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電器產業剛開始蓬勃發展,要收回成本要盈利。要麼就是資本主義就是這個特性,反正美國人民目前就是麵臨這種價格的電器。
一個微波爐等於當前一個美國人年平均工資,這種價格美國人是否能夠接受科曼不知道,但如果讓他月入三千,一年三萬六卻隻能買一個微波爐,他肯定要想辦法把這種企業老總掛路燈上。
說話說不全就是在耍流氓,五十年代末期美國和蘇聯還有一場載入史冊的廚房辯論,尼克鬆口中的普通美國人所擁有的廚房,裡麵的東西確實都是美國市場所能夠購買到的電器,這是冇錯的。
尼克鬆冇有說的,是廚房辯論當中美國展示裡麵所有的電器價格是多少。
不同於河內的陰雨綿綿,阿爾及爾處在製熱的烘烤當中,生動的體現著地球冷暖不平均、世間財富難相等的至理名言。
經過三十天的長途跋涉,前河內大學校長特隆貝博士,總算是抵達了目的地阿爾及爾,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執行總裁格斯海姆,在碼頭迎接了這位著名醫學博士,以及他身後的數百名河內大學師生。
“歡迎你的到來,特隆貝博士,科曼中校讓我在這等你。”格斯海姆上前一步熱情的說道,看著特隆貝身後的隊伍,表示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奧蘭大學其實需要像是博士這樣的教育工作者來領導。”
雖然長時間在東南亞,特隆貝博士對阿爾及利亞成立了三所理工科大學以及一座軍校的事情有所耳聞,驚訝的回答,“我是醫學博士,當理工大學的校長並不是合適。原來的校長呢?”
“醫科比較特殊,和理工科一樣重要。”格斯海姆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並不是所有學者,都不在意所處的環境,奧蘭大學的校長,就不太喜歡北非的環境,所以在履行完了合同期之後,就返回了歐洲。特隆貝博士你來的正好,像是河內大學,以及雖然還冇來,但也會有一批師生來到阿爾及利亞的西貢大學師生,你們的加入會增強阿爾及利亞的師資力量,屬於資源整合,強強聯手的效果,這樣可以讓我們儘早和歐洲的大學處在同一個水平線。”
格斯海姆其實對阿爾及利亞也冇有特殊感情,但給他發工資的人要這麼做,打工人的基本操守促使他,全力幫助自己的老闆達成目的。
離開碼頭,格斯海姆介紹著阿爾及利亞現在的情況,經過軍事化管理的九年,整個阿爾及利亞已經煥然一新,在硬體設施上,阿爾及爾、奧蘭、君士坦丁幾個阿爾及利亞大城市,已經不比法國歐洲本土的城市差。
但顯然隻有硬體還是不夠的,當地人的社會人文方麵,想要達到歐洲國家的標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理工科大學還有社會人文方麵的培養麼?”特隆貝博士忍不住反問,他可聽說這幾所大學在學校專業上可十分極端。
“理工科學得好,文科也不是問題。”格斯海姆嚴肅的解釋,然後話鋒一轉,“學校經費除了巴黎政府撥款之外,還有司令部的調撥,企業的捐贈,學術氛圍是相當不錯的,至於硬體設施更不用說,社會各界都花費了巨大的精力。”
這個精力可太大了,要知道運河都還冇挖完。
兩人一邊說,一邊上了格斯海姆準備的雪鐵龍轎車上,至於一起下船的師生,自然有專人接待。
兩人對初次見麵都抱有高度評價,特隆貝驚歎於在軍事管製之下,阿爾及利亞的市容市貌,這在河內是見不到的。而且從所見所聞上來看,到處都是穿著軍裝的軍人,簡直比處在戰區的河內還要多,法國對這裡的重視可見一斑。
格斯海姆對特隆貝博士的尊重,就簡單多了,純粹是對對方醫學博士的學曆尊重,他覺得特隆貝博士應該和阿爾及爾醫療研究所很有共同語言。
總而言之,兩人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極佳,有著長時間海外工作經曆的特隆貝博士,也順勢無縫銜接的答應出任奧蘭大學的校長。
北越第一大城市河內,有一個難得的的晴天,大批法軍在此時離開市區前往碼頭,安條克團正維持秩序,馬爾羅將軍、勞爾將軍、科尼將軍全體出席對外籍兵團部隊進行送彆,科曼站如嘍囉,看著將軍們彼此告彆。
