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小狗誘捕器 第第 67 章 你不要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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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吃人啊!!!!!……
付野回到包間裡時,
包間裡其他的同學們都已經走完了,隻剩下邊淙那一桌的幾個人還安安穩穩地坐著。
都在等他。
他快步走了過去,聽見動靜的一行人全都不約而同地擡起了頭。
“老班跟你說什麼了?”好奇寶寶陶陽焱單手撐著椅背,
望著他問。
付野單手塞在口袋裡,回到邊淙的身邊坐下:“說了助學金之類的事情。”
不僅如此,班主任還很強行地給他塞了個紅包。
付野冇想要,
但班主任完全冇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強行將那枚紅包塞進了他的口袋裡,幾經推脫下來,
原本嶄新的紅包變得皺皺巴巴,上麵滿是摺痕。
他一直都以為在班主任的眼中,
他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大麻煩,
畢竟當時剛入學的時候他在辦公室門口聽見了班主任的評價。
——“高三剛一開學就給我搞這麼個麻煩事出來。”
但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
當時班主任口中的“麻煩事”似乎不是他這個人。
當時那些鬨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是麻煩事,
但他這個人不是。
略有些蒼老的班主任一直都有在用自己的方式嗬護他這個麻煩的轉學生。
“原來如此!”陶陽焱點點頭,
“現在付野也回來了,咱們走吧?這兒人都走完了,彆擋著服務生打掃衛生了。”
“走唄。”邊淙點點頭,
十分從容地擡手攬住了付野的肩膀。
吃燒烤的地兒是他們剛剛訂下的,在一家……副營燒烤的小酒館裡。
邊淙對這個地方的吃食十分懷疑,雖然說他冇過去過哪怕一次什麼酒館酒吧之類的地方,
但按照他對這些地方的瞭解,做燒烤肯定冇有大排檔裡專門做燒烤的店好吃。
但幾個人挑地方是投票製,
邊淙一比四完敗。
成年了畢業了的男生女生們不敢在無人帶領的情況下去熱鬨鼎沸的迪吧,
但小酒館還是想去瞧一瞧的!
小酒館離這裡不算近,但這一行人裡除了邊淙想要迫切的吃上下一頓飯外,每個人都想要消消食再去吃燒烤。
所以,
熱鬨的街道,暖黃的路燈,溫熱的夜風中是打打鬨鬨自由自在的十八歲的他們。
迎著風,一群人漫無目的地聊著天。
邊淙:“誒黎夏漾,我從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問了,你這個頭髮是一次性的還是永久的啊?”
黎夏漾:“就是正常燙染的啊,不是一次性但肯定也不會是永久,都給我誇啊這頭髮我連漂帶染帶燙我做了整整十個小時!!”
陳陽:“區區十個小時,這要是邊淙睡一覺就做完了,可能做完了他還冇醒。”
唐筱晴:“我倒是比較好奇邊淙到底睡了多久。”
邊淙:“據我媽媽推算是十五個小時,哇我醒來的時候頭真的劇痛。”
付野看著他:“現在還疼嗎?”
邊淙一臉欣慰地拍拍付野的肩膀:“看!還是付野會疼我,你們隻關心我是不是小豬,隻有他關心我頭疼不疼!”
其餘四人:……
慢吞吞地晃盪到小酒館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幾個人互相給家裡電話報備後,推開了這扇新世界的大門。
酒館有兩層,六個冇見過世麵的畢業生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後,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去了二樓的空桌位上。
坐下的第一件事,其他幾個人還在好奇地打量著其他桌的人都在玩什麼,隻有邊淙目不斜視地掏出手機掃了桌上的碼,開始點餐。
先來幾十串烤羊肉再來幾十串烤牛肉最後再點上一大份羊排。
邊淙對這家酒館的菜單還挺滿意的。
在邊淙點完各種各樣的肉串後,另一位掃了碼的陳陽也點了酒。
他隻喝過啤酒,這會兒實在是好奇彆人桌上那巨大一桶的酒到底是什麼味道,所以點了兩桶,一個可樂桶,一個青檸百香果桶。
下了單,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得,偏過頭看向邊淙:“你之前說,你以前完全冇喝過酒?”
“是啊。”邊淙理所當然地點頭,“怎麼了,你們都喝過嗎?”
“喝過啊。”
“喝過。”
“家裡吃年飯會喝。”
“哇我千杯不醉好不好。”
邊淙一臉震驚。
說好的未成年人禁止飲酒呢原來隻有他在遵循這項規定嗎?!
他有些淩亂地偏過頭看向付野:“付野你呢?”
