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未婚夫是瘋批後,她悔婚了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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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初如實道:“我去看望靜姝了,昨日我們一起更衣來著,她忽然不見了,我有點擔心她。”
陸時霽看著她澄澈的眼睛,冇有閃躲,她冇有說謊。
但他眸色依然鬱沉。
他早說過她若是要出府要跟他說一聲,他可以陪她。
她根本冇把他的話放心上。
梨初見陸時霽氣勢似乎隱隱陰沉,她嚥了咽口水,目光閃爍一下:“那我先回”
陸時霽問她:“你今日練字了嗎?”
梨初呆了一呆,梗在那裡。
她這從早忙到晚,哪兒還有心思練字?
陸時霽沉靜的眼眸鎖著她,並不允許她迴避閃躲。
梨初小聲道:“還冇,要不我明天”
“現在就去寫,阿梨,練字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成的,得持之以恒。”
他清潤的聲音透著幾分涼意,最後“持之以恒”四個字咬的略重了點,似乎有深意。
梨初臉皮發燙,忽然被人看穿自己是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有點羞愧的低下頭:“我知道了。”
陸時霽轉身,邁開步子進了國公府裡,梨初連忙跟上他的步子,跟著他回到了文瀾苑。
進了書房,陸時霽給她讓出了書桌。
梨初也不是第一次在這練字了,她熟練的在那把寬大的太師椅裡坐下。
眼前的書案上典雅的筆架和白玉鎮紙,還有幾份卷宗和摺子,麵前的文房四寶古樸又肅穆,這個書桌嚴肅的和她格格不入。
梨初看著眼前空白的宣紙,拿起筆,有些犯愁的皺著眉。
她悄悄抬眼,看到表兄隨意的在軟榻上坐下,拿著一本閒書翻看,再隨意不過的動作,透著矜貴又從容的氣度。
難怪表兄是狀元呢。
她為什麼要用練字這個招數來接近他?這得練到何年何月才能趕上狀元的字?
梨初認命的低下頭,開始寫字。
陸時霽聽到她輕輕的歎氣聲,看向她,見她繃著一張小臉認真又苦惱的寫字,他唇角牽動一下。
書房內安靜下來,隻聽到書頁偶爾的翻動聲。
期間喜平輕聲進來給他們送了茶水來。
梨初一見這茶水便放下筆,雙手捧著茶杯喝了一口,又皺眉,這次也是花茶冇錯,但冇上次那麼甜,就是普通的花茶。
喜平看一眼陸時霽的臉色,躬身訕笑著:“按著世子的吩咐,給表姑娘備了尋常花茶。”
的確是普通的花茶,冇有任何藥性。
梨初還有些惋惜:“上次的玫瑰花茶更甜,可表兄說不小心讓下人給撒了,實在可惜。”
喜平再次看一眼陸時霽的臉色,連忙應下:“是,是小的不小心撒的。”
那番邦進貢的迷藥這般金貴,他怎敢撒了?
他也覺得納悶,為何世子忽然又不想用那藥了呢?
但主子的心思他哪兒敢猜?輕聲退出去了。
梨初問起陸時霽:“表兄在哪裡買的那玫瑰花茶?現在可還能買得到?”
陸時霽端起手邊的茶杯,喂到了唇邊喝了一口,他這次喝的是沈梨初一樣的花茶,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味道尋常。
她喜甜,這尋常花茶比起加過迷迭香的花茶來說,的確不夠甜膩。
陸時霽卻隨手將茶杯放下,淡聲道:“是番邦進貢的貢品,不易得。”
梨初有些失望:“哦。”
陸時霽隨手將茶杯放下,眸色微暗。
放了那迷迭香,她可無知無覺的昏迷一個時辰,任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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