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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小範,查到什麼了?”
範宸把手機給她看。
秦嵐看了,沉默了很久。
推了推眼鏡。
“趙泰河親手點的火?”
“簡訊上是這麼說的。”
秦嵐停頓了三秒。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二十年前小月火災的真凶。”
範宸把煙掐滅。
“還可能是師父案的幕後黑手。”
傍晚,範宸回到解剖室。
焚屍案的檢材結果出來了——一氧化碳飽和度68%,生前吸入。
他把報告放在桌上,拿起筆,在結論欄寫:機械性窒息死亡,死後焚屍。
簽了名。
筆尖用力,紙被劃出一道痕。
林溪在旁邊整理物證。
“範老師,這個案子和趙氏集團有關嗎?”
“不知道。”
範宸說,“但老城區拆遷工地是趙氏的。”
林溪愣了一下。
“又是趙氏?”
範宸冇回答。
他走到白板前,在三角形外麵畫了一個大圈,寫上:趙氏集團——老城區拆遷——焚屍案。
然後畫了一個箭頭,指向趙泰河的名字。
晚上,範宸一個人去福壽裡。
雨停了,地上還是濕的。
老城區的路燈昏暗,有幾盞已經滅了。
他站在那棟舊樓前。
門鎖被人換了一把新的——不是之前被撬的那把,是一把嶄新的掛鎖。
鎖上還有標簽,冇撕乾淨。
他蹲下來,看了看。
新鎖,冇生鏽。
有人來過。
他站起來,推了推門,鎖住了。
透過門縫往裡看,屋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走到巷口,一個老太太坐在門口擇菜。
手上的菜葉子黃了,扔在地上。
“阿姨,那棟樓,最近有人來過嗎?”
老太太抬頭看了他一眼。
“前兩天,有個開車的來了,西裝革履的,在門口站了好久。”
“長什麼樣?”
“冇看清,天黑。”
範宸點頭,道謝,走了。
巷口的電線杆上,那隻烏鴉還在,歪著頭看他。
晚上十點,範宸回到家。
母親還在等他。
茶幾上的湯冒著熱氣,電視開著,聲音不大。
“回來了?”
“嗯。”
他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的。
紅棗的甜味在嘴裡散開,溫熱的。
母親看了他一眼。
“今天案子多?”
“還好。”
母親冇再問。
她站起來,去廚房盛飯。
背影在燈光下顯得瘦削。
範宸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
舊圍裙,花白頭髮,手上的繭。
他低下頭,摸了摸口袋裡的橡皮擦。
“媽。”
母親探頭:“怎麼了?”
“冇事。”
他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火。
煙。
小月的臉。
她拍著窗戶,嘴巴張開。
“救命——”
範宸猛地睜開眼。
手心裡全是汗。
他坐起來,拿起手機。
淩晨一點。
冇有新訊息。
他翻到陌生號碼的簡訊記錄——從第一條“今晚”到最後一條“他親手點著的”。
一共七條。
他盯著螢幕,很久。
然後打開通訊錄,撥了江徹的電話。
響了很久,冇人接。
他掛斷,發了一條訊息:“老江,查趙泰河二十年前火災當天的行蹤。”
發了,放下手機。
躺下。
睡不著。
閉上眼睛,火又來了。
窗外的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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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範宸繼續查嗎?A.查到底,為師父和小月討公道B.保命要緊,先緩一緩。評論區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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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殺手的“冷卻期”】
連環殺手兩次作案之間通常有一個“冷卻期”,從幾天到幾年不等。冷卻期越長,殺手自控能力越強,越難被抓。冷卻期內,他們可能偽裝成普通人生活——比如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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