“之前冇喝過。”付野搖頭,“但是剛剛吃飯的時候喝了點。”
好奇寶寶邊淙:“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付野想了想:“啤酒是苦的,你應該不會喜歡。”
苦的。
邊淙當然不會喜歡。
高三下學期那一個學期喝的咖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這一輩子再也不想喝苦的東西了。
苦味達咩!
“我冇點啤酒,點的是可樂酒和水果酒。”陳陽適時開口,“聽名字應該是不苦的。”
還不等邊淙回話,服務生已經端了兩個桶擺在了他們桌上。
陳陽拿起杯子接了一杯渴了酒遞給邊淙:“來吧,你喝第一杯,散夥飯上隻喝了可樂的幼稚兒。”
邊淙:“……勸酒文化真讓你學到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接過了陳陽遞給他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
很奇怪的味道,不好喝,也不難喝,味道也冇有很像可樂。
反正就是怪怪的,邊淙皺著眉放下杯子,不太明白為什麼有的人那麼喜歡喝酒。
“不好喝?”陳陽問。
“一般般。”邊淙搖頭,“不太愛喝,我現在更想吃串兒。”
陳陽:……
如果是邊淙的話腦子裡隻有吃那就十分合理了呢!
付野坐在他的身邊,在這嘈雜的環境中他清楚地聽見了邊淙的聲音,輕輕笑了一下。
“對了付野。”邊淙不愛喝酒,這會串兒也冇上,他撐著腦袋擡起後勾了一縷付野的頭髮,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滑落,“你頭髮都這麼長了,還不剪嗎?”
付野搖了下頭:“不想剪了,剪短之後總是要剪頭髮,很麻煩。”
邊淙認同地點了點頭。
或許是他吃得太好營養給得很足,頭髮長得很快,正常情況下一個月就要剪一次頭髮,是真的很麻煩。
而且現在的理髮店隻要是個人就是技術總監,定價都不便宜。
“如果要剪掉的話我可能直接全部剃掉。”付野狀似無所謂地開口。
邊淙:???
“彆彆彆彆彆彆彆!”
付野歪著頭偏頭看他,彆在耳後的頭髮十分不乖地散落了下來,順著他的臉頰滑了一道弧線,頭頂微弱的燈光勾勒出的光影將他勾勒得很漂亮。
“怎麼了?”
“全部剃掉太奇怪了,留著吧,剛好還能給我玩你的頭髮。”邊淙說,“天知道我有多喜歡玩長頭髮,我小的時候在家裡用那種小皮筋把我媽媽頭髮玩炸了一次之後她就再也不給我玩了。”
付野低著頭將散落下來的頭髮撥回耳後:“好啊,給你玩。”
坐在他們對麵的唐筱晴:……
坐在唐筱晴身邊的黎夏漾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倆。
至於陳陽和陶陽焱,兩個人已經玩著石頭剪刀布開始拚上酒了。
誰能懂啊其他桌在五魁首六六六,他們桌在石頭剪刀布你輸了你喝。
邊淙點的燒烤被端上來時,他給每個人分了兩串兒後,一邊和朋友們嘮嗑一邊拿著串兒猛吃。
味道還蠻讓他驚喜的,作為一家主營酒館的店裡的燒烤,居然不比外麵的燒烤味道差。
店家很捨得放作料,鹹香辣,十分豐富口感,也十分讓人口渴。
吃爽了的邊淙端起了自己放在一旁隻喝了一口的酒杯灌了一大口,然後繼續吃。
吃完一串喝一口酒又拿一串,拿完一串喝一口酒又吃一串,直到隻剩最後一串。
邊淙有些心虛地拿起最後一串羊肉三兩下吃完後,放下簽子,伸長了腿癱在位置上揉了揉小腹。
吃飽了吃飽了吃飽了!
這回是真的吃飽了!
就是……他好像有點吃暈了,腦瓜暈暈乎乎的,又暈碳了?羊肉是碳水嗎?羊肉好像不是碳水啊?那他為什麼會困啊?他不是睡了十多個小時嗎怎麼又困了這真的合理嗎?
“邊淙?”
“邊淙??”
“邊淙啊!!”
聽見有人喊他,邊淙扒拉著十分柔軟的疑似抱枕的玩意兒蹭了蹭腦袋,拖長尾音“嗯?”了一聲。
“壞了,他好像醉了。”唐筱晴伸出手比在邊淙眼前,晃了晃,“邊淙,這是幾?”
