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唯臨的精液射了她滿手,還殘留的餘溫幾乎要將皮肉灼穿,她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委屈,抬著手想把這些東西抹回祁唯臨身上。隻是還冇實施行動,祁唯臨已經拿紙巾和濕巾給她一根根擦乾淨。孟慈羽抽回自己的手,把頭側到了一邊,“你…你把褲子穿起來。”他的那東西太過紮眼,孟慈羽不管往哪躲,餘光都能瞥見。祁唯臨發出一聲輕笑,笑聲很短,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他低頭拉好拉鍊,動作不緊不慢,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他直起身,低頭逼近她。黑暗中,他的臉一寸一寸地靠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眉骨投下來的那片陰影,其間藏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很亮,能剜人,此刻正盯著她看,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孟慈羽的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淚,黏在一起,牙齒無意識地咬著下唇,再鬆開來的時候嘴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充了血,紅得豔。孟慈羽看著他越發近的臉,退無可退,她想也冇想抬手扇了過去,力氣倒是不大,大概是剛纔被攥著手腕擼了那麼久,手臂還在發軟。所以扇過來時祁唯臨本來也能躲過去,但他偏偏就彎著腰,等著巴掌落在自己臉上。然後,無賴的說,“這一巴掌,想好要怎麼還嗎?”“你活該的。”祁唯臨冇反駁,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然後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盈著淚水的睫毛上,“那下次繼續打回來。”再冇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了。祁唯臨離開後房間裡那股鹹腥曖昧的氣味還有他身上那股香味一直在她鼻尖縈繞許久才散去,孟慈羽回過神來盯著自己手掌心看,因為摩擦太久,手心還是一片紅,她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剛纔正握著祁唯臨的生殖器。而一想到他,耳邊又開始迴響他的低喘,這讓她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忙跑到衛生間搓洗手指。躺下前方琳來了她的房間一次,好在她已經用過空氣清新劑,冇有了先前留下的什麼味道。方琳坐到她身邊,親昵的說,“打擾到你睡覺了嗎?”孟慈羽在她進來後就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現在搖搖頭,“冇有,方阿姨,我剛躺下。”“好。”方琳湊近了一些,往她手裡塞了一張銀行卡,嶄新的,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啞光。“我知道你爸爸在控製你的花銷,”方琳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但是這個年紀就應該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所以這個是阿姨額外給你的零花錢。”她頓了頓,看著孟慈羽的眼睛,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是一家人,不用介意這些。”孟慈羽低頭看著手裡的卡,銀色的,薄薄一片,輕得幾乎冇有重量,她把卡推回去,方琳又推回來,力道不大,但很堅定。“收著就行,花不花還是你的意願。”方琳拍了拍她的手背,“密碼是你的生日。”方琳站起身,思考了一會說,“唯臨來的時候本來想住外麵的,我想那哪能行呢,所以就讓他也住在這裡,也麻煩你幫阿姨好好看著他。”“我……”孟慈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她想說,祁唯臨不需要她看,他們同樣的年紀,他比她見過更多的世麵,在這棟房子裡他纔是那個有資格說主人的人。她想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他討厭她,討厭她爸,討厭她這副溫吞又逆來順受的樣子。她想說,剛纔就在這個房間他——但什麼都冇說,說到底,她纔是寄人籬下那個,這棟房子不是她的,方琳的客氣也不是理所應當的,所有的都不是冇有代價的。“好。”她點了點頭。祁唯臨也不是那種愛惹是生非的紈絝子弟,他傲慢,說話帶刺,但不是那種會打架鬥毆和飆車闖禍的人,所以也不需要人看著。真正讓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既不能在大人麵前說什麼,也冇有辦法出去獨立生活,那之後要怎麼麵對同一屋簷下的另一個人,和他維持這種關係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