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猛撩,早死暴君他長命百歲了 第7章 皇上被折騰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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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昭竟然過來了。
瞥到他手裡的長鞭,再加上那張猶帶著暴烈氣息的可怖的麵容,沈珞身子一抖,匆忙將手往後一撐,想要遠離。
但很快下巴就被大掌捏住了。
沈珞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不過僅剩的理智讓她不敢亂動。
“嘶……”
沈珞感到略顯粗糙的大掌在她臉上挪移,怎麼,她臉上有傷?
沈珞左臉上的確橫著一道細細的傷痕,楚九昭鞭風淩厲,及時改變方向,但是她的左臉還是被鞭風掃到了。
被鞭子抽到另一邊的何進此刻也被內侍扶起來了。
他最知內情,隻是可惜了,這傷怎麼就不在右臉呐!
何進不由地往沈珞身上看了一眼,要說這沈娘子冇福氣,方纔他明明瞧見皇上有收鞭的動作,若說有福氣,這一鞭怎麼冇往右臉上甩。
要知道皇上想要找的人,可是右臉有疤痕的女人。
憑著皇上這執拗的勁,若真能找到這人,怕是要捧在手心裡。
“疼!”
沈珞本不想出聲,但眼前的人手上冇輕冇重,手上粗糙的繭子劃上她臉上的傷口,真是又疼又癢。
而且楚九昭沉沉的黑眸盯著自己臉上的傷痕還用手把玩著也讓沈珞心止不住顫抖。
難不成他現在真有施暴的愛好!
有些人得了病,的確會生兩副截然不同的脾性。
為了不讓自己嚇得發抖,沈珞隻好在腦子裡拚命想著前世楚郎溫潤如玉的模樣。
楚九昭心裡是有些失落的,他自能分清左右,這傷痕不僅錯了地方,而且他夢裡的那道傷痕要可怖得多,但他當時見到這女人臉上的傷痕腳下就不由自主,手觸到女子那道傷痕竟生出些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他曾經也這樣撫摸過一道傷痕。
“主子,奴才讓人去請楊院判過來給沈娘子治傷?”
“還有您身上的傷……”
何進湊上前試探著問道。
楚九昭收回手,他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但這次明黃的身影隻是漠然地往寢殿去。
“將沈娘子先扶回後廡。”
何進先吩咐了人照料沈珞,又招來方纔伺候在殿內的內侍問:“怎麼回事,我走時皇上睡得好好的,怎麼突然生了這麼一場大氣。”
“是太後那邊派人過來,給皇上送了安神湯……”
被攙扶出殿外的沈珞隻隱隱聽得一句。
她不解其意,但還是默默記下了。
“杜若?”
沈珞到自己屋子門口時,宮女杜若正從屋子裡出來。
“沈娘子安好,何公公吩咐奴婢過來照料您,您的東西奴婢已經安置好了。”
見到沈珞臉上的傷痕和狼狽模樣,杜若麵色不改,隻穩當地扶著沈珞往裡去。
腿上的傷固然重,但臉上的傷更讓沈珞在意。
女子都是愛惜自己容貌的,前世若不是被逼至絕境,她也下不了手自毀容貌。
不過看到銅鏡裡左臉上隻是淺淺一道剛破皮的傷痕,沈珞稍稍安心。
“娘子,您腿上的碎瓷紮得有些深,奴婢不敢動。”
沈珞放下銅鏡往下看去,杜若已經將她的膝褲和襪子褪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腿上紮了兩片不小的碎瓷,白皙的小腿上全是血。
沈珞往門外看了一眼,並無他人,方纔在殿內何進雖說了要請禦醫給自己看,但皇帝也受了傷,恐怕顧及不到自己。
“冇事,我自己來。”
沈珞說著就要將受傷的那條腿往榻上放,果然碎瓷片紮得很深,有一塊隻剩一點點頭露在外邊。
“你先去幫我找些烈酒和止血的藥粉。”
還好,前世她幫楚郎處理過一次傷口。
“沈娘子,何公公讓奴才帶了禦醫來為您治傷。”
就在沈珞捏住瓷片想要往外拔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請進。”
沈珞撥出一口氣,有禦醫處理總妥當些。
禦醫處理得很是利索,不過一刻鐘,不僅拔出了碎瓷片,還上了藥包紮好。
“娘子記得這些時日傷處不要碰水,藥早晚各換一次,右腿也不要使力。”
“臉上的傷口雖然淺,但也要仔細看顧著。”
禦醫交代完這些就走了。
在杜若的幫助下,沈珞在內室的床上平躺下。
短短幾個時辰從槐花巷到西苑,又兩次死裡逃生,沈珞本該精疲力竭,睏意重重,但她卻睡不著。
楚九昭的暴烈殘忍與她前世認識的楚郎簡直判若兩人。
為何會如此?
也不知他這會兒怎樣?
前殿。
何進吩咐將被鞭打成血葫蘆似的內侍拖走,又讓人將大殿仔細清洗一遍,才往後頭去。
簾子外跪滿了宮人。
院判楊慎朝何進搖搖頭。
何進滿臉憂色地進去。
隻見自己的主子爺正坐在東邊窗下的榻上,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的手。
何進腳下的聲音越發輕了,弓身走到榻旁,卻發現自己主子在摩挲拇指上的血跡。
那姿勢,那眼神,讓何進這個常伴帝王身側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心裡湧起一個大不敬的想法:皇上莫非被那夢中女子折騰瘋了。
但右臂明黃上的幾點暗色讓他暫時收起了其他想法。
龍體損傷,他幾個頭都不夠砍的。
“主子,楊院判在殿外候著,您手臂上的傷都流血了。”
楚九昭沉默,連姿勢都冇動分毫。
何進:……
不過順著自己主子的眼神往那點血跡看去,何進突然福至心靈:“奴才方纔讓禦醫給沈娘子去治傷了。”
楚九昭摩挲的動作微滯了一下。
何進更有了把握:“奴才手下那些小子不知輕重,奴才讓人去請沈娘子過來為主子上藥?”
冇有出聲就是默許。
何進忙掀簾子出去:“快,去後頭請沈娘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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