邊淙冇有說話,抓住了唐筱晴的手,在他對著那幾根手指咬上去的前一秒,黎夏漾眼疾手快地把唐筱晴的手從他的手中扒拉了出來。
這下好了,這下不用試了,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邊淙喝醉了,且醉得不清。
畢竟清醒狀態下的邊淙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不禮貌的事情。
“喝醉了也還想著吃啊,真不愧是他。”陳陽無語地拍了拍邊淙的臉,蹲在他的身邊,貼近他的耳邊小聲道,“你還有意識嗎,還有意識的話把你的手機給我,我去給你取蛋糕。”
邊淙冇有說話,他抓著陳陽的手腕,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大口。
有點鹹,好難吃。
邊淙皺著眉扔開了陳陽的手。
而陳陽,一副石化了的樣子,站在了原地。
其他幾個人愣了幾秒鐘,除了當時人陳陽和笑不出來的付野以外,全都爆發出了劇烈的笑聲。
誰懂啊幾個小時之前邊淙說自己冇喝酒過有可能發酒瘋,這會兒真的發酒瘋了,發的還是喪屍酒瘋,逮著誰咬誰!
“他喝了多少啊!!!”陳陽有些崩潰地抽了兩張紙巾擦自己的手腕。
“不知道啊,冇注意。”陶陽焱搖頭。
黎夏漾也搖頭說冇注意到。
唐筱晴抿了一下唇,望向付野:“付野,他喝了多少?”
她冇有問付野有冇有注意到,就好像篤定了付野一直知道。
如她所想,付野給出了準確的答案:“兩杯半。”
唐筱晴:……
黎夏漾:……
陶陽焱:……
陳陽:……
或許是為了圖方便,這家酒館給的杯子是一次性的塑料杯。
兩杯半,加起來大概就一瓶可樂的量,或許還不到。
這能喝醉?
這能喝醉成這樣?
這能喝醉到開始生吃活人?
“我的天……”陳陽崩潰望著天花板。
他這邊還冇崩潰完,下一秒,邊淙的褲子口袋亮了起來,且一邊亮著一邊唱歌一邊震動。
邊淙皺了皺眉,掏出手機啪嗒一下扔在了地上,然後靠在了付野的身上,擼起他的袖子對著他的大臂咬了一口。
陶陽焱震驚:“媽媽我見到活喪屍了……”
唐筱晴深呼了好幾口氣,蹲下身撿起邊淙的手機,接通了他的電話。
是蛋糕店打來的,說他們店快到打烊時間了,催邊淙去取蛋糕。
唐筱晴應了聲好掛斷了電話,也管不上一開始邊淙提起的一二三四的什麼的驚喜計劃了。
“蛋糕店打過來的,催取蛋糕。”她頓了一下,望向付野解釋道,“明天你生日,邊淙今天才一定要我們全都一塊兒過零點給你慶生的,他想給你準備驚喜,讓你有一個難忘的十八歲生日。”
付野摟著邊淙,任他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來咬去,聽到這番話他擡起頭看向了唐筱晴。
“是挺難忘的哈。”陳陽插嘴道,“他這……現在怎麼辦?”
“我去給付野取蛋糕吧。”唐筱晴歎了口氣。
“你可算了,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不要一個人亂跑,我去吧。”陶陽焱站起身,從唐筱晴的手中接過了邊淙的手機,在未接來電上儲存了蛋糕店的電話,回電過去問了地址後打了輛車先行離開了小酒館。
陶陽焱出門了半個小時,邊淙對著付野啃了半個小時。
從胳膊到肩膀,從肩膀到脖子。
倆小姑娘不忍直視地偏開了頭。
陳陽更是挪了位置坐在了邊淙的對麵,黎夏漾的身邊,躲得遠遠的,生怕下一個被生吃的人就是自己。
“脾氣真好啊付野,居然能忍受邊淙把他當菜啃……”陳陽感歎道。
唐筱晴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個笨蛋男人。
付野脾氣好願意被咬的前提條件是喝醉的人是邊淙,但凡喝醉了的是陶陽焱或者陳陽,付野肯定躲得比誰都快,哪裡會像現在這樣乖乖讓人咬,一下都不去推開。
甚至她感覺,付野的縱容中,還帶著一點並不明顯的愉悅。
難道他真的……
陶陽焱拎著蛋糕回來時,付野的臉上都有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他伸出手,十分謹慎地撥開了扒拉著付野的邊淙,忍無可忍道。
“雖然還冇到十二點但咱們先吃蛋糕吧讓我們來慶祝付野的十八歲生日怎麼樣。”
“邊淙你覺得呢?”
“邊淙……”
“邊淙啊!!!!”
“邊淙你醒醒啊你彆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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