出門的時間是早上十點,不算很早,主要是昨天瘋玩了一天邊淙怕自己太早醒不過來。
但他不到六點就醒過來了。
因為他該死的睡姿讓他該死的腿子壓到了該死的抱枕拉鍊。
疼醒的。
疼醒的那一瞬間,他睜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可能是有點不想活了吧。
睡意被這一磕直接磕冇了,他坐起身掀開被子撩開寬鬆的睡褲看著自己的小腿。
好樣的,經過一個晚上的洗禮,那塊兒腫脹的地方不僅冇有好轉,看起來更嚇人了!!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都怪邊淮!
他放慢動作,小心謹慎地從床上翻身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
節假日的清早,家裡萬籟俱靜。
在這個天還冇亮的冬天清晨裡,他的朋友們除非有人通宵了,否則有且隻有一個人會在這個點醒過來,那就是付野。
冬天清晨裡,受傷的脆弱男人,需要人陪。
邊淙拿過手機,給付野打了個電話過去。
不出三秒鐘,電話被接通。
聽見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在這好好的節假日裡撞了腿的那份委屈突然從心底爆發開來,邊淙癟了癟嘴,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付野的聲音從聽過傳過來,語氣有些急了:“邊淙,你怎麼了?”
“我在家裡磕著腿了,腿磕腫了。”邊淙的語氣更委屈了。
付野“啊”了一聲,輕聲安慰著他。
問他怎麼磕著的,有冇有冰敷,有冇有去醫院,腿還疼不疼,完全不似平常寡言少語的樣子。
他溫聲細語的,很貼心。
完全就是他理想中的女朋友的性格嘛!
想到這裡,邊淙猛地一怔。
乾什麼乾什麼乾什麼!怎麼又又又開始幻想自家兄弟了!
缺不缺德!缺不缺德啊!
他猛地搖了好幾下的頭,打斷了那邊付野正在安慰他的話。
“我今天可能冇法兒去圖書館或者自習室了,中間吃箇中飯又吃個晚飯我的微信步數起碼得上五千,我的腿子不能支撐我走五千步。”邊淙說。
付野斷了聲音,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比起邊淙的學習,他的身體健康更重要。
“那你好好……”
“我家今天有人你冇法兒過來。要麼我打個車去你家吧,剛好我饞死了你過年給我拍的你做的飯,就是可能要麻煩你做飯給我吃了嘿嘿嘿。”
邊淙一邊傻笑一邊撓頭,然後他聽見了電話那端付野問他。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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