聖馬朗將軍的外籍兵團,在首次撤軍的序列當中,作為法國對外乾涉的主要力量,作戰任務很重的外籍兵團,被列為首批撤離的部隊,主要也是要回到大本營,也就是阿爾及利亞去坐鎮。
所以在日內瓦會議簽署停火協議之後,外籍兵團停留在越南的時間也就屈指可數,在第一批傷員撤離完畢之後,就輪到外籍兵團部隊返程了。
目送外籍兵團部隊和聖馬朗將軍登船,勞爾將軍和馬爾羅將軍返回市區,“總參謀部讓我們師返回歐洲,詳細彙報本次空中突擊師在這裡的經驗和戰術,準備和駐德法軍交流經驗。”
“駐德法軍麵臨蘇聯西方集群的威脅,總參謀長希望第八空中突擊師能夠提供快速反應戰術,遏製蘇聯龐大的裝甲力量,這不奇怪。”
馬爾羅將軍對總參謀部的想法十分理解,他就在駐德法軍當中服役過,深知聯邦德國境內的北約部隊,麵對的是什麼樣的怪物。
雖說蘇聯的新領導人在上台之後,釋放了一些嘗試對話的態度,可是在和總參謀部和對話當中,德拉貢元帥對歐洲和平安全域性勢的緩和持有悲觀態度,美國對法國施壓聯邦德國加入北約的動作從不間斷,而蘇聯則已經表達了明確反對,並且表示要進行反製。
在柏林危機之前,英美兩國一般對蘇聯的反製當做耳旁風,但在一九四八年柏林危機之後,彆管美國是怎麼想的,歐洲國家都不會把蘇聯的態度不當回事了。
法國想要加強駐德法軍的即戰力,最大的經驗儲備,就是剛剛從法屬印支戰場撤下來部隊。
“美國是拿歐洲國家的安全,作為遏製蘇聯的緩衝。”勞爾將軍不知道是應該感激總參謀部的重視,還是應該對美國不滿,反正心思頗為複雜。
“我們乾涉不了美國的想法。”馬爾羅將軍口吻也十分無奈,“回望過去,似乎隻有美國在半島的時候,才比較好說話。”
科曼食不言寢不語的聽著,不過單從馬爾羅將軍的話當中,他覺得還是有機會的,隻要法軍撤離完成,美軍自然會填補法軍的位置。
更彆提法國還有一個要終結議會製的戴高樂,在尋找機會重返政壇。
戴高樂想當歐洲老大,想讓法郎與美元一樣成為國際結算貨幣,利用美元大量外流,國際收支不平衡的機會,用美元儲備向美國大量購入黃金,試圖通過金本位達到其目的,直接引發美元危機。
其實比起黃金,科曼還是更加渴求美國的軍事技術,這就需要等等了。但絕非冇有機會。
美國把軍人當成賊配軍的曆史源遠流長,越南戰爭那一批跌落斬殺線的美軍高達十萬,他就不相信十萬美軍當中,就找不到手裡有軍事技術的人才。
冷戰末期,蘇聯就發現從美國得到情報的難度降低很多,和冷戰初期不可同日而語,早些時候蘇聯還要找到思想共鳴的人發展成情報人員,要經過長時間的佈局,而到了越南戰爭之後,給錢了就行。
自外籍兵團撤離越南之後,北越法軍降低到五萬,撤軍在國際監督委員會的監督下有條不紊的展開,河內當地法國僑民已經不見蹤影。
同時進行的還有南方越盟的北上,但這個過程就充滿了荊棘,高達百萬規模的南下北上,當中出現一些暴力事件在正常不過了,就好像印巴分治的時候,印度教徒和穆斯林、錫克教徒陷入了互相清洗的仇殺當中。
更何況美國其實不願意這裡的局勢特彆安定,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在順化一線就爆發了,天主教還鄉團截殺北上傾向越盟隊伍的事件。
事件造成了六百多人死傷,雖然和印巴分治高達數十萬的死人數字相比,是小巫見大巫。
但這種明顯違反停戰協定,激化局勢的事件,還是被國際監督委員會發現,不得不說作為當前世界第三世界領袖,有聲有色的大國,印度在一些特定事件上確實是有種獨立自主的風範。
國際監督委員會在印度監督團的督促下,堅決要求徹底調查事件的來龍去脈。
隻不過在此時此刻,法國希望順利撤離的當下,印度不依不饒的行為十分不受待見。
就連美**事援助顧問團的奧丹尼爾將軍,也對印度十分不滿。美國的不滿就更為簡單,印度不聽話,中立就是不聽話,更彆提尼赫魯總是表達對北越的同情,說什麼反對帝國主義。
這不就是指著和尚罵禿子麼?印度雖然不敢直接說美國是帝國主義,但說的那些帝國主義國家,幾乎都是北